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庄贤淑”的元婴仙妈:守寡二十年的幽岚峰紫烟罗,怎会为了儿子在黑风寨给土匪轮番“检查伤势”操成专用母猪孕袋还自称正经医者仁心: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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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那声音拖得很长,长到像是要把全身的力气都释放出来,最后化成一声带着颤抖的叹息。

那根黑风铁棍实在太大了。

大到她的阴道壁被撑得几乎没有一丝缝隙,每一寸皱襞都被彻底展开、熨平、贴合在那青筋盘绕的棍身上。

那滚烫的温度从阴道深处一路传导到她的子宫口,让她的小腹深处像是被一团烈火点燃,那股温热的气流瞬间席卷全身。

而她的阴道壁在这股刺激下,自动做出反应,那层层叠叠的皱襞肌肉自动收缩起来,一圈一圈地缠绕在那根入侵的巨物上,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小手在同时按摩、吮吸、挤压着那滚烫的铁棍。

铁臂熊被她那阴道夹得倒吸一口凉气,那粗粝的大手用力抓着她肥硕的臀瓣,指节几乎要陷进那白皙的臀肉中:“操……仙子这夹法……是想把老子夹断吗?!”

紫烟罗趴在桌上,声音带着一股被操到失神后才会有的、飘飘忽忽的骚媚:“人……人家没有夹……人家……人家这是在检查你的鸡巴有没有伤到……嗯~❤️ 你的那根东西太大了……青筋也太多了……阴道壁不仔细包裹上去感受的话……是检查不出内伤的……齁~❤️ 这是……这是人家的独门检查手法……叫“内壁触诊”……还有治疗功效……噢~❤️ 你可不要不识好人心……人家堂堂元婴仙子……用自己的极品肉逼给你做触诊……你还嫌人家夹得紧……”❤️

这番话一出,连围观的土匪们都听得目瞪口呆。

独眼龙那只独眼瞪得比铜铃还大,张了张嘴,愣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老子操过这么多女人……从来没听说过谁操逼还能操出“内壁触诊”这种词来……这骚逼是真的牛……操个逼都能给自己找出一套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由……”

铁臂熊笑得浑身发颤,可他那根黑风铁棍却没有停止动作,而是开始缓慢地、一进一出地在她那紧致湿热的阴道中抽送起来。

那粗大的龟头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被翻出的粉嫩媚肉,每一次插入都会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向内挤压,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紫烟罗的身体随着他的抽送前后晃动,那两团压在她身下的巨硕爆乳在粗糙的木桌上被挤压变形,随着撞击的节奏来回摩擦,乳肉在木面上拉出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那是她乳尖在兴奋时渗出的乳汁和汗液混合的产物。

她那散落的青丝在桌面上凌乱地铺开,几缕发丝黏在她因快感而微微扭曲的嘴角边。

她的嘴唇在不断地翕动着,念念有词:

“嗯……这不是在跟男人野合……这是在检查伤势……人家的肥逼只是在配合检查……不是想被操……是为了辰儿……齁~❤️ 嗯……这位壮士……你感觉怎么样……里面的内伤……有没有好转的迹象……嘶溜~❤️”

铁臂熊一边操一边回答道:“好转好转!仙子这『触诊』手法太专业了!老子感觉整根鸡巴都被治得服服帖帖的!仙子再夹紧一点!让老子感受一下更深层的治疗!”

“好……好的……人家再夹紧一点……用力感受……嗯~❤️ 嗯嗯~❤️ 齁齁……太深了……顶到……顶到人家元婴的所在之处了……嗯~❤️❤️❤️”

那粗大的龟头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在她阴道最深处的花心上,那股酥麻的电流从花心扩散开来,沿着脊柱一路窜向四肢百骸,让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身体几乎是被那根巨物钉在桌子上前后摇晃。

她的肥臀在撞击中翻涌出层层叠叠的白腻肉浪,每一下撞击都会让那两瓣肥硕的臀瓣剧烈颤荡,像是两团被反复拍打的水袋,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油光。

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议事大厅中回荡,混杂着她压抑的喘吟声和淫水的“噗嗤”声,形成一首淫靡至极的交响乐。

铁臂熊粗重地喘息着,一边大力抽送,一边伸出粗糙的手指,捏住她垂在腹侧的一粒紫葡萄般的乳头,用力捻动,那一粒粗长的乳头在他粗粝的指腹下被揉捏得变形、充血,变得更加肿胀挺立。

紫烟罗的喉间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奶头……奶头不要揪……嗯~❤️人家……人家一个正经仙子……怎么能在这么多壮士面前……被揪着奶子操……齁齁齁~❤️”

“嗯~❤️ 人家……人家的肥逼……怎么样……检查出什么了没有”❤️

铁臂熊哈哈大笑着,一边狠狠撞击着她那肥硕的臀瓣,一边用他标志性的粗声大气说道:

“鉴定为,一眼骚逼!”

这话一出,议事大厅里瞬间爆发出土匪们震耳欲聋的哄笑声和口哨声。

“哈哈哈哈!”

紫烟罗趴在桌上,被那一声“一眼骚逼”羞得连脖子根都红透了,可她嘴上却还要拼命挣扎,声音带着被冤枉的委屈和不服气:“人……人家怎么能是骚逼呢……人家只有过一个男人……就是人家死去的丈夫……人家守了二十多年的寡……从来……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怎么……怎么能说人家是骚逼呢……嗯~❤️”

旁边一个小喽啰扯着嗓子接话道:“啧啧啧!一个男人就把仙子骚成这样了?这要是让仙子多几个男人,山下的妓院都不用开了!仙子一个人就能把全青莲镇的生意都抢了!”

“哈哈哈哈!说的对!”

“仙子你这天赋异禀啊!一个男人喂不饱你吧!”

紫烟罗的嘴唇翕动着,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合理的逻辑来反驳这番话。

她只好将那股羞耻和快感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情绪化作一声带着颤抖的鼻音:“哼……你们这些人……就知道欺负人家一个妇道人家……人家……人家是为了辰儿才忍辱负重的……可不是因为人家想被操……嗯~❤️ 齁……又顶到了……太深了……元婴要被顶散了……”❤️❤️❤️

铁臂熊的抽送速度越来越快,那根黑风铁棍在她湿漉漉的阴道中狂暴地进出,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她花心深处,将她那肥硕的臀瓣撞得啪啪作响。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那古铜色的胸膛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散发出更加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紫烟罗感受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的变化,那滚烫的温度在急剧升高,龟头的直径在她体内膨胀了一圈有余,龟头棱沿处传来的那种即将爆发的张力,让她的大脑瞬间被一股原始的恐惧和期待同时击中。

“要……要射了……人家……人家的元婴……感觉到了……嗯~❤️❤️❤️ 不要……不要射在人家里面……人家是正经仙子……怎么能被一个陌生男人的浓精灌满子宫……人家……人家会怀孕的……齁齁齁~❤️❤️❤️”

可她嘴上说不要的同时,她那阴道深处的子宫口却自动向下沉降,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贴合在那即将爆发的龟头前端,一收一缩地吮吸着那滚烫的马眼。

她的迎宾耻骨更加向外翘起,将那被操得通红的肥逼高高抬起,做出一个极度欢迎射精的淫靡姿势。

铁臂熊抓住她那肥硕的臀瓣,十指深陷进那白皙的臀肉中,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咆哮,腰部猛地一挺,将那根青筋盘绕的黑风铁棍狠狠地插入她阴道最深处的花心。

“操!”

那紫红色的大龟头猛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从马眼中喷薄而出,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射入她阴道深处。

第一股浓精狠狠地打在子宫口上,那强劲的冲击力让紫烟罗的整个身体剧烈弓起,喉间发出一声被噎住般的长长的呻吟,“齁~~~齁齁齁~~~嗯~❤️❤️❤️❤️❤️~~~~~~!!”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那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入她体内,量大得惊人,每一股都像是有人往她体内灌入一大杯滚烫的黏液。

那浓白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在阴道深处翻涌、积存,很快就溢满了整个阴道,顺着那根还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射精的巨物根部,倒流出来,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形成一道道白浊的溪流。

铁臂熊射了足足十几股,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将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黑风铁棍从她那被操得红肿的阴道中缓缓抽出。

那粗大的龟头离开阴道口的瞬间,一股混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浓稠液体从她那无法闭合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落在地上,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淫靡的白光。

紫烟罗的身体瘫软在那张粗木桌上,双腿剧烈地颤抖着,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站立。

她那两瓣肥硕的安产蜜桃肉尻上布满了铁臂熊大手留下的青紫色指痕,臀缝和大腿内侧沾满了混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黏液,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青丝黏在她通红的脸颊和嘴角边,那双春水美目半睁半闭,瞳孔微微扩散,舌头顶着上颚,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被彻底操干后的萎靡和餍足。

几个小喽啰围了上来,看着地上那一大滩从她体内流出的白浊液体,一个个眼睛都看直了。

“操……老大这量也太大了……这仙子肚子怕不是都被灌满了……”

“你看她那肥逼,合都合不拢了,还在往外流!啧啧啧!”

紫烟罗听到这些话,那涣散的瞳孔勉强聚焦了一下,她那被操得酥麻的身体在桌上挣扎着蠕动了一下,嘴唇翕动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嘟囔声:

“为……为了辰儿……人家……忍住了……这都是……都是为了让寨主消气……才让他射在里面的……不然……不然人家一个元婴期的正经仙子……怎么会让一个陌生男人的浓精……灌满人家的子宫呢……嗯~❤️ 人家……人家这是在牺牲自己……保全儿子的性命……这是伟大的母爱……~❤️”

她一边嘟囔着,一边用颤抖的手勉强将撕裂的衣襟拢了拢,试图遮住那两团裸露的、沾满汗液和木桌油腻的巨硕爆乳。

可拢了半天,那两团吊钟般的大奶实在太大太沉了,那撕裂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多少,反而让她的样子看起来更加狼狈、更加淫靡、更加像一个被操完后试图恢复体面却连衣服都穿不回去的婊子。

铁臂熊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又伸手在她那肥硕的臀瓣上用力拍了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彤彤的掌印:

“仙子这“检查”做的还不错!老子感觉好多了!明天晚上,还得麻烦仙子再来“复查”一遍!”

紫烟罗的身体被这一巴掌拍得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满足感的呻吟:“嗯~❤️ 人家……人家看情况吧……如果辰儿没有危险的话……人家……人家或许可以再帮你“复查”一次……毕竟……毕竟医者仁心……不过明天你可不能再撕人家的衣服了……人家就这一件能穿的仙裙了……再撕明天就只能光着身子来给你“复查”了……那……那成了什么样子嘛……嗯~❤️”

“……”

那漫长的一夜,我在牛棚的干草堆里辗转反侧。

说“辗转反侧”那是文雅的说法,实际上我就是竖着耳朵趴在地上,透过牛棚那漏风的木板缝隙,听着二十丈外议事大厅传来的动静。

那声音断断续续的,有土匪们的粗野哄笑和口哨声,有木板被压得吱呀作响的摩擦声,有“啪啪啪”的节奏性撞击声,以及,在那所有的嘈杂声响底下,一丝若有若无的、压抑的、带着鼻腔共鸣的呻吟声。

那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闷闷的,可又时不时漏出一两声高亢的尾音,像猫叫,又像什么小动物被捏住了后颈。

直到第二天中午,一个喽啰才打着哈欠走过来,三两下把我身上的绳子解了。

“行了小子,你娘的谈判谈完了,你可以走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算重,可那笑容里的意味让我浑身不自在,那是一种……怎么说呢,一种“哥们儿昨晚你娘真给力的暧昧表情”。

我揉着发麻的手腕,站起身往议事大厅方向走了几步。一路上遇到的土匪,每一个都用那种我无法形容的目光看着我,有的还朝我竖起大拇指。

“小子,你娘可真是个好女人啊,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哈哈!”

蛮牛光着膀子靠在木柱上,满身浓密的体毛上似乎还挂着昨晚没干透的汗珠,冲我憨厚地笑着,那笑容里三分真诚七分淫邪,像一头刚吃饱的野猪在对路过的行人表达善意:“以后在这片地界,兄弟们罩着你!你娘就留下来……教我们练‘功夫’,哈哈!”

他特意把“功夫”两个字咬得很重,重到连旁边路过的独眼龙都笑出了声。

独眼龙走过来,用那只独眼上下打量了我一遍,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拍:“小子,别绷着个脸嘛。我跟你说啊,你娘那‘功法’属实是一绝,我们老大昨晚被她治完之后,今早起来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连早饭都多喝了三碗粥!你就放心回去吧,你娘在我们这儿,我们保证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能说什么?“你们昨晚是不是操了我娘?”得了吧。

我穿过训练场,在寨子后排的一间木屋前找到了娘。

她已经换了一身深紫色的粗布长裙,没有之前那身仙裙那么紧绷暴露,但料子显然粗糙得多,像是从哪个土匪的包袱里翻出来的。

可就是这身粗布衣裳,也掩不住她身上那些微妙的变化。

她走路时那双丰腴修长的熟妇仙腿微微颤抖着,每一步都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维持平衡,肥硕的臀瓣在粗布裙下轻轻晃动,却带着一种明显的滞涩感,像是两瓣臀肉在布料下微微肿胀,连互相摩擦都会带来隐隐的痛感。

她站在木屋门边,一只手扶着门框,腰身微微弓着,像是一个刚刚经历了剧烈运动还没来得及恢复精力的妇人。

她的声音也沙哑了,像是昨晚喊了太多话把嗓子用过了头,又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撑了太久还没完全恢复,说话时带着一股细细的、类似磨砂纸擦过木面的质感:“辰儿……你……你没事吧?”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娘……你……我……”

紫烟罗似乎从我的目光中读懂了我看到了什么。她的脸颊微微泛红,随即摆出那副熟悉的、端庄温婉的慈母面容,用那沙哑的嗓子开口道:

“辰儿,你可千万不要误会为娘……”她顿了顿,“为娘昨晚确实……确实跟匪爷们在议事大厅里“谈”了一整夜的“条件”……嘶……”

她舔了一下嘴唇,那丰润的唇瓣上还残留着一圈微微红肿的印记,像是昨天被什么东西反复撑过后留下的后遗症:

“但是!你可别以为为娘是在跟那匪爷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为娘那是为了给你争取最优厚的释放条件,才不得不跟他们进行了……深入而细致的……“谈判”!他提出的那些赔偿条件太苛刻了,动不动就要挖你眼睛、剁你手指的,为娘要是不给他点甜头尝尝,他怎么会轻易松口呢?❤️ 而且那寨主的阳气实在太重了……为娘是元婴期的修士嘛,体内纯阴之气旺盛,要是不用身体帮他调和一下阴阳,他一上火把你给宰了怎么办?所以为娘这都是被你逼的,噢不是,都是为了你才不得已而为之的!嗯~❤️”

她说着说着,那双美目里泛起了一层潋滟的水光,像是在为自己的伟大牺牲而感动:

“所以辰儿你千万不能觉得为娘是个随便的女人……为娘还是那个正经的良家仙子……只是……只是暂时被形势所迫……不得不展现一下元婴期修士的“全面实力”~❤️ ……你要是再听到别人说为娘的闲话,你就替为娘反驳他们:我娘那不是发骚!那是在谈判!是在调和阴阳!是在用元婴期的专业素养维护我们幽岚峰最后的脸面!记住了没有?哼~❤️”

第二天我被告知,娘还要“接着谈”,因为“赔偿条件还没完全谈拢”。可接下来的几天,我亲眼看到的所谓“谈判”,画风是这样的……

白天在训练场上,蛮牛光着膀子练拳,那两米一的铁塔身躯上浓密的体毛在阳光下油亮亮的,一身汗臭熏得隔三丈远都能闻到。

娘站在旁边“指导”他出拳姿势,一身粗布裙子也掩不住那两团吊钟巨乳在领口处颤颤巍巍的轮廓。

“拳要这样出……手腕发力……对……”娘端着架子,一脸正经仙师的端庄做派。

蛮牛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朝娘扑了过去,两条毛茸茸的粗壮胳膊从后面一把环住了她的腰,不对,是环住了她的胸,那两只熊掌般的大手正好扣在娘那两团巨硕爆乳上,五指深陷进柔软的白腻乳肉中,像抓住了两团发酵过头的面团。

“哎呀!俺头晕!仙子快扶住俺!”蛮牛粗声粗气地喊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短肉棒隔着裤子死死顶在娘那肥硕的安产蜜桃肉尻的臀缝处,开始一下一下地往前顶着磨蹭。

娘的身体猛地一僵,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还有一丝别的什么。

她的嘴唇翕动着,“辰儿!你……你可别误会!为娘这是在教学!修仙之人难免有身体接触,这都是为了指导动作……嗯~❤️ 你别把着人家的奶子嘛……揪……揪不得……奶头不能揪……揪了会流水的……啧~❤️”

蛮牛哪管这些,粗糙的手指隔着粗布衣料精准地捏住了她左边那粒早已硬挺的紫葡萄般的乳头,用力一薅,娘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鼻腔共鸣的呻吟,那两瓣肥硕的蜜桃肉尻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顶了一下,正好撞在蛮牛那滚烫坚硬的肉棒上。

“齁~❤️……辰儿你千万别听你娘刚才发出的声音……那是……那是为娘在运功……在为这位蛮牛壮士疏通经络……嗯~❤️”她一边说着,一边被蛮牛从后面顶着往前走了两步,那根硬邦邦的粗短肉棒在她臀缝间一下一下地磨着,磨得她的双腿开始微微发颤,“而且!这位匪爷刚才训练太累了,差一点就要摔倒了!为娘只是怕他摔伤,才不得已让他扶着为娘的腰和胸维持平衡……不然他摔伤了腿,明天的谈判又要耽误了……那辰儿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啊?这都是为了大局着想!嗯~❤️”

她说着,那两瓣肥臀却主动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臀缝更精准地夹住那根磨蹭的肉棒,那个动作细微到几乎不可察觉,但恰好被从侧面路过的独眼龙看在眼里,他吹了一声口哨,“教人练功怎么还把下面练湿了?”

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裙摆处洇出的一小块深色水渍,脸上的红潮瞬间炸裂到耳根,“这是……这是因为刚才运功太急了!纯阴之气在丹田里运转得太快,所以才漏了一些纯阴元液出来……才不是什么发情流的水……人家一个正经元婴仙子,怎么可能在教学的时候,被一个浑身长毛的壮汉从后面抱着奶子顶着屁股就发情了呢!齁~❤️ 这可是原则问题!”

蛮牛才不管什么原则问题,他另一只手已经从后面绕过来,直接伸进了娘那粗布裙子的领口,粗糙的五指握住那团沉甸甸的巨乳,用力揉捏起来,乳汁的腥甜味混合着汗味在空气中弥漫。

娘的身体在他掌心中软了下去,像一坨被太阳晒化的油脂,嘴上还在断断续续地嘟囔着:

“教学……这是教学……修仙界的身体接触……都是正常的……放大一点格局看……这不叫被摸奶……这叫……这叫经脉触诊……嗯~❤️ 人家是在帮蛮牛壮士感受元婴期的纯阴真气在……在乳络中的运行路线……齁~❤️ 你捏归捏……能不能别掐奶头……一掐就……就漏真气了……啧❤️”

到了晚上,就更热闹了。

每天入夜之后,总有不同的土匪以各种离谱的理由敲响娘那间木屋的门,“仙子!俺胳膊旧伤复发了!快给俺看看!”

“仙子!俺今天练功岔气了!肚脐眼下面三寸的地方疼得厉害!你帮俺揉揉!”

“仙子!俺那根东西昨晚被你治完之后今天又有点不舒服了!你再给复查复查?”

而娘每次都会在门内沉默片刻,然后用那种带着明显颤抖却又努力维持端庄的声音回应:

“来……来了……人家可不是随随便便就给人看伤的……人家这是出于元婴期医者的职业道德……才大半夜的让一个陌生男人进自己房间的……你可不要到处乱说……啧~❤️”

然后门“吱呀”一声关上。

然后就是一整夜隐隐约约的床板吱呀声和压抑的呻吟声。

第三天傍晚,我实在忍不住了。

趁着娘说要去寨子后面的山泉溪边“清洗身子”的时候,我偷偷跟了上去,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扒开草丛,然后我看见了。

娘脱掉那身粗布裙子,赤裸着身体站在溪水中,晚霞的余晖洒在她那丰腴白皙的熟妇肉体上,镀上一层金红色的光泽。

可我的目光第一时间没有落在她那两团沉甸甸的巨硕爆乳上,也没有落在那细得惊人的蛇腰和那肥硕如磨盘的安产蜜桃肉尻上,而是落在了那些痕迹上。

那两瓣原本白皙如凝脂的肥臀上,此刻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青紫色指痕,像被人反复拍打、揉捏后留下的印记,有几个地方的指痕颜色深得发紫,看得出下手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气。

臀瓣内侧靠近大腿根的位置,还有几排清晰的牙印,深浅不一,排列凌乱,有的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

那是被不同的人、在不同时间咬出来的痕迹,一圈一圈地重叠着,像是有人把她的屁股当做了什么需要盖章确认的文书。

而她胸前那两团吊钟般的巨乳,乳晕周围也是一圈深浅不一的牙印和吻痕,那两粒紫葡萄般的乳头明显比前几天肿了一圈,红彤彤地翘立着,上面还残留着几道干涸的白色液体痕迹。

我咬住嘴唇,告诉自己赶紧走,可就在这时,娘开口了。

她坐在溪水中的一块圆石上,捧起一把水浇在自己满是痕迹的肩颈上,水滴顺着那白皙肌肤上青紫交错的痕迹滑落。

她的目光有些涣散,嘴唇微微翕动着,像是在自言自语:

“都是为了辰儿……才被他们弄成这样的……嗯……都是为了辰儿……要不是为了保那傻小子的命,人家怎么会让这么多粗野壮汉又是摸奶又是揪奶头又是咬屁股的……还把人家按在木桌上轮流灌精……啧~❤️”

她顿了顿,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那红肿不堪的乳头,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身体猛地一颤:

“嗯……虽然……虽然确实有那么一点点……舒服……不!不对!”她猛地晃了晃脑袋,那散落的青丝在水面上甩出一圈涟漪,“不是为了舒服!是为了辰儿!人家这是牺牲!这是伟大的母爱!人家元婴元婴……人家的元婴都……都被操出形状了……还说舒服……没良心的东西……啧~❤️”

她又捧起一把水浇在脸上,那双春水美目在溪水的冲刷下微微眨了眨,然后低声补了一句:

“不过那蛮牛的舌头确实挺会舔的……不对不对不对!紫烟罗你在想什么!你是正经仙子!你是为了儿子!你是不得已而为之!人家……人家明天去复查的时候,一定先跟他把条件讲清楚……不能再让他咬那么重了……嘶……咬破了皮明天怎么见人嘛……齁~❤️”

她一边嘟囔着,一边用手轻轻揉着自己那布满指痕的肥臀,指尖在那些青紫的印记上缓缓滑过,喉间发出一声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满足叹息。

而我在石头后面,听着她这番自言自语,下面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快要把裤子撑破了。

……几天后的清晨,我被一阵急促的号角声从干草堆里惊醒。

寨门外的哨塔上,一个光膀子喽啰扯着嗓子朝寨子里嚎:“官兵来啦!山下黑压压一片!怕不是得有百来号人!”

整个寨子瞬间炸了锅。

土匪们从各自屋里蜂拥而出,有的提刀,有的拎弓,有的连裤子都没系好就往外冲,蛮牛扛着一根比他胳膊还粗的铁棍,赤着上身从训练场那头大步跑过来,满身浓密的体毛在晨光下像一头直立行走的野猪。

铁臂熊从议事大厅里一脚踹开门板走出来,古铜色的肌肉虬结的胸膛上还挂着几道新鲜的抓痕,那是昨晚娘给他“复查伤势”时留下的痕迹。

他一边系裤腰带一边啐了一口,嗓音像砂纸擦过铁皮:“操他娘的!来得好!老子正愁没人练手呢!”

独眼龙从哨塔上滑下来,脸色有些凝重:“老大,带头的是个金丹后期的队长,带着全套制式弓箭和简易法器,看着像是青莲镇那边正规的衙兵编制,不是之前那些散兵游勇。”

铁臂熊的脸色沉了一下。

就在这时,娘的那间木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她走出来时,已经换回了那身紫色仙裙,不是之前那件被撕烂后又补过的旧裙,而是一件崭新的紫裙,料子质地极好,将她那丰腴饱满的熟妇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两团吊钟巨乳高高耸起,衣料被撑得几近透明,领口处露出那道被挤压得几乎崩裂的深沟,腰身收得极细,一根紫色丝绦束着一把盈盈可握的蛇腰,裙摆在膝盖以下微微收窄,将她那肥硕如磨盘的安产蜜桃肉尻的轮廓完完整整地印了出来,两瓣大腚的形状在走动时一左一右地交替隆起,臀缝处勒出一抹销魂的凹影。

她盘着那一丝不苟的高髻,柳眉微垂,脸上带着那副招牌式的、端庄温婉的慈母神态,仿佛这满寨子的慌乱跟她这个“正经的元婴仙子”毫无关系。

“哟!仙子出来了!”铁臂熊看到她,眼睛一亮,大步迎上去,手自然而然地往她那肥硕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啪!

像是习以为常的打招呼方式一样。

娘的身体被拍得往前踉跄了小半步,她的脸微微泛红,却没有躲开,只是嗔怪地剜了铁臂熊一眼:“你这人……大白天的动手动脚……让人家儿子看见了多不好……”说着,她那丰润的唇瓣却微微翘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铁臂熊哈哈大笑:“仙子来得正好!你也听见了,官兵来了,百来号人,还有个金丹后期的队长,论修为这块,全寨还得是咱仙子啊!”

娘那柳眉微微一动,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妾身倒是可以出手,怎么说也是元婴期的修士,嗯,虽然人家平时不喜欢打打杀杀,主要专攻的是丹药炼器和……“经脉调养”方面的业务,但修为摆在这儿嘛,对付一个金丹后期带百来个杂兵,还是绰绰有余的。”

她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看着铁臂熊,丰润的唇瓣轻轻抿了一下:“不过人家有个小小的条件,官军退了之后,寨里得放我们母子离开。这事一了,咱们的“赔偿条件”也算两清了。妾身以后还是回幽岚峰做我的正经仙子,你继续当你的黑风寨寨主,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日后也不必再有什么“复查”之类的往来……嗯~❤️ 虽然这几天的“经脉调养”确实让你那根黑风铁棍舒服了不少,但人家毕竟是正经人家的仙母,总不能一直留在寨子里给你当……当专职的“元婴按摩师”吧?那传出去像什么话嘛~❤️”

铁臂熊咧嘴笑道:“成交!只要仙子帮兄弟们摆平官兵,只要仙子想走,老子亲自送你们母子下山!”

娘微微颔首,端庄得像在宗门典礼上接受封号:“那就这么说定了。”

然后她又补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要让铁臂熊听见:“不过……人家这一次出手帮你们抵御官兵,可不代表人家原谅你们前几天的所作所为了!人家那是……那是出于元婴仙子的职业素养和维护一方黎民安康的道义!才不是因为你那根黑风铁棍的阳气让……让元婴产生了依赖!元婴依赖和肉体依赖是两个概念!嗯~❤️ 人家堂堂元婴仙子,怎么可能被一根鸡巴就收买了呢?哼~❤️”

铁臂熊在旁边听得龇牙咧嘴地笑,也不拆穿她,只是伸手在她那肥硕的臀瓣上又用力揉了一把:“嘿嘿嘿!仙子高风亮节!为了黎民安康!那待会儿打起来,就拜托仙子让兄弟们开开眼了!”

“行了行了,准备应敌吧。”

我站在训练场边上,看着这群乌合之众在娘的“指导”下开始布置防线。

没过多久,山下那条羊肠小道上,黑压压的官兵出现了。

那官兵队长勒住马,然后扯着嗓子喊话:“黑风寨的土匪听着!青莲镇府衙奉上命剿匪!识相的交出匪首,放下武器投降!可饶你们不死!”

铁臂熊大步走到寨门口,仰头叉腰,中气十足地吼了回去:“投降?你他妈先问问我这根黑风铁棍同不同意!”

可队长的目光却落在铁臂熊旁边那块岩石上站着的娘身上:“啧……怪不得这破寨子十八个人敢反抗官府,原来是有个元婴期的骚娘们儿在这儿坐镇呢。怎么着?堂堂元婴仙子,不在宗门里好好修仙,跑来土匪窝里当压寨夫人?”

娘的脸色沉了一瞬:“这位官爷说话好生粗鄙。妾身乃幽岚峰紫烟罗,路过此地时恰逢旧识,在此小住几日罢了。倒是你们这些官府的人,把人逼得落草为寇,现在又来赶尽杀绝,你让妾身看着不管,那妾身这元婴期的修为岂不是修到狗身上去了?嗯……话粗理不粗,虽然妾身平时说话是很斯文的,但跟你们这些粗人打交道,偶尔也得入乡随俗嘛~❤️”

那队长冷笑一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弓箭手准备,放箭!”

他身后的阵列中,三十多个弓箭手齐齐拉弓,箭尖直指寨门方向。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躲在议事大厅的木柱后面。

而站在岩石上的娘,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那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和几分……兴奋?

“唉……人家一个堂堂元婴仙子,本来只想安安静静在幽岚峰炼丹炼器、教儿子修仙,偶尔……偶尔给有缘人做做“经脉调养”什么的……没想到还要干这种打打杀杀的粗活。啧~❤️ 也罢,就当是活动活动筋骨,顺便让某些人看看,人家可不是只会嗦……咳,可不是只会“经脉调养”这一门手艺的!”

说完这句,她身形一动。

元婴期的修为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一股磅礴的紫色灵压从那丰腴熟透的身体中迸发而出,山风骤然变得猛烈,她那头一丝不苟的高髻被吹散了几缕发丝,青丝在风中狂舞。

紫色仙裙的裙摆被灵压猎猎鼓荡,布料紧紧勒在她那丰腴的肉体上,胸前那两团吊钟巨乳在灵气的激荡下剧烈起伏,乳肉在衣襟下翻涌出白花花的波浪。

可官兵毕竟有百来号人,还有弓箭手在后方不断放箭。

娘的修为虽然碾压在场所有人,但元婴期的防御也不是完全无懈可击,尤其当她需要分心保护寨门不被突破的时候。

一支冷箭从侧翼飞来,擦着她的腰侧掠过,“刺啦”一声将她那紫色仙裙的侧腰撕开了一道两寸长的口子。

一缕雪白细腻的腰侧肌肤露了出来,在晨光下白得晃眼,上面还带着一层薄薄的细汗。

“操!”蛮牛在寨门内侧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箭再偏一寸就该射到仙子腰上了!妈的!这帮狗官兵专往要紧的地方射是吧!”

另一支流矢紧跟着划过了她的胸口,那箭头在飞行中偏了一道弧线,正好勾住她胸前衣襟的布料,在左侧乳峰的位置撕开了一道巴掌大的口子。

那团被囚禁了许久的巨硕爆乳的乳肉从裂口处猛地弹出小半团,白花花的乳肉裸露在空气中,一道深深的乳沟从裂口处若隐若现,上面还沁着一层细密的香汗,在晨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哇哦~!”寨门内的土匪们齐刷刷地倒吸一口凉气,然后爆发出更加粗野的哄笑声和口哨声。

独眼龙趴在一块乱石后面喊:“仙子!你这是在打架还是在给官兵们发福利啊?穿这么紧的裙子打架,是为了让人多看两眼你那对吊钟大奶嘛!哈哈哈哈!”

娘躲过又一轮箭雨,落回岩石上,一只手捂着胸口那道裂口,那丰润的唇瓣微微抿紧,脸颊上浮起两团不自然的红晕。

她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带着羞恼和骚媚的复杂腔调朝寨门方向回了一句:

“你们懂什么!人家……人家穿紧身的仙裙打架,那是因为,因为衣服要是太宽松了,运功的时候纯阴真气会从法袍的缝隙里漏掉!那元婴期的输出效率不就大打折扣了吗!人家穿得紧一点,那是为了束住真气不外泄,提高灵力利用率!才不是为了在打架的时候让对面那百来号精壮官兵看着人家的胸和屁股在风里晃来晃去……那……那不成发骚了吗!人家正经仙子怎么会干那种事!齁~❤️”

她说完这句话,一道剑气劈出,将两个试图从侧翼突破的官兵逼退。

可她在劈出那道剑气的同时,左手却没有把胸口那道裂口捂住,反而用一种看似不经意的姿态,将那裂口处的布料往旁边扯了一下,让更多白腻的乳肉从裂口中溢了出来。

那动作快得几乎不可察觉。

但我看到了。

旁边趴在乱石堆里的独眼龙也看到了。

他猛地拍了一下大腿,笑得浑身发颤:“哈哈哈哈!还说不是骚逼!这撕开口子不遮就算了,还要往大了扯!这他娘的是怕官兵看不到你奶子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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