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信
敢情这一切都是个误会。
王伯羽面露苦色,回想起之前发生的种种,便准备开口。
可陈隆看着柳曦月这位城主千金,此刻被周围的人群说得是羞愤难堪,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感受着方雪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压迫感,他眉头一紧。
方雪的实力,陈隆自然是很清楚的。
三星枪士,与自己不相伯仲。
这要是真动起手来,显然占不到一点好处。
可在柳家小姐面前,要是不把这小子给办了。那以后还怎么追求她?
整个夜风镇,就没有谁不知道自己追求柳曦月这件事。
越是这样想,陈隆越是抓紧手中的铁扇,死死的盯着眼前的方雪。
王伯羽看着两人火药味越来越浓郁,似乎一言不合就要打起来。
他一脸微笑的跨步上前,开口准备解释。
可他还没动嘴,陈隆却已经按耐不住了。
“既然你要护着这小子。”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给我拿命来。”
一边说,陈隆再一次消失在原地,动作不可谓不快。
方雪见状,倒是不慌不慢,提起火红色的长枪,瞬间就往陈隆脑门上刺了过去,枪尖锋利无比,力道十足。
“好。”
“打死他。”
“士级的战斗可一点也不多见呢。”
仅仅一息的时间,双方已经交手上百招,周围的人群看的是热血沸腾。
“我说。”
“你们能不能先停下来。”
王伯羽把遮挡在自己脸上的破衣袖拿了下来,有些郁闷的说道。
可方雪和陈隆打得是难解难分,地面崩裂,尘土纷飞,压根就不理会这个土鳖。
对于被两人无视,王伯羽表现的颇为无奈。
“算了。”
“既然你们喜欢,那就慢慢打吧,小爷可就不奉陪了。”
一个转身,所有人都被方雪和陈隆的战斗所吸引,王伯羽却已经悄然离开。
“老伯,请问这里是幻天宗吗?”
夜风镇北面的一座山峰,破旧的牌匾下,白发苍苍的老头背靠门框,嘴里吐着烟圈。
“幻天宗。”
“好久远的名字。”
老头看了一眼面黄肌瘦,衣服破旧的王伯羽,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王伯羽有些奇怪,掏出裤包里的书信对比了一番。
“哎我说老伯。”
“牌匾上是写着幻天宗没错啊?”
老头被王伯羽的话逗乐了,忍不住摇头。
“小伙子,这是幻音宗。”
“我看你是没怎么念书吧?”
王伯羽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他打小就和家里那位不靠谱的老爷子在山里生活,哪有什么机会去学院念书?
勉强认识的几个字,那也是老爷子教的,简直就是活脱脱的一只文盲,知识份子的毒瘤,年轻一代人的包袱啊。
“韦宗主,这是收了新弟子吗?。”
“不错。”
“我看他骨骼惊奇,是块修习武道的材料。”
“今后你也算是后继有人,真是可喜可贺呢。”
不知何时,十几名彪形大汉猛然间从石阶下突然出现。
他们衣着整齐,背上还印着血红色的鹰爪,看着都渗人。
白发老头扫了一圈众人,微微吐着白色的烟圈,淡淡说道。
“原来是金长老。”
“不知你们血鹰宗来此,所为何事?”
金长老也不矫情,直接开口回应。
“自然是来通知你一个月后的云榜大比。”
“也不知道你们幻音宗是否要参加?”
老伯没有说话,金长老身后的一名年轻弟子却是讥讽。
“长老,我们还是不用在这里浪费时间。”
“你看这幻音宗。”
“宗主不过是一个学徒渣渣。”
说着,他看了一眼旁边站立的王伯羽,继续鄙夷。
“这收个徒弟。”
“也踏马是个废物。”
“身上连一丝灵气都感应不到。”
“有什么资格参加大比?”
老伯似乎习惯了一般,自顾自的吐着烟圈,没有吭声。
金长老摇头轻叹,掏出一枚紫色令牌递了过去。
“韦宗主,这是翻云令。”
“还请收下。”
一群血鹰宗的弟子,看着金长老递出的翻云令,心中难掩激动。
“长老。”
“我看这令牌给他们幻音宗简直就是浪费。”
这翻云令意义非凡,持有此令牌的宗门,便拥有参加云榜大比的十个名额。
“走吧。”
金长老没有理会,这一届云榜大比,由血鹰宗来主办,如今云省,几个宗门接待和通知事宜,都是由他来负责,根本没有太多的时间,在这里逗留。
“长老。”
“李师兄说的没错。”
“反正他们也没什么人去参加,不如把这些名额分给我们血鹰宗,大不了给他一些报酬交换。”
血鹰宗号称云省第一大宗,宗门弟子万千,天才无数。
可他们和幻音宗一样,只有一枚翻天令,参加的人数也就十个,竞争无比激烈。
按照以往的经验,幻音宗凋零如此,多半也不会去参加云榜大比,对于他们来说,显然是个机会。
眼瞅着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王伯羽终于忍不住开口。
“请问,幻天宗怎么走?”
几名血鹰宗的弟子互相对视,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些许笑意。
“小子。”
“我只听说过血鹰宗,神剑宗,还有无相宗。”
“压根就没有什么幻天宗。”
“你是不是睡迷糊了?”
王伯羽有些错愕,难不成是家里的老爷子框自己?
“你们这些小崽子,还不快走。”
金长老的人影,几乎已经快要消失在人群的视野,猛然发现门中弟子都站在原地,顿时有些气恼。
这一群家伙的心思,他自然明白。
可事情哪有这么简单?
几名血鹰宗的虽说心有不甘,可也不敢忤逆金长老的意思,纷纷瞪了门口处一脸无所谓的老头,随即便跟着金长老离去。
“该死的老家伙。”
“让我送这书信,连个地址都没有?”
“他娘的幻天宗。”
“小爷不去了。”
王伯羽内心崩溃。
想想这六个月的艰辛,他恨不得立马回去揍死家里那位老头子。
血鹰宗一群人已经离开,王伯羽把包里的书信随手一扔,转身也准备离开这个伤心地。
不想,书信随风飘到了韦老头的手中,一眨眼的功夫,他有些失魂的惊呼。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