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余生酒吧
“嗯?发生了什么。”
我正想离开这边,去街头另一边看看,仔细一瞧,与这边大大相反,这里的街道寂静的像从未有人来过一样,孤独的黄色灯光将整条路光影交错的照耀着,那些暗处之间似乎藏匿着某些东西,悉悉索索。
“别去,我们就快到地方了,那边的响动是小混混在砸车吧。”,瞿麦用力地拉住了我的手。
“唉?你不是也听见了嘛,那为什么不过去瞧个热闹?”我感觉他今天变得无比奇怪。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紧接着瞿麦说完这句话之后,将我从这条看上去空无人烟的大路上拉走。
“唔,我倒是无所谓了,不过你那地方还有多久啊,我们这差不多走了20多分钟了。”
我向他抱怨道。
“就快了,就快了”
走到那条小吃街的尽头后,穿过下一个左转路口的同时,一道颇有复古气息的铜门忽然就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熔铸的系铜吗,这地方的场面够大的啊。”看到街道上夸张的店面,我感叹道。
放眼看去,这道铜门倒是和我身高相仿,可能比我稍微高那么一点,2M多左右,但宽度却令人咂舌,中间有一道用简单黑色幕布遮挡的洞口,两边则是一直延伸,一眼望不到头,好像整条街都被这家店承包了一般,上面还有一道牌匾,上面写着“劫已将至”,下面还有着一行像被刚刻上去的字“余生酒吧”。
“嗯...你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
“嗨,你就别废话了,先跟我进来再说。”
他急急忙忙的拉起我,从面前并不整齐的陶瓷地砖走进了这家店。
“哟,瞿麦,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还带了一个大帅哥,你的身体还好吗?”一进门,一旁有一个穿着性感的高挑女人站在一旁,脸上却带着一层薄薄的面纱,头发也没有梳理整齐,而是随意地披挂在肩上。
“我靠,这小子把我带来了个什么地方。”我看着那个女人倍感疑惑。
仔细打量着店内的陈设,刚才在外面感觉,里边的摆设应该是比较偏宽大,但可能略显矮小,但走进来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正中间是一间巨大高耸的笼子,笼子的材质应该是类似黄铜那一类的吧,如果是黄金,那这笼子的价值可能超乎想象。
但与其说是笼子,倒不如说,他是只是照着笼子的样式做成的,钢筋中间巨大的缝隙可以让人随意通过,在笼子的正上端,挂着一盏用绿叶石所制成的吊灯,将笼子之中的区域全部照亮。
笼子旁有许多的桌子,坐着稀稀散散的五六个人,显然有的已经喝大了,整个人瘫在地板上,四周则全部隐秘在黑暗之中。
“我的身体还行,你就别挖苦我了,这不是给你带来了新的生意吗。”
“行吧,那想点什么就快说,大半夜也就那么几单生意,做完就可以休息一会了,还有,别叫我老板娘,叫我流珀。”
“那麻烦来两份”栗子”吧,一份加多冰,一份少糖。”
“嗯,两份的话8分钟就好了,你们就坐在门口这边吧,我好找。”她拿着个小本子不知道在上面记录着什么,之后将本子收到了腰间,朝着吧台方向走去。
”谢啦。”说完瞿麦拉着我坐下。
“我跟你说啊,柴银,这地方我上次来可没那么体面,到处都是奇怪的人,要不有我出手,今天恐怕还来不了呢。”
“那么说,你是这里的救命恩人了?”
我看着他那样和我显摆,我就知道肯定少不了听他吹得。
“你可不知道,上次我来这里,是跟着几个穿着打扮奇怪的人来的,他们还担着一个人,那人身上满是黑色的粘稠液体,像是被给包裹住了一样,口鼻之中也渗出了许多的黑色液体,他整个人在担架上不停的打颤
“我没敢仔细去看,后来那个人被他们推进了黑暗之中,我也没敢跟过去,但之后那个男人就安静了下来,一动也不动了,流珀拿出了一个很长的针筒,里面什么都没装,往那个全身黑色液体的男人身体里刺入,但他忽然就醒了过来,伸出两只黑色的手臂,朝着老板娘扑去,我一时心急,冲了过去将那个男人撞倒,可是还是不小心被他的手上指甲划伤了”
说着他向我展示出了那个伤口,就在他的脖颈处,小小的一道划痕,看上去也不是很严重。
“在那些人走后,流珀偷偷把我带入了一间屋子,我以为她是想要灭口,但她之后偷偷拿出了另一个比较细小的针管,里面的液体却是绿色的。”
他抬头看了一眼笼子上的灯光,”有点像咱们头上这灯的颜色,她也没等我多问,一把将针扎我脖子上了,之后给我做了点简单的包扎,说如果你感觉不舒服的话,就来找我吧。”
“唉,等等,这怎么看都不像正常人身上发生的事啊,你难道身上没感觉不舒服什么的吗?”
“我当然问过流珀了,她说,这些事说还是不说都无所谓,反正早晚都要发生的,她只不过提前帮了我一把。”
“那你身体感觉怎么样呢。”
“我倒感觉还行,只不过上次没能好好喝完那瓶特调酒,感觉有点遗憾,正好流珀请客,和你说说这事,顺便吃个东西嘛。”
我们正聊着天,流珀端来了两个开口特大的圣杯,里面的液体呈现出一种发光的蓝色调系,中间有着一块通体透明的黄色圆形物体,正如其名,像一块硕大的栗子在酒杯之中。
“两位帅哥,酒调制好了,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就请看菜单付款了。”
说完她绕到了我这边的凳子旁,轻轻将手搭在我的肩上,用力捏了一把。
“嘿,流珀,我好歹也救了你一命吧,怎么这么见外呢”
“这两杯酒算是我请,但其他东西还是得你自己付款,毕竟我们这可不是慈善机构啊。”
说完流珀松开双手,在我耳边悄声说
“如果你想让他活着出去,那等下就来门口找我。”
“用餐愉快。”,流珀向我们展现了一个过分甜蜜的笑容之后,又一个人走到门口靠着柱子去了,我一个人消化着巨大的信息量,感觉似乎有东西落在了凳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