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飞穿越了：第2章 天地异变

我站在这陌生的地面上，耳边是刺耳的喧嚣，像无数人声混杂着怪响，震得我头皮发麻。手中丈八蛇矛还攥得死紧，矛尖上的血迹未干，风吹过来，夹着一股怪味，既不像战场上的腥臭，也不似蜀地的草木清香。我瞪大了眼，四下打量，只见周围尽是高耸入云的怪楼，灰扑扑的，像一座座死气沉沉的山峰。远处，那些铁箱子呼啸而过，轰鸣声震天，比最烈的战马还快。我心头一震，这是什么鬼地方？我张翼德，怎会莫名其妙落到这怪境？

风越来越急，带着一种低沉的呜咽，像远处有野兽在咆哮。我抬头望天，天空不再是当阳桥上那乌云滚滚的模样，而是昏黄一片，像蒙了层厚重的尘土。可就在这昏黄中，一道裂缝赫然挂在半空，五彩的光芒从里面溢出，刺得我眼生疼。那裂缝不大，边缘却像活物般蠕动，像是要把天撕开。我皱紧了眉，胸中那股不安翻涌上来。这不是寻常的风雨，也不是战场上的杀气，而是某种我从未见过的诡异东西。

“这是什么妖术？”我低吼一声，声音被风卷得支离破碎。我将蛇矛横在胸前，脚下站得稳如山，可心底却像被什么东西攥住，喘不过气来。大哥呢？二哥呢？我明明还在当阳桥上挡着曹军，怎么一眨眼就到了这鬼地方？难道是中了曹操那老贼的奸计？可这天上的裂缝，这怪象，又岂是人力能弄出来的？

“喂，黑脸汉子，你是打哪儿冒出来的？”一个尖细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带着几分惊慌。我猛地转头，只见一个瘦小的男人站在不远处，穿着一身怪衣，灰扑扑的，头上还戴着个圆帽子，手里攥着个发光的小盒子。他瞪大了眼盯着我，像是见了鬼。

我冷哼一声，提矛指着他，喝道：“兀那鼠辈，报上名来！这又是何处？”我声如洪钟，震得那男人脚下一软，差点摔倒。他手里的小盒子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盒子里的光也灭了。

“我……我叫李二，卖烧饼的！”他结结巴巴地说，声音抖得像筛糠，“这、这是南城街啊！你这打扮……你是拍戏的吧？”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眼神不住地瞟向我手里的蛇矛。

“南城街？”我皱起眉，这名字听都没听过，“拍戏又是何意？你这厮莫不是妖人派来的探子！”我一步上前，矛尖直抵他胸口。他吓得一屁股坐倒在地，双手乱挥，嘴里喊道：“别、别杀我！我就是个卖烧饼的，啥也不知道啊！”

我正要再问，天上的裂缝忽然一颤，发出一声刺耳的轰鸣，像雷霆炸开。那声音震得我耳膜生疼，连脚下的地面都抖了一下。我咬紧牙关，抬头瞪着那裂缝，只见五彩光芒更盛，像一团火焰，又像一片流动的水，变幻莫测。风声更急，卷起地上的尘土，直扑我面门。我挥矛一扫，尘土散开，可那风却像是长了眼，绕着我打转，带着一股烫人的热气。

“天啊，这是啥玩意儿？”那李二爬起身，瞪着天上的裂缝，声音里满是惊恐，“地震了？还是世界末日来了？”他一边喊，一边往旁边跑，可没跑两步又停下，转头对我嚷道：“大兄弟，你还不跑？这天要塌了！”

“塌你娘的天！”我怒吼一声，瞪了他一眼，“张翼德在此，天塌了也得给我撑着！”我这话吼得中气十足，可心底却没底。这裂缝，这光芒，绝不是人力能为。我想起方才在桥上那股将我吞噬的力量，心中暗道：莫非真是天意弄人？

“翼德，快走！”大哥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急切而清晰。我猛地回头，四下却只有那李二瞪着我，怪楼冷冷地立着，没半个人影。我心头一紧，这声音绝不是幻觉，可大哥远在江陵，怎会在这时喊我？我握紧蛇矛，手背青筋暴起，低声喃喃：“大哥，是你在护我吗？”

“你喊谁大哥啊？”李二凑过来，探头探脑地问，“你这人怪得很，莫不是疯子吧？”他话没说完，天上的裂缝猛地一扩，像一张巨口张到极致，五彩光芒化作一道光柱，直冲而下，正落在我身前。我只觉一股大力扑来，像是被千军撞上，脚下不由退了两步。光柱砸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灰色地面被烧出一个焦黑的圆圈，冒着白烟。

“我的天！”李二尖叫一声，扑倒在地，双手抱头，“救命啊！外星人来了！”他喊得凄厉，可我没空理他。我瞪着那光柱，心中惊疑不定，这力量，比我见过的任何兵器都要诡异。

“张翼德在此，谁敢弄鬼！”我怒吼一声，提矛上前，想一矛刺进那光柱，看看这妖物是何来头。可刚迈出一步，那光柱里涌出一股奇异的能量，像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抓住我胸口。我呼吸一滞，像是被勒住，连蛇矛都险些脱手。

“喂，大兄弟，别逞能了，快跑吧！”李二爬起来，冲我喊道，“这玩意儿不是人能对付的！”他一边喊，一边往后退，可眼神却离不开那光柱，像被勾住了魂。

“鼠辈，闭嘴！”我低吼一声，运起全身力气，蛇矛猛地一挥，矛尖划破空气，带出一道劲风，竟将那无形的手震开了一瞬。可下一刻，那能量如潮水般卷土重来，带着更大的力道，将我整个人裹住。我眼前一花，耳边轰鸣不断，身子像是被抛进虚空，连方向都辨不清。

“大兄弟！”李二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哭腔，“你可别死啊！”我咬紧牙关，心中暗骂这厮聒噪，可那能量太大，我挡不住。我脑海里闪过大哥的眼神，二哥的笑脸，还有桃园结义的誓言。我不甘，我不服，可这力量像是要将我撕碎。

就在我挣扎之际，那光柱忽然一收，像巨手松开了我。我身子一晃，蛇矛杵地，才稳住身形。我喘着粗气，抬头一看，那裂缝已缩小成一道细缝，光芒暗淡了许多。可天边的昏黄更浓，像整个世界蒙上了阴影。我眯起眼，隐约看见裂缝里有个影子，像是一张模糊的脸。

“那是……”我低声自语，心跳猛地加速。那影子似曾相识，可我想不起在何处见过。我正要细看，那裂缝猛地一合，光芒彻底消失，天空恢复昏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活、活下来了？”李二颤巍巍地走过来，盯着我，满脸不可思议，“大兄弟，你是人是鬼啊？”他伸手想碰我，又缩了回去。

我没理他，低头看向那焦黑的圆圈，白烟还在袅袅升起，像个无声的警告。我握紧蛇矛，手心满是汗水，心中百思不得其解。这裂缝，这能量，是天意还是妖术？我张翼德，生平只信手中的矛，可这一刻，我却感到了一丝无力。周围的喧嚣还在，那些铁箱子呼啸而过，怪楼透出冷光。我站在这陌生之地，风吹过脸颊，带来一股陌生的寒意。我不知道这天地异变背后藏着什么，但我知道，这一切，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