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灵根?我靠薅羊毛卷成仙界巨鳄:第1章 躺平系统与青云宗的卷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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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躺平系统与青云宗的卷王们

青云宗外门的午后,日光毒辣,练武场上的青石板被晒得滚烫,几乎要冒出烟来。<!---->

剑气破空之声不绝于耳,呼喝声带着年轻人的锐气与拼劲。弟子们衣衫尽湿,紧咬牙关,将一套套基础剑法反复演练,力求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误,引动体内微薄的灵力与之共鸣。<!---->

不远处的静思崖,则是另一番景象。数十名弟子盘膝而坐,五心向天,眉头紧锁,额头沁出细密汗珠。他们努力感应着天地间稀薄驳杂的灵气,试图将其纳入己身,沿着经脉艰难运转周天。头顶隐约有白气氤氲,那是灵力运转到极致的表现。<!---->

卷,往死里卷。这是青云宗外门弟子的生存写照。资源有限,资质平庸者若再不拼命,便永无出头之日,只能在几年后被遣送下山,庸碌一生。<!---->

然而,在这片被奋斗和焦虑充斥的土地上,却存在着一处格格不入的“净土”。<!---->

小云峰后院。<!---->

这里像是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开来,外界的喧嚣与紧迫感传递至此,便化作慵懒的微风,拂过墙角那几株同样无精打采的灵草。<!---->

阳光在这里变得温柔,暖融融地洒下,将院子中央那张宽大躺椅上的人儿包裹。<!---->

虞悠悠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普通外门弟子服,却硬是穿出了几分闲云野鹤的韵味。她舒舒服服地陷在躺椅里,半眯着眼,像只午后打盹的猫儿。身下的躺椅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微而有节奏的“吱呀”声。<!---->

旁边的小几上,放着一壶凡人城镇买的普通花茶,香气清幽,却无半分灵气,还有一小碟吃了一半的芝麻酥。<!---->

她似乎完全感受不到外门那热火朝天的修炼氛围,也对自己“废灵根”的名声毫不在意。<!---->

【叮。今日躺平任务:沐浴日光满两个时辰已完成。奖励:薅羊毛点数+10,灵力微量沉淀。】<!---->

脑海里,响起系统那平板无波的提示音。<!---->

虞悠悠连眼皮都懒得完全掀开,只在意识里含糊地“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穿越而来,发现自己不仅是修仙界最底层的废灵根,还是某本玄幻小说里早死的炮灰后,她惊恐过,绝望过,也试图挣扎过。<!---->

直到这个“躺平系统”绑定成功。<!---->

系统的宗旨简单粗暴:别努力,努力也没用!你越是躺得平,摆得烂,与世无争,获得的奖励就越是丰厚!<!---->

修炼?打坐?吸收那点塞牙缝都不够的灵气?苦练那套破基础剑法?<!---->

虞悠悠表示拒绝。有那时间,不如晒晒太阳、逗逗仙鹤、去炼丹房附近转转“蹭”点丹气、再去炼器堂“顺”两块废弃的矿石边角料来得舒服。<!---->

努力不一定成功,但躺平一定很舒服。系统认证的!<!---->

“啧,你们看,她又在那里躺着了,真是……没救了。”两个刚结束修炼、满身汗水的弟子路过小云峰后院,瞥见里面那副悠闲景象,忍不住低声嗤笑,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鄙夷。<!---->

“嘘!小声点!你忘了张师兄和李师姐的教训了?”另一个弟子连忙拉住他,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后怕。<!---->

“张师兄不过当面骂了她一句‘废物’,第二天修炼最关键的时候莫名其妙岔了气,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李师姐上次想抢她那个晒太阳的好位置,结果刚靠近就脚下一滑,一头栽进了旁边堆积的灵兽粪堆里,洗了三天都没把那味儿去掉!邪门得很!”<!---->

“嘶……真的假的?这么玄乎?”<!---->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反正离她远点总没错……”<!---->

议论声渐渐远去,还夹杂着几句“废灵根”、“浪费宗门粮食”之类的低语。<!---->

虞悠悠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慢吞吞地翻了个身,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阳光能更均匀地晒到她的背部。<!---->

邪门?<!---->

那能叫邪门吗?<!---->

那是她辛辛苦苦“躺”出来的点数,兑换的“被动幸运光环(初级)”在默默生效罢了。但凡对她带点恶意或想要打扰她躺平的试探,总会被各种看似巧合的方式巧妙化解。<!---->

至于修炼?<!---->

她需要像那些人一样苦哈哈地打坐吸灵气吗?<!---->

根本不需要。<!---->

她每天晒晒太阳、喝喝茶、散散步,完成系统发布的各种“躺平任务”,获得的“薅羊毛点数”就能兑换修为沉淀,虽然每次只是“微量”,但架不住天天都有,细水长流。<!---->

更重要的是——“薅羊毛”才是大头。<!---->

炼丹长老开炉时,那飘逸出的一缕极品丹气,别人还在回味,她已经悄无声息地“薅”走了;炼器堂地火深处偶尔溢散的一丝精纯火元,别人无法察觉,她已经懒洋洋地“吸收”了;甚至后山仙鹤扑棱翅膀时掉落的几根蕴含着微弱风灵力的绒羽,都被她捡起来,存进了系统的储物角落里。<!---->

日积月累,水滴石穿。她薅得心安理得,躺得理直气壮。<!---->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再次睡着的时候。<!---->

“悠悠师姐!不好啦!不好啦!”<!---->

一个在外门负责杂役的小弟子满脸惊惶,连滚带爬地冲进院子,尖锐的呼喊瞬间撕破了小院宁静慵懒的氛围。<!---->

虞悠悠的哈欠打到一半,硬生生停住,秀气的眉毛不高兴地蹙起:“天塌了还是地陷了?稳重点,慢慢说。”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那杂役弟子跑得鞋都掉了一只,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脸色白得像纸:“魔、魔族!是魔族大军打过来了!已经破了我们外围的三座仙城!掌门、掌门下令全员死守主峰!我们、我们被包围了!”<!---->

虞悠悠晃着的躺椅,终于彻底停了下来。<!---->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下意识地望向天际。<!---->

只见远空之上,原本澄澈蔚蓝的天穹,此刻已被浓稠如墨汁般的魔云吞噬了大半。那魔云翻滚不休,隐约可见无数狰狞可怖的魔影在其中穿梭,发出令人牙酸的嘶吼。森然可怖的威压即使隔得极远,也让人心头发沉,呼吸不畅。<!---->

凄厉刺耳的警钟一声接着一声,急促得让人心慌,往日秩序井然的青云宗此刻乱成一团,各色遁光慌乱地穿梭,惊惶的呼喊和哭叫声此起彼伏。<!---->

大战,爆发得如此猝不及防。<!---->

小云峰上的弟子早已跑空,全都奔向前山广场集结,准备与宗门共存亡。<!---->

虞悠悠磨蹭到最后,才趿拉着那双不合脚的旧鞋子,慢吞吞地往前山走去了。<!---->

越是靠近主峰广场,气氛便越是凝滞、压抑,充满了绝望的味道。<!---->

巨大的护宗大阵光罩如同一个倒扣的琉璃碗,将整个青云宗主峰笼罩其中。但此刻,这光罩在魔族疯狂而不间断的攻击下,明灭不定,光芒急剧闪烁。每一次巨大的魔刃或恐怖的血色法术轰击在光罩上,都带来地动山摇般的剧烈震颤,裂纹如同蛛网般在光罩上飞速蔓延,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显然已支撑不了多久。<!---->

广场上,以面色铁青、嘴角带血的掌门为首,所有还能站着的弟子们结成了最后的剑阵。人人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布满了血丝,体内灵力早已枯竭,此刻全凭一股不愿宗门覆灭的意志力在死死支撑,透支着生命本源。<!---->

他们的对面,是无边无际、魔气滔天的魔族大军。狰狞的魔兵发出嗜血的咆哮,高大的魔将们悬浮半空,脸上带着戏谑而残忍的冷笑,如同在看笼中挣扎的猎物,享受着他们临死前的绝望。<!---->

“青云宗,负隅顽抗,今日当灭!”为首的一名魔将身高近三丈,周身魔焰翻滚,声音如同冰冷的刮骨钢刀,响彻整个广场,“跪下求饶,或可留你们全尸!否则,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回应他的,是掌门一声嘶哑的怒吼:“青云弟子,宁死不降!”<!---->

“冥顽不灵!”那魔将狞笑一声,巨大的魔爪猛然探出。<!---->

滔天的魔气瞬间凝聚成一只遮天蔽日的恐怖巨掌,掌纹清晰如同沟壑,缠绕着毁灭性的黑色闪电,携带着碾碎山河的可怕威势,朝着下方已然摇摇欲坠的光罩,朝着光罩内无力抵抗的人群,缓缓压落!<!---->

巨掌未至,那恐怖的威压已经率先降临!<!---->

“噗通!”“噗通!”<!---->

不少修为低下的弟子根本无法承受这股压力,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甚至有人被硬生生压得口喷鲜血,昏死过去。<!---->

结阵的弟子们身体剧烈摇晃,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只剩下绝望。<!---->

“完了……”掌门闭上双眼,脸上露出一丝惨然和彻底的灰败。实力的差距太大了,这根本不是挣扎能够弥补的。青云宗万年基业,今日终究要毁于一旦。<!---->

那毁灭的魔爪,撕裂空气,带着死亡的气息,越来越近……<!---->

许多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最终时刻的来临。<!---->

就在这一刻。<!---->

“唉——”<!---->

一声慵懒的、带着点刚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被嘈杂声打扰的不情愿的哈欠声,异常清晰地、穿透了魔气的咆哮、护罩的哀鸣、以及绝望的喘息,响彻在死寂的广场上。<!---->

在所有目光下意识循声望去的聚焦处。<!---->

虞悠悠,那个一直躲在人群最后方、几乎被人遗忘的废柴小师妹,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她似乎还没完全清醒,一边走,一边抬起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然后看着那遮天蔽日、裹挟着无尽毁灭之力的魔爪,小声地抱怨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嫌弃:<!---->

“吵死了……还让不让人好好晒太阳了。”<!---->

然后,在所有人呆滞、茫然、无法理解的目光注视下。<!---->

她像是刚刚睡醒,驱赶睡意一般,随意地、懒洋洋地、舒展身体,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动作甚至有些笨拙,带着刚睡醒的猫儿般的惬意和娇憨。<!---->

然而——<!---->

就在她双臂舒展,身体微微后仰,完成这个懒腰动作的刹那间!<!---->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磅礴浩瀚到极致的力量,如同沉睡了万古的洪荒巨兽骤然苏醒,又像是压抑了千万年的海底火山轰然喷发!<!---->

轰!!!<!---->

璀璨夺目到极致的白光,猛然自她那单薄纤细的身躯内爆发出来,瞬间冲天而起!<!---->

那光柱纯粹、浩瀚、强大得令人窒息,仿佛连接了天地!<!---->

光芒所过之处,浓稠得化不开的魔云如同遇到烈阳的冰雪,发出“嗤嗤”的声响,瞬间被蒸发、消融,荡涤一空!原本被魔云笼罩的昏暗天地,顷刻间亮如白昼!<!---->

那足以将整个青云宗主峰拍成齑粉的恐怖魔爪,在这道纯粹由能量构成的白色光柱面前,连一丝一毫的抵抗都无法做出,甚至连爆炸声都没有,就如同被投入熔炉的雪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色光柱去势不减,直冲云霄,将残余的魔云彻底洞穿、驱散!<!---->

“不!这不可——”<!---->

为首的那名强大魔将,脸上的狞笑和残忍瞬间凝固,转化为极致的错愕与无法置信的惊恐。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惊骇的尖叫,魔躯便被那浩瀚的白光余波扫中。<!---->

下一刻,他那强横的、足以硬撼法宝的魔躯,如同风干的沙雕,寸寸崩裂,化作最细微的飞灰,消散在空气中!<!---->

白光洪流继续扩散,如同平静的海啸,漫过后方浩荡的魔族大军。<!---->

所过之处,魔兵魔将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抹去,成片成片地倒下、消散,凄厉的惨嚎声被光芒吞噬,滔天的魔气如同沸汤泼雪,迅速溃散消融!<!---->

仅仅是一个懒腰的时间。<!---->

遮天蔽日的魔云,没了。<!---->

碾压而下的魔爪,没了。<!---->

嚣张不可一世的魔将,没了。<!---->

凶神恶煞的魔族大军,前锋被彻底抹去,中军一片大乱,死伤无数,残余的魔兵惊恐万状,如同潮水般向后溃退!<!---->

天地之间,一片死寂。<!---->

只剩下温和的阳光,毫无阻碍地洒落下来,照耀在每一个人呆滞、石化、仿佛凝固了的脸上。<!---->

清风拂过,带走了原本弥漫的血腥与魔气,只剩下山间灵草淡淡的清香,以及阳光温暖的味道。<!---->

虞悠悠放下伸懒腰的手臂,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又小小地打了个哈欠,仿佛刚才真的只是拍掉了一粒灰尘,或者驱赶了一只烦人的苍蝇。<!---->

她环顾四周,看着一张张仿佛被施了定身术、写满了空白和荒谬的面孔,眨了眨依旧带着几分惺忪睡意的眼睛,略带疑惑地偏过头,小声嘀咕了一句:<!---->

“嗯……刚才发生什么了?”<!---->

与此同时,极高远的云层之上。<!---->

几位恰好途经附近、被下方那惊人魔气与护宗大阵破碎波动惊动而驻足观望的仙界巨擘,此刻一个个僵立云端,仙风道骨荡然无存。<!---->

他们原本只是淡漠地俯视着下界一个小宗门的覆灭,如同观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剧。<!---->

但此刻,这几张见惯了沧海桑田、仙界风云的古老面庞上,齐齐露出了无法置信的骇然与惊愕。<!---->

其中一位手持拂尘、周身环绕着淡淡道韵的老者,下巴上的雪白胡须被他自己无意识中揪断了好几根都浑然不觉。他只是死死地盯着下方广场那个揉着眼睛、一脸人畜无害、仿佛刚睡醒还在状况外的小姑娘,干瘪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因为过度震惊而完全变调的惊呼:<!---->

“不是……她…她薅羊毛怎么把自己薅成无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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