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入县衙
剧终?……那是不可能剧终滴。
虽然我这次开局就是地狱难度,但老夫就喜欢迎男而上,乘缝迫浪。
画面一转,我眼巴前儿可就换了个地界儿了。
不过这回呢?我可就多长了个小心眼儿了,那就是——我先装个死,都别说话了!
为啥要装死呢?
因为之前呀,我发现我能听懂他们说的啥,但我说的话呢,他们居然以为我在念咒?
我明明说的是普通话,这帮家伙竟然连一个听懂的都没有?这是什么鬼情况呀?
如果啊,他们说的不是汉语,那我,又是怎么听懂他们说啥的呢?
难道我这穿越翻译机,还他喵只是个单向的?
这是个很严肃的科研命题,嗯~~~
……
嘛~算了!想太多容易掉头发。
好不容易穿越了,我可不想再当一次地中海了——(咦?我是不是暴露了什么?)
我偷偷睁眼观察了一下,眼珠子刚往下面一翻——(呃!~这嘴怎么他喵肿的跟个哈尔滨红肠似的?这他喵直接能看见嘴了都?)
我穿过来的那小半截身子,那是哪哪儿都疼啊。我估么着,我这整个儿脑袋都得鼻青脸肿的。这会儿,连眼睛都有些睁不太开了,气得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好家伙!这眼泡子都给我干封喉了呀!【眼睛肿成一条线】)。
脸上火辣辣的,眼睛也胀的乎的。全都疼的不行。至于我怎么听懂他们说话的?……我他喵现在哪有那功夫寻思啊!
“啪!”的一声巨响,吓了我一跳——(大哥~!我现在都双膝及地了,你还想咋滴?……嘶~唉?我有膝盖了?我那后半截也穿过来了?)
“‘威武!’”……我耳边传来了乱糟糟、半齐不齐的喊声,我心想——(这是冲我来的么?我这不都跪下了么?还不行?)
然后,我果断趴在地上——(别他喵挑刺了噢!我这都五体投地了!)
一个带着些京剧腔的声音响起:“‘堂~下呀~何人?’”
我听见这声寻思着——(问我呢?)
我这么想着就稍稍抬了点儿头,眯着我那肿眼泡子,扫视了一圈儿——(你别说,这地界儿我看着还真有点儿眼熟哈~,我在哪儿见过呢?)
稍一回想,我就记起来了——这场景,咱在那些古装电视剧里边经常看到呀。
你看我脑瓜顶上,有个一人来长、一臂来宽、长方形的,木制匾额。
上书四个大字——明廉正清……不太通顺嚎!……嗯!!~,这是繁体字儿,古代的字儿,那应该是从右往左读,读作——清、正、廉、明!
唉?
这就通顺多了,是不?
不过一般按电视剧里面演的……这上面的字儿,应该是‘正大光明’啊?
怎么给改成‘清正廉明’了呢?
嘶!~难道这世界的官府在反腐倡廉?
奇怪了一下,我就抛开了疑虑。
在这块匾额底下,是个挺老大的公案,后面儿那太师椅上呢坐着个人。
这人,头戴绿宝石的乌纱帽子,那帽子一边儿还有一个横乘儿,哎,这一身青色锦绣,胸口中央这块儿呢,绣着个好像是鸟的图案。
为什么说好像是鸟呢?因为这人挺老胖的,那胸前的图案,让他那大肚子,给顶得有点儿变形了,所以不太好认。
此人长了一张团团脸儿,笑眯眯的,两个脸蛋子挣挣着,这小鼻子小眼儿,再配上个大圆脸盘子,看着还有点儿像那个说相声的孙越。
我心想——(哟!~巧了嘛不是?这不衙门吗这不?这地界儿,咱熟呀!)
不等我想完,上面坐着那‘孙越’等不急,又开口来了句戏文:“‘呔!本官问汝,汝何人也?’”
“‘威!~武!~’”
边上两排黑褂红裤,头戴黑高帽,手拄黑红两色木头棒子的衙役,一看自家大人好像要发火了,嘴里喊着威武,手上那棒子‘哐唧哐唧’就是一顿怼地砖儿呀,吓了我一跳!
我琢磨半天也没敢说话呀,心想——(我说话你们也听不懂啊?这要再被当成念咒给打一顿……)
各位观众,不是我胆小啊,就我现在这脸,估计被面目全非脚给踢上三回,也就我这德性了吧?
这要是再挨上几下……倒不是我怕破相啊,主要是……真他喵的疼啊它!
“‘丁参捕何在?’”
见我不说话,这胖县太爷转头问别人去了。
只见那两班衙役排头的位置,迈出一个比较独特的衙役,此人他不像其他衙役,这个人他没戴黑帽子,也没拿双色棍,在其腰间啊~挎着把腰刀。
此人上前一步,转身面向县太爷,拱手施礼道:“‘属下丁力!参见大人!’”
这时候,我眼前就只能看见一个撅起来的大黑屁股了。
我心中暗暗想着——(这家伙长得还没我帅呢?就这样儿的,也敢和上海滩大亨叫一个名儿?)
那胖县太爷右手虚抬,指着我问丁力:“‘堂下之人可是天残?’”
我一楞——(什么意思?你他喵的骂谁呢你?你才天残呢!你全家都天残!)
呃~对了,天残是啥意思呀?
壮汉丁力可没管我咋想,上司问话,他马上就回话了:“‘非也。’”
“‘可是地缺?’”
我又楞了一下——(你全家地缺?呃~)
地缺又他喵是啥意思?又是天残脚,又是地缺拳的?老夫我也没缺胳膊少腿儿的呀?
那丁力依然回答的又快又简洁:“‘非也。’”
只见那县太爷俩眼儿一瞪,手里那惊堂木‘啪’的一拍:“‘既非天残地缺,非是那喑聩之人为何不见回话?莫不是藐视公堂、藐视本官?’”
他连起来这么一说,我算有点整明白了,他这是在生气——我不聋不哑的,咋不给他面子回话呢?
两边站的那两排木头人儿,一见县太爷发火了,也跟着起哄,一个个儿的,嘴里头喊着‘威~武~’,手上又拿棒子‘咣咣!’一顿怼地板。
瞬间,我这脑门子上的汗,可就下来了,我寻思着呢——(这帮人别又他喵要揍我吧?别呀?再打就他喵出人命啦?)
其实啊,真不是我不想说话。
关键是,我说了,这帮人也听不懂呀?——(我说了你说没听懂的……)
我啐了自己一声——(呸~!这慌得我,嘴他喵都瓢了。【词不达意,说不清楚,无法组织语言的意思】)
我担心的是——(这帮家伙听不懂我说啥无所谓,但万一,他们要再以为我念咒怎么办?
以为我念咒也没事,但我怕他们万一又要打我嘴,怎么整?)
老夫我好歹也是有大师算过,三十五岁前能黄袍加身,顿顿都有美味相伴的真命小哥。
咱也是个要脸的人啊!不能老让人打嘴呀?牙都打没了,我还吃不吃饭了?
“‘呃~~大人容禀……’”刚才站出来,现在正撅着腚的那位上海滩老大说话了。
县太爷一挥手:“‘讲!’”。
底下日地砖儿的那帮小兄弟们,见状也停下了他们用木棍日穿地球的伟大梦想。
丁力简单的组织了一下语言道:“‘启禀大人,这斯……他喵口条好像不太利索,说话呜了巴凸的。’”
这话你还用想?气得我暗骂了一声——(呸!~粗鄙的武夫,还他喵口条儿呢,那叫下水……不是,那叫舌头。
我多冤枉啊,我说话那含糊不清的,不还是让你们给打的吗?)
还好这胖县太爷挺英明的,看了一眼我的脸,点头道:“‘下手是狠了点儿哈!’”
你他喵欺负我数学……不是,欺负我语文不好是吗?‘忒!~’我心中不屑的吐了口口水——(怂货,会说普通话你非得拽个文言文儿,跟个唱戏的似的,有病吧您?)
丁力双手一摊,耸肩道:“‘我们也没办法呀!刚发现此人之时,他口出邪音,我等以为他是在念邪术咒语呢,老方说要打嘴,我们一动手……诺~就给打成这样儿了’”说着,他还拿手一指我的香肠嘴。
我这个恨哪——(你他喵才邪术,你全家都邪术!还有!~谁是那个说要打嘴的老方,还不快快上前受死!
你等我记住你是谁的,今儿个我若能渡过此劫。来日,我他喵非得嫩死你个鳖孙儿!)
“啪!”的一声响起。
又吓了我一跳,我心里无奈的想道——(又干啥?你说你一个县太爷你没事儿老拍这玩意儿干啥儿,手不疼吗?还是你习惯了震动的节奏,无法自拔了?)
“‘本官问汝……算了,你也张不开个嘴,你可会写字?’”
我翻了个白眼儿——(早他喵的这么说话不就得了?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谁他喵听得懂呀?)
我抬头看了眼‘清正廉明’那四个字,心里合计了一下——(虽然那字儿是繁体的,但我港港湾湾的繁体字武侠小说看得太多,这些字儿我大多数应该都认识~……的吧?)
看了一眼有些不耐烦的县太爷——我果断点头。
“‘好!来呀!’”胖县太爷见我点头,乐了,他招呼了一声。
旁边站着衙役队列中,就冒出来一个戴帽子的小答应。
这小答应拱手道:“‘小的在!’”
胖县太爷也根本不在乎跳出来的是谁,他只顾反身回到他那宝座之上,拿捏着戏腔道:“‘笔呀~墨伺候!’”
小答应再应声道:“‘得令!’”
哎我去!我就看着这小答应和后冒出来的一个小勤快,俩人儿屁颠屁颠儿的,就给我抬来个小木桌子和……真~笔墨纸砚!?
看着那磨好的墨汁和砚台上搁置的毛笔,老夫悟了!~……
……我他喵现在学学书法、练练毛笔字儿,还来得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