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庄贤淑”的元婴仙妈:守寡二十年的幽岚峰紫烟罗,怎会为了儿子在黑风寨给土匪轮番“检查伤势”操成专用母猪孕袋还自称正经医者仁心: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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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齁~~~~~嗯~❤️❤️❤️❤️~~~~~~~!!!”

那声音拖得极长,长到像是要把守寡二十多年的所有压抑和空虚都在这一声呻吟中全部释放出来,尾音在夜空中颤抖着消散,又被篝火噼啪声和土匪们的欢呼声吞没。

那根巨物实在太大了,大到她的阴道壁被撑得没有一丝缝隙,那滚烫的温度像一团烈火从阴道深处一路烧到子宫口,让她的整个小腹都像是被点燃了一样,那股被尿酒的阳气和雄性荷尔蒙双重点燃的燥热,终于找到了一个彻底释放的出口。

“叫得这么浪!还说不是想被操!”铁臂熊大笑着,双手抓住她那两瓣肥硕的臀瓣,十指深陷进那白皙的臀肉中,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篝火映照的空地上炸开。

那粗大的黑风铁棍在她的阴道中狂暴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被翻出的粉嫩媚肉,每一次插入都会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向内挤压得几乎变形,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她的爱液和黏稠的前列腺液在激烈的抽送中被搅成乳白色的泡沫,随着抽送的动作飞溅出来,沾在她的大腿内侧和铁臂熊的胯部。

而那两瓣布满掌印的肥臀,在他的撞击下疯狂地颤荡着,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那白花花的臀肉翻涌出层层叠叠的肉浪,在火光的映照下,那景象就像是有人在反复拍打一盆过于满溢的白色油脂,每一下都会激起新的涟漪。

紫烟罗趴在木桌边缘,那两团巨硕爆乳在粗糙的桌面上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剧烈晃荡,乳肉在桌面上来回摩擦,乳尖在与木面的亲密接触中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那双撑在桌面上的手臂开始发软,整个身体几乎是被那根黑风铁棍钉在桌上前后耸动,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青丝黏在她通红的脸颊和嘴角边,那双春水美目半睁半闭,瞳孔微微扩散,舌头不自觉地伸出一小截,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彻底被操到失神的气息。

可她的嘴却还在不停地翕动着,像是在确认什么必须确认的东西:

“人家……人家不是故意在庆功宴上撅着屁股让寨主的大屌捅进来的……人家是被灌了尿酒……都是尿酒的错!是那些壮士的尿液里蕴含的阳气太精纯了……人家的元婴在体内到处乱窜……要是不用……不用肥逼夹住寨主的黑风铁棍……通过阴阳交合把那股多余的阳气排出体外……人家的元婴就要被撑爆了……嗯~❤️ 齁齁~❤️ 这都是……都是紧急排阳措施……不是发骚……元婴期修士的生理构造你们不懂……齁齁齁~❤️❤️❤️ 好深……顶到……顶到花心了……嗯~❤️”

铁臂熊一边猛烈地撞击着她那肥硕的臀瓣,一边伸出粗糙的大手,从后面绕过她的腰侧,一把抓住她垂在腹侧剧烈晃荡的巨乳,五根粗粝的手指深陷进那柔软的白腻乳肉中,用力揉捏起来,指尖精准地捏住那粒硬挺的紫葡萄般的乳头,用力捻动。

“嗯~❤️!奶头……奶头不能掐……掐了会……会漏真气的……齁~❤️”她嘴上这么喊着,可那被掐住的乳头却在她自己的视线下方硬挺得更厉害了,乳晕周围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一股淡淡的乳汁腥甜味从乳尖渗出。

旁边的小喽啰们早就看得血脉偾张,一个个眼睛发红,裤裆高高鼓起。

他们开始轮流围上来,伸手在那两瓣布满掌印的肥臀上拍打,粗糙的手掌落在她那已经被打得通红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

“让老子也来几下!仙子的屁股拍起来比咱们寨里最好的鼓面还带劲!”

“啪!”

“啧!真他娘的又软又有弹性!老子这一巴掌下去,那肉浪能翻三圈!”

“啪!啪!”

“我也来!今天打官兵的时候老子就在想了,仙子这大屁股在风里甩来甩去的,要是能拍上一巴掌得有多爽!没想到今晚还真的实现了!”

“啪!”

每一下拍打,紫烟罗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颤,阴道壁在刺激下剧烈收缩,将那根黑风铁棍夹得更紧。

可她嘴上说说不要,那两瓣肥臀却在拍打间更大幅度地左右摇摆起来,像是在配合不同人拍打的节奏,左瓣挨一下就往右甩,右瓣挨一下就往左扭,那肥美的臀肉在火光下晃荡出惊人的乳白色波浪,配合着她口中不断溢出的呻吟声,构成了一幅淫靡至极的活春宫画卷。

“啪~啪~啪~啪~啪~!”

打屁股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一场没有指挥的即兴打击乐演奏。

她那白皙的臀瓣上,掌印一个叠一个,颜色从浅红到深红到紫红,层层叠叠地铺满了整个臀面,连原本白嫩的臀缝深处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红晕。

那两粒紫葡萄般的乳头也被几个大胆的喽啰伸手揪了几下,红肿得更加厉害了,像两颗熟透的紫桑葚挂在雪白的乳峰顶端。

“不要再打了……嗯~❤️……再打下去……人家的肥逼越夹越紧……就真的成了……成了只想要鸡巴的贱货母猪了……齁~❤️”紫烟罗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满足感的混合,听不出到底是求饶还是鼓励。

铁臂熊一边猛烈抽送一边粗声吼道:“哈哈哈!那就不当仙子了!当母猪!给我们寨里生一窝大胖小子!你这大屁股一看就是能生养的料!”

“对!生一窝!让仙子给咱们黑风寨传宗接代!”旁边拍屁股的喽啰跟着起哄。

紫烟罗那涣散的瞳孔在听到“生一窝”三个字时短暂聚焦了一下,脸上那副已被操到失神的表情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不知是羞耻还是期待的光芒,她开口了,声音带着剧烈的喘息和被操到神志不清才会有的、断断续续的逻辑:

“辰……辰儿……你也看到了……为娘并不是……并不是故意在宴席上当众撅着屁股被寨主的大屌捅的……而是因为……因为如果不让寨主当着所有兄弟的面好好爽一次……他明天就会翻脸不认账……到时候我们娘俩都走不出这寨子……为娘……为娘这是为了保全我们幽岚峰最后的血脉啊……嗯~❤️ 怎么顶得这么深……都顶到……顶到人家的元婴小脸上了……齁齁齁~❤️ 而且……而且寨里确实确实缺人手……要是……要是人家能帮忙添几个壮丁……以后抵御官兵的时候也多几分把握……为娘这是在为长远计……并不是真的想给寨主生娃……虽然他那根黑风铁棍的阳气确实很适合受孕……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大局!嗯~❤️❤️❤️”

铁臂熊听得笑得更猖狂了,他那抽送的速度在紫烟罗最后几句话的刺激下达到了顶峰。

他双手紧紧抓住她那两瓣布满紫红掌印的肥臀,十指深陷进那火辣辣的臀肉中,腰部猛地加快了频率,那根黑风铁棍在她紧致湿润的阴道中狂暴地进出,发出密集的“噗嗤噗嗤”声,混着肉体的撞击声和她断断续续的浪叫,在篝火映照的夜空中回荡不绝。

她的身体被撞得像一株狂风中的柳条,那两团巨乳在桌面上疯狂甩动,乳肉拍打着粗木桌面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乳尖在与木面的摩擦中渗出一缕淡淡的乳汁,在桌面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银白色痕迹。

紫烟罗的大脑里仅存的理智正在一片一片地崩解。

她原本还能在脑子里默念“这是为了辰儿这是为了排阳这是为了演示双修体式”,可在铁臂熊那根黑风铁棍不间断的狂暴抽送下,在她身后那些粗野的巴掌轮番拍打在她火辣辣的臀瓣上,在她听到“生一窝大胖小子”那句话在自己小腹深处激起的微妙回响中,她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一根接一根地断裂了。

她的嘴唇不再翕动着编织掩耳盗铃的话,而是彻底张开,发出一连串毫无保留的、带着极致快感的浪叫:

“啊啊~❤️❤️ 齁齁齁~❤️❤️❤️ 好深……好烫……顶到了……又顶到了……人家的花心被……被撞开了……嗯~❤️❤️❤️❤️……”

铁臂熊感受到她阴道深处那圈环状的肌肉开始剧烈收缩,那是一种即将高潮的生理信号,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她子宫口最敏感的软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密集撞击声:

“操!要去了是吧!老子也快了!接好了!仙子的肥逼给老子夹紧!”

紫烟罗听到这句话,那早已被快感冲垮的意志竟然在最后一刻挣扎着聚集起了一丝残存的理智,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了一句断断续续的话:

“人家……人家不是……不是想被射满……而是……而是如果不让寨主的浓精灌满人家的子宫……他明天就会觉得没爽够……又要来找人家“复查”……那……那辰儿什么时候才能回家……人家这是为了……为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铁臂熊的腰部猛地一挺,那根青筋盘绕的黑风铁棍狠狠地插入她阴道最深处的花心,紫红色的大龟头抵住她那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猛烈地跳动起来,一股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狠狠地打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口和阴道深处。

紫烟罗的整个身体在那一刻剧烈弓起,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噎住般的嘶哑呻吟,那双春水美目彻底翻白,露出大片眼白,舌尖完全伸出口外,整个人像是被那滚烫的浓精冲击得失去了所有意识。

“齁~~~齁齁齁~~~~嗯~❤️❤️❤️❤️❤️~~~~~!!!”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那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入她体内,量多得惊人,每一股都像是有人在她体内灌入一大杯滚烫的黏稠液体。

那浓白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在她那被操得通红的阴道深处翻涌、积存,很快就溢满了整个阴道,顺着那根还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射精的巨物根部倒流出来,沿着她那布满掌印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淫靡的白光。

她那两瓣肥硕的、布满紫红掌印的安产蜜桃肉尻,在射精结束后依然保持着高高撅起的姿势,久久没有塌下去,像是那具丰腴的熟妇肉体已经记住了这个姿势,哪怕大脑已经失去意识,身体依然在自动维持着最欢迎播种的姿态。

铁臂熊第一泡浓精刚射完,紫烟罗瘫在桌上的身体还没从痉挛中缓过来,铁臂熊朝旁边使了个眼色。

独眼龙和蛮牛立刻走上前来。

“仙子,刚才老大一个人双修示范太辛苦了,咱也来帮你巩固巩固疗效。”

紫烟罗那翻白的瞳孔在听到这话时猛地收缩了一下,就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人从桌上捞了起来,整个人被翻转过来,正面朝上,双腿被蛮牛那两条粗壮如树干的手臂从膝弯处架起,呈“M”形大敞着。

“不……不是……你们想干什么……人家……人家好歹是元婴仙子……怎么能同时……同时伺候这么多人……这不就成……成公共茅厕了吗……齁~❤️”

她嘴上这么说着,可那双被架开的双腿却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反而,她的小腹在微微用力,那两瓣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肥厚阴唇在无意识地翕动着,像是在呼吸。

独眼龙嘿嘿一笑,那精瘦的身子已经绕到她身后,那双枯瘦有力的手扒开她那两瓣布满紫红掌印的肥臀,目光落在那张被淫水和精液浸得湿漉漉的、正紧张地收缩着的菊穴口上:“仙子别怕,咱们这是给你做全身经脉疏通。老大疏通过了前面的任脉,咱来给你通通后面的督脉,这叫‘任督二脉齐通’,高阶双修的最高境界!”

“放……放屁!人家修行了一百多年,从来没听说过双修还能通菊花的!你们分明就是想……就是想用大鸡巴从后面捅人家的屁眼……这、这成何体统!齁~❤️ 你们不能这样……元婴仙子的菊花是有尊严的!这违背了天地人伦大道!这有损幽岚峰的风水气运!这……这会影响人家明天早上的排便功能的!”

可她越说,那被蛮牛高高架起的双腿却分得越开,那两瓣肥臀甚至微微朝独眼龙的方向顶了一下。

铁臂熊站在旁边,那根沾满精水和淫水的黑风铁棍在空气中晃荡着,他笑道:“仙子别装了,刚才你那菊穴自己往独眼龙那边顶了一下,老子看得清清楚楚的。”

紫烟罗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但她迅速调整好了措辞:“那……那是人家的元婴感受到督脉方向有一股阴寒湿气要入侵!刚才那一下是为了调整坐姿好让元婴运转真气进行防御!才不是什么想被捅菊花的意思!人家一个正经元婴修士遇到邪气入侵时,身体的自动防御机制是很精妙的……齁齁齁~❤️ 你们这些粗人根本不懂高阶修真者的生理构造……啊~❤️!”

她的长篇大论还没说完,独眼龙已经往那菊穴口啐了一口唾沫当作润滑,扶着自己那根沾口水的紫黑色的中型肉棒,龟头抵住那朵正在紧张开合的浅褐色褶皱花蕾,腰部猛一用力,“噗滋~❤️”

那根肉棒整根没入了她的后庭。

“齁齁齁齁齁~~~~!!!”

前面的肥逼还没来得及喘息,蛮牛那根沾着唾液的粗短肉棒也趁机对准她那还在流精的阴道口,一挺而入。

紫烟罗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前后夹击的、撕裂与满足并存的尖啸。

“噗嗤~❤️❤️”

两根肉棒同时深入,一前一后,一根在后庭里微微弯曲上翘,一根在阴道中笔直填满,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两根不同形状、不同温度、不同角度的鸡巴在她体内同时挺动,那种被彻底填满、从内到外被撑开的充盈感让她的大脑瞬间短路,所有的语言系统全部宕机。

“齁齁齁~❤️❤️❤️要……要坏掉了……前后都被……被塞满了……元婴……元婴在体内到处乱撞……找不到出口……齁齁齁~❤️❤️❤️”

“儿子……别看……求你别看……为娘现在……现在前后都被塞满了……好丢人……齁齁~❤️❤️”她嘴上喊着“别看”,可那双翻白的春水美目却不由自主地朝我所在的方向瞟来,像是在确认我到底有没有在看。

我当然在看。

我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裤裆里早就射了。

她的身体在两根肉棒的夹击下剧烈颤抖,她那两团巨乳在蛮牛的冲击下疯狂甩动,乳肉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和下巴,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那一头盘得一丝不苟的高髻早已散开,紫色长发凌乱地铺在桌面上,随着身体被撞击的频率甩来甩去。

“仙子这前后两张嘴,吸得可真紧!老子都快拔不出来了!”独眼龙在她身后淫笑着。

“前面这张也跟活过来了似的!这要是天天操,老子能少活十年!”蛮牛也粗吼道。

紫烟罗在双洞齐入的极致刺激下,身体猛地弓起,腰部高高挺起,喉间发出一声被操到失智才会有的、完全不成调的嘶鸣,然后,一股淡黄色的液体夹杂着透明的淫水,从她那已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尿道口猛地喷涌而出,哗啦啦地洒落下来,溅得到处都是。

她失禁了。

那股尿液混着淫水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喷了足足七八息,把铺桌子的粗麻布浸得湿透,沿着桌沿滴滴答答往下淌。

可她本人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喷尿,因为她的意识已飘到了九霄云外,嘴里只机械地念叨着同一句话:

“齁齁齁~❤️❤️❤️要去了要坏掉了……要被两根大鸡巴操烂了……人家明明是元婴仙子……怎么会变成这样……不对……人家这是为了……为了……齁齁齁~❤️❤️❤️反正……总之……齁齁齁~❤️❤️❤️”

她连自己快都编不下去了。

“不是公共茅厕……是……是任督二脉齐通……高阶双修……人家这是为了……为了测试一下……人体的承……承载力极限……嗯~齁齁~❤️❤️❤️……”

独眼龙扭头朝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小子,你娘真耐操!前后两张嘴都一样紧!”

蛮牛也跟着起哄:“要不明天你也来试试?哈哈哈!”

我涨红了脸,不知道该说什么,胯下那根东西却诚实地又跳了两下。

紫烟罗在被蛮牛和独眼龙夹在中间同时射满前后两穴之后,面对着一众土匪,露出一个醉醺醺的、带着几分痴态的微笑。

那张端庄的瓜子熟脸上,此刻满是潮红和汗渍,淡紫色口脂早已蹭得乱七八糟,嘴角还挂着一丝不知道是谁的浓精。

她那双上挑的春水美目半眯着,瞳孔涣散,像是喝了一整坛烈酒,又像是被操到魂魄出窍还没归位。

“人家~❤️还没……还没尽兴呢……”

这句话从她嘴里飘出来的时候,全场爆发出震天的哄笑。

“哈哈哈!仙子这是被操上瘾了!”

“我就说嘛!守了二十多年的寡,一旦开了荤,那就跟决堤的河一样,挡都挡不住!”

紫烟罗听到这些话,脸上的潮红又深了几分,可她没有反驳,而是摇摇晃晃地走向了铁臂熊,轻轻一推,铁臂熊像是知道她想什么一样,直接往地上一躺,那根黑风铁棍还直愣愣地朝天竖着。

她走到铁臂熊面前,双腿分开,然后,坐了下去。

“喔~❤️❤️❤️”

那根粗长的黑风铁棍整根没入的瞬间,紫烟罗的腰猛地向后弓起,喉间发出一声被填满到极致才会有的满足喟叹。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小腹处隐约凸起的棍状轮廓,眼神迷离得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人家……人家这可不是在主动骑乘求操……人家这是……这是在检查一下刚才双修过后,这根……这根鸡巴有没有被夹伤……毕竟人家元婴小嘴一发力,万一给寨主大人夹出个好歹……那人家岂不是成了恩将仇报的白眼狼了?齁~❤️”

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扭动腰肢。

那把盈盈可握的细腰像水蛇一样在铁臂熊的胯上画着圆圈,带动着肥硕的安产蜜桃肉尻在铁臂熊的大腿根处碾磨旋转。

两瓣大腚随着她的动作翻涌出层层叠叠的肉浪,臀肉在每一次画圆时都被压缩、弹开、再压缩,发出淫靡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所以说……人家现在这样……嘶~❤️上下颠簸……嗯~❤️左右研磨……齁~❤️前后旋转……都是为了……为了用人家这张元婴期的熟妇肥逼……把寨主大人的鸡巴……全方位无死角地……检~查~一~遍~呀~❤️❤️❤️”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已经在铁臂熊身上颠簸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两团吊钟巨乳随着上下起伏的节奏疯狂甩动,像两只脱缰的白色巨兽,在空气中画出两道晃眼的白浪。

铁臂熊哈哈大笑,两只手一把抓住那两团巨乳,十指深深陷进乳肉里,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搓揉。

紫烟罗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紫红色的乳晕和粗长的奶头在火光下格外显眼。

“检查是吧?那老子帮你仔细检查检查!”铁臂熊说着,两根粗糙的手指掐住她的奶头,用力一揪。

“咿呀~❤️❤️❤️”

紫烟罗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地坐回那根黑风铁棍上,龟头狠狠地撞在她花心最深处。

“揪……揪奶头和检查鸡巴有什么关系嘛……齁~❤️人家明明是来检查寨主大人鸡巴的……怎么反过来被寨主大人检查人家的奶子了……这……这笔账不对……呀~❤️❤️❤️别揪了……再揪奶头就要被揪成葡萄干……不对……是揪成紫葡萄干了……啧~❤️”

她嘴上说着“不要”,可身体却诚实地扭得更欢了,腰肢的摆动幅度更大,屁股画圆的频率更快。

那颗被揪住扯长的左奶头在她剧烈的颠簸下拉成一道淫靡的肉线,每扯一下,她的肥逼就猛地收缩一次,夹得铁臂熊倒吸一口凉气。

“妈的……你这骚逼肥穴还会主动吸人!”

“人家才没有……嘶溜~❤️……人家只是在用元婴期的纯阴穴壁……自主蠕动式地进行……深~层~检~查……嗯~❤️这是很严肃的事情……齁齁~❤️❤️”

她话还没说完,旁边早就等不及的土匪们开始起哄了。

“仙子!光检查寨主一个人的怎么行?咱们兄弟的鸡巴也受了伤啊!”

“对啊对啊!刚才打仗的时候,俺的鸡巴也抻着了!”

“还有俺的!俺这根今天老觉得发胀,仙子快帮俺看看!”

紫烟罗迷离的目光扫过一圈围上来的粗壮土匪,一根根青筋盘绕、大小不一的肉棒在她面前挺立着,龟头油亮,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膻味。

她的喉结动了动。

“那……那人家也不是不能顺便看看……毕竟各位壮士今天确实辛苦了……打仗嘛,磕磕碰碰难免伤着……人家作为在场唯一的元婴期修士……嘶溜~❤️……自然有义务……有责任……帮大家挨个体检一下……嗯~❤️”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铁臂熊身上调整了一下坐姿,那根黑风铁棍在她肥逼深处碾转半圈,发出“咕叽”一声水响,带出一圈白沫挂在穴口。

她没有拔出来,而是就这么骑在那根铁棍上,双膝向外分开,肥硕的安产蜜桃肉尻在铁臂熊的大腿上碾实坐稳,然后仰起头,张开那张涂着淡紫色口脂的厚润熟唇,伸出舌头,舌尖在唇边缓缓舔了一圈。

“来吧……一个个来……排好队……人家就这么骑着给寨主大人继续检查……嘶溜~❤️……上面这张嘴也不能闲着……毕竟医者的时间宝贵……得上下同时开工……才能提高效率……嗯~❤️”

最先凑上来的是蛮牛。

那根紫黑色肉棒带着浓烈的汗臭味和包皮垢的腥臊味,直直地戳到她面前。紫烟罗没有犹豫,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大半个龟头。

“滋溜~❤️”

她那张元婴熟唇裹着蛮牛的龟头,舌尖像灵蛇一样在马眼处打转,然后沿着龟头边缘的肉棱画圈。

她的脸颊向内凹陷,用力吮吸,把那根粗短的肉棒整根往喉咙深处送。

“喔~齁~❤️”

一声闷哼,蛮牛的整根鸡巴全根没入了她的喉咙。

旁边的小喽啰们看得眼睛都直了:“操!这娘们儿深喉都不用卡的?”

“人家……人家只是天生喉咙比较深……嘶溜~❤️……比较适合做……做喉部检查而已……才不是什么深喉天赋异禀呢……啧~❤️”

紫烟罗吐出蛮牛的肉棒,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转头又含住了旁边另一个小喽啰的鸡巴。

她那张嘴像是有某种自动导航功能,在十几根肉棒之间来回切换,这边嗦两下,那边裹三口,每一根都照顾得无微不至。

而她的腰肢始终没有停过,一直在铁臂熊身上颠簸起伏,上下套弄,两团吊钟巨乳随着骑乘的节奏疯狂甩动。

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嘴唇裹着棒身上下套弄,淡紫色的口脂在每一根肉棒上留下暧昧的印记。

那张端庄的瓜子熟脸此刻完全变了形,两颊凹陷,嘴唇向外翻卷着裹住棒身,标准的真空马脸吸吮法,眼珠子向上翻白,只露出眼白和一丝迷离的虹膜。

我站在三步之外,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二十多年来每天早上给我梳头、晚上给我盖被子、练功时严肃地纠正我每一个错误动作的娘亲,正骑在寨主身上颠簸着肥臀,嘴里同时含着一根沾满包皮垢的粗黑鸡巴,翻着白眼,上下两张嘴一起被操,像一头只知道吞精的母畜。

而她的身体在这番同步作业中比刚才还要兴奋。

肥逼里的淫水顺着那根黑风铁棍往下淌,把铁臂熊的大腿根浸得湿透,她每嗦一口鸡巴,肥逼就收缩一下,夹得铁臂熊倒吸凉气。

“齁~❤️❤️❤️这根……这根有点咸……嘶溜……像是一天没洗……嗯~❤️口感醇厚……人家给……给好评……啧~❤️”

她又换了一根。

“这根……这根有点短……但是粗……嘶溜~❤️……龟头圆润饱满……像……像一颗卤蛋……嗯~❤️人家给个中评吧……主要是长度不够……不方便做更深层次的……喉~部~检~查……齁~❤️”

再换一根。

“这根!嘶溜~❤️❤️❤️这根绝了!长度适中……粗细均匀……青筋分布合理……包皮垢的发酵程度刚刚好……啧~❤️这是极品……极品肉灵根啊!人家强烈推荐这位壮士……以后每天多喝水……嘶溜~❤️……保持精液产量……这对……对身体健康很有好处……齁齁~❤️❤️❤️”

她一边嗦着鸡巴,一边像品茶师一样给出评价,那认真的表情仿佛她真的在进行某种神圣的医疗鉴定工作。

而在这个过程中,铁臂熊一直没有闲着。

一只手摸着她的极品屁股,另一只手继续蹂躏她的两颗奶头,红肿不堪的乳头上已经能看到清晰的血丝,可紫烟罗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反而上面每被嗦一下,下面的肥逼就夹紧一分,下面每被顶一次,上面的嘴就吮吸得更用力几分,形成了一套完美的上下联动机制。

“仙子,你这奶头都被老子揪肿了,不疼吗?”

“疼……当然疼……齁~❤️……可是人家这是在……在带痛工作……嘶溜~❤️……作为一名负责任的医修……必须要学会克服身体的不适……坚~守~岗~位……啧~❤️再说了……揪奶头有助于促进任脉气血循环……对人家现在的……喉~部~检~查~工~作……有辅助增效的作用……嗯~❤️❤️❤️”

她一边含着不知道第几根鸡巴,一边含含糊糊地解释道。

旁边的土匪们听得哈哈大笑:“仙子,你这嘴不去说书真是屈才了!”

“人家说的……嘶溜~❤️……可都是实话……齁~❤️……你们这些粗人……啧~❤️不懂医道……当然理解不了人家这份……嗯~❤️专业精神……唔~❤️❤️❤️”

话音刚落,她喉咙深处被一股浓稠的热流灌满。与此同时,铁臂熊也在她肥逼里猛地一挺,浓精喷射而出。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灌满。

她吐出那根已经开始软化的肉棒,伸出舌头把嘴角残留的精液舔干净,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处隐约鼓起的精液轮廓,露出一丝满足的微笑。

“嗯~❤️……上面这杯口感略微偏酸……嘶溜~❤️……说明这位壮士最近火气有点大……建议多喝点菊花茶……清热解毒……齁~❤️……至于下面这杯……啧~❤️……口感还没来得及品鉴就被子宫吸收了……要不……要不寨主大人再灌一次……让人家认真品鉴一下?嘶溜~❤️”

可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已经自顾自地在铁臂熊身上继续颠簸了起来,还不忘转头含住旁边下一根等待检查的肉棒。

她的眼睛里泛起了泪花,不知道是爽的还是被噎的,两行清泪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可她嘴角却是翘着的,是在笑。

那是一种被操到魂飞天外、神志不清、却依然满足到骨子里的微笑。

“都是为了……都是为了辰儿……嘶溜~❤️……人家……人家才不是自己想被这样又骑又嗦的……人家只是……只是为了让检查工作更高效……才不得已……上下两张嘴……嗯~❤️❤️❤️同时接受大家的全面体检……齁齁齁~❤️❤️❤️”

她含糊不清地说着,在一轮又一轮的高潮中逐渐失去语言组织能力,最后只剩下机械的吞咽和身体的本能摆动,上面一张嘴轮流裹着递过来的鸡巴,下面一张嘴持续在铁臂熊的黑风铁棍上驰骋,上下联动,永不停歇。

不知过了多久。

最后一根鸡巴在她嘴里射完,当铁臂熊的浓精最后一次灌满了她已经泛滥成灾的肥逼,紫烟罗终于瘫软下来。

她从铁臂熊身上滑落,双眼失神地望着屋顶,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要不是那杯尿酒……要不是为了救辰儿……人家才不会……才不会让你们这么多人……上下前后同时……嗯~❤️……”

她说到这里,嘴角的微笑又深了几分。

“不过……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那人家明天再继续给你们做同步体检……嘶溜~❤️……明天……明天继续……”

自打庆功宴那宿过后,紫烟罗便以“防止黑风寨翻脸清算”为由,主动请缨留寨担任武道教头。

我挂了个副教头虚衔,当然,寨里没一个把我当根葱。

每日清晨练武场上,准能撞见那幅荒诞活春宫:曾经端庄的元婴仙子,扎着四平八稳马步伏在木桩前,身后杵着个满身腱子肉的小喽啰,箍着她的磨盘大腚一前一后地“校准姿势”。

“人家并不是在练武场上被小喽啰的驴屌操成母猪!而是在亲身示范,如何用肥逼夹紧鸡巴来稳固丹田重心!这是元婴期的不传秘法,所以才让这位兄弟扶着为娘的肥胯,从后面……一杆进洞……齁~❤️ 辰儿你给为娘瞪大眼看仔细了,待会儿要抽查的!”

她嘴上吹嘘教学,肥臀却扭得比窑姐接客还欢实,两瓣肉腚撞击出清脆啪啪声,巨乳在薄纱下甩出层层白浪。

灌满的浓精顺着大腿根蜿蜒淌下,在尘土里犁出一道湿痕。

我瘫坐在场边石墩上,望着母亲这副“为师很专业”的端庄嘴脸,胯下帐篷撑得快顶破裤裆。

我甚至觉得,娘如今这精气神,比在幽岚峰守寡那会儿红润多了。

“都是为了给辰儿攒修炼资源……才……才被灌成这副模样的……齁齁齁要化虹飞升了~❤️❤️❤️ 人家可是正经仙子……正经教头……嗯~❤️”

全寨上下心照不宣:这位元婴仙姑所谓的“正经”,就是每日换着十八般姿势被操得水花四溅。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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