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生死一战
按着韩熙载的办法,宋廷果然没有继续往东攻打我大唐,而是朝着西边征战大理国了。
“没事了,没事了。”我汗流浃背,旁边有两个侍女一直在给我扇扇子,可我还是觉得很热。
“韩尚书,募兵的事安排得怎么样了?”
“启禀陛下,已经招了二十万人了。”
“不行,还是太少了,快点,再去招,快呀!”
大概这样过去了很长时间,士兵招募得差不多够了,军械打造得也很充足了。
这时,后宫传来噩耗,说皇后去世了。
我强忍着内心的痛苦,为皇后写下挽联:“珠碎眼前珍,花凋世外春。未销心里恨,又失掌中身。玉笥犹残药,香奁已染尘。前哀将后感,无泪可沾巾。艳质同芳树,浮危道略同。正悲春落实,又苦雨伤丛。秾丽今何在,飘零事已空。沉沉无问处,千载谢东风。”
“爱妃,安心地去吧。朕一定会守护好大唐的江山。”
日子过得很快。宋军一路攻城拔寨,大多数国家都灭亡了。现在,只剩下我的大唐和大唐南边的吴越国了。
一天清晨,宋廷派来使者……
“陛下,这是家君的请帖,还请陛下到汴京一叙。”
“替我感谢贵君。”
宋廷使者走后,朝堂下群臣议论纷纷。
“陛下,这明摆着是鸿门宴,不能去啊!”
“朕也知道。”
“陛下不如托病。”
“这倒也行得通。”
然而,正是因为我的这一举动,引起了宋廷的不满。
很快,我收到了宋廷的宣战书。
“朕就知道,这一天迟早都会到的,还好提前募兵备战。”
韩熙载说:“陛下有所不知,宋军还联合了吴越国。”
“这……”
“陛下不必惊慌。我们大唐现在和吴越国是唇亡齿寒的关系。陛下只需和吴越国王晓之以理,他不会不明白。”
“善。吩咐下去。”
“陛下,我们守住长江重要的关口。只要宋军渡不了江,我们就还有希望。”
“对。就这么办。谁敢做先锋迎战?”
“末将愿去!”郑彦华请命。
“好,朕就命你为大元帅,统领三军。”
“遵命!”
终于,宋军发起了进攻。然而,由于实力悬殊,我大唐军队还是败下阵来。
我不顾群臣劝阻,执意亲征。
“皇上,您来干什么,这里危险,快走!”
“我李煜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大事。这次卫国之战,关乎我大唐黎民百姓的生死存亡。这种时候都不来,还当什么皇帝!战士们,随我杀敌!”
我的行为鼓舞了军队的士气,士兵们以一当十,斗志昂扬。
“那个就是李煜,用箭射他!”
“陛下小心!”
郑彦华为我挡下致命一箭,他的鲜血染红了我的盔甲。
这回我真的怕了,泪水从脸颊上流下。
有士兵在我旁边大喊:“皇上,我们撤退吧!再不撤退,我们会全军覆没的!”
“撤退!”
退回江宁府,我的心久久不能平复。
“皇上,这时候我们应该请求支援。”韩熙载对我说。
“对。快写求助信给辽国大汗。”
宋军把江宁府包围起来,不断攻打。
江宁守将马承俊说:“陛下,请让微臣为您杀出一条血路!”说完,出城迎战。
“马将军怎么样?”
“回陛下,已经战死了。”
“唉!”
就这样,宋军围城好几个月,江宁府里的粮食已经吃完了。
“陛下,辽国的援军一直被宋军阻绝在北边,很难到达。”
“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咱们……投降吧。”
我被宋军押到东京,他们把我关进大牢里,用鞭子打我,用开水烫我,吃不饱饭,睡不好觉,过着奴隶般的生活。
我只能写写诗词来诉说我的忧愁:“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宋朝的皇帝都换了,我还在监狱里坐牢。
今天是七夕节,也是我的生日。监狱外,到处挂满了红灯笼,家家户户都渴求自己的女儿能有一双像织女一样的巧手。而大牢里,我还在忍受皮肉之苦。
突然,一盆冷水泼到了我的脸上。狱卒大声呵斥我:“醒醒,醒醒!皇上来看你了。”
赵光义拉着我的手,一起走上亭楼。
“你想怎么死?”
“天子自有天子的死法,拿毒酒来!”
有诗云:“百年一皇帝,千年一李煜。高高亭楼上,唯有蒙蒙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