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京记1983：第5章 关海平归隐田园 何老大巧治疯病

关明德带着关海平平安回来了。

当关海平再次踏上“穷山”的土地时，吱吱呜呜的一连比划了几十个手势。应该是在诉说他对家乡的思念之情和对父亲的怀念吧。关海兰见到了哥哥，他还是那么的不堪入目，甚至更瘦更破烂了。

原来，在关明德遇到关海平前，关海平穿着新衣服得意洋洋，在街上走着，不慎被几名小混混盯上了他这一身“名牌”。于是，趁着月黑风高，他们“行动”了，把关海平洗劫一空，还抢走了他的钱，并且将关海平丢在了垃圾桶旁。还没过多长时间，恰好让关明德遇见了他，救了一命关海平一命……

关海兰找了个中医，给关海平开了几副药吃了。吃了后，关海平的火气消了，也自然就能说话了。但令关海平惋惜的是没有见到父亲的最后一面。他也只好将“去京城”的计划先放一放，料理起这个家来。关海平首先去他之前的教书的中学报到，看还能不能继续教书。不出意外，关海平——被开除了。就这样，关海平失去了他的工作，也只好继承了“穷山”的本家——种地。可对于关海平这种读书人来说，种地可谓是一大难事，只好向关海兰学习一些技巧来应付土地这个大家伙。刚干了一个上午，关海平就体力不支，倒在了这广阔无垠的黑土地上……

也许对关海平来说，“务农”并不是十分的友好，他可能真的成为“大城市人”了。但日积月累，关海平也适应了这种劳苦的生活。他觉得当一辈子农民也不错。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在这种生活氛围下，关海平也在渐渐变化着。他骨子里的“大城市人”血统，貌似也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

正在一切要步入正轨的时候，关海平不知怎的。又觉得自己本应是在“大城市”的人了。可是家里人抓住他不放。他也不好悄悄跑出去，于是，他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那就是———装疯。

这装疯卖傻可谓是一件难事。

一大清早，关海平突然大喊道：“我要去京城！”这可好，将周围的邻居、还有乡里乡亲都喊起来了。这边生活还没有几个月。关海平就闹了这一出，又是喊又是叫，问什么也不回答，只会说一句话，那就是：“我要去京城！你们这些“刁民”！不要拦我！”对周围人是又打又骂，家人们也没有了办法，只好将关海平关在家中，不让他出门。

关海平已经疯了有几天了。仍然是神志不清，但关海平唯一没有忘记的就是“我要去京城！”这一口号。对此，关海兰找来了村里的大夫，可大夫说这是“心病”，他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除非到县城里的精神医院去，把海平五花大绑，进行精神疗法。可是到县城路途遥远，人们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时，关明德说：“不如找一个先生瞧一瞧‘外病’。”大家一听也有道理。于是，关明德就去找这位“先生”了。这位先生姓何，名玉林，在家中排行老大，因此得名“何老大”。其实，何玉林并不是什么“看病先生”，只不过是那时候人们比较迷信。让这个江湖骗子发了横财。

“何老大”身高八尺，一副结实的身子，得不少人的喜爱。平时在给村子里干些农活，农闲时也做“行医”的行当。

关明德不费吹灰之力就请到了这位“神医”，“神医”一进院门，便见到了大喊大叫的关海平，“神医”说道：“好厉害的恶鬼，待我速速拿来！”一边走一边甩出绳套，套在了关海平的身上用力一扯。关海平摔了个狗啃泥，还在大叫着：“我要去——京—城！”因为嘴里有泥，吐字并不清晰。何老大也“身经百战”，也捉拿过不少“恶鬼”。定睛一看，关海平眼珠滴溜溜儿直转，并不像疯了的样子。他大概明白了，关海平是——装疯！何老大也眼珠一转，来了主意：“来人呐！把恶鬼捆在树上！”这边来了张三、李四，横七竖八将关海平捆在了树上。何老大抄起一个柳树枝，朝着马槽里一甩，上面沾了凉水，一下又一下向关海平抽去……关海平嗷嗷直叫，但仍倔强的喊道：“我要去BJ……！啊！”一直到关海平昏迷，皮开肉绽，何老大这才停手。之后又叫人对他拳打脚踢，说是打去“鬼怪”。关海平很快变得鼻青脸肿，五官易位……

当然，关海平并不知道这件事，因为他一直保持着昏迷状态。这时，何老大命人从“五谷轮回之所”取出三碗“金汁”给关海平服下，他便可以“康复”了。

关海兰虽然不解，但是为了哥哥的病，这些也不算什么。

于是，三大碗“金汁”便给关海平服下了，可是“金汁”有些难喝，让关海平从昏迷中醒来，不断挣扎着：“我不喝！我不喝！啊！……咕嘟…咕嘟……！”

最终，关海平“饱”了。

何老大也完成了他的“治疗”，收下钱，开心的走了。然而关海平果然恢复了神智，只不过他又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