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后的瑶寨：第8章 动员群众种植毛竹

一九九四年，农历初四这天，许多地方民族风俗、在这一天上门串亲。

这天赵平凡家里，也迎来了六个客人，他们都是赵平凡的姑姑和姑父。

傍晚时分，赵平凡和他父母一番忙活后。香喷喷的家常菜、一碟碟端上餐桌，招呼姑姑和姑父。晚饭结束后，赵平凡煮了一大锅瑶族药浴。

一个小时后，赵平凡把药浴倒好，叫三个姑父先后泡瑶族药浴。等三人泡澡完后，赵平凡也叫他的三个姑姑泡瑶族药浴。

几人都一脸好奇，赵平凡的大姑姑问道：“小凡，你煮的是什么药水？姑姑我泡澡后，感觉全身轻松。”

二姑姑、三姑姑也同时说道：“是啊！”我们泡完澡后都感觉全身轻松。

这是我从高华村带回来的，它叫“瑶族药浴。”

“我就是在高华村工作，我体验几次，感觉不错。我就带了一些回来，给你们泡澡试试。”

赵平凡介绍道：“我在翠里乡工作，其中有一个落后的村落，叫做高华村。那里海拔有两千多米，大山深处住有七八十户瑶族人。”

他们每天晚上都煮这种瑶浴泡澡；三位姑姑感觉不错的话。我下次回来多带点，送给三位姑姑。

三个中年妇女喜笑颜开，同时说道：“那姑姑们先谢谢你啦！”

这时赵平凡的大姑姑问道：“小凡，这个瑶族药浴、产妇能不能泡澡？”

赵平凡道：“当然可以啦！他们瑶族人、生完孩子后，泡瑶族药浴几天就可以下地干活了。”

赵平凡的二姑姑道：“小凡现在我给你三百块钱，麻烦你帮我采购瑶族药浴、药材。”

大姑姑、三姑姑也不约而同地、递三百块钱给赵平凡。大姑姑道：“这瑶浴养生非常好；你几个表姐们都快生娃了，回头你尽快落实。”

赵平凡说道：“三位姑姑请放心，我从小到大，你们都最疼爱我，我保证完成任务。”

正月初五，赵平凡和杨欣怡回到翠里乡工作。乡里的同事都陆续回到工作岗位上，赵平凡在乡政府主持工作两周。

元宵节过后，他和杨欣怡来到高华村，他找到赵存福。

赵平凡说道：“赵大哥我想麻烦您帮我配一些瑶浴药材，我要干的，你配好后，挑到乡政府。”

“一斤给你八块钱，我需要一百斤瑶浴药材，你看行吗？”

赵存福说道：“可以，但是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

“那麻烦你了赵大哥，”“书记你客气了”。

当天晚上，赵平凡叫村长喊寨。叫全村每家每户，明天出一个劳动力，去挖小毛竹回来种。

第二天，全村每家每户，一大清早上山去挖小毛竹。高华村的竹林内，时不时响起嘹亮的山歌。

中午时分，高华村村民们，陆续走出竹林。他们肩上扛着三五颗小毛竹，这时山歌也逐渐宏亮。

有些中年男人唱，有些中年妇女答。场面非常热闹，他们回家吃午饭后，下午继续挖小毛竹。

傍晚时分，每个村民们肩上扛着竹苗，手中提着冬笋。这种竹笋没冒出来的，叫做冬笋，春社后的笋子才叫春笋。

晚上村民送给赵平凡，许多笋子。杨欣怡做了一道冬笋炒肉，还有一道清汤蔬菜加冬笋。

不久后，香喷喷的竹笋菜肴端上桌。赵平凡和杨欣怡，两人吃得津津有味。

两人吃完饭后，赵平凡送杨欣怡到赵承秦家里睡。

两人刚好撞上，李悦倒瑶浴洗澡，李悦叫赵平凡泡药浴。二十分钟后赵平凡被热水熏得满头大汗，他本想再多泡一会儿，奈何药水太浓郁了。

实在坚持不住，他出来洗洗头，穿上衣服来到客厅，跟赵承秦攀谈起来。

赵平凡道：“赵大哥，我上次推荐的杂交水稻，你还记得吗？”赵承秦道：“记得，当时你说的话，我现在还记忆犹新。”不知道每亩田需要多少谷种？

“赵大哥，你们是怎么育秧苗的？”

赵承秦道：“我们把谷种泡一两天，把田耙均匀后，留五公分深的水位，然后把谷种均匀地撒在秧田里就行了。”

赵平凡道：“你们这样的育秧方法需要很多的谷种，我老家他们用新的育秧方法，每亩最多才要一斤半到两斤的谷种。”

他们弄一个拱形的棚子，然后用新的塑料薄膜，把拱形的棚子盖起来，不让其漏气，这种棚子他们称做育秧棚。

谷种也泡一到两天，然后找一些长约八十的一米的木板修成盘子状，他们称其为秧盘。

然后把泡好的谷种均匀地撒在秧盘上，具体细节，现在说不清楚，清明节前我会指导你们做。

这时杨欣怡泡瑶族药浴也出来了，赵平凡说道：“欣怡，赵大哥，那我先回村委会了。”

一个星期后，竹子的种植活动也完成了。

这一天傍晚，赵平凡主持全村群众开会。会议上他多次推荐村民们购买杂交水稻。

许多村民们一脸愁容，交头接耳。“哪里有钱买杂交水稻啊！”

这时许多村民们暗暗下定决心，没有什么比吃饱饭更重要。

他们心中盘算着，家里养的六畜，哪怕不养、也要实现温饱。

村民们纷纷把赵平凡推荐的杂交水稻，默默计这笔记本上。

时间来到晚上十一点钟，这时会议也接近尾声。

赵平凡说道：“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说出来讨论吗？如果没有，那今晚的会议就到此结束。”

接下来几天，高华村的瑶民们。把家里的牛、羊、猪、鸡、鸭，能卖出去的，都卖出去。

他们换到钱后，都拿钱买了杂交水稻的仙优。又买了鳞肥、复合肥、尿素等农业必须品。

很快清明节也随之而来，经赵平凡的指导，这时村里出现许多犹如透明的帐篷。

他们弄一个锅，架在育秧棚内，然后用泥巴、把锅的周围堵得严严实实的。

不让火烟渗透到育秧棚内，他们以锅内散发的蒸汽。使育秧棚内温度提高，让谷种实现快速发芽。

清明节后的第三天，赵平凡在村里农田上，指导村民们做秧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