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变循环：我的污染指数可以回档：第2章 体检
第2章 体检
列车平稳的行驶着，与陈末想象中的一排排整齐的座位不同，每一个人居然能分配到一个小包间。
包间内有着柔软的沙发，桌子上甚至摆放着精致的小点心，看样子一定很贵。在向工作人员确认那是免费的之后，陈末拿起一块尝了口，糯糯的有一种清香，很好吃。
“不知道偷偷带出去能不能卖个好价钱。呃，话说这东西在主城这么卖应该不值钱吧，如果带回卫星城的话估计都坏掉了。要不……还是自己吃了吧。”
“……”
穿过高墙，列车行驶速度加快，包箱里的灯光被外界的光亮掩盖，这让陈末有点不适的微微眯起眼睛。
等到适应了之后，陈末才将视线转向移动飞快的主城的风景。和他认为的有些不一样，这里并没有密集的高楼，更多的是完好的绿化以及富有科技感的优美建筑。
羡慕的看着，不知不觉就到了站。陈末背上一旁的书包，打开门，随着人流走到站台之上。
……
……
因为吃了点心的缘故，陈末的体检被安排在下午，本人也被安排在了临时休息区。
“早知道就不吃了，但不吃的话好像有点浪费。”陈末纠结的想着，紧张的跟在工作人员身后。
到达检验处，负责引路的工作人员说道：“您可以进去了，接下来请跟随指引进行每一项检查，这不仅是为了筛选，也是为了您的安全考虑。”
“嗯，好的。”
陈末将背包放在专门存放东西的智能柜里，快步走进检验处。
身后的金属门自动关闭，在这里，他看到了穿着智式武装服的安保员，十分有序的巡查着，而整个大厅里几乎没有人。
“这里的安保也太好了点吧。”陈末在心里不由得感叹，他还从未见过这么多的巡查组。
“检测人员陈末，请跟随蓝色指示前进。”
之前下发的智能手表传出冰冷的提示音，极小的屏幕上竟投射出简易的箭头为陈末指引方向。
检测流程非常高效，抽血，扫描，精神测试……几乎只是一个小时，体检内容就全部完成，一路上陈末没能碰到其他成员。
看来时间是分配好的，办事效率真高！
“请检测人员陈末，到大厅等候，检测成果将很快发布，如果体检通过将即刻进行本源能力者觉醒药剂注射。请耐心等待。”
陈末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回大厅，接下来就是决定他命运的时刻！
自从灾变以来，能够改变低层贫困状况的的途径有两种。
第一种是能够在极其严格的监管考试下展现惊人的智慧成功考入主城，当作科研或技术人员培养，但这也极其艰难，要知道主城的人可是从小就有着宽裕的时间和最优沃的基因改造开发资源，这其实对于“突变”型选手其实并不友好。
第二种则就如同陈末一样，被选中参加主城的体检，这份曙光计划通知书，一但通过意味着你和某种灵能本源高度适配，可以进行觉醒，成为保护整个城的一部分。
陈末并没有什么惊为天人的智慧，很多卫星城的人也没有，对于卫星城的人来说能够得到曙光计划通知书就如同中了大奖一样。
陈末是幸运的，虽然不知道主城是如何选中他的，但能够通过体检就可以改变家里的状况这是多少人都梦寐以求的东西。
“话说，自己吃了点心即使过了一中午还会不会影响自己的体检成绩。”陈末不知道等了多久，又开始胡思乱想。
嗯，其实从坐下来之后一共过了四十五分钟。
也就在这时手腕上的表震动了一下，陈末的心立马被提起，毫无无波动的机械音传入耳中：“恭喜检测成员陈末，您已通过体检，接下来请跟随绿色指示前往注射区域。”
瞬间，陈末的嘴角抑制不住的翘起，不敢置信的看了手表好几眼，直到一个绿色的箭头投影出现，陈末才敢相信自己真是那个幸运儿。他恨不得立刻就将这个好消息分享给爸妈和老姐！
不过他还是压住了心中燥动的喜悦，跟随指引进到一间注射室。房间很干净，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在这里陈末见到了眉眼藏有皱纹的中年男人。
“陈末。”
中年男人一下就喊出了名字，对着他点了点头。
“嗯，外衣脱了躺上去吧。”
陈末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了过去，那是一张金属床，整体如同铁块一般放在地上，上面甚至有用来捆绑的绳索。
这，陈末犹豫了两秒，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地方让他感到不适，甚至连原有的喜悦感和期待感都被冲淡了很多。
不过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他也不敢怠慢，怀着紧张躺了上去。
“放松，如果有疼痛是自然现象，这些绳索是用来防止乱动而对自己造成伤害的。”
中年人的声音从口罩内传出，显得闷闷的，听不出情绪。一边说着，一边将陈末四肢束缚住。
虽然陈末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但还是觉得自己要被切片了一般。
随着这位中年的一顿操作，几个金属环扣从陈末躺的床上升起再次卡住了他的四肢，还有一个居然卡住了他的腰部。
“我去，这该疼成啥样才整这么多层，不会真要将我切了吧！”陈末在内心吐槽，试图通过这样来放松情绪。
正当他害怕得心脏砰砰直跳时，中年研究员紧接着再次按下一个按钮，一侧的玻璃罩缓缓升起。
研究员再次开口，像是在念颂老电影中洗脑组织的宣言：
“感谢你为人类做出的贡献，一切为了曙光。”
只听哐当一声，玻璃罩彻底关闭，陈末听着自己的喘息的回音，不安的扭动身体。
下一秒细长的针管刺入皮肉，麻木的感觉从手臂开始传遍全身，然后无法忍受的灼痛传遍全身。
陈末想要嘶吼但喉咙好像被烧穿了一般，只是发出了无意义的呵呵声。他激烈的挣扎，频繁的扭动让固定的地方磨出了血。
原来真这么疼！
视野渐渐模糊，甚乃眼前的景象都出现的一定层度的扭曲。
陈末扭头，透过面前的罩子他看到那个中年研究员扭曲的身形正在记录着什么，声音透过口罩再穿过玻璃流进了陈末混沌的脑内：“实验体K-745，异化出现，灵能相对稳定，数据记录完毕，准备安装直控式脑机接口和内控芯片……”
异化？实验体？这是……我被当成什么了……爸妈还有姐……还能见到你们么……
陈末模糊的想着，疼痛就像无边的黑暗将陈末的一切期待，庆幸，以及意识逐渐吞没……
绝望降临！
“……嗯？什么！”
中年研究员失态出声，面前投射的几个数据正在快速的飙升。
被固定的实验体正发生着剧烈的畸变，近乎瞬间就没有了人形，他的后背长出了触手正挤压着膨胀着，他的四肢、面部正诡异的变形呈现紫褐色，用来固定的金属环不堪重负被扭曲。
“嗯呵呵呵……”
中年研究员并没对此感到害怕，反而极为认真的比对数据。
然后十分开心的笑了起来。
也许是因为兴奋导致供氧不足，研究员一把扯掉口罩，整个人趴在面板上，面部疯狂而扭曲：
“呵呵呵……这种异变应该无限接近共生体的形态，但能力肯定没有达到共生体，最多也就是驾驭者……不过这种特殊个体若是好好培养……”
他话都还没说完，眼前被特别材质罩住的金属床上，他认为很有潜力的实验体，毫无预兆，轰然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