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三、南吴十三国(上)
一般来说硅基生命是无性生殖的,他们只要有足够的能量就能生出后代,而含硅的矿石是必不可少的。
达成这些条件也不是很难,生殖需要的能量并不多,只要的之后的小机器人在吃饭中充就可以了,硅元素是世界第二大元素。
所以当时很多机器人都在地下,上去的机器人都成年了只要吃普通的矿石就能补充能量,不像小宝宝离不开硅基岩,就像人类的小宝宝离不开奶水,但长大些断掉奶水是一个道理。
地面上的硅基群落大都在火山口繁殖……
宇文拓说道:“在刘邦建立王朝之后,他也曾担心硅基生命会夺取自己的王位,曾经广告天下如果谁能杀死他们就保他一世荣华富贵,这吸引了无数的江湖人世,他们纷纷提出自己的办法,有的提用火烤,他们让墨子用炉子把他们加热到当时的最高温,但是没用,有人提出用水,可是他们已经进化出了防水材料(根据研究是在他们体内合成了一个特殊的金属)所以也没有用,接下来刀砍斧劈,都没用,不过最后他们还是找到了杀死他们的办法,用巨大弩车放在几十米远的地方发射弩箭贯穿他们,或用巨石砸死他们,虽然办法略笨但是证明了他们并不是杀不死的。”
宇文拓说道这里顿了顿随即看向了同学们道:“我问你们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刘邦看到了机器人并不是不可杀死的神,所以失去了对我们的敬畏之心,所以把机器人贬为奴隶,这意味着硅基生命的奴隶时代来临了。”
宇文拓:“这位同学说的对,那时的机器人智力还没有被开发,他们也不会累,不会抱怨,所以刘邦吧他们贬为奴隶,并命人去搜索更多的机器人,当作奴隶。”
“不过虽然能杀死机器人,但是那样太不方便了,可是机器人没有欲望,如同野曾一般,只会为生存而奔波,也不要担心他们会反抗,这为奴隶机器人人提供了条件,刘邦命那些江湖术士,到硅基生物的老巢火山口,去坑蒙拐骗把那些机器人骗回去做奴隶,即便在火山口下的机器人发现他们的同伴不见了,也不会去找,只会继续在山洞里繁衍,因为没有情感,也不会想着去救,火山口成了大汉王朝的机器人奴隶生产基地。”
宇文拓看了看底下那些机器人道:“某些同学可能会觉的很残酷,但是这就是历史,奴隶制是任何文明都需要经历的。”
“不管怎么样,汉高祖刘邦开起了中国机器人的奴隶时代的开端,但我们从历史的角度看之也为日后的融和奠定了基础。”
“由于机器人奴隶的增加,社会的生产效率得到了增加,粮食的耕种,搬运货物等笨重的体力活交给了机器人,那些灵巧的纺织业的工作交给妇女,普通男丁成了社会闲人,没错普通男丁成了社会闲人,一个新民族的融合都必不可少有矛盾,何况是一个新的物种,机器人的劳动力是他们的几倍几十倍,只要给他们吃的他们就会勤勤恳恳的为你工作不会有丝毫抱怨,贵族们把家里的佃农都赶了出去,机器人开始强工人们的工作,这本应该是工业革命时发生的事竟然发生在了古代。”
“汉朝的第二任皇帝为这件事,忙的焦头烂额,新增职业,安扶民众,但都没有解决问题,直到汉武帝即位时才得到了改变,他把那些男丁都编入军队,发动战争,北击匈奴,向西域扩张,把帝国的版图扩大了几倍,根本不需要担心劳民伤财的事,帝国进入了兴感时期。”
但这种繁荣没有持续太久。
之后发生的什么事大家应该都明白。
王莽篡汉,至起义不断,西汉灭亡,刘起兵建立东汉,这一连串的历史事件我就不细说了。
你们只要记住,王莽推行的改革,他把机器人编入平民,让他们进入每家每户,成为他们的工具,并让他们复责奴隶的吃食,这样机器人就成为了普通人都有的财产,这条法律在东汉末年都还没有废除,还有东汉时期有炼丹术士发明了火药。
“东汉末年,外戚专政,皇帝贪图享乐,宫殿里,歌舞升平,随着朝廷的放权,各地诸侯兴风作浪,天子的权威荡然无存。”
随着个诸侯国的吞并与征战,最后形成魏、蜀、吴三国鼎立的局面。
宇文拓道:“同学们这断历很特别很残酷,我就粗略的说一下,在各诸侯国的战争用的最多的武器就是火要和机器人,这两种武器使战争的残酷程度成几何倍的增高,火器的发明让两个种族在他面前有了平等,他使硅基生命刀枪不入的神话成了过去,举更例子,比如魏国出兵功打蜀国的时候,战例是这样的,机器人是一个拿着盾牌的步兵,拿着火器的射手在后方,机器人厮杀在一起,每隔一段时间响起一排枪声,被射中的机器人虽然能挡住几轮功击,但是也遭不住连续射击,每每是一场战斗过后,机器人人的残骸堆积成山,那破烂的钢铁之躯上,闪着丝丝电弧。”
“这战争的形式在三国时期时成了常态。”
“战争,促进了军功业的发展,也促进了科技的发展,火器传入了西方,文明正在向前迈进……”
“老师!”这时一个长像秀丽的女生站了起来。
宇文拓看向了她也没有因为他的冒犯而生气只是面向大家笑着说:“有问题请说,我欢迎大家和我互动。”
女生道:“文明向前迈进,说的好听那是你们的文明,我们的呢?”
“是的,我没有说错,文明在向前迈进。”
“那你告诉我,我们硅基生物的文明在哪儿?”
“同学,你应该没有学过南吴的历史吧。”
“是的。”这时有一个男机器人站了起来:“南吴十三国的历史是高年级的最后一课也是大学第一课的开端。”
宇文拓:“哈哈!请原谅我没有做好教案,没想到这么快就讲到这里了,之后的历史你们可能不熟悉,有问题的话可以来问我。”
高中历史不是主课,大学历史才被列入正课,因此才有了这次活动,请大学教授给孩子们讲解历史,让他们不要忘记过去,珍惜现在来之不易的生活。
姜韵看着台上的事笑了笑。
吴镜看道了“你笑什么”
姜韵眨巴眨巴了眼看向吴镜。
吴镜被盯的有些不自在,便转移话题道:“我对南吴十三国的历史很感兴趣,那是一个美丽的时代,我很期待之后的历史。”
姜韵道:“我也是,但我更想要听之后的历史。”
“也是,毕竟南吴十三国是你们历史的开端。”
姜韵突然转过头来道:“你喜欢南吴里的谁。”
“啊?你怎么问这个,宇文拓教授的课不听了?”
“听什么听南吴十三国老长一段,况且我们早就学完了。”
吴镜并不想开小差,他从前每次上课都认真听讲,他觉得看屏幕是对老师的一种尊重,但他成绩也说不上好。
她的热情也不好拒绝……
“好吧。”吴镜放弃了坚持对姜韵说:“嗯,我觉的大儒方烕比较好。”
“这个老好人……”
“是的,他为大义而死,为了和平而死,是我所向往的。”
“……”
吴镜:“怎么了?”
姜韵:“没什么。”
吴镜想了想没觉得我说的话不对,便不想了向姜韵问到:“你喜欢谁?”
“你说呢?当然是詹鼎。”
“我还以为你会说赵恶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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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旭旭微风吹来,在树林里哗哗作响,一束阳光照进坐落在林间的古宅,里面古朴典雅的陈列,显示了房间主人的品味,案台上有几本书,房子的主人不在,不知去了何方。
过了不知道多久,彭的一声们被踢开了,震的屋子里的烛台抖了抖,一位身穿儒袍的人站在屋子,把身后的人领了近来,他坐在竹木椅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缓了一会儿,他看向身前站着的人影,烛光打在他金属制的脸上反着微微的寒光,看着身前的铁疙瘩,方烕轻轻的摇了摇头,想着刚才的事,心里一阵庆幸,方才他下山散步时看见了有一队带枪的恶匪在追这个机器人,方烕出于好心,就把他拉进草丛,他们见四下搜索一番,见没了人影就走了,方烕这才起身看了看身后的铁人道:“你去找个山洞躲起来吧,外面在打战不安全。”也不管他有没听懂,方烕起身便走,可是不管方烕走多远那铁人总是跟在他后面,也罢我就好事做到底吧,方烕想了想,这附近好像没有山洞,我也不能让你在外面,你在外面几枪就会把你打残,方烕就把他领回了家。
“哎,没想到我一把年纪体力也不行了,上个山都这么累。”
他看了看面前的铁人道:“你之后就做我的家丁吧,照顾一下我,我也不白让你忙活,你就做我的徒弟吧,我会把我所知道的交给你,哈哈!我还没教过铁人呢,不是,是没有人想过教你们,他们说着什么冠冕堂皇的圣贤名言,却连有教无类都做不到。”
也不知道铁人听没听懂,一断时间后老人的自言自语才停了下来。
第二天,随着一声鸡叫,方烕睁开眼睛,他看到那个铁人在自己床边一个机灵坐了起来,下床老先生道:你怎么在我床边,铁人没回答,我知道你们不要睡觉但也不要下我,我要是死了你就不能跟着我了。”
“看来我接下来得教你说话了。”
嗯?方烕看了看四周,卓子上的书摆放整洁,地板一尘不染……
“你打扫的?”
“……”
“看来啊,我没老糊涂,把你领回来是对的。”
“啊,你……”
不知怎么的方烕今天话特别多。
自从吴国分裂,他便退出朝堂,隐居之后,一个人在这清冷的山林之间怪孤独的,虽然他也时常下山游历,但下面战乱连天,偶尔去几次还行,要是不小心横尸荒野,就悲剧了。
方烕笑道:你之后就负责我的饮食起居
“……”
方烕开始教导铁人对现之前的承诺。
他发觉铁人,并不是笨,相反还很聪明,他教他识物他很快就明白其义,只是不能语,他教他算术,丈量之个法,方烕更是惊奇,明明他只是给出了个题目,铁人都能直接给出答案,仿佛不需要思考。
他与之下旗,起先还能下赢,但是之后他越来越感觉吃力,最后完全下不赢他,他不服气,与之下起了九宫戏,他才能每每战胜他。
方烕与之相处了几年,这几年来他都几乎是在惊叹之中度过,他惊叹于世界既然有这么聪明的生物,有关数理之学,他都能应答如流,看来我收了个好徒弟啊。
不过,他叫来詹鼎(这是方烕给铁人取的名字)道:“詹鼎你是很聪明,但是就是确少灵性,这就是你九宫戏下不过我的原因。”
詹鼎发出冷冰冰的机器音:“弟子不懂。”
方烕:“你……你能说话了!”
“是的,我运用数理之学,在我脑海之中编辑了一个程序,用震动的方式发出了声音。”
“哦,就像我们说话时喉咙震动一样。”
“你说道程序是什么东西?”
詹鼎道:“程序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大脑会根据环境,改变身体,这是隐性的,不可控的。”
“也就是说,程序是你们所特有的。”
“是的。”
“那……你还进的你以前的事吗?”
“记得一点,就是不那么太清楚,零零碎碎,我好像在一个和这类似到的地方打扫着。”
“那你在那过的好吗?”方烕用关心的语气说道
“我没感觉,那时我的大脑发出警报,我几乎是本能跑出来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们奴役了你们。”方烕缓缓说出了这沉重的话题
“奴役……那是什么。”
“就是把你们当牲口,工具使唤。”
“请原谅我不能理解。”
“你不会恨我们吗?”
“恨是什么。”
方烕可以确定了对方没有情感,也许之前是为了生存而自动降低智力,毕竟空洞的活着有利于生存。
生存是文明的第一需要。
方烕觉得詹鼎这样觉醒智力的铁人,下山很危险有可能被人利用,还是先让他流在山上吧。
方烕道:“你还有很要学的,今天我来教你书法,快去拿纸和墨……”
……
吴国分裂前夜。
建业,青楼。
一个英姿飒爽,剑眉星目,身穿白袍的青年,带领一帮子人走进了青楼。
红色的是青楼的主色调,让人看了面红耳赤。
这一对人马来势汹汹很快就吸引了老鸨的注意。
“哟~这不是赵公子吗?”一位长着颗痣的胖女人走道了赵徐的身前:“今天想挑什么故娘。”
赵徐:“要嫩娘姑娘。”
“赵公子,嫩娘可是我们的头牌,她是只卖艺不卖身,碰不得的。”
“你别担心,钱管够。”
老鸨明显犹豫了一下但她还是说道:“公子你还是挑别的吧,如花姑娘也很漂亮啊……”
赵兄他居然感忤逆你,要不要兄弟们出手。
是啊,我看她是没把你赵家四公子放在眼里。
没错,这建业谁不知道赵家。
……
“别吵了!”
“既然嫩娘姑娘不愿意,我也不强求,你们也别仗势欺人,会毁了我的形象。”赵徐一脸正气的说
“……”
此时众人心里:赵公子难道变性了。
我觉得如花姑娘也不错,那就一起来吧两个我都要了。
“公子,这……不妥吧。”老鸨看了看气势正胜的赵徐说道
“老鸨你别不识抬举,公子临幸她们是她们的荣幸。”赵徐的其中一个小弟说道
赵徐很不爽小弟插话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接过了话:“是啊,我的这是在给他们恩惠。”
赵徐转头对兄弟们说道:“我们临幸女子,是不是给他们恩惠。”
“是!”
“那好,今天兄弟们的费用还是我包,尽情的临幸他们吧。”
“好,赵公子大气。”
接下来众人散开去找女子玩儿了。
“老鸨,还不快快领我去找嫩娘和如花姑娘。”赵徐笑嘻嘻的说道
老鸨见拒绝不了赵徐,随即想了想这也是个万利的买卖便恢复了往日的热情:“赵公子请,往这边走,您先去包厢等候,我这就叫嫩娘如花他们来。”
包厢里的陈设很新颖,不同于别的包厢,这里用醒目的红色装点着,床单和被褥是红色的,唯有在两边的帘子是用透明的丝绸做的,好像生怕别人看不到似,金丝楠木做的床、卓子和椅子,不大的香炉放在卓子的正中间,升起一丝淡淡的青烟,赵徐闻了闻,是媚药,赵徐做在椅子上静静等待,期间有小二上了一壶酒酒和几盘菜,赵徐等的有点无聊,看到了卓子上的酒,就一边喝酒一边等。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女子走了进来,看见了喝的醉熏熏面红耳赤的赵徐。
嫩娘先开口道:“公子,本女子只卖艺不卖身,恕小女子不能奉陪。”
她长有一张狐狸似的脸,丹凤眉,穿着一身丝绸制衣服,可以看出这衣服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完美的突出了她的媚态。
如花更是她一下子来到了赵徐的身边搂住他的腰道:“公子好生潇洒。”
一下子就体现了她的职业素养。
“潇洒?嗝!是啊……真是潇洒。”赵徐醉醺醺的道,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公子我喂你喝酒。”说罢就要拿赵徐手里的酒杯
就在如花的手碰快要碰到赵徐的手时,赵徐突然大叫道:“别碰我!”
他一个机灵站了起了,一下子把如花撞倒了。
“啊~”摔在地下的如花痛呼一声。
“公子,你弄倒奴家了~”在地下的如花在买力的表演。
不过赵徐没有理会如花说的话,只是自顾自的大叫道:“我是没有用,我是没有用,我是整天和那些狐朋狗友混,是,我不如大兄长惹您喜爱,也没有二兄长勇猛双全,也不如三兄长的足智多谋,您说我是建业城四大家族唯一一个纨绔,是吴国的耻辱,更是家族的耻辱,什么都不会的废物,没错我只会吃喝嫖赌,我确实是一个废物,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你们的瞧不起我,我知道你们都瞧不起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嫩娘和躺在地上的如花都一脸吃惊的看着赵徐发疯。
嗝~
赵徐转头看着如花凳着眼睛指着她:“你是不是也瞧不起我。”
他在一步一步的逼近
“没……没……没有没有。”如花被吓的支支吾吾。她在用双手支撑着地面往后退
“不,你是瞧不起我,你和外面那些和我称兄道弟的人一样,都是为了钱,如果没有钱你还会和我睡吗?”
“……”
“回答不上来了吧。”
我告诉你外面的那群人,我……早就把他们看的透透的了,他们或是因为我的身份,或是因为我的钱,和我在一起,我早就明白了这一切,可是我还是幻想,幻想他们是真心的,我一直把他们当朋友,带他们花天酒地……我知道这是自己在骗自已,但我却走不出,我从小没有朋友也没有玩伴,父亲太严厉了,我太孤独了,特别是母亲死后,这种孤独感更是得到了加剧,我需要朋友,但是我只能交到这样的朋友。
赵徐越说越激动,如花看着赵徐凶神恶煞的样子,双手犁地的速度更快了,突然她的背碰到了身后的床,她用一只手撑在床沿想要站起身。
“啊!”如花被赵徐按在床上,不能动弹。
兴许是媚药发挥了作用赵徐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不过我不会拒绝你的,就像我不会拒绝他们成为我的朋友一样。”
床震荡了起来,两边的窗帘缓缓滑下来,遮住了两人,只能从外面看到模糊的人影。
嫩娘不知怎么的也开始兴奋起来:“啊~是……是媚药。”她有点控制不了自己。
她努力克制自己:“坚持住啊,坚持住啊嫩娘,守住你的清白,不要沦陷下去。”
……
不知过了多久,赵徐坐在桌前,吃着桌子上的花生看着对面的两人道:“都听见了。”
“嗯。”
“我说了多少?”
“几乎所有。”
“所有……”赵徐看着她们的面庞,他突然有了一种强烈的倾诉欲望,可是他又深深的克制住了,毕竟他和她们才见面一天连朋友也不是这样太冒范了。
“算了,你们答应我不要说出去,我可以既往不咎。”
如花:“嗯。”
嫩娘:“嗯。”
走出青楼外面阳光明媚,赵徐伸了一个懒腰,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群,他走向回家的方向。
穿过熙熙攘攘的群,赵徐看到了自家的门牌,上面写着两个烫金大字赵府。
赵徐来到门前,敲了几下门。
赵徐看到一个向护卫的人打开了门,他也没在意今天为什么不是管家开门,毕竟管家平时都有很多事要干。
护卫打开门,领着他走进厅院。
赵徐走着走着发现家里气氛不对,太安静了,平时在这走廊上都有许多家丁走过,可是现在一个人影都没有。
正当赵徐要逃跑的时候,太才发觉护卫早以用火枪抵住了自己的脖子。
赵徐举起双手道:“大哥饶命,我乖乖跟你走。”
护卫领着他来到了前院,前院已纪跪满了人,赵徐数着:有叔叔伯伯姑姑婶婶,大哥,二哥,三哥……以及无数家丁,他们被士兵围在中间。
他们跪向站在台阶上那身穿儒袍的人面前,赵徐认识他他是朝廷的传令官。
护卫不应该叫做士兵,收回抵在他脖子上的枪,回到士兵的队例当中。
他缓缓的转过头看向赵徐道:“这不是赵家四公子吗?。”
赵徐:“发生了什么。”
传令官抬起手指着院子中的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哈哈,这赵公子这还不明显吗,赵将军意图谋反,本该下令诛你们赵家九族的,不过吴王仁慈,他说毕竟赵将军之前也算尽心尽力,就将赵家的罪下降两级,集体流放到汴京。”
听道这个消息赵徐沉默了一会,他走到跪着的家人面前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真是太好笑了!真是太好笑了!
赵徐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他是怎么也想不到父亲会谋反,父亲不是忠于吴王吗?他为了替圣上分忧还主动去守着边疆,肯定是被他人暗算了。
“赵公子,没有事的话该上路了。”
……
白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一队人马走在路上,他们个个脖子上套着木板,他们是被流放的赵家人。
赵徐走在路上,脸上发青,他回想自己之前的人生,也够窝囊的,在混混沌沌中来,在混混沌沌走,也够无趣的。
这时异变突生,长长的压送队伍出现了骚乱,赵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随波逐流。
“怎么回事。”领头的官兵问道
“不知道。”在他旁边的士兵说道
这时一个信使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报,出大事了,各地爆发叛乱,吴国分裂了。”
“什么?”押送头子震惊说道他只是个小官突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有点缓不过来。
旁边的手下说道:“老大这可怎么办啊。”
“怎么办?我也不知道啊。”
“老大……我们还是找个新的东家吧。”
“好,也只能这样了”
时代的洪流,拖着他们在走,这只小队,也要加入这场的纷争当中。
“那这些赵家余孽怎么办。”
“别管他们了,兄弟们走——”
一下子所有官兵都跑,只留下赵家人,在这里大眼瞪小眼。
一阵沉默过后,众人开始聚到一团,但唯独,忽略了赵徐。
赵徐站在远方更静的看着,他似乎知道他们会孤立自己,他小声的道:“一群丧家之犬罢了。”
这成群人的聚在一团,在这偏僻的山林当中也活不下去,娇生惯养惯了,不会打猎,最终就会发生人吃人的现象,这在乱世当中最常见不过。
不过他们现在都没有意识到。
赵徐望了望天,独自的走了。
……
时间回到昨天夜里建业,赵家大院,后院。
一个模糊的身影,在杂物间,他在窗口看着前院发生的事。
他那钢铁大脑还不能明白道底发生了什么。
他只是看着,看着自己的主人们套着木板被一个一个压走。
他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
……
赵徐看着眼前的铁人,他高出赵徐两个头,胸前的身体比其他部位都厚,脑袋略显沉重,体型和一般的壮汉没什么两样,只不过是全身都是铁而已。
他没有想到,它也跟过来了。
这是赵府的奴隶,是花大价钱才买来的,贵族都对这种新奇玩意很感兴趣,似乎这样才能彰显他们尊贵的身份。
听说有几个千年世家的铁人一直传承到了现在。
在赵徐看来,铁人就是,一个会动的大铁块,很适合发泄情绪。
他陷入了回忆:以前在他醉酒的时候他总会打他,对他破口大骂,时常手被震的发红发紫,痛的嗷嗷直叫,他的酒劲一下子醒了大半,等他酒醒之后,他便停下了对他的粗口,开始对他吐露心声,即使知道他听不懂。
思绪拉回,在这寂静的山林之间,威风吹动树叶,哗哗作响,一个机器人,一个人类相视而坐。
“你就跟着我吧。”赵徐对面前的铁人说
铁人:“……”
他们此时的命运就此发生了改变。
吴国28年,各地势力联合发动叛变,吴国太守萧笮使用离间计坑杀忠臣赵硕,并发动叛变,控制吴国都城建业以及附近一代,各地听说皇城变故,野心家们纷纷独立,据城而守,这后面似乎还有魏蜀两国的身影。
吴国就此分裂成了十三个城邦国家,分别是,徐昌,康宁,维和,邦纳,西与,佑宁,河玖,升六,拜歌,好尚山,粦拿,江北,以及萧笮战领的地方,现称南吴。
“去抓只野猪吧。”走在前往河玖城的路上赵徐对赵恶金说道
赵恶金是赵徐给那个铁人取的名,本来想叫赵铁的,但是这样就显的不太文雅,我好歹也是贵族出身,当然要取一个体现我学识的名字。
野猪根本不是赵恶金的对手,三两下的就被赵恶金贯穿了身体,血流了一地,去河边洗洗,烤着野猪,赵徐回想了在路过了行人那打听的事情,现在天下大乱了,各个势力争来争去,听说为有河玖那地中立,愿意接待流民来避难,赵徐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去往河玖的。
第二天,继续上路。
走了一段路赵徐在路边遇到了一家客栈,他上面飘动的横幅写着一个大大的酒字,进去,客栈里喝酒的人都齐齐的看向了赵徐,不对是他身后的铁疙瘩,一位店小二立马上前迎接赵徐:“这位公子哥想吃些什么。”
赵徐坐在一个空桌子旁,说道:随便上几盘菜,在来些酒。
“好勒,请稍等。”
赵徐在店小二上菜的间隙,观察了一下四周,这里的人很少,可能是因为地处偏僻的原因,赵徐听道一些食客在在讨论自己:
“这个公子哥背后的东西是什么。”
“这都不知道,铁人呗。”
“身后带个铁人,一看就是有钱人。”
“这个铁人不会爆起伤人吧。”
“不会他虽然可怕,但很听话。”
“这可不一定,主人如果指使他伤人,我们这些没有枪的人,根本没有丝毫反抗的力量。”
“那……还是离远一点的好”
赵徐笑了笑,抓起面前的一碟花生米吃了起来。
这时店小二端来了两坛酒,赵徐打开其中的一个,倒了一碗酒,喝了起来。
突然一个身高八尺的壮汉走了进来,他用粗犷豪迈的声音喊道:“小二上酒。”
然后就坐在一个空位子上。
“好嘞,你要的酒。”小二上了两坛酒。
他看也不看,打开酒坛子就直接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没过几下子就把这一坛酒喝光了,他打开另一个酒坛子又咕嘟咕嘟几下子喝完了,他舔了舔嘴唇,好像还没喝的尽兴,便又朝里面喊道:“小二,在上几坛酒。”
赵徐看到这样一目店小二一个尽的端酒,他一个尽的喝。
“小二再来!”壮汉又喊道
“客官,酒都被你喝光了,您还是吃菜吧。”店小二喘着气说。
“没了,你莫不是在诓骗我。”
“真的没了,在喝就得酿。”
壮汉顿了顿,又舔了舔嘴唇,似乎回味酒的味道,他卓子上酒坛子胡乱罢放,赵徐有点震惊,这么多酒他尽然还没醉,又想到自己的酒量真是不可同日而与。
壮汉似乎感觉到了赵徐的目光,他突然站了起来朝赵徐那边走了过去。
赵徐惊了一下,高大魁梧的身影给了赵徐压迫感,特别是他身上的气势,一看就是不好惹的存在,不过他看了看身后的赵恶金,心里的害怕一下子消了大半,继续自顾自的吃在花生。
壮汉走了过来对赵徐说道:“小兄弟,你这一坛酒能不能给俺喝。”
赵徐看向他手指的地方,是那还没有开封的酒,他想了想也没有什么损失,便道:“可以。”
“好,谢谢小兄弟了。”
喝完酒后,壮汉长舒一口气道:“舒坦。”
之后他看向赵徐,也自然看到了他身后的铁人。
他道:“俺叫武松,敢问小兄弟怎么称呼。”
赵徐吃着茴香豆说道:“我叫赵徐。”
“徐。”武松似乎在尽力想这个字,但不一会而就摇了摇头道:“我识字少,就叫你赵小兄弟吧。”
“对了。”武松指了指站在赵徐身旁的铁人说道:“赵小兄弟不是江湖中人吧。”
赵徐不要看就知道他指着赵恶金,他道:“是的,我是赵家的四公子。”
“赵家?哪个赵家。”武松疑惑道
“吴国建业四大家族赵家。”
赵徐缓缓念出了这个名号,他以为武松会露出些震惊,但是事与愿违武松只是摇了摇头:“不认识。”
武松不认识,但有人认识。
“他竟是前吴国赵家人。”
“听说,赵家人想要谋反,但是没成功,反而是萧家成功了。”
“不,可能其中另有隐情……”
武松显然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原来是这个赵家。”
赵徐听着他们的讨论也明白赵家已经不在了,这个名号也没有用了。
他对武松说:“这是吴国还在的事,现在吴国都不在了,赵家也完了,所以我现在也成了江湖中人。”
“原来赵小兄弟也是江湖中人啊,那我得要仰丈小兄弟了。”
“不敢当,不敢当。”赵徐连连摆手
“小兄弟,以我的阅历,这江湖之中大部分人也不是你的对手啊。”
赵徐看了看身后的铁人问道:“江湖只中也有铁人?”
“当然,你是不是以为有了这个东西就可以称霸江湖。”
赵徐:“……”
“小兄弟,不是我说你,单只有这个还不够格,江湖上有的是能人异士。”
赵徐:“是我太年轻了。”
“武大哥,你是哪里人。”
“我是好尚山的人,我正要回老家看望我的哥哥。”
“好尚山?”
“没错,从这往东边走,翻过那座山就可以看到那座县城了。”
“赵小兄弟,你要去哪里我要去河玖。”
“河玖。”
“对也只有那里,能收留我了。”
……
“你们……”这时旁边一位长相普通的食客说道:“那座山上可是有恶虎吃人的。”
“对,经常出来伤人,俺们村有好几个人都命丧黄泉。”另一个食客说道。
“走那边的商队没有镖师护送根本不敢走那条路。”
“对好尚山的衙门都贴出告示,招募江湖上的英雄好汉除掉那只恶虎。”
“你们,还是绕路吧。”
武松:“真有这么吓人。”
赵徐:“我的铁人就可以,轻易的把它杀了。”
“俺们知道,我们这是在提醒你旁边的这位兄弟。”
“对啊,河玖在北边。”
赵徐看了看武松道:“兄弟你还是绕路吧。”
“我虽然想帮助百姓为民除害,但是在山里面找一只老虎如同大海捞针,我也有心无力。”
“哈哈,你们也太小看俺了,我可是练过横练功夫,有一身蛮力有什么好怕的。”武松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道
“说不定老虎就被我打死了。”
众人尽劝不过武松,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了。
赵徐和武松站在客栈门口。
赵徐对武松说:“注意安全。”
武松对赵徐说:“来日方长,有缘再见。”
双方就此分道扬镳。
——
赵徐来到河玖城外,在城外的荒野上有许多背着包袱的百姓排着长长的队列进城,他们是逃避战乱的流民,一个个灰头土脸的,看来外面的战争一直没有停歇。
赵徐排在长队后众人看到那个身穿灰袍的年轻人,一下子就可以看出他也是逃难过来的,因为依稀可见他那衣服之前应该是白色的,众人看到他身后的铁人也没有太过于惊讶,只把他当做家道中落的公子哥,或江湖人士,在这个乱世谁还没有点保命的手段,其实最主要还是因为这里也有不少人有铁人。
铁人不是个稀罕玩意,他只对一般人拒之门外,有钱就能买到,也有一些通过不正当的手段弄到的人。
赵徐打量了一下四周,他发现就他身边就有几个人身旁站着铁人奴仆。
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一个含笑精明的商人,一个身穿白袍儒雅随和手拿扇子的公子哥。
他们都有代步工具胖子在一个椅子上椅子后面有两个轮子铁人奴仆在前面拉,商人在一个驴车上面,驴车上面还有一些货物,驴在前面拉着车子,有一个车夫用鞭子驱赶着驴,机器人在旁边护卫着他,那个身穿白袍的,拿着扇子的坐在轿子里面,四个铁人支撑着轿子抬着他,他们都随着队伍缓缓前进。
这4个人一看就是从前富过。
赵徐百无聊赖,他还看到前方有一队人马进去了河玖城。
“这队伍也够长的。”赵徐抱怨道
“能不长吗?吴国的大部分人百姓都逃到了河玖。”他旁边的一位背着包袱,身型瘦小,胡子老长,营养不良的农民说道
赵徐道:“那老伯吴国就只有河玖一座安宁的城了?”
农民:“不知道,大部分地方都在打战。”
“那,好尚山呢?”
“不知道。”
就在赵徐要再问下去的时候异变突生。
天边亮起了一道光。
“快看那边,是火流星。”
“天外陨石?”
“妈妈,那好是流星吗?好漂亮。”
“流星是朝我们这边来了!”
“不那不是流星!那是……啊……”
碰!一声震耳欲聋的过后,陨石砸到了前方的城墙上,把城墙砸出了一个洞,飞渐的石块溅到前段的人身上,哀嚎一片。
“他们疯了吗?底下有平民还攻城。”站在城墙上的将军大怒
“没有办法,他们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军师望着在山林之突然冒出的大军,慢慢集结,排兵布阵。”
“我说过这个办法,拖的了一时拖不了一世,他们让大部分人进城,只留下一小部分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河玖是十三国中势力最弱的城邦,统治者也知道,所以他们宣布中立,并让大量流民进来,保住自己的领土,碍于道德和礼节,不敢明目张胆的对平民下手,但这只是暂时的,只不过是在拖延灭亡的时间。
“那我们投降吧,反正也打不过,这样还能救下底下的这些无辜的平民。”
军师摇摇头用厚重的语气缓缓道:“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天边升起的无数个火流星,照亮了整个夜空,可是对于城下的百姓来说这流星并不美丽,因为那是投石雨……
碰碰碰,彭彭彭,无数的冒着火光的陨石砸到人群当中,血肉横飞。
人们惊慌失措,四散而开。
赵徐快步跑到左边的空地上,让铁人背朝陨石雨的方向,自己抱头蹲在他面前。
“就这样躲过了第一轮投石雨,陨石没砸到这里。”
赵徐睁开眼,眼前的一幕就狠狠的冲击了他,只见它前面有一颗冒着火的陨石,陨石下方拉着一堆肉泥,旁边被冲击波震开的人群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那些还能站起来的人,都慌乱的逃跑,似乎想要在下一轮陨石雨的来临之前逃出这片战场,右边,那位坐着轿子的公子爷,被一颗陨石正中的砸到了轿子上面,抬轿子的铁人都被砸得变形,那个肥头大耳的胖子,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陨石给砸死了,他那个被弹开的铁人,成了别人的嫁衣,精明的商人没被砸中,他向我这边看了一眼,也学着躲在铁人的身下,然而他的那个赶驴的也躲在那,可是被他推了出去,不过在外面的车夫也不是只能等死,飞快的,抽打着驴子,并把车上的货物全都扔到下面,驴子跑得飞快,但这速度还是跑不出陨石雨的攻击范围,除非他有足够的幸运,否则还是要葬身在战场上。
在等第二轮陨还没来的空档间隙一些眼尖的人,看到了赵徐和那些有铁人护卫的,也有聪明的人躲砸陨石下面。
赵徐看到了一大群人朝我这里跑了。
“艹!”赵徐连忙起身与赵恶金平行而跑。
后面的人紧追上来。
第二轮投石雨来了,赵恶金立马护住赵徐,碰,陨石砸中了赵恶金,把赵徐震飞了数十米,赵徐站了起来摇摇晃晃他有点耳鸣,鼻子在出血,脸还有些滚烫,但他顾不上这些立马晃了晃,定了定心神,然后朝原来站的位置看,他看到赵恶金在一片火海中已经扁了下来,身上闪着丝丝电流,已经报废了,赵徐转头看到他们还在追,他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赵恶金,就头也不回的丢下他逃跑了,他在下一轮陨石雨到来时躲进了前面的陨石后面,碰,烈火在他面前燃烧,前面的火石,灼烧了一切,赵徐转头看去,人没有在追过来了。
赵徐拼命的跑着,拼命的跑着,他脑海一片空白,只是本能的跑着。
军师:“投石车已经停下了,他们要准备攻城了。”
将军:“要不我们还是投降吧,放弃抵抗让他们直接接管这座城,至少不会屠城。”
军师:“我说过,投不投降不是你我能决定的,你投降只能保全自身,就算你投降的条件是不屠城,但是你不能保证他们是守信用的,你看看下面吧,他们连这样的是都能干出来,不屠城呵呵。”
将军沉默不语,似乎陷入了思考,他眼神渐渐变的坚定起来,转过头对身后的弟兄们喊道:“兄弟们准备打守城战,誓死守护河玖!。”
“誓死守护河玖!”
“誓死守护河玖!”
“誓死守护河玖!”
……
赵徐跑进了树林,才回过神来,他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为活下来而高兴而是被那消失已久的孤独包围着:我在做什么,我做了什么,我竟然把他抛下了,他可是我的朋友,真正的朋友,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跟来……他在我身边别人都不会瞧不起我,没错都不会,武松那真诚的眼神,别人对他的畏惧,我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我需要他,我离不开他,不我要回去,我要回去。赵徐颤颤巍巍想要返回去,不过他鼻子一直在流血,没过一会儿他就因为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赵徐在一片漆黑的空间醒来,这是哪?他疑惑的张望四周,他被黑暗包围,心里又涌显出了那种孤独,他四下张望,想要寻找什么,突然他看见了熟悉的身影,他不敢相信,他跑过去紧紧的抱住那道身影:“真的是你吗?妈妈。”他泪流满面呜咽的哭了起来,小声抽泣着,
“是我小徐,让我看看你长高了不少嘛。”
“是的,我长大了以保护您了。”
“你啊,长这么大了还是爱哭鼻子,你这样怎么保护我。”
赵徐“那我以后不哭鼻子了。”
“好,我的小徐真乘。”
“嘿嘿。”
“我家的小徐会保护妈妈了,也长大了,那你有没有心移的姑娘。”
“没……没有。”赵徐怯生生的说像做错事的孩子。
“那也要找了,妈妈以后不会在你身边,有个人陪着你我就放心了。”
“妈妈,你要走了吗?你别走!你别走!我不想再失去你了。”赵徐颤抖的说道
“是的我要走了,小徐如果你将来有女朋友一定要像保护我一样保护她。”
“不我只要你!你别走!”
赵徐紧紧抱住妈妈不想再次失去她,但是她的身影还是化成点点星光消失在了这片空间。
赵徐蜷缩在地上,小声的抽泣着,嘴里念叨着:“妈妈……妈妈……妈妈”
“废物!”这时突兀的响起一声叫喊
赵徐台起头,看到了叫自己废物的人。
“父……父亲。”赵徐颤颤巍巍的说
“你这个废物,就因为这点小事,哭成这样。”
“小事?母亲死了还算小事?”
赵硕身穿一身威武的铠甲,手配着腰刀,按着要剑柄,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是,不是小事,但你是我赵家的儿子,我本以为你会比其他小孩坚强,可是你看看你一蹶不振,整天就知道在外面花天酒地,你把我赵家的脸都丢光了。”
“整天就知道把赵家赵家的挂在嘴边,你哪一次关心过我,你哪一次正眼看过我,妈妈死的时候,你为她哭过吗?,你没有你只会一直摆着那张臭脸!”
“你……,真是不可理喻!”
“哈哈,被我说中了吧,你这个冷血无情的人。”
“我……我那不是为了培养你们吗?那个父亲不希望自家的儿子成才,我对你严厉些是为你好。”
“况且……你爷爷也是这么培养我的。”
“你都没有尽道一个父亲的责任!!!”
“是……吗?那…………对不起……”
你说什么!
我说对不起,是我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
呜呜呜~赵徐哭着说:“你知道吗父亲,我之前一直崇拜你,把你是做我的榜样,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对呀,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赵硕身上开始浮现点点星光,然后逐渐消失赵徐身前。
父亲——
父亲——
“父亲!”赵徐从床上惊醒。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在冷静下来之后,他才开始观察自己现在的处境。
此时他正在一个简陋的木屋单中,木屋的墙壁上,挂着一对鹿角,床上是虎皮毯子,房子里面有炉火。
这是一个猎人的家。
“你醒了,我看见你倒在林子里,就把你给抬回来了。”猎人从门外走进来看见赵徐醒了对他说道。
他身材壮实,有着老长的胡须,穿着鹿皮制成的衣服,背着一把大弓,但又不如普通的猎人那般粗俗,反而有着一股文人的柔和。
“谢谢你救了我。”
“对了,这是哪里?”赵徐想翻身下床,却有些晕头转向
“你别动,你失血过多需要静养几天。”
“先生你叫什么,我这是在哪里。”赵徐躺在床上问道
“我叫辛弃疾,我们在河玖城外的山林之中,这附近只有我一间小屋,你能遇到我也是幸运。”
“哦。”赵徐他在床上思维在发散
过了一会儿他才梦呓似的说道:“你会瞧不起我吗?”
辛弃疾好像是被他这突兀的话怔住了,他想了一会儿对赵徐道:“不会。”
赵徐:“为什么?”
辛弃疾:“因为我之前不认识,你不了解你,所以不会瞧不起你,没有人会看别人一眼就瞧不起人。”
赵徐:“那什么人会瞧不起我。”
辛弃疾:“了解你并知道你的缺点的人。”
赵徐:“那怎样才能不被人瞧不起。”
辛弃疾:“改正你的缺点,使自己变的更强大。”
“……”赵徐,陷入了沉默,他发觉这个猎人的几句话,一下子点醒了他,他以前怎么没有想到,只要使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就没人会瞧不起我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赵徐真诚的对猎人说。
“哈哈,对你有帮助就行。”辛弃疾对他憨厚的笑道
“我先去,给你烧点水喝,你先等等。”辛弃疾把身后背着的弓箭放到架子上,然后转身要走到水缸旁
赵徐突然叫住了他:“老先生,请允许我这么叫你,我想问你怎样才能变得更加强大。”
辛弃疾转过身打量了一下赵徐道:“首先需要改变你的这一身气势,你的气势比较阴郁了,这样放在大家族的花花公子身上,这样显得也不太突兀,但是呢你比较特别,你的这种气势太浓厚了,必须要有所改善,还有你的身体太过于脆弱了,需要锻炼,做到这些就可以了。”
“不过气势的改变比较难办,你还是先从锻炼身体开始吧。”
“气势?……怎么改变”
“你需要找几个纯阳之气的人,让他们和你结交,中和你这阴郁的气势。”辛弃疾说道
赵徐:“老先生,我可以拜你为师吗?”
辛弃疾好像早就猜到了赵徐会这么问了,便笑着道:“我这日子也有些清冷,有个徒弟也不错,你先休息几天,等你好了我就带你去打猎。”
“对了。”赵徐突然想起来了还有个问题没有问:“外面的那场战争停了吗?”
“没有,还在打,怎么了?”
“等战争停了下来我想去那里,我……我有个朋友的尸体在那儿,我想给他收尸。”
接下来的几天赵徐,在老猎人的照料下,气色渐渐变好,不一会儿就能下床走动了。
由于河玖之战还没有打完,辛弃疾就先开始教导赵徐强身健体的法门。
辛弃疾每天都会教赵徐一种舒展经络的健体操,并告诉他只要每天练下去,你就会成为我们这些肌肉硬汉,这可是男人独有的魅力,肯定会吸引很多小姑娘的嘿嘿.
赵徐:“你这遭老头子坏的很。”
不知不觉半个月就过去了,河玖的战事也落下了帷幕,不出所料河玖战败了,被西与吞并了,但是弱小的河玖国居然能在强大的西与国的猛攻下守住半个月,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据当时参战的西与将士的叙述说:他们像一头头发狂的野兽,为了保卫他们的领地,展现出了惊人的意志,我很佩服他们,我认为在这样的乱世当中只有像他们这样的士兵,才是真正的士兵。
河玖虽然败了,但历史会记住这些英勇无畏的士兵,他们虽败犹荣。
赵徐和辛弃疾来到了战后的河玖城外,可以看到河玖城的城墙已经破烂不堪,城墙外可以看到分散开来,横七竖八的尸体,有一些士兵在战场上走动捡起那些尸体掩埋或焚烧,以防发生瘟疫,那些火球还在烧着,升起阵阵的黑烟,大地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它变成了黑色和血红色的涂鸦画一般。
赵徐来到那个巨石下,他向辛弃疾介绍道:他就是我的朋友
辛弃疾没有惊讶,只是说道一个现实的问题:这个机器人已经被压的不成样子了,你要如和把他弄出来。
赵徐看了看这块巨石的火已经熄灭了,赵恶金的背已经严重弯曲变形了,但他的头部向前倾斜,都快要脱落了,好像是因为本护住了头部,使他的头部几乎完好无损,似乎只要换一副躯体就能活过来……
等等,换一副躯体!
赵徐对辛弃疾说:“老先生,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只要把他的头部换到另一副躯体当中他就能重新活过来。”
辛弃疾认真的想了想说道:“这很有可能,铁人不同与我们,我们是头部没了不能活,但四肢了能活,铁人这种几乎永生不死的存在,应该可以。”
“嗯,我也觉的是。”赵徐说着就上前想把赵恶金的脑袋扯下来,可是用力拔了几下之后,发现拨不下来。
辛弃疾拿起随身带着的爷子,示意赵徐让开,随后一斧子劈下,哐当一声,赵恶金的头就被砍了下来。
赵徐拿出了一块布,把赵恶金的头包了起来。
他们师徙俩个回到了小木屋当中,赵徐把包着赵恶金的头布包放在卓子上,后便,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哈呼,没想到这个头居然这么重。”
辛弃疾,把水壶递给他。
咕噜咕噜~
赵徐:“你说到哪儿去给他弄副身体呢?”
“不知道。”
“但我知道有两个人,可能给他做副手身体。”
赵徐惊呼一声激动道:“谁。”
辛弃疾:“好尚山的鲁班大师和墨子的第七代传人。”
赵徐:“那个巧夺天工的木匠和那个锻铁大师的传人!”
“没错,你只要找到他们两个,他们就可以完完整整的给你的朋友做副身体,而鲁班大师和墨子传人他们两个是朋友,你只要找到其中一人,就相当于找到了他们两个。”
“而我们只知道鲁班大师的位置,不知道墨子传人的位置,所以只能去找鲁班大师。”
“没错。”
不过我不建议你立刻动身,你现在没有赵恶金,贸然进入江湖,可能会遇到不测,我先教你几身防身的功夫。
你看好了……
几年过后,
辛弃疾教了赵徐一些防身功法,和一些打猎技巧之后道:“你已经是学有小成了,可以下山去找鲁班大师了。”
师徒俩在木屋当中,把酒言欢。
辛弃疾道:哈哈,没想到啊,时间一眨眼就过了三年,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还是个瘦小伙,现在都成了八尺大汉了。
赵徐:是啊,这多得谢师傅的教导。
辛弃疾:你那次,总是问我一些奇怪的问题。
赵徐脸有些红他道:“那是——我当时被撞糊涂了。”
辛弃疾:你就别骗我了,我明白你那是有心结……不过我开导一下你就解开了真好……不像我……蹉跎了大半生才解开。
赵徐:师傅?
辛弃疾:“徒弟,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赵徐点点头
辛弃疾:“我是蜀国人,小时候我的父亲,是一个奴隶他在地主家干活,那个地主不是个好货色,他命人有辫子抽打我们干活,我们在那样的环境中连狗都不如,直到有一天,诸葛亮带着一队人马把我们解救了出来,诸葛亮带着刘备到我跟前说:这个人有大将之资,我们自那之后就过着与从前天差地别的生活,刘备把我们接回府上好酒好肉的款待,然后没有多说什么,默不作声,我知道这份天大恩情我一辈子也偿还不了,便对大堂上的刘备磕头道我的命是你的了,但我并不如诸葛丞相所说有兵仙的潜质,但我勤奋刻苦,我怕失去这一切,诸葛亮算无遗策我最后还真成了一员大将,收复了很多失地,可是就在蜀汉蒸蒸日上的时后刘备却死了,他在死后传位于刘禅,并叮嘱他:听军师的,可是那傻小子不听,胡乱指挥,使的我有把握打胜的战,被他弄的溃不成军,最后在诸葛亮病死之后我觉得恩情已经偿还完了,辞官隐居来到了吴国。”
赵徐:“没想到师傅还有这样的过去。”
辛弃疾:“你第一次见我问的问题,我给错了答案,这世界上有看一眼就瞧不起的人,那就是奴隶。”
“这世界上最让人瞧不起的是奴隶!”
“嗡——”赵徐,被这一句话深深的震撼了
他喃喃自语:“这世界上最让人瞧不起的是奴隶!”这句话深深的印刻在他的脑海中,久久不能忘怀。
他意识深处响起一个声音:“那……铁人呢。”
种子已经种下来就等着它发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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