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驱虎吞狼
婆罗洲内,变异巨蟒几乎是无敌的存在。
但实际上还是有能够威胁到它们的家伙,那就是世界上现存体型最大的鳄鱼——湾鳄。
成年雄性湾鳄体长可以长到五米,体重达到800千克。
一些极限个体,经历了漫长的岁月之后,体长可以达到七米,体重2000千克。
这些极限个体在自然界中的数量凤毛麟角,堪称鳄鱼老祖。
不过,在婆罗洲内,恰好就存在这么一个特殊个体。
那是位于卡普阿斯河支脉的上游,一个数一数二的鳄鱼帮派老大。
至于赵辟疫为何如此清楚?
“撕!”
随着赵辟疫尖锐的棘冠划破水面,两岸边的鳄鱼们顿时炸开锅,短促、沙哑的低吼与咆哮回荡在水中。
赵辟疫觉得如果将鳄鱼们的低吼,翻译成人类语言的话,那么八成应该是:
“天杀的,那个可恶的家伙又来了!”
赵辟疫觉得自己很无辜,这么多鳄鱼密密麻麻的聚集在一起,他怎么可能忍耐的住。
拉了几次怪,干掉了些落单的鳄鱼,谁能想到,它们竟然是有是有组织的。
那一次幸亏他跑的快,否则恐怕就被鳄鱼们给分尸了。
不过他的恶劣行为,也给鳄鱼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不,他刚刚靠近,就受到了热烈欢迎。
不过赵辟疫觉得还不够,必须再加一把火,一只倒霉的亚成年湾鳄,不幸成为赵辟疫的目标。
这家伙在附近的鳄鱼中体型最瘦最小,而且不知是不是没吃饱,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这样的软柿子,作为目标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一个箭步冲刺溅起不小的水花,赵辟疫一头扎入鳄鱼堆中,沿途还撞飞了一头挡路的倒霉蛋。
六米的大体型对附近的鳄鱼,成功造成震慑效果,周围猛然空出来一大圈。
赵辟疫咬住那只亚成年湾鳄,轻而易举的镇压了对方的挣扎反抗。
趁着鳄鱼们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当着它们的面,将那只亚成年湾鳄咬死,撕碎,然后逃之夭夭。
血腥味迅速传遍整个鳄鱼群,鳄鱼们一下子便红了眼睛,躁动起来。
太过分了,没见过这么欺负鳄的!
不过鳄鱼毕竟是动物,哪怕是自己同类的血肉,也有傻不愣登的鳄鱼开口,眼看一场混乱在所难免。
“吼!”
就在这个时候,鳄鱼群最中央的位置,一只堪称巨大的湾鳄浮出水面,七米多的体长,在周围鳄鱼的衬托下鹤立鸡群。
当这只鳄鱼老大发号施令的时候,其它鳄鱼们顿时安静下来,连到嘴边的肉都不敢张嘴。
随即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一条接着一条,鳄鱼们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一般排成数列,嗅着血腥气味追了上去。
赵辟疫时不时回头查看不惊反喜。
没错,就是这样,让土著和鳄鱼拼个你死我活吧!
在赵辟疫的带领下,鳄鱼群迎头撞上了土著士兵们停靠在河岸两侧的船只。
如此数量的鳄鱼们,很多土著士兵都表示没见过。
很快,就有巡逻守卫忍不住开火驱赶。
一只暹罗鳄被流弹击毙,血液将周围的河水染成红色。
这下子奔波劳碌了一路的鳄鱼群再也忍耐不住了。
周围几只大体型的鳄鱼咬住四肢,使出死亡翻滚,很快便将这只暹罗鳄给瓜分的干干净净。
但是血兰导致整个鳄鱼群都非常饥渴。
区区一只暹罗鳄,可填不满这几十只鳄鱼的胃口。
于是,那些土著们便成为了鳄鱼群的下一个目标。
“开火,快开火,把这群鳄鱼赶走!”
面对发狂的鳄鱼群,土著军官脸色铁青,不顾一切的大喊大叫。
土著士兵们更是吓得脸都白了,对准水下的鳄鱼们一梭子死死的抠到底。
血肉之躯无法抵挡子弹的威力,鳄鱼群被土著士兵们迎头痛击,顿时死伤惨重。
直到···
一艘船只突然从水面上飞了起来,离开水面三十厘米,然后重重的拍在河岸上,炸成了一团火球。
所有的土著士兵都惊呆了,一时间连换弹都忘记了。
要知道那可是一艘船只,就算是小型渔船,起码也有八九百千克,再加上上面守卫的土著士兵,差不多就是一吨左右的重量了。
这样的渔船竟然横飞了起来,究竟是什么可怕的家伙干的?
就在这个时候,有眼尖的土著士兵指着水面,一脸恐惧道:
“白色的脊背,是白背食人鳄!”
此话一出,土著士兵们一片哗然。
白背食人鳄是当地流传了五六十年的恐怖传说。
据说有一只白色脊背的鳄鱼体型巨大无比,再强悍的勇士也不是它的对手。
白背食人鳄饥饿的时候,会走进部落堂而皇之的吃人,甚至连水面上过往的船只都能掀翻,是不可抵抗的恐怖存在。
土著军官感觉不妙,连忙大声斥责,区区一只鳄鱼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信心满满的开火射击。
“砰!”
子弹穿过水面,精准的射在白背食人鳄的背甲上。
然而,白背食人鳄的鳞甲坚固程度远超他的想象,被寄予厚望的子弹竟然被弹开了,未能破防,反而吸引了白背食人鳄的注意力。
看着水下步步紧逼的白背食人鳄,土著军官步步后退,口中发出惊恐无比的叫声。
下一刻,他和他脚下船只的栏杆便飞了起来。
白背食人鳄一个虎扑,就送土著军官成功上天。
眼看白背食人鳄如此凶猛,再加上长官当场阵亡。
传说照进现实,留守的土著士兵们一下子就溃不成军。
毫无战斗意志,一个接一个跳入水中往河岸游去,只想着离鳄鱼群越远越好。
鳄鱼们紧随其后,痛打落水狗,美美吃了一顿大餐,整段水面都被鲜血给染红了。
等到副官得知消息,带着士兵们急匆匆赶来,现场已经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血迹以及鳄鱼脚印。
最重要的是,来往婆罗洲的船只也几乎都被毁掉了。
副官心里滴血,出了这么大的叉子,桑德肯定饶不了他,说不得要拔了他的皮。
但是他一家老小都在桑德的控制之下,他不得不回去。
唯一的好消息是这些日子他收集了许多血兰,或许可以弥补造成的损失。
想到这里,副官红着眼睛,命令技术员从破损的船只中,拆卸下尚且能用的部件组装起来。
在第二批血兰交付日到达之前,他必须按时赶回去跟桑德长官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