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列：基因锁与神的禁令：第2章 查理十字街
第2章 查理十字街
自由美神祥和的面孔上。
半截黑眸，诡异地看了过来。
“麻烦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卢卡斯额头冒出冷汗，有过一瞬间的错觉，他仿佛看到一只山羊的瞳孔出现在面前。
“喂，你再这样吓唬人，我可就要......”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身后传来异动。
低头看去，鲜血竟沿着地面缓缓倒流，喉咙间被利爪割开的伤口正一点点复原，喘息声贪婪又窒息地响起。
卢卡斯震惊得合不拢嘴。
只见哈德森双手撑着地面，浑身都在颤抖，眼里中带着恶毒——那是一种显而易见，复仇的怒火。
而在他背后，一条干枯尾巴落在地上。
『断尾求生』——这是蜥蜴最强大的治愈能力。
哪怕连喉咙被切开这般严重伤势，都可以迅速恢复。
卢卡斯拍着脑门，后悔竟然没及时补上一刀。
他重新握住短匕，『基因序列1：诡术师』的力量覆盖在刀刃上，形成薄薄一层源质。
式纸在身后飘荡，卷起一团白色风暴。
正准备动手时，却听到一个讽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多么令人羡慕的能力，蜥蜴在基因进化中长出尾巴，通过断尾的方式将致命伤治愈，不过，我想既然你死过一次，应该很适应最后一次了吧？”
一个身穿布里奇兹马裤，绿色背心上别着黄金十字胸针，头顶双角帽绣着标志性白色羽毛的人突然现身。
他举起火铳，冷漠地抵在哈德森后背，看着卢卡斯说道：
“你可以叫我莱莫，莱莫·拜恩，非凡事件调查局，查理十字街执法队副官。”
“您出现的时机未免也太巧了。”
卢卡斯神色警惕，在查理十字街遇见执法队的人，可算不得什么好事。
毕竟——即便受执法队管辖，但查理十字街仍旧是个不讲法律的地盘。
换句话说，谁都可能在这里杀人。
“是的，真是太巧了，我是说，刚好路过，”莱莫脸上露出善意的笑容。
“一个序列1的蜥蜴，一个序列1的人类，在查理十字街拼个你死我活，真是会选好地方——法律，不在乎这里死人。”
冰冷的枪口往上挪了半寸，瞄准哈德森心脏。
“当然了，”莱莫补充道：
“更不在乎死的是蜥蜴。”
“别放过他！贝特里东区的‘失控者’案件和他有关，”卢卡斯提醒道：“已经死了好几个人。”
“是嘛，听起来真是个麻烦事，还查到了别的什么？”莱莫脸上笑容更加强烈。
“蜥蜴源质。我不会看错，失控者身上有半瓶蜥蜴源质。”
“那玩意儿在哪里都是稀缺货。”
“除此之外呢？”
火铳枪口继续上挪，转眼间就已经架在了哈德森肩上。
而那枪口指向，正是卢卡斯！
“也许我小瞧了哈德森，说不定他背后还有同伙。”卢卡斯看到了莱莫脸上一闪而逝的凶狠。
“一语双关！背后，同伙，你是在暗示什么？”莱莫问道。
“这里是查理十字街。借用你的话来说——法律，不在乎这里死的是谁？”
“不，”莱莫摇了摇头，手指扣进扳机中。
“不是法律不在乎，而是——我不在乎法律。”
砰。
一颗银色子弹突然爆射而来。
卢卡斯赶忙闪身移到远处，肩膀上传来火辣辣的灼烧感，若是稍迟疑半分，被命中的恐怕就不是肩膀了。
“这是......枪械途径，『基因序列2：猎魔人』。”
卢卡斯满脸凝重地说道：“很难相信，非凡事件调查局，执法队副官，竟然和蜥蜴搅在一起。”
面对厉声质问，莱莫神情显得十分冷漠。
他不紧不慢拿出子弹，装填进火铳中，开口说道：
“查理十字街，本是连通贝特里东区与西区的必经纽带，现在却成了遗弃之地，暴力、混乱、肮脏、下贱......就连自由美神雕像也拯救不了堕落的流民。在一个不受法律约束的地方，和蜥蜴做交易又有什么问题呢？”
“更何况......”
莱莫抬头看向自由美神，眼里闪过失望——
“我也，不信仰神了！”
“那你可真是一个失败的人。”
卢卡斯大声说道：“身为非凡事件调查局，执法队副官，却被下放到查理十字街，而现在，竟然也堕落到和蜥蜴做交易，‘失控者’案件的背后主使，是你么？”
莱莫沉默片刻，没有给出回答。
随即像下了某种决心，举起火铳，瞄准卢卡斯渗血的腹部。
扳机扣响。
子弹拖起长长尾漩，带着浓烈火药味，在一阵闪光中急速飞来。
卢卡斯抬起短匕格挡，却发现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眼前一片模糊。
在与哈德森战斗中，卢卡斯早已消耗殆尽大半源质，为了完成“恶作剧”，甚至不惜受伤也要将短匕插进腹部，眼下面对一个序列2的执法队副官，实在是......
他强提一口气，身前荡起无数式纸，赶忙消失在自由美神下。
“骗人的鬼把戏。”
莱莫·拜恩，『基因序列2：驱魔人』的“鹰眼”非凡能力释放，对着前方黑暗处，扣响了扳机。
轰......
一道身影从半空坠落，重重砸在地上。
莱莫走到卢卡斯面前，一只脚踩住他腹部，大力摩擦着，恶狠狠地说道：
“我可说你能离开。”
卢卡斯大口大口吐着鲜血，拼命挣扎，每次都被更重地踩在地上。
一把冰冷火铳被莱莫缓缓拿起，枪口稳稳停在卢卡斯眉心正上方，二十公分左右的高度。
“我说过了——法律，不在乎这里死人。”
砰。
一颗致命的银色子弹射出，直指卢卡斯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