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界之上，我与全班成神归来：第5章 他用尽全力，也够不着她的世界

放学的公交如往常一样拥挤，林夜靠着车窗，闭目养神。

直到站牌播报，他才猛地睁开眼，背起书包，下车，穿过熟悉的斑马线与人行道，转进那条只属于本地人的狭窄小道。

而就在他即将走进拐角时，脚步一顿。

不远处，两个熟悉的身影在昏黄路灯下相对而立。

——白曜言。

——苏向晚。

林夜下意识躲入一侧阴影中，心头浮起不安。他认识这两人，一个是全校皆知的学神，另一个是……自己从未敢靠近的光。

白曜言，尖子班的佼佼者，178公分的身高不算高大，但在书卷气息的衬托下却尤显挺拔。他的脸干净，五官深邃，却总少了点青春该有的神采。那是被生活打磨过的眼神，藏着常人难以窥见的沉默与隐忍。

没有人知道，他是靠小姑妈一手拉扯大的。愿望墙上，他从不写“清华”“北大”，只写：“让小姑妈过得轻松些。”

而苏向晚，175公分的身姿笔直如玉，五官明艳得像漫画里走出来的人物。她永远笑着，性格温和，每一个走近她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卸下防备。

她是全校公认的校花。漂亮、努力、优秀，打网球时认真挥拍的模样，足以令男生心动，女生折服。

白曜言站在那里，手指紧张地搅在一起，嘴角一抖，声音低哑却坚定：

“苏向晚，我喜欢你。”

苏向晚怔住了，神情没有惊讶，反倒是一种浅浅的疲惫。

“我知道我们有差距。可我并不是想依靠你改变什么……我只是真的很喜欢你，从我踏进这校园起就喜欢了你。”

“你的善良，你的专注，你一低头拨头发的样子，我全都记得。苏向晚，你能做我女朋友吗？”

林夜心里一紧，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回音。

苏向晚轻轻咬唇，脸颊染上薄红，却没有笑。

“你很优秀，曜言，”她语气轻缓，“成绩、样貌、人缘……你比我好太多了。”

“可你值得更适合你的人。那个人……不会是我。”

白曜言怔在原地，嘴唇颤了颤，终于沙哑问出声：

“是不是……因为我的家庭？”

苏向晚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离开。

她从林夜身边走过时，停下脚步，冲他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林夜，晚上好。”

“……晚好。”林夜机械地回应着，看着她从小道的尽头，走进灯光之中。

片刻后，白曜言也走了出来。

他耸着肩，低着头，像个输光一切的赌徒。

“你全听到了？”他问，语气平静得让人心疼。

林夜点点头。

白曜言苦笑：“唉……也没办法。我这种人，努力一辈子，也抵不上人家出生时的起点。”

“她确实没错，我确实配不上她。”

他靠在墙边，自嘲地轻笑两声：“算了，下辈子努力早点出生吧。”

林夜沉默许久，只说了句：“你值得被爱，真的。”

白曜言仿佛没听见，又像听进了，轻声道：“世界上会不会有比她更好的女生？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已经没法再喜欢第二个人了。”

那一刻，林夜第一次发现，哪怕是众人仰望的白曜言，也不过是个努力想被这个世界温柔对待的普通男孩罢了。

“今天的事……你就当没看到吧。”白曜言摆了摆手，笑着离开，背影孤单得像被雨淋湿的纸人。

林夜望着他消失的方向，长长叹了口气，才转身穿过小巷，回到家中。

……

家的灯光暖黄。

“吃饭咯——”厨房里传来熟悉的女声，是他的母亲，林雪柔，一位在市图书馆工作多年的温婉女人，眼角微纹，声音温和。

客厅的椅子响了一下，父亲林川走了出来，穿着家居服，一脸劳累后的松弛。他是市人民医院的内科医生，戴着老花镜，脸庞清隽，话不多，却是全家最可靠的支柱。

“怎么才回来？”林川关心地问。

“遇到人聊了几句。”林夜轻描淡写地应着。

饭桌上是三菜一汤，简单却熟悉的味道。

这一顿饭没有提到成绩，没有谁逼着他“努力一点”，只有夹菜时母亲的关心，和父亲轻声问的“明天冷不冷”。

吃过饭，林夜坐回书桌前写作业，夜深后钻进被窝。

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是白曜言那低落的语气，还有苏向晚那张美得不真实，却无比坚定的脸。

他突然觉得，青春或许就像今晚的小巷——有光，也有阴影，有热烈的表白，也有无声的落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