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的雾霾:第7章 鏖战515(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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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鏖战515(一)

到了五楼顿感轻松,为什么?想发暗号去楼顶住吧。哈哈。此时的我,压力来源只有暗号。暗号没了,那就是普通人的生活。这次依然是个南屋,房号515。不靠东不靠西在中间的位置。以后下楼可以走东楼梯了。屋外的电闸设在了室内。看了看窗帘,居然和我网购的一模一样,那就不用换了。只是外观上有些掉色老旧,遮光性已不是很好,但还能凑合着用。门上的窗户也没遮掩,用以前剩下的玻璃纸糊了一遍。然后发现走廊的灯和我的屋挨得很近,屋里不开灯也被照的明亮。这虽好而不妙,晚上起床会有人影晃动,很可能被开三轮的放‘枪’。要有防‘虫’害的意识。于是,拿出隔音棉,量好尺寸修剪后,从窗户框里塞了进去。

轻松几天后,心中还是有以前那种不祥的预感。还没熬到头吗?这次左右邻居都很老实,特别是东邻居,宅男一个。你根本感觉不到屋里有人住,太安静了。西邻居时来时走,也不怎么乱。就是对门的东北哥偶尔搞过两次事。他是早晨7点的时候,我屋里一有动静,就猛然开门,然后站在门口说话,好像是在打电话,也不进也不出就在那里站着。之后,我发现不是巧合,他不是那种早起的人。却总是在我下床走路时正好开门。从习惯来看,这是双男普遍用的同步响应手法,和暗号同类。在这种情形下,我做了对策。下次没下床前,提前把以前买的带火石的打火机(不会发出哒哒的电子声)和擦炮准备好。你不是偷听吗,然后,直接点燃扔到门口……

有了第一天的教训,第二天同一时间这小子提前做好准备,在门口叫上老婆在那说话。我没搭理他们,肯定是设局演给我看的。这种场面在我的履历中,反复循环很多遍了,我都知道下一次他还那样。这些人仗着有底牌,就敢胡来。之后就安静了一段时间,也不早起了。大约过了半个多月,有一天早上他又站在门外,我还是老办法扔擦炮过去。接下来变得格外热闹,他老婆可没早起,睡觉被震醒,发现他正站在门外,好像明白过来。两口子吵了起来,然后,那女的跑了。之后,消停了好久。

记得刚搬到五楼的那段时间里,还有过一个类似小品的插曲。房东大哥不是爱看监控吗,意料不错的话,他应该看到我搬大箱子了。里面是什么东西,估计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后来,有一天突然群发消息说,有一个房间的吊扇无故坠落,幸亏租户不在,不然会酿成事故。从明天开始逐屋检查吊扇情况。我懵了,是我以前那屋的吊扇掉了?如果是,房东应该先询问我才对。他话里说过租户不在。为此,我去查看了311,还没人租,电闸、水闸都没开。于是放下心来。如果查到我的屋,屋里站着个时装模特,肯定得吓人一跳。到时要提前大大方方地给检查员说清楚。当然,我也可以把她再放进箱子里封起来。但那样很麻烦,不如说句话来得轻松。检查员是个维修工,和房东关系不一般,他称呼房东为“老三”,估计是把兄弟。检查是从2楼逐步往上走的,需要提前预约留人或留钥匙。每层好像32个房间,到我还早呢。大概到了第三天,我下楼时碰到了维修哥,他搬着梯子问我住在哪个房间,而后又提醒我预约,我便答应下来。记得在512住的时候,他还时不时的在隔壁514住一晚,由于这个514读音不吉利,房间一直空着。现在改成513-1了,也有人住了。这不正是现在的对门吗。我住的这间屋,不正是以前那个工头住过的吗。哈哈,想想都想哭,转了一圈了。维修哥也知道我居无定所,是个搬家能手。到了第四天,又碰到了维修哥,一直很纳闷,是哪个房间的风扇掉到了地上。于是问他,他居然不知道。但从那天起,他就消失了。很明显的原因,如果风扇掉了,你不检查别的,也得先把掉的这个装好吧。估计维修哥就此把房东哥问懵了——穿帮。个人感觉检查吊扇是假,查看我房间是真。说到这里要阐明一点,租房时房东明里说自己不留备用钥匙,哪户钥匙丢了打开锁电话。其实他手里是有备用钥匙的。这个真相还得追溯到在512住的时候。当时房东雇了一个小妇女当管家,年龄接近30岁的样子,个头不矮长相一般,带着一副眼镜,略有点骚。至于怎么个骚法就不多说了。有一天晚上回屋,居然发现,开门要把钥匙转两圈才能打开。就知道有人进过我的房间,因为我出门从来不反锁,开门就是钥匙转半圈。走廊两头都有监控,真没那个必要。再说屋里也没啥值钱的,就一个网购的洗衣机500块。有意思的是,没过多久,公寓里居然装上共享洗衣机了。这是不是我给的启发?不管怎样,这是我值得安慰的,公寓里的兄弟姐妹以后方便了。话又说回来,房东既然有钥匙,为什么不在我离开的时候直接开门看看。这又要说到那“倒车请注意”了。那是在311的时候,因为这人阴魂不散,我网购了充电式摄像头,4G年卡和wifi卡托。用手机支架摆在窗台上,往院子里照。起到一定的震慑作用。房东的车也停在院子里,有时会往上看,他知道我屋里有监控。所以,我的屋他不敢贸然进入。过年的时候,房东还发了一条公寓内禁止卖淫嫖娼的警告。在这里住了好几年,以前从来没发过这种提示。要么是巧合,要么是提醒我的。估计大哥对此不甚了解。这个在我国是合法的,属于保健器械类,不属于淫秽品。

有一天晚上下班回来,上楼的时候发现311的门开着,屋里还亮着灯,看来已有人住。此时已经是冬季,我也不用担心使用吊扇发生意外。到了第二天,大约同样的时间,又走到这个地方的时候,一个接近中年的女人站在楼梯口向我求助。原因是屋门不小心被关上,钥匙落在了屋里。我让她联系房东或打开锁电话。她又反应房东办公室没人。“他门上贴着电话呢,你打他那个电话啊。”这都是正常走的程序,我随口而出。但对方有些气恼,瞪了我一眼,又狠狠地吐了口唾沫。一看不妙,为了缓和气氛。我赶紧用手机联系房东大哥,让她稍等。接通电话,大哥说他就在公寓五楼,马上下来。我给她说明情况,就上楼了。事后没几天,发现她居然在311住,那天好像是有意制造的,但她身上带有我很排斥的黑色症状。女的也会这招,在张店这里是极少见的。以前在济南打工见过几次,那里外地人很多,人很杂。会这招的,如果男的是双,那女的是啥?不管是啥,有一点我深信,这是人性上的一种缺失。做人不能阴,不然没法深交,始终有隔阂。一个月后,在院子里修车,又见过那女的一次。她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楼门口的石台上,而我只是漠然地打理着自己的电动车。有些人,一开始就注定了不是一路。心中多有无奈,只是感慨:

为圆家梦来此间,

不觉已是三五年。

谁知世道多晦暗,

只待清风把雾散。

没过多久,楼下的开始登场作妖。我想自己也算得上老兵了,被迫参加过不少战役。作战经验已经逐渐丰富起来。对付楼下还是比较轻松的。楼下搞事也是在厕所。这不禁让人纳闷,这个厕所怎么这么不吉利?我的脚步声他听得很清楚,毕竟楼板才十几公分厚。没事在你刚进厕所的时候,敲敲墙壁。半夜睡觉一翻身床会嘎吱响,他会在下面拉拉窗帘让你听到。为此,我试着换到另一头睡,另一头不嘎吱响。又在六个床腿下垫了很厚的布。半夜翻身时楼下就没以前那么敏感了。不过,起床去厕所是无法避免的。前几位都那样,他的‘招呼’自然少不了。这么多年的肾虚症状,还能带来这种‘不良反应’,是大大出乎自己意料的。楼下这么不辞劳苦的刷存在感。也让我的恶感不断飙升起来。接下来,我打算在一个合适的时间里出手,给他来个当头棒喝,降降温。

白天,偶然注意到一个好地方,把厕所的地漏盖拿下来,录音笔拴上铁丝放进去,由于下面走水,还不能太靠里。另一头绑在铁架上撑住,再用两层隔音棉盖上,最上面压块砖。OK,这设计很巧妙。等第二天他发暗号时,直接出手。“音遁ガ——声声ツ不休キ哈!”估计楼下能听得格外清晰。毕竟中间才隔了一层塑料管道。晚上也响起来,只是声音小点。和人过招,分寸要把握好,省得日后见面眼红。

第二天楼下就消停了。以往的经验告诉我,这只是暂时的。我考虑着下一步的计划。楼下的是两口子,都是四十出头的年纪,男的短发,发际线后移很厉害,经常穿个西服。女的个子不高,具体面貌没看清。他俩每天早上不到6点就出门,晚上11点左右准时回来。这可真够狠,工作狂吗?这一点挺好,我大部分时间是安宁的。到了后来,楼下也只是那男的自己回来,女的偶尔回来一次。时间也提前了,早上有时走的也不早。我出门的时候,有两次下到四楼正好碰到他,背着包在门口关门。没多久,暗号又渐渐恢复。我进厕所前,还是提前准备好擦炮,先扔一个进去。那种在房间里的爆响声是剧烈而生硬的。因为周围都是墙壁,声音无法及时外扩,只能在楼层间传递。楼下这回可吓傻了。以前听过的响声,这次近距离感受了一下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他会报复,早晨洗漱时故意用牙缸敲打洗漱台,他知道我起得晚。走的时候关门巨响,有时故意关两遍。也许是我频繁扔擦炮的缘故,一天早晨起床后,听到楼下的一个门在那“吱呀呀”地开关好几次。感觉很熟悉的门声,不一会想起来了,这不是以前313的门独有的响声吗?但不敢肯定,也许还有类似的门。三楼的声音能传到五楼?等我下了楼,发现313的双哥正站在车棚那里。好久没见了,但我不和他碰,等他走后,才从楼里出来。刚想骑车走人,又略感不妥,改变主意快速跑回五楼屋里,拿起以前装机油的针管,跑到他门口,对准门把手轻轻一按,OK。这样第二天他省心、我安心。真想不到,用擦炮打击别人,引来了他的‘回应’。更有意思的是,没过几天又在楼下碰到以前的小双,就是搬到418的那个家伙。由于好久没见又换了衣服,刚开始没认出来,快到大院门口的时候才想起来是他。

对于楼下的回应,正在需要开大火力的时候,两个录音笔都突发的失灵了。打开后,响不久就渐渐没了声音。是老化了吗?可能性不大,因为有一个是刚买的。真是又急又气。晚上把蓝牙音箱放在地漏那里,半夜上完厕所给他播放恐怖女鬼笑。还有失眠的那段时间,顺便再播放个佛经。正好叫起来再‘安慰’一下。真是丰富的夜生活。楼下也是死磕型的,挺能抗,不服输。我乱他,他再乱我。还时不时地发暗号。用痛并快乐着形容他,再合适不过。就在我和楼下激战正酣的时候,那“倒车请注意”又死灰复燃。真是让人心烦,群魔乱舞啊。我只是安慰自己要顶住,在三楼那么难都过来了,还怕他们?冷静下来仔细分析,这无疑是室内光线的问题所致。厕所门上有块玻璃,虽然贴了玻璃纸,但对透光影响不大。因此,把那个感应小夜灯用红色塑料袋来回缠绕起来,这样能降低亮度。亮灯的一面朝下,放在厕所最靠里的角架上。半夜起来上厕所,只需要把手伸过去,晃两下就能打开。没过两夜,还是不行。这么弱的光线,在关闭窗帘的情况下还能看到,真是好眼力。于是,又进行改进。找来一块黑布,盖在上面,这样光线就不会向四周扩散,上厕所的时候再把门一关。OK,彻底搞定。这回把眼珠子瞪出来也白搭了。这种人就像夏天的蚊子,有点空隙就往里钻,真可谓时代发展的新四害。

过了没几天,偶然发现放在桌子上的录音笔居然锈迹斑斑。啥情况?试探性地甩了甩,居然甩出水来了。心痛之余,赶紧把两个都放在暖气片上蒸发一下。这是受潮再加便池冲水导致的进水。等水干了,找个塑料袋套上就可以防水防潮。一天后,打开录音笔恢复如常,再次放入管道。它承载着不可磨灭的意志,是我的镇宅神器。没有它,我会被阴魂缠得精神失常。在心里默默忏悔:“对不住了兄弟,你憋不住,我也忍不住。”既现实又无奈的一句话,希望你能理解。

晚上睡不好,白天也别想回来睡。录音笔几乎是24小时值班。现在的技术是杀敌一千自损三百。因为地漏上面垫了两层隔音棉,再用砖头压着,厕所门一关,噪音很小。这样持续了好几天,楼下的有时不回来睡了。趁此机会,用录音笔录了一段我想对他说的话,到时放给他听。最起码在明面上,让他两口子知道是怎么回事。希望他老婆知道后监督他。录制的内容有两段。1,“有暗号一天就有噪音十天”2,“小双性,我是异性恋。求放过,不要再发暗号了。”等他俩晚上又回来的时候,把声音调大,逐个单曲循环。他们9点半回来,录音一直播放到10点半。估计俩人能背的滚瓜烂熟了。当时心里感觉挺刺激,这毕竟具有很强的揭露性。第二天晚上,该发暗号的还是发。录音好像没起到效果。对此,我还是比较有耐心的。擦炮紧跟暗号在厕所里爆响,然而录音播放却一直没有停,敲打完了,更能体现出它的教育意义。到了第三天,还是重复了上面的步骤,但他老婆突然和他吵了起来。估计在我的‘提醒’下,看出了苗头。从晚上一直到早晨,两个人一起上车离开,那男的一直在旁边不停地说着什么,女的不吭声。我认为是在安慰和解释,估计这小子暴露目标了,在尽力挽回信任。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让他老婆监视他,也许是个好计策。

谁知接下来的事就出乎我的意料了。我每周的周三、周四干半天,下午就回公寓休息。本来这个时间段是最舒适的,因为楼下的再早也要等到晚上9点以后回来。然而渐渐的,楼下每到下午也尾随而至。刚开始还纳闷,大白天的怎么会有暗号,是我出现幻觉了?下意识的往楼下院子里一看,那辆白色7N开头的大众越野赫然在目,才明白过来是什么情况。想想前几个小双都有缠人的习惯,如今他这样也就见怪不怪了。对付这类人,不能慌也不能急。用耐心和毅力慢慢的把他们打服。直男(异性恋)终归是直男。有些双可能认为直男没有危险性,不会反过来爱上他,不用背负情债和压力,可以很安全的白嫖。这算盘打的虽好,但长期发展下去,一次次的独奏,终归是一场空。探寻到他们的内心,可以制定措施加以反击。记得那是在三楼的时候,曾经把东隔壁耍弄过一次。他发暗号,然后我也故意发一个回应。这样来来回回几次后,正当暗号哥得意的时候,我突然一个“滚”字,“砸死你。”弄的暗号哥很懵。在别人感觉最美的时候。你突然给他一刀,这时候的伤害是最大的。噪音和擦炮伤害得只是外身,而这种诱敌深入,反捅一刀的手法,才是真正地打击要害。那一次前后算下来,暗号哥闷头过了大约两个月,好像心凉了。相应的,我也安定了俩月。没事的时候我就在想,像这样的招数,其实和自己的心性是不匹配的。感觉严重背离道德,如果想做个正直的人,那么像这样的招数还是不要想,怕坏了人心。古人说的好,“阴谋诡计,不知道的高明。知道而不使用的,就更高明。”

到了五楼,也许是没按耐住,总想着找乐子。有一次,西隔壁的小哥也搞鬼,说起他来还算老实的,基本很少回公寓。可时间长了,有的人总会找点存在感。那一次,一改常态,和他对上暗号了,“咕咕咕”学鸟叫回应他。大体一听就很虚假。我就是有意表露在假装。当他在兴头上的时候,抓紧拿起打火机和擦炮,走到厕所,隔墙喊话:“给你说个事,房东让我告诉你,以后你再和……”说到“房东”的时候我已经捂住耳朵了,因为擦炮已经点燃,“你再和”说到一半,“嘭”的一声巨响。接着就是一边偷着乐去了……有时感觉自己像个孩子,童心未泯。其实人有童心挺好的,没那么累。之后不到一个小时,隔壁关门关电闸居然走了,到了第二天晚上才回来。是不是伤心了不清楚,可从那以后消停了好久好久。

一天天过的也挺快,转眼间到了年底。让我惊奇的是今年居然让放鞭炮了,大街小巷呯嗙作响,不知道那些曾经听过鞭炮响的小双们,此时的心情如何。这是不是在驱邪、赶病毒。我也没闲着,赶紧补充弹药。去年那一大盒,里面的十小盒用的只剩一盒了。足见战争的频繁和人性的顽劣。这次买了两盒炮,一盒响的叫黑老大白天用,一盒小孩玩的那种摔炮,半夜用。公寓一年到头隔三差五的巨响,就是没人向房东反应、告状,这一点挺好。由于是在外打工,每隔两月便回家一趟,呆个三、四天。临走前如果正好楼下闹得欢,那么也不让他闲着。把另一部闲手机设置好闹铃,半夜1点到4点,一共响四次。手机放在地漏那里,喇叭朝下。除了洗澡,地漏一直没有盖,中间套进塑料袋,防止反味反潮,没办法就这状况,为了战斗方便不得已。给楼下来个人去留声,让硝烟继续弥漫。

在这之后,又和对门的东北哥有过几次暗斗。这些人基本都是本性难移,不要指望着哪天狼不吃肉,改成吃草了。只要你有猎枪,就有它好看。有一天我看明白他的套路了,每次我早晨一下床,他的门就突然开了再关上。于是我偷偷跑到猫眼那往外看,外面居然没人。原来这小子起初就在门外,他开门不是出而是进。这似乎合情合理,我屋里有动静,隔着一扇门总比两扇门听得清楚。还有每次别的房间有人出来的时候,他的门就接着关上,这一点也验证了他在门外的事实。再接下来我又反省了自己以往的一些不适宜举动。为什么总招引这类人,需要自己查找根源。除了身边没有女人这个难以改变的硬件条件。还有几个不利的习惯,一个人呆在屋里高兴或兴奋的时候就放声高歌,没事还喜欢自言自语。还有一个更怪异的习惯就是大喊大叫,这也许和内心的压抑有关。喊叫的内容也是最奇葩的。全都是在生活中不知不觉自编出来的语言,连自己也不懂其意。每当兴奋或内心烦躁的时候,就大声喊出来。有时候后面还带个英语单词,也许这样显得洋气,更有渲染力。可以说,这些言语行为,连我自己也解释不清。那么就把它当成神经或心理失调的一种产物吧。但这一系列信息无疑不是在告诉别人,这个人是孤独的、热烈的、压抑的。然而,反过来讲这无不是一种危险信号。他们能感受到,楼下、隔壁或者楼上有个大活人,每天都能听到他压抑、孤独的唠叨声、呐喊声。还时不时的唱首小曲。在他们感同身受的时候,便会产生共鸣。所以,容易引雷。这种状况不等以后,从现在就开始坚决避免。于是,除了接电话外,不能再出人声。让那些鬼魂感受不到有人的存在。如此,方能契合常道。

觉悟至此,我彻底地去做了,净净身挺好,跟随一二十年的癖好,一下改了过来。这深厚的背景压力给了我强大的推力,我跑了起来。欧耶!平时除了看影视剧偶尔忍不住哈哈大笑外,其他信息都努力屏蔽掉了。曾经也问过自己,自小没变的笑是不是也要抹掉?深思后决定保留,它是纯真本性的表露,就像被弹奏的乐器能发出质地纯正的响声。如果没了响声,便成了没有灵魂的空壳。代价太大。心呆在屋里,不时常放出来透透气,也会憋坏的。除掉这些习惯,别人感受不到你的气息,他发暗号的动力就变小。也许是盲目自信带来的误导,感觉那段时间安宁了不少。珍惜这样的时光,该好好利用,便有了写作的主意。眼前的这些经历,让我体验到了与常人不一样的人生。如果把它写出来,是很有意义的。从小语文基础不好,可以借此大力拓展。写小说也是在写自己,从生活到工作再到人生,让别人透过文字看到自己。目光关切也好,冷漠也罢,不以为是或冷嘲热讽也在情理之中。最起码,自己得到了精神上的倾诉与寄托。

和楼下的交火断断续续一直没有停。这家伙也学会变花样,车不往院子里停,他来了第一时间察觉不到。晚上也不开灯。以前验证他在不在屋都是拿两根鞋带接起来,系上手机从窗口往下续,拍视频查看。这个办法很笨,很容易被发现。后来直接把自己屋里的灯关掉,查看地漏里有没有光线就清楚了(很久以后发现,这只能观察到厕所的灯,卧室亮灯是观察不到的。)车不在,灯没开。可总隐隐约约地感觉有人。不是敲墙,也不是拉窗帘,而是另一种。一进厕所就能巧合地听到管道里冲水的声音。一个被巧合耍弄过无数次的人,面对眼前的事有些茫然。难道楼下也改良了手法,变得更隐蔽?猜归猜,想归想。不如用事实作依据让人放心。既然屋里没人,还时不时的有冲水声,那就去看水表指针有没有动就清楚了。跑到他门前的水表那里拍了张照,第二天又一张。两张一对比,大致一看居然没事。然后就删掉了。到了下午,越想越不对,这还能有谁?不死心,又把照片从回收站里找回来,认真比对了一遍。起初以为最右侧的小表是最小的单位,其实那下面标的是0.1,是除了整数外最大的。第二个是0.01,这个表上有水渍有些模糊,反复比对能看出走了一个数多,而第三个直接不一样了。以此得出屋里有人,差点被自己的大意掩盖了事实。等晚上给他来个晚自习。那段“小双性,我是异性恋……”反复给他播放,让他自己紧紧螺丝。记得当时播了还没一个小时,9点半,楼下把墙砸得哐哐响,应该是警告了。我没在意,以前放的时候他也这样,忍一忍就过去了。谁知过了10分钟,房东哥微信语音打过来了。说楼下的嫌吵,让我把响的东西关了。当时顿感不妙,赶紧收摊了。打开微信聊天,房东10分钟前发给我的消息,是一个视频,有人举着手机,朝着天花板的下水管道拍摄的。里面清清楚楚的播放着录音,“小双性,我是异性恋……”。瞬间感觉好尴尬,怎么这么清晰。就像鸟儿的叫声在幽静的山谷中回荡。这么露骨的文学,真不知楼下两口子以前是怎么忍受的。后面还有语音信息,问我吆喝的啥?我也没回,很简单的事,把视频里的声音调到最大,就能听得很清楚。只做了个OK的手势。反正已经打过电话了,他也知道。静下来的水不要再搅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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