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战场首部曲：第2章 第一章嗜血森林

“嗜血森林的早晨，任何殺戮都成為可能....我接受戰火的洗禮與蛻變，征途是如此漫長孤單的開始....“

[巴隆.阿卡里.塞雷奇.斯可基.夫蒙.金]

我化身為半獸人加入了它們，不為什麼，因為....我被那該死的水晶球傳送到這裡。

醒過來的時候，我就躺在這堆半獸人間，身上有許多灰色絨毛包裹，周圍則是聽見狂吼廝殺聲不斷，地上躺著不少屍體。

大口吸進這裡的空氣，那是夾帶著腥臭腐爛的味道.......

對於美醜，“龍“很難有欣賞或是計較的角度，看待這些生物種族就跟魚.豬.牛.羊是一樣的，肚子餓了隨時都能抓來吃。這是食物鏈頂端的視角。

[吼!你這雜碎在幹嘛!]

[吼!起來殺光它們!]

一個好像是指揮官的半獸人舉著勾刀武器，踢著我吼道。

[吼!要殺光誰!]

不知不覺我居然融入它們的交談中，晃頭晃腦的撿起地上一把勾刀回應吼道。

[吼!雜碎們跟著我殺!]

這半獸人手臂上有獸紋刺青，似乎是個戰績輝煌，而且身先士“獸“的指揮官。

[吼!]

回頭看到更多的半獸人跑了出來回應吼叫，我也跟著它們追上。

敵人是不同部落的半獸人，說起來算是同種族為什麼廝殺?

直到後來遇到了其他種族時相同情形，我才明白，這就跟我們龍族有分“善龍“.“惡龍“一樣，反正就是不對盤，那就來打一架，實力主宰一切。

[吼!殺!]

我看著這群半獸人的戰鬥技巧，偷偷學習並馬上活用，幾次砍殺中甚至還救了那個半獸人指揮官一命。

在地上躺著不少敵人的屍體後，對方終於退出這片森林沼澤。

[吼!贏了!]

半獸人們吼叫歡呼。

躺在森林裏各處的屍體，半獸人是任由曝屍也不處理。

它們認為大自然森林自會處理，它們只要負責廝殺就好，這跟“塵歸塵，土歸土“意境相似。

在半獸人的居住洞穴裡，我見到了半獸人的領導者“王“，據說它是少數幾個會施法的半獸人巫師。

指揮官向王報告我的英勇戰績，並推薦擔任指揮官副手，還親自將烤好的蜥蜴肉送給我進食以示嘉許。

這個叫“蜥蜴“的生物除了不會飛外，簡直跟我“龍族“長的差不多，不過“智慧“可就差多了，不然就不是半獸人吃“蜥蜴“肉，而是吃“龍“肉了。

這嗜血森林的殺戮是三天一小戰，五天一大戰。疑問的是這損耗甚鉅的軍力又如何補充?

終於驚訝的發現，領導者“王“會定時集合懂魔法的半獸人巫師，創造出“半獸人的蛋“，經過孵化到長成只需半個月，稍微訓練一下就能馬上上陣廝殺。

按照這生長速度森林內的食物很快就會被吃光，外來的半獸人種族也是因為本身食物競爭的關係想要侵略這森林獲得更多食物。

於是因為食物不夠而相互廝殺，然後死了大量的半獸人後又回復食物供給，巫師生產了大量的半獸人以補充兵力，然後又因為食物不夠造成了不斷循環，就某種程度上拉鋸形成了所謂的“平衡“。

一次戰役中終於見識到半獸人巫師的魔法，那是集體的“狂暴咒“。

只見我方的戰士全都受到感應，殺紅了眼，瘋狂的爆發及破壞力將對手殺的一個不留。

也許是身為龍族天生的意志及極高的魔法抵抗力，我不受“狂暴咒“的影響，反而能冷靜地觀察到如何施展“狂暴咒“。

今天這場戰事較往常激烈，我的指揮官也在此戰役中陣亡。

這也讓我到現在還搞不清楚“半獸人“的壽命到底是多長，因為大部分的戰士都是前仆後繼的死在戰場上。

唯一可以參考的是作戰時躲在後面施法的這些巫師，萬一領導者“王“掛了，就會從巫師群中選出新的領導者。

戰役結束後，我從副手升級當了小隊指揮官，手下戰士隨便一擺就是千隻，就跟螞蟻一樣嚇死“龍“。

想想在聖殿的龍群也不過十來隻，來到這當個小隊長一出手就是上千“獸“，回去跟“阿銀“說肯定不相信。

來到這森林每天打殺的日子很快地過了幾年。

這段時間內，我的戰鬥技巧也躍升成為“獸“中佼佼者。

奇怪的是好幾次明明都將敵人殺的一乾二淨，正要殺出森林時就收到領導者撤軍命令。

我一直認為以現在的實力，有把握將森林外的敵人徹底消滅。

甚至我們獲得充足的食物後，就再也不用玩這個“三天一小戰，五天一大戰“我已覺得厭倦的戲碼。

當我以小隊長身分向領導者提出建議時，我從領導者的眼神中看出這是它們自古以來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這支視殺戮如吃飯，不怕死的種族，居然都被教導成“森林外是危險地，離開森林將會滅族“的觀念。

可見教育影響深遠可以誤“獸“阿。

森林裡的食物不夠吃當然往外發展，集體行動的廝殺只是為了吃飽，吃飽後也不會多殺森林裡的生物。

擁有集體意志，個人的存在只是為了團體，算起來這種族確是單純了許多。

[嗜血，暴力和忠誠!]

是我對這個種族所下的最後評語。

[吼!]

就在一群半獸人“巫師“視我為“怪獸“的情形下，領導者勉強同意讓我這個小隊擔任這重要的任務。

當然是先將我們視為已經陣亡的千“獸“來處理，成功就算賺到，失敗了反正“哪個地方不死獸“。

等待的機會來臨，敵軍大舉進攻森林，雙方殺的天昏地暗。

我的小隊在沒有巫師的“照顧“下，單獨從後方溜出森林。

來到這後第一次走出森林，山風涼爽吹來，完全跟林中那腥腐氣息不同。

深深地吸進這享受般的氣味後，我回頭對著後方跟隨的小隊戰士吼著。

[吼!雜碎們跟著我殺!]

就跟剛入森林時指揮我的那個指揮官一樣吼法，不過我手臂上的獸紋刺青可是“千獸斬“強過許多。

[吼!]

不愧是忠誠的半獸人齊聲吼叫著回應，毫不猶豫地跟隨我前進。

爬上丘陵直接越過一處沼澤，我可以聞到對方洞穴裡留守的半獸人還有好多囤積食物的味道。

[吼!目標就是這個洞穴了!殺!]

洞穴前的沙地，對方的幾隻守備兵完全沒想到我們會突然殺出這麼多半獸人，轉眼間全都慷慨赴義陣亡。

[狂暴咒!]

在殺入洞穴前的沙地，我嘗試施展偷學來的狂暴咒。

以龍族天賦的加成，及半獸人戰士單純的暴力嗜血，產生出乎意料的效果。

戰士們眼睛變成血紅，力大無比，集體陷入狂暴感應。

同時發現這咒語會使這群半獸人陷入短暫的迷亂，我的精神力瞬間捕抓到千餘隻甘受控制的“半獸人“。

此時，他們的感應就像我思緒的延伸，我的意志就成了它們的意志，就像使喚手臂般自然。

這是很奇異的感覺，難怪巫師們施展法術時必須不動，身體根本無法負荷這眾多精神力的輸出。

洞穴裡“蟲擋殺蟲，獸擋殺獸“，根本是一場屠殺，看不出哪隻是這洞穴的領導者跟巫師，反正全宰光了。

[吼!這洞穴是我們的!你們留下看守!]

我留下了幾百隻半獸人看守洞穴，然後帶著其他“獸“沿著進攻森林的路線殺回去幫忙森林裡的同伴.....

戰事結束。

讓領導者跟巫師驚訝的不是奪下敵人的洞穴，而是腦袋單純的半獸人戰士，居然會施展魔法。

原本他們會從半獸人中選出資質不錯的“獸“培養訓練當巫師。

巫師，在族中地位高檔，畢竟有機會成為“王“麻。

培養巫師就不像生蛋一樣簡單了，資質可是很重要的。

這一來，他們不但不怪罪我偷學魔法，反將我當成百年難得的“奇獸“，教導我半獸人魔法。

當然，我在族中的地位迅速耀升為“巫師“。

至於有蝦米好處還看不出來，不過有東西吃時其他戰士看到我會先讓我選，尤其是那個“蜥蜴肉“，那是所有半獸人最愛吃的高級食物。

半獸人的魔法雖然都是將夥伴視為一體的範圍技，不過確是我初窺魔法之門。

這些魔法能讓我精確地掌握手下“雜碎們“的傷亡情形，並適時的給予一些輔助魔法，或是施展“集體治療術“減少傷亡。

佔領這個洞穴後不久，雖然一段時間都在鑽研半獸人魔法，新的威脅又產生。

鄰近的其他半獸人發現我們有享用不盡的食物，居然接二連三來挑釁，看來天生嗜血好戰的半獸人，離和平之路還真遙遠。

[吼!滅掉他們洞穴!]

有十足的保握時直搗對手老家，將領導者殺掉，是我ㄧ向喜歡的冒險的行動，這是根除打不完的戰唯一方法。

這次計畫故技重施:

“王“將帶領主力，吸引對手來進攻，然後我帶一批“獸“偷襲洞穴。

原本該躲在洞穴的“王“，親自領兵，前所未聞，遭到巫師們的反對。

後來觀察到其他種族，大部分所謂的“王“果然都是躲在後面老家指揮的。

那麼退而求其次，要求巫師們領兵出戰。

也幸虧這種族生物的堅持，每次突入洞穴都能準確地擊殺敵對“王“，短時間內我們的勢力版圖倍數增加。

戰敗的敵對半獸人加入我們行列，還多了許多誤闖半獸人地盤，被俘虜的有趣的生物。

其中先談到“矮人“這個種族，個子跟我們差不多高，樣貌卻差很多。

他們身上會覆蓋皮革或布料，嘴上跟頭頂有很多毛，身上卻很少，會製做些令人驚訝的器具。

整天躲在深不見日的礦坑挖礦，我覺得很像我們洞穴，不過他們可以挖離地上很深，或是挖通山脈，

這點半獸人做不到，我想應該是運用那些器具辦到的。

他們的耐力很不錯，可以長時間不進食，偶爾要找尋食物時便會從地底下很深的礦坑來到地面，這個矮人就是這樣被抓的。

有獨立的思想，換句話說是“自私自利“，團體的結合只是為了獲取更多利益，很會累積財富。

當他被帶來“王“前時，依個戰士獻上了從矮人身上找的武器-一把銳利的小刀。

非常驚訝的武器居然很輕易地劃開蜥蜴肉，在這之前都是用撕裂的方式吃肉。

我們的勾刀被這小刀截斷，依個戰士還被彈出的斷刃傷到大腿。

[地精王....]他們稱我們為“地精“，原來每個種族對其他種族的稱呼都不一樣。

這個矮人帶來了不錯的建議，算是雙方不同種族結盟合作的開始吧。

矮人答應提供我們精良的武器.盔甲，當然數量有限，來換取他們需要的食物。

我們只要在礦坑口將食物裝上軌道運輸車，然後就會有矮人將車移動到地底，我們所需要的武器裝備過幾天就會出現在礦坑口。

連帶的這礦坑入口的守衛工作也交給我們“地精“包辦了，等於是他們的雇傭兵。

反正各取其利，我們得到這些武器能有效的對抗其他敵人。

他們則能安心地挖擴不用出來找食物。

藉由這名叫“巴布“的矮人當使者，加上他在矮人中好像有點地位，這條件當然“地精王“跟“矮人王“都同意了。

我想到了我們“地精“根本沒有“獸“有名字，新的戰士上戰場也許馬上就陣亡了。

名字，也許對半獸人來說是不需要的。

為了試驗現在的精神力已經鍛鍊到何種地步，每當王跟巫師們躲在洞穴裡開始“生蛋“的時間時，我就躲避這無聊的工作。

洞穴前依次又依次招集更多的“地精戰士“，然後施展狂暴咒。

估算了能控制的“獸數“後，帶著這些戰士們進攻鄰近“地精“。

我算是可以獨自帶兵打戰的“異類巫師“吧。

在不斷擴充勢力下我們成了這大陸上最大規模的“地精種族“，控制的地區駐守相當數量的戰士，一方面也分散食物取得風險。

原本森林裡的洞穴就成了“地精首都“，其實建築一點都沒改變。

這時其他種族開始稱呼我們為“嗜血地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