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新大宋,娶茂德帝姬开始:第5章 跟踪想容,想容父死

哔咔漫画
‹ 返回

第5章 跟踪想容,想容父死

天空阴霾,细雪飘飞。

窗外下起了雪,一片银装素裹。

蔡革新跑到二楼暖阁,推开了支摘窗,望向外边景致,偶尔留意一下院落内厢房的动静。

嘎吱一声,花想容轻轻推开厢房的门,挎上包裹轻手轻脚地走了出来。

蔡革新故意给花想容放了下午和明天的假。

花想容早上这般施为,蔡革新觉得,自己什么样的反应,她应该都不见得多奇怪。

小丫头披上一件白毛短袄,戴上围脖,拎起一个手炉,便走入漫天细雪当中。

蔡革新立即戴上早上命人拿来的纱笠,循着小丫头的脚印尾随出门。

连过几处拱门,就有人问去哪里。

蔡革新挥了挥手。

到得即要出去大门,驸马别院的护卫都头立即拦住,拱手恭声道:“驸马爷,请问要去作甚?”

蔡革新知道,要出门去,可不随意,要遣人到帝姬府通传一声。

若不通传一声,自己随便出门,帝姬府那边就很有可能怪罪到这护卫都头身上了。

不过这些人,哪知道是不是谁的耳目呢。

正想将他们换掉呢。

蔡革新故而睨了这护卫都头一眼,淡淡道:“叫什么名字?”

那护卫都头淡淡道:“驸马爷,卑职徐徽言!”

徐徽言?

对宋史颇有些了解的蔡革新,记得他是个抗金名将,好像十六七岁就得了武状元,然后抗金之时英勇就义,她的妻子还和西军折家有关系来着。

见他身长六尺,高大威猛,虎背熊腰,目露精光,隐隐透出悍勇与冷厉的样子,蔡革新就觉他非凡。

却也问将起来:“哪里调过来的人?”

徐徽言微微一愕,觑了蔡革新一眼,便拱手低眉:“是帝姬府那边调拨过来的。”

蔡革新思忖片刻,问:“我想找帝姬府的护卫问些事,你和帝姬府的护卫都头交情如何?”

徐徽言立即笑道:“卑职和帝姬府的护卫都头可都是从宫中来的,很是相熟,你要问话,卑职寻来罢。”

蔡革新只是想探探他的底细,见徐徽言是从宫中来,放心许多。

故而分付:“本驸马要出去一趟,你卸下佩刀,就你一人护卫本驸马。”

徐徽言愣在原地。

蔡革新不管他,径自出门。

“啊,这……”徐徽言懵了一下,而后立即分付手下和帝姬府那边通报一声,便卸下腰间佩刀,匆匆忙忙跟了出去。

循花想容一路行走,过马行街,又过得矾楼,约莫走了半个小时,最后在内城东南一角的一处客栈门口,看着花想容走了进去。

徐徽言低声问了问:“驸马爷,跟着花小娘子作甚?”

外边已传出蔡驸马不好的风评,徐徽言生怕这蔡驸马又惹事,故而很谨慎地问了问,好有个打算。

蔡革新没有回答他,径自走入客栈。

徐徽言的心慢跳了一拍,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跟上去。

头戴纱笠的蔡革新一进去,就和掌柜的问道:“店家,俺想住几晚,还有没有房间。”

掌柜正欲回话。

楼上却传来花想容撕心裂肺的哭叫声:“爹,爹,爹啊……”

蔡革新微微一愕,旋即循着哭声走上了楼梯。

整间客栈的客人同样错愕地往楼上看去。

“爹,爹,呜呜呜,不要离开想容啊,呜,呜,呜,大夫?大夫?有没有大夫?”

蔡革新自人群中看到,客房内的花想容正抱起一个中年男子在哭,而房梁上一条绳子吊着。

掌柜的立即推了推店内的小厮,凝重说:“快瞧瞧,是不是没气了。”

那小厮走将过去,探将鼻息,而后扭头看向掌柜,摇了摇头。

客栈掌柜着急拍腿,只觉晦气至极:“哎呀,你爹吊死在客栈里,老身可是开门做生意的啊。”

这掌柜不说还好,一说之后,花想容哭得更是梨花带雨,可怜至极,直令周遭的人为之动容。

这时一名芳信年华的女子挤了进来,皱眉问:“你爹爹,怎地就死了?”

花想容一见这女子,一双桃花眼登是瞪住她,哭叫道:“是你,肯定是你逼的他!”

那女子连忙避嫌说:“小丫头,可别含血喷人了,这很明显是你爹上吊自杀的,我一弱女子难道还把你爹挂上去不成,恁地不知天高地厚,死的亦甚是活该,哼!”

花想容呜呜哭了起来:“我不是替你们做事了吗?还要怎样?怎地害我爹爹上吊自杀。”

那女子左右看看围观的人,黛眉紧蹙,不耐烦道:“好了好了,且给你些银子,替你爹好好安葬罢,再寻我说说办的事如何。”

花想容听后木然。

一锭银子搁置桌上的声响发出。

突然间,花想容一把掐住那女子的脖颈,狠狠道:“好了?什么叫好了?我爹爹定然不会无缘无故的上吊,你肯定和他说了什么。你是不是和他说了我已卖身潘楼的事?”

那女子疯狂挣扎,根本说不出话来。

不到几个呼吸,那女子脸色发紫,双手胡乱地抓刮花想容的衣裳。

掌柜的着急得要命:“哎呀,哪里来的野丫头,快快放人快快放人。”

有几名壮汉连忙上前拉开,却不料怎地也拉不开,于是凶狠地呼喝起来:“野丫头,找死不成,这可是蔡相府慕容娘子的管事丫鬟,快快松手,她死了你也得死。”

呼喝间,已有人手执短棍在花想容身后往头上招呼过去。

一道颀长的身影急奔过去,拿住那名举棍的人,喝斥道:“本驸马的贴身侍女,岂容尔等放肆!”

纱笠掀开,蔡革新冷肃地扫了这些壮汉一眼。

而徐徽言更是尽职地护在蔡革新身边,眼神警惕地打量四周,摆出一副随时动手的架势。

蔡革新轻轻抓住花想容的一条臂膀,语声低沉道:“你爹应该不希望你这么做的。”

花想容轻轻抽泣几声,才松得手去。

那被花想容掐了脖子的女子跌倒在地,咳嗽个不止,大口大口呼吸。

蔡革新握住花想容的手,紧了紧道:“你且看看,桌子上有一封信,应是你爹爹留给你的。”

花想容这才留意到桌子上摆着的信,赶忙过去看看,渐渐地,她瞳孔微缩,两行泪水止不住地往下留,哭个不停。

蔡革新看到信上写的是什么了:想容,是为父不懂京城规矩,害得你落入贱籍,如今重病在身更害得你受人胁迫,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寒冬难熬,为父不想再因此连累你,但望你以后不再受人胁迫,能觅个良人幸福一生。

蔡革新微叹,将花想容轻轻搂在怀里。

哔咔漫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