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树,我果然没看错你!
晚上,张荣生回到家后,直接来到儿子的卧房。
“坐这儿吹风呢?也不怕受凉。”说着将阳台门给关上。
见儿子鸭坐在地上,张荣生也学他样子坐了下来。
“今天的事我听说了,你们俩小家伙也是运气好,不然说不准真要出事情。”
张毅当时就给家里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郝邵霆年纪虽小,但也是个拎的清的,也通知了家里,两家人接到电话之后都被吓了一大跳!
张毅见他一身的酒味,便递给他一盒酸奶,有些好奇的问他:
“人找到了?”
张荣生一边撕着封口一边说道:
“现在都什么年月了,有什么找不到的,一对在家吵架的小夫妻,刀是那女的扔的。”说着摇摇头,把手上的酸奶递过来---撕了半天没撕开来。
“昨天刚剪的,没指甲。”
张毅无语的接过,给他撕好。
张荣生如今虽然已经是大老板,但舔盖子的习惯还有。
果然,他照样是先把塑料纸上的酸奶舔了舔。
“这次的事虽说是巧合,但你们也要从中吸取些教训。”
“什么教训?我还能每次出门头上都戴个安全帽?”张毅盘起腿来,笑眯眯的看向父亲。
张荣生已经习惯了儿子小大人似的性格,也不把他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小孩,笑骂道:
“滚一边去,在你老子面前也没个正形了?”
“我意思是,一个人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心里头要有个起码的认识,什么能做,什么又不该去做。就说从楼上往下扔刀的这女的,二十四五岁,她本人还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可你看看,因为一点家庭纠纷,发了脾气,就直接把刀从楼上扔下,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泄愤?大小姐脾气?她想过后果没有?”
说到最后,张荣生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表现的很生气的样子。
“怎么处理的后来?”张毅不由得问道。
张荣生把衬衫口子解了一个,松了松衣领的道:
“有的判,不过现在法律这块儿还没个明确的说法,得看地方法院。我们两家都一个意思,不施压,按程序来,该怎么判就怎么判。人嘛,做事情就得承担相应的后果,也就是看在人没事的份上,不然说什么也饶不了。”
张毅记得前世穿越过来前,法律这块儿对高空抛物罪已经有了明确的量刑标准,不过具体的他不太清楚。
但这个时空里,就算还没有具体的法律法规,但也不是说就拿高空抛物没办法,毕竟法律上还有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一样的适用。
“好了,不说这个了,爸问你,你最近是有心事还是什么?”张荣生很关心儿子的成长,他工作忙,直到今天才有机会找儿子聊聊。
张毅知道应该是偷喝酒的事被他知道了,有些挠头,这事情怎么说?难不成说我在犯愁,因为感觉自己快不行了?
还不得把他爸吓死……
问题是这一切都还是自己的猜测,实际上他身体好好的,什么毛病都没有!
“那个,爸,我这是青春期烦恼,你别管我,过几天就好了!”
张荣生一头黑线,神特么青春期烦恼,你有个屁的烦恼……
不过今天交谈了一会儿,他也没感觉儿子哪里不对劲,可能真就是杞人忧天吧,谁知道呢。
他忙了一天也挺累的了,于是拍拍儿子的肩:
“这样,我回头安排个心理医生给你看看,有什么事别憋在心里,多沟通,多交流。”
“……别,我心理挺积极向上的,心理医生的事就算了吧,这要是被郝邵霆那小子知道了,他那大嘴巴,最后还不知道传成什么样。”张毅表示打死也不要看什么心理医生!
张荣生没法,不过他也觉得他儿子挺好的,没别人说的那么邪乎,于是同意下来:
“那行,先这样。”
……
洗完澡躺床上,张毅控制着意识进入到意识空间中---
这是一片朦胧灰暗的巨大空间,丝丝烟雾缭绕,四周广袤,用一句无边无垠概括也并无不妥。
一棵一人多高,看不出品种的小树立在中央,上头看不到一片叶子,光秃秃的。
张毅站在树旁,仔细打量着眼前的树。
这棵树从他穿越过来时就长在这里,这么多年过去,依然是这个高度,树干也不见变粗,如果不是心有所感,他都以为这就是一棵枯树了!
“为什么我这几天常常做噩梦,梦到你死了,我也跟着死了……你是不是故意托梦给我?”张毅轻抚枝杈,喃喃的自语。
这样的画面已经出现N多回,张毅每次进来,都会跟小树说上几句话,可这么多年过去,小树丝毫没有回应的迹象……
“要真的是你在托梦,你也得告我一声该如何帮你啊,你不说,我哪知道该怎么办。”
张毅像往常一样,跟小树说了一会儿话,结束后,便盘腿坐下,撑起下巴,看着前方朦胧的烟雾发起呆来。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回过神来的张毅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后不存在的灰尘。
刚准备离开意识空间,突然余光中看到什么,身子一下停住:
“卧槽!你这什么时候结的果?!”
张毅使劲的眨了眨眼,又拿手指头戳了戳,确定枝杈上长出来的是个青涩的小果儿!
果子表面生着一层绒毛,毛毛的,只有指头尖那么点儿大,张毅不由得为之大惊!
与此同时,就在他准备凑近了仔细观察一番时,眼前突然多出了一条信息---
[追风刀--Lv.0--0/20]
……
还没待他反应过来,张毅的意识就像吸入到一根长长的细软管之中,拉伸、旋转、弯折,一番天旋地转之后,他突然出现在一块巨石搭砌的平台上。
待他好不容易压下心头的恶心跟晕眩感,缓过神之时,他发现身前半米的地方,竟然悬浮着一把短刀。
短刀跟成人的手臂差不多长,刀尖呈半圆弧过渡形,头部不算尖利。最吸引他注意的是刀身的厚度,非常的厚,竟然达到了一厘米之多!
小心的用指肚摸了摸刀刃,感受到刃口的锋利和冷硬,张毅不由得好奇起来,心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把自己弄过来又是为了什么?
再联系刚才出现的什么“追风刀”的文字信息,心想:
‘该不会是这刀的刀名叫‘追风’吧?’
而自己出现在这儿,难道是因为那颗突然冒出来的果子?
正自诧异,就见面前的刀竟然缓缓地向自己接近,跟游鱼一样,“游”到了自己手边上。
同一时间,张毅这里福灵心至的右手五指弯曲,握住了刀柄。
在他握住刀柄的那一刻,身周像是全息投影一样悄无声息的出现了数个人影!
这些人影高矮胖瘦不一,穿着也大相径庭,但相同的是,每个人的脸上都笼罩着一层薄雾,让人看不清面容长相,而他们的手上,也都握着一把短刀。
人影无声的开始挥刀,或劈或挑,或刺或挡,每一个动作都给人以平顺沉稳的观感。
‘这些人是在练武吗……我能不能跟着学?’
哪个男人没有武侠情节?
心痒难耐之下,张毅也不再犹豫,他注意了下周围几个黑影,最终把目光定格在其中一个跟他体型身高都相差仿佛的黑影身上,紧了紧握刀的手,跟着黑影一起笨拙的挥动起短刀。
黑影的动作平缓舒和,握刀的手沉稳有力,刀身更是无一丝一毫的震颤,一招一式都被他演练的清晰明了,就像是在有意引导他去跟着练习。
不过短刀厚重,一开始还行,但从第7个动作开始,张毅就能感觉到肌肉的不适,酸胀感随之愈来愈明显。
前后差不多只坚持了一分多钟,他握着刀柄的手就已经轻颤起来,那一个个看似非常简单的动作,也变形的厉害,直至咬牙也伸不直手臂,抬不起短刀的时候,他心神一松,握刀的手落了下来,垂在腿边。
‘呼!这刀练的怀疑人生,古代冷兵器时代,也不知道那些刀客为了练刀要吃多少的苦。’
只有亲自尝试过才知道坚持一件事有多么困难。
虽是这么感叹,但张毅在休息了一下后,还是咬牙继续!
可惜很多事不是说你想做就能做成的,再一次跟着挥刀,他甚至只做完了一个动作,再之后,手中的短刀就说什么也提不起来了,臂膀上的肌肉一个劲的打颤,知道这差不多就是他现在的极限。
一个没握紧,刀柄从手心里滑落,就在刀尖触及石面的一瞬,四周的一切像是镜子一般破碎开来,而那一个个挥刀练习的黑影也随之化为一缕缕黑烟消失在眼前!
看着面前重又出现的熟悉景象,张毅知道,他回到了原来的意识空间,目光在身前的小树上停下,眼睛不由的瞪大!
就在他目光集中在那颗奇怪果子的同时,之前那个信息再次跳出!
[追风刀--Lv.0--1/20]
“这个进度加了一点!”
张毅暗道:
‘原来是这样的!’
如果猜想正确,刚刚自己练的就是“追风刀”,不管是刀名还是刀法名,总之他能在练习的过程中提升进度。
张毅兴奋的不行,不禁开口喊出声:
“小树我没看错你!你就是老子的金手指!我说人都穿越过来了,怎么可能没点外挂傍身的!”
张毅激动的抱着树干直接亲了两口!
‘视线盯在这颗果子上,就会弹出信息来。’张毅试了几次,肯定了自己猜测。
这样一来,基本就能确定,这颗果实其实代表的是一门叫做“追风刀”的功夫,而刚刚那个地方就是演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