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没有诗：第2章 打工人
第2章 打工人
一个地方，有光就有暗。光暗之间，是昏沉的影。
流浪地，泽多城是排得上号的城市，是一个以赌博、娱乐及诸多黑色产业为支柱的城市，曾号称新拉斯维加斯。
这里，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泽多背后隐隐有几大集团的影子，明面则是由觉知会控制管理。
此时，泽多城28号街蓝玫瑰酒吧。
“长相不错，工作内容看过了吧”
“看过了看过了”
“公关?”
“不不，服务员”西霂急忙摇头。
刚刚经过包间门口，他可是看得很清楚，桌子上的钢丝球、蜡烛、酒精喷壶和夹子，还有好多走太匆忙没来得及看。
“不考虑一下。公关可是拿提成的，十个点起步”面试官劝说到。
“不了不了”西霂头摇得飞块。
“可惜这张脸了。月薪两千，今晚开始上班。八点，别迟到。
小柳，带他去换身工作服。”面试官脸上和蔼的笑不见了，对着等在一旁的男子的挑了挑下巴。
烈女烈男面试官见多了，既然选择来这座罪恶之城，还不是迟早的事。
西霂原以为，渴饮山泉水，饿采满山果，出了这19号精神病院，还不是天大地大，皆可去。
结果这里的丛林竟然如此荒凉，苍蝇来了都饿死。
只有树枝和树干，极度扭曲的树木，其他屁都没有一个，蚯蚓、蚂蚁、毛毛虫……连片叶子、连根草都没有！
西霂的牙齿验证了一件事，树枝硬的像石头一样，牙齿还隐隐作痛。
两袖清风，一肚子饥肠辘辘，复仇也要吃饱了才有力气。
在丛林中摸索了快十天，西霂已经要饿疯了，看见人烟那刻真是痛哭流涕。
多日奔波，也掩不住西霂这秀气的脸庞，丢掉眼镜后，更显清秀。
看到这副面孔，城门口守卫大哥露出会心的微笑，来这里的，除了顾客，其他是来做什么的没什么区别，反正最后都差不多，成为这座城市的食粮。
在守卫大哥热情招呼下，西霂被介绍了第一份工作，蓝玫瑰酒吧。
尚值傍晚，天色不曾完全暗下来。
西霂随着小柳七扭八拐，终于在一个夹层处找到更衣室。
西霂看着小柳左扭扭、右扭扭的翘臀，突然觉得，怕是不太妙。
拿兰花指扫了扫靠墙的一排柜子，小柳讲到，“这里随便选你的柜子，以后你的个人物品都可以存在这里。上班期间不许携带手机，不许拍照。
工作服去后院二楼找冯老头量身后取。晚上八点，提前15分钟换好衣服，二楼集合，别忘了。”
目送小柳扭着腰离开，西霂打量着狭小的房间，十几个柜子，大半半掩着，散落着杂物。只有四个柜门上锁，显然，这是有主的。
找了靠近墙角的柜子，西霂一件件清除柜子里杂物，最后拽出一件带血的上衣。
西霂摸着下巴，寻思着，这个地不会是个黑店吧，也不对，黑店宰也是宰的客人。
可是联想门口面色“胸”狠，虎背熊腰的俩黑人保镖，再看看柜子里翻出的带血上衣，再想想包间看到的东西。
这个地它不会是逼良为娼的黑店吧。也不对，这里员工都是男的呀。
这……
西霂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冷汗噌噌的从满门上冒。
感觉前途一片黑暗。
咕，咕——，咕——
前途还是明天再想吧，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搞点吃的。
呃，好像来不及了。
墙上钟表指向七点半。
西霂来不及继续收拾，冲出小房间，一顿乱跑，还是没找到出口。
推开一扇门，看到穿的和小柳一样的同僚，他激动得冲上前去。
吓得那人下意识后退一步，“你，你想干啥？”
得知西霂的目的，长舒一口气，然后恶狠狠地指了指一面墙，那里出去。
看着平整的墙，门都没有。
他摸了摸，平的不能再平，愕然回头，张口欲言。
咔哒一声，手前面一空，已经一头栽了出去。
在楼内传来哈哈哈大笑中，西霂抬头，就看见了拿着扫把的老人，面对狼狈的他，正眼不见瞧。
不等他说话，便道“跟我来。”
看着一副目中无人样子的老人，他只觉高深莫测，跟在后面老老实实，想说点啥，又不一时鼓不起勇气。
想我社交达人、资深现充、班级话题引领者，三中各老师课堂黑名单之首，粉笔头规避冠军，竟然会卡壳，会感到惴惴不安。
老人气场强大可见一斑。
进了屋，老人拿起软尺道“过来”
然后上下其手，从头量到尾。
“自己去隔壁屋，拿180，88号，一件。一个月后再来取一件。”
如果一个月后还在这里，还做服务生。
西霂赶紧弯腰感谢，转向旁边房间，找到衣服。
他回到跌出来的那面墙，看着平平整整的墙面，门呢？
正待靠近点仔细看看，一面白墙扑面而来。来不及躲闪，西霂狠狠磕了上去。
眼泪当即就忍不住了，算了，不忍了，疼啊。
“西霂你什么情况，还想不想干了，几点了，还没准备好?”
“好了好了好了，就来。”
“唉唉，门别关别关。”
西霂手脚并用爬上一米来高的台阶，终于有机会仔细打量这扇门。
除了和墙面颜色差不多都是粉嫩粉嫩的，跟普通门没什么区别，关着那会怎么找不出来。
奇了怪了。
小柳的督促中，他急忙忙去换衣服。西霂呀决定好了，以后小柳外号就叫“马面”。
紧赶慢赶，算是没错过上班时间，赶上班前会的末尾。
然后就是带队一顿臭骂，“那个啥，就是你，最后过来那个，你到底有没有点纪律意识，还要不要工资了，再迟一次到扣两天工资。都散了，开工。”
……
西霂呀，今晚可算是长了见识了。
灯红酒绿，金碧辉煌，珠光宝气，挥金如土……
今晚过来消费的一个个小姐姐呀，是真的个顶个好看，一看这身体都是花费大价钱定制，其中还有几个长着一副精灵耳朵，粉粉的，真好看。
就西霂所知，定制这一副耳朵，没个100万下不来。
突然想一想，和这样可爱的、风情万种的小姐姐们，在同一个包间，然后独处一室，也是蛮惬意的……吧?
他听到了吵闹音乐下，压抑不住的痛呼。
emmmm
西霂想起在外边，医生交代过，他胃不好，少吃软饭，伤胃。
看来跟软饭无缘了。
可是，好饿呀！
流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