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oc小故事：第2章 第2话

“艾尔斯…？”

艾利颤抖着出声，魔杖散发出光芒，照明了整个房间。

魔法阵已经黯淡下去，只剩下陈旧灰尘被划开的痕迹还昭示着它的存在。

没有任何痕迹，只剩下一根魔杖突兀地落在地上，是艾尔斯的魔杖。

“艾尔斯？！”

“艾尔斯.维多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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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斯也被闪到了。

一般来说，咒句念时被打断是不会生效的。这种情况只能是他念错的部份也成立了一个完整的咒句，并且与原来的魔法阵相呼应了。

……真是凑巧。

这种感觉很奇怪，艾尔斯感受着他现在的状况：他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但是他还留有意识。同时，他还可以看到这个世界，一切发生的事情。

但是他没有那个精神力去关注全世界。

他慌忙着找到艾利所在的地方，他看到对方的手在微微发颤，魔杖尖的光芒也忽明忽暗。

艾尔斯听见艾利在止不住的嗫嚅：“艾尔斯……”

艾尔斯这才注意到艾利的手里还攥了另一根魔杖，是他自己的。他想伸手去拿，却发现自己现在连个给自己看的虚体都没有，空有一缕意识。

好吧，好吧。他猛地意识到，自己跟艾利他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一瞬间，缓然过来的情绪如同潮水上涨一般充斥在了他的脑海，他无力，他甚至做不到哭泣。先前与艾利的调笑变成了现实，仿佛是他于自己下的诅咒。信誓旦旦的保证，却只留给艾利一根魔杖。

“…呵呵，艾尔斯，你完蛋了，你搞消失这一套，薇尔安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艾利没再跪在地上，手上仍攥得紧。他一步步往外挪出去，“…呵呵，你最好，你最好在我出去的时候就马上出现在我的面前…要不然我的妹妹你别想娶…”

“…你最好是在给我开玩笑。你完了，艾尔斯。我不喜欢这个玩笑。”

“……喂。你听不懂我说话吗，我不喜欢这个玩笑。”

“…艾尔斯，你在听…对吧？”

安慰自己的模样。或是在说服自己？他止不住的喃喃，平时与艾尔斯交谈都不曾有这么多话语。说不完似的。

艾尔斯默默听着。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称得上是活着，他失去了自己的躯体，却残存了意识。他不相信灵魂的存在，自己当下的情况绝对是绝无仅有。

艾尔斯看着自己至交的好友止不住颤抖的模样，心里涌起强烈的无力感。他只能这么看着，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

即使艾利平时同艾尔斯针锋相对，互相把对方视为学术上的竞争对手，同时因为各种原因看对方不顺眼…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对兄妹是自己在这个社会中唯二的交心朋友了。

艾利出了书阁，离开了学院，沉默着把艾尔斯的魔杖递给了薇尔安，没说什么。

薇尔安看着熟悉的魔杖和独自出现的艾利，她反复追问，只得到艾利一句应该活着。

薇尔安哑然，不再询问，紧蹙的眉头未曾放松。

她不想去追究，已经发生的事情是没办法进行更改的。她会等，但不会太久。

艾尔斯想要伸手触碰自己的恋人，即使明白对方的性子却还想要告诉她不要等自己，奈何自己仅剩一缕意识。

他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