第2章 第一章 我重生在了女尊朝代
“你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世界。”
这是叶酥衣闭上眼睛听到的最后一句话,解脱了啊,五年囚禁的耻辱终于结束了。
“陛下,陛下...”
“闭嘴!”耳边的吵闹声听得她头疼。
那一双多情的桃花眼眸睁开时,一张张各色的脸映入眼帘。她不是自杀了吗?怎么可能还活着。
这样想着,心口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袭来,令她忍不住闷哼。
“陛下,你没事吧,太医快点去看看陛下。”一青衣女子,面露担忧的看着龙榻上忍痛的身影。
此时叶酥衣脑海里响起一女子的声音。
“叶酥衣,如你所想在那个世界你已经死了,现在你用的是我的身体。”眼前长相与她完全一样的女子正漂浮在空中,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淡然。
“为什么你在我的脑海而不是这副身体?”叶酥衣捂着心口在心中问道
“我只不过是物归原主而已”那人嘲讽的说。
“物归原主?什么意思?”叶酥衣愕然的问。
“呵呵,你不需要知道,好好做好你自己,你只要记住错的是这个世界,不是你。”那漂浮在空中的女子飘散了只留下这么一句话。
“你...”还来不及说出口心口就泛起一阵疼痛。
痛,好痛心口好疼。那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泛起水雾看的蓝窈心一阵抽痛。
“蓝窈,叫她们都下去,朕没事了。”
“是”纵然有千言万语,此刻看见虚弱的帝皇也闭上了,只不过害陛下之人我蓝窈定会让她受陛下所承受的百倍万倍!
待到众人都下去时,叶酥衣猛的睁开那双桃花眼。回味着刚才原身所说的话,原来这才是她应该待的地方吗?那五年的罪孽与耻辱深深的印在她的脑海里,重来一世我叶酥衣绝对不会再重蹈覆辙,世人欠我的必要百倍千倍奉还!
苏念禾吗?抚摸着胸口受伤的地方,冷冷一笑即使你是男子我叶酥衣也要你百倍还之。
这夜还漫长着,与此同时身处地牢的苏念禾却没有那么轻松,曾一袭不染纤尘的白衣如今却脏兮兮的,那张俊美不似凡人的脸上布满了汗水,贝齿紧紧的咬着红唇。
“苏念禾谁指使你加害的陛下”此时的蓝窈一张秀美的脸上满是冷凝
“呵...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咳...咳咳...况且那也是她罪有应得。”
“放肆!”蓝窈怒的一鞭子抽了下去,谁都不能说陛下。
“咳咳...咳...怎么恼羞成怒了哈哈哈蓝窈你竟然毫不廉耻的喜欢自己的主子,而且还是和你一样的女子我该说你是深情呢还是无知。”苏念禾抬头看着眼前的秀美女子,苍白俊美的脸上布满了汗水。
“你...胡说什么。”眼底划过一抹慌乱手上的鞭子毫不留情的抽了下去,一下又一下却迎来的是苏念禾的嗤笑。
打吧,打死他吧反正他已经不想活了,眼前一片模糊恍然间他看见他温柔绝美的阿父看着他说睡吧,一切都会好的。
夙卿殿
“求求你,让奴见见陛下,救救奴的主子,主子他就快死了啊。”身着浅蓝色衣衫打扮侍子的男子正跪地求着眼前的墨衣女子,那张不算倾城但胜在清秀的脸上布满了泪珠贝齿轻咬着红唇,一举一动都那么的惹人怜爱。
但显然眼前的墨衣女子不是一般人,不被眼前的美色所惑。
殿内的叶酥衣早早就醒了,听着外头的吵闹声便套上衣服走了出去。
“怎么回事?”低低的魅惑声令人一听就酥麻。
“吵到陛下休息是臣的失误,臣这就带此人下去。”墨衣女子也就是墨漱清秀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压下眼底的一抹悸动恭敬的说道。
“陛下,呜呜呜求求你救救奴的主子”池玉猛的一下扑到叶酥衣的脚下扯着她淡紫色的衣衫,一双含水的杏眸直直的看着她。
池玉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绝美女子,她就是陛下,好美,美到比男子还美,甚至于美过主子,这个世界上怎么可以有这么美的女子。
“呵呵呵,小家伙你是何人?”只见叶酥衣轻笑出口,纤白的手指轻挑着池玉白皙的下颚。
被眼前美色所惑的池玉不禁红了脸颊,细声的说道:“奴...奴唤池玉”
“池玉啊...倒不失一个好名字”叶酥衣收回纤细的手指,看着池玉那双水润的星眸失了神,随即被墨泫一提醒神色淡然心中却是百转千回。
“陛下,求你放过主子奴求你了。”池玉回过神来不禁懊恼自己的定力,竟然忘了主子。
“你家主子可是苏念禾?”叶酥衣把玩着掉下来的一缕青丝一双桃花眼里满是趣味,夹带着一丝杀意。
“正是正是”,池玉以为叶酥衣忘了他家主子想不到还记得,不禁心里有些难受。
“你且回去,朕自当会好好带着他回来的”,叶酥衣说罢便拂袖而去朝着地牢的方向缓缓走去。
地牢
“把门打开,陛下要进去”,开口的正是跟在叶酥衣身后的墨泫,此时她心里百转千回希望蓝窈早走了不然被陛下撞见后果她不敢想。
“是”,只见两名身穿深灰色衣衫的高大威猛的女子,推开了牢门恭敬的在一旁候着。
叶酥衣微微抬了抬脚越过台阶走了进去,一路只见囚犯的嘶吼声和求饶声。
“啪”的一声轻响叶酥衣就知道这是鞭子的声音,只见蓝窈用水泼醒了苏念禾并在他身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鞭痕,他白净的衣袍竟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到处都是血迹。
墨泫看着这一幕不禁垂下了眼眸,蓝窈似乎用刑过了并且受了什么刺激竟把他刺激成这番模样。
“蓝窈你跃居了”,叶酥衣红唇轻启一双桃花眼里满是暗沉,她讨厌不听话的人。
“陛下!”蓝窈猩红的眸子看向叶酥衣时,叶酥衣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头,看向一旁躺在地上狼狈不堪的苏念禾时又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