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要遭,这是一个高魔的世界
“职业者?”姜离疑惑的询问一句。
“对!”雷蒙德眼中闪烁着热切的光芒,“这是区分我们普通冒险者和真正强者的界限!简单说,就是选定了自己职业的核心道路,并掌握其精髓!”
他伸出三根粗大的手指:“想被冒险者公会或者各大势力正式认可为最低阶的【职业者】,有个硬性条件:
那就是必须真正掌握至少三个属于你选定的【本职职业技能】,并其中一个技能能达到精通的熟练度!”
只要你能达到这个标准,自然就能明白什么是【职业者】了,这不仅仅是一个称号;
而是所有能达到【职业者】这个标准的时候,你所选定的职业就会给与你正向的回馈,包括不限于:
力量,速度,体质以及精神方面的增加,具体侧重于那个方面,取决于你的职业道路。
再【碎浪角】或者整个西海岸,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最普遍的职业道路,因为普遍,所以安全,这些【职业】道路已经被前人用无数的血泪践行出最安全的晋升方法。
“比如我!”雷蒙德拍了拍身边的巨盾
“我走的是【盾战士】的路子!现如今我能掌握的核心技能就是:
【重踏】(范围震荡控场)、【盾牌猛击】(强力单体冲击)!这两个技能,就是我力量的基石!
至于剩下的一个技能,我还在尝试掌握,等学会后,并通过公会考核或者有足够战绩证明,就能拿到【职业盾战士】的徽章!就算是正式【职业者】了!”
说完他指了指姜离:“我看兄弟你爆发那一下简直像人形海怪!”
“你应该是追求极致杀伤和速度的近战吧?类似【狂战士】?”这种职业核心技能可能就是强化攻击、提升速度、或者带点特殊杀伤效果。
姜离心中明白:自己的七旋斩技能,是天子传奇里面的刀法招式,其中现在掌握的“暴鲨噬”无疑算一个强力技能。
但这还远远不够,需要获得这个世界【职业者】认证还得掌握另外两式刀法,而且根据日志里面量化的数据来看,“暴鲨噬”这式刀法想要达到【精通】这个级别,熟练度还有很大一截差距。
雷蒙德像打开了话匣子:“而职业者之上,还有更广阔的天地!当你的等级,嗯,可以理解为积累的力量和领悟达到【职业者】10级左右,生命层次就会发生第一次质变!”
“身体机能、力量、寿命都会远超常人!那时候,才算是踏入了【超凡】的领域!真正的超凡脱俗!开山裂石,踏浪而行,都不是传说!”
此刻他眼神迷离,仿佛看到了什么:“再往上…据说,那些能够达到【职业者】20级的存在…那已经是触摸到神明边缘的力量了!”
“被称为【半神】!移山填海,呼风唤雨,甚至能短暂地改变局部区域的法则!那种存在,整个西海岸…不,整个河湾公国联盟都未必有几个!都是活在史诗和传说里的大人物!”
姜离听得脸色苍白:“原本以为这是个低魔世界,和前世看过那种权游类似,结果现在告诉我,这个世界有超凡和半神!”
那自己这穿越和自带的溯光日志,以及点击就送的七玄斩,真的是独属于他的金手指么?
亦或者是诸神的一种恶趣味?虽然他现在连最低阶的职业者门槛都还没迈过,但此刻雷蒙德的话语让他第一次觉得或许自己不是想象中的幸运儿。
就在两人交谈时,旁边一桌几个喝得醉醺醺的冒险者似乎因为分账的原因,吵了起来。
一个满脸通红的矮人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抄起手边的酒杯就朝对面一个瘦高个砸去,口中怒吼:“你这个臭水沟的老鼠!敢黑老子的钱!”
对面的瘦高个反应极快,在酒杯即将砸到脸面时,身体忽然如同没有骨头般诡异地向后一折,同时脚下步伐如同鬼魅般滑开几步,嘴里还骂骂咧咧:“放屁!谁黑你了!你这矮冬瓜,证据呢?”
酒杯“砰”地一声砸在瘦高个原先位置的木桌上,硬生生将厚实的桌面砸出了一个凹坑!木屑纷飞!引得周围一片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口哨声。
雷蒙德嗤笑一声,对姜离低声道:“看到没?那红脸的蠢货,是个刚摸到门槛的【战士】,就会个最基础的【重劈】,那瘦猴子,是个【盗贼】,核心技能就是【灵巧步伐】的闪避移动技。”
“都是刚入门的小虾米,连第二个技能有没有都难说,也敢在这耍横。”
酒馆老板骂骂咧咧地过来调解,一场小风波很快平息。
姜离默默地看着眼前这生动的一幕,比任何讲解都更直观地说明了【职业者】的含义。掌握技能,才算是踏入了这个世界。
他需要尽快掌握另外两式刀法,真正成为职业者。
同时,怀中那份可能与“老海螺的货”以及“静水会”有关的地图碎片,也需要尽快解读。
雷蒙德似乎看出了姜离的沉思,举起木杯,咧嘴一笑:
“别急,兄弟!路要一步一步走,先把伤养好!过几天,咱们就去找老海螺聊聊他那箱【星光珊瑚】,顺便看看能不能把咱们捞到的【干货】变现!来,在喝一杯!”
姜离举起木杯,与雷蒙德重重一碰,麦酒的金色泡沫在昏暗的灯光下跳跃,映照着两人眼中不同的光芒。
“珊瑚锚”酒馆的喧嚣和烈酒“海妖之吻”的后劲,让姜离在雷蒙德一次又一次的劝酒声中,第一次喝醉了。
第二天清晨,当姜离在酒馆可以住宿的二楼醒来后,宿醉之后,头部隐隐作痛,活动,简单洗漱了一下,感觉应不影响行动。
打开门,雷蒙德也准时出现,精神抖擞,仿佛昨天那场恶战和宿醉从未发生:
“早啊兄弟!走,先把手头的【干货】处理掉,换点实在的!”雷蒙德搓着手,显然对“销赃”环节充满期待。
雷蒙德带着姜离熟门熟路地钻进一条弥漫着各种奇怪气味的小巷。
这里显然是碎浪角的“私下”交易区,店铺门脸狭小,招牌模糊,来往的人也大多行色匆匆,眼神警惕。
雷蒙德推开一扇挂着褪色贝壳风铃的破旧木门:一家光线昏暗、堆满了各种奇奇怪怪“收藏品”的小店。
店主是个戴着厚厚水晶眼镜、头发稀疏的干瘦老头,正用一把小刷子小心翼翼地清理着一块布满铜绿的金属板。
“老阿拉里克!生意来了!”雷蒙德大步迈入,扫到垂挂的风铃一阵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