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慢慢长大贰：第8章 第7章 放学路打闹嘻嘻哈

我记得大概是我上初二那年，有位天才少女作家郁秀写了一本《花季雨季》。当时这本书那可是风靡全国，据说这本书当时的销售量就已经达到了一百万册以上，而且就这个数还不包括哪些盗版书。

当时我们初中班主任还拿这本书来给我说教过，这个主要是因为书里的人物在我们班里都能找到具体的原型。

而且时候我们还拿郁秀当成了我们这一代人的楷模，结果后来等我长大了才知道，原来人家郁秀是70年代的人，和我们这代人很不就扯不上关系，弄不好她和我们80后之间还有很深的代沟……

不过不管是70年代还是80年代，我们童年的成长经历应该都是差不多的。

尤其是我到今天还仍然记得郁秀在《花季雨季》里提到过这样一路话，“小学生中学生和大学生走路是不一样的，因为小学生是队一对的，中学生是一堆一堆的，大学生他们都是一对一对的。”

就这个话说的那是一点也没有错，而且今天的这些不同时期的学生们，也仍然还是在按照这个规矩来走路的。

而且就是这一句随便调侃的话里面，又不知道究竟包含了多少人的记忆和多少人的许多的故事……

我记得那应该还是在1991年的时候，小学开学的第一天，我们的启蒙老师，也就是我在《三个夏天》中提到过的牟老师，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统计我们的家庭住址，然后又把我们班的38个人给分成了三个放学队。

这个放学队的主要任务其实就是为了保证我们放学以后可以平安回家的。

记得当时我们这一对的人是最多的，所以牟老师当年就主要管理我们这一队。

每当中午放学以后，我们就会按照各自的位置去站好队，然后由牟老师领着我们一路回家，由于我们队当年的那些人都住在整个的淮阳路的附近，所以每当有一个人到家以后，就会离开这支队伍，而且这支队伍的最后一个人就是我。

因为我家是住在出了淮阳路路口对面的位置，所以每天到了这个路口的时候，我都是一个人回家的。

现在想想当时这个队伍一路上渐行渐少的景象，这多么像我们每一个人的人生路。

因为不管这条路是多么的漫长，路上陪伴你的人却总是越来越少，不经意间之间，这条孤独的路上就只会剩下一个孤独你我，当你走到孤独的尽头的时候，再回头看到的却只有这一路上的欢声笑语和曾经无数陪伴过你的人。

但是孤独就是孤独，不管回忆有多么的色彩斑斓，等你回到现实的时候，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孤独和再也回不去的昨天……

其实这条放学路，我们也只是从1年级走到了5年级。

后来到了6年级的时候，我们的教室就搬到了老教学楼里，因为那个地方的空间太过于的狭窄，所以根本就站不开3个班的人，而且那时候我也都大了，所以老师和家长们也放心让我们自己回家。

尤其是后来到了毕业考试的时候，吴老师总是喜欢在放学以后，把我们都留下来写作业复习功课。当时的情况就是谁写完了作业谁就可以回家，所以那年夏天，我们基本都是单独回家的。

我记得当时有一天，我的同学曲蕾正好是和我同时获得自由的，而且那天也真是难得的有人可以和我一起回家。

当时曲蕾对我很是惆怅的说：“我们好像很久没有站放学队了。”

曲蕾的话对我感触挺大，因为我们之前一直都说非常排斥站放学队的，因为这样会从很大重复上限制我们的自由，如今虽然是我们已经不站放学队了，但是这又减少了我们相聚的时间。

而且那时候还是我们人生路上第一次学会珍惜时间，因为当时的时间，实际上是代表了我们相聚的时间，而且这种时间在哪个夏天里流失的特别的快，因为不管我们怎么再用力的伸手，却怎么也抓不住这转瞬流逝的时间...…

几个月以后，我们最终还是没有抵挡住时间的流失。

但是这却不是一个结束，反而是又一个新的开始。

因为那时候我们都已经开始上了初中，上初中第一天我还幻想着这次一定要珍惜初中的放学队。

可是我想多了，因为中学生是根本就不用站放学队的，而且中学生放学就像小说里一样是一堆一堆走的。

不过这样其实也无所谓，因为这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就在去年的时候，我们初中班主任还小范围的举办了一场小更小范围的聚会，地点就在我们初中学校附近。

就在那一天我提前一个小时就到了聚会的地点，因为我想提前过去再看看我们学校，当时看着我曾经走过的每一个路口，因为这些都有说不完的故事和说不完的人。

我隔着学校的栅栏门，看着当年我绞尽脑汁想要旷课离开的地方，今天却是怎么也进不去了……

有时候时间它就是一个圆圈，等你转了一大圈以后才会发现，原来转来转去最终还会转回到原点。

说起这句话我多少还是有点小故事的。

当年还是在我们初一刚入学的那一年，张老师难得的让我们站了一次队伍，我记得当初我们的女班长就现在我的旁边，我当时我还记得很清楚，因为她当时走路一瘸一拐的，脚好像是受伤了，而且还缠着厚重的纱布。

后来一晃眼就到了初三英语和物理化学加分考试的时候了。

当时我们又站了一次队，而且这已经就是我们站的最后一次队了。

这一次，我们班的女班长竟然又现在了我的方便，而且她的脚居然和初一那年一样，又缠着厚重的纱布，又一瘸一拐的。

当时她的样子，瞬间就让我想到了初一入学那天的事，霎时间，这三年的故事全部涌上了我心头，而且当场就彻底的干扰了的情绪。

果然在物理加分考试的时候，我的方寸大乱，把好好的一个实验给弄的乱七八糟。

因为当时我一想到这可能我们最后一次再见面了，所以我手一直都在颤抖，我心在不停的跳动。

结果当我和女班长一起交考题的时候，她倒是顺风顺水的拿了满分，而我最多就给两份的辛苦分。

但是当时监考的老师倒是没有难为我的意思，于是他就拿了一把尺子问我这把尺子的最大量程是多少？

正当监考老师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女班长也正好要离开考场，她当时向我投来了一个同情的目光。

当她离开以后，我才冷静了下来，张嘴就说这把尺子的最大量程就是100厘米。

结果这位监考老师当场就给我一个满分。

等我出门以后才发现，原来她还在门口等着我，而且见到我的时候还焦急的问我考的怎么样？

我当时还故作轻松的告诉她这次我考的是满分，她当时很好奇的问我是怎么做到的？正当我要给她解释的时候，老师又恰好又点我的名去参加英语的口语考试，所以最终我也没告诉她这个秘密的答案，而只是匆忙的撇了她一眼说：“等会回来告诉你。”

但是我也是万万没有想到就是这句“等会回来”的时间，竟然就是永远。因为等我考完了英语口语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而且一等就是二十多年的时间……

所以如今我每次从毕业照上再看到她的时候，我总是喃喃自语的对着照片说：“不就是一把尺子吗？谁不知道它的最大量程？因为上面刻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