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新大宋,娶茂德帝姬开始:第12章 敏感之子,按摩素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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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敏感之子,按摩素兰

听得蔡革新夸赞。

李素兰仅是微微一笑,继续回忆道:“一开始,才十岁的我,还很不舍爹爹。因为宫中礼制严苛,从小就要进行严格的礼仪规范。但后来我很庆幸能够进入宫中,不然就不可能遇到帝姬殿下了。”

蔡革新很乐意听李素兰的故事,沉浸其诉说当中。

不过李素兰仅是说个大概,并没说得很具体,瞧李素兰看过来的意思,感觉李素兰是想借此稍微拉近一下关系。

对于人际关系的相处,怎么说呢。

蔡革新是极其敏感细腻的。

有些人有些话,他话里有话,他笑里藏刀,他指桑骂槐,他设置个陷阱,蔡革新都能一下子听明白并加以运用。

没办法,来此世之前,蔡革新父亲是个豪爽耿直,说话毫无分寸直肠直肚不懂何为婉转措辞的人。

他因此得人欣赏,也因此得罪很多人。

亲戚是得罪个透。

蔡革新大学刚出来,初入社会,涉世未深,本想着,只要自己真诚,别人应该就会真诚相对。

但社会往往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同一个回迁房小区,总会碰到亲戚,他们笑眯眯的和你搭话,会问起你做什么。

然后会说为何不那样那样,明着面教导你,潜台词却是在说你怎么那么笨,怎么那么菜,怎么达不到那个目标。

以此打击你的“道心”。

有时候,富贵人家给点甜头,老爸就把自己得罪过他的事全忘光,疯狂打听家里的事,老爸就傻乎乎地“畅聊”出去。

结果,一些心怀歹意之徒,问你为什么不那样那样呢?

有些不好的东西,还要由自己解释出去,可谓难受至极。

而那个问你的人,斜眼瞥向你,只当你当作随意拿捏的玩物,同时报了以前的怨恨。

又或是确实需要人帮忙。

真正帮你的人,不会假情假意焦躁地给你建议,而是耐心地和你解释这样这样做会更好,甚至会给你举个例子,然后说他们都是那样子做的。

亦或是,直接帮了你的手,而不是假情假义嘴上说说。

蔡革新记得,父亲赌博,要蹲个十天。

自家堂大哥打电话说:“你爸又蹲局子了,我局子有认识的,打过电话了,但是不行啊,放不出来啊。”

两次都是这样,办不了实事,装了个毕,又得个人情,还讽刺了自己老爸的不堪。

蔡革新每每回想堂大哥嘴上说着帮了忙,实际却是将自己当傻瓜调侃的语气。

蔡革新自然“报答”他的恩情。

有一次,他儿子年少犯事,他儿子学校就是蔡革新就读过的初中,蔡革新就说认识里边的班主任,已经向他求过情了,让他不要记大过,但是啊你儿子怎样怎样混蛋云云。

直教他暴打自家儿子入院,他儿子还一脸懵逼,一直说冤枉啊什么的。

探院时,蔡革新没买水果,只给他儿子买了诸多作业。

然后当着他面耐心教导他儿子要如何如何做人,然后仗着自身老师身份,说家庭教育也很重要,毫不客气地说堂哥不要在家聚赌“抽水”,打麻将的声音肯定会影响到你儿子云云。

蔡革新直说得他夫妻俩一阵无言,低头痛思己过,恨自己只能偷偷开赌场“抽水”这些事。

所以李素兰的心思,蔡革新大抵还是猜懂的。

无非一个词语——套近乎。

她的套近乎做得高明,诉说以前的事,博得别人好感,让你认为她正在和你交心。对于老油条说的话,你信他九成,雕都变形。

但蔡革新还是抿了口茶,摇头失笑。

都已经是来到古代当驸马,清闲富贵,无忧无虑,有时候不要神经反射般敏感了,来到此世,要有“钝感”。

有的东西忽略过去,迟钝过去,不去做反应,如此才能快活。

不然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为何是傻子呢?

所以蔡革新表现得很现实。

像是个听了妙趣横生故事的孩童,嘴角微微勾起,一双朗目看去,充满兴趣,充满好奇。

看到蔡驸马这般,李素兰只觉驸马爷实际是个拥有赤子之心的人。

会很单纯地交好于人,完全不设防。

于是……李素兰卸下了不少防备,也多说了些真实的……

“自从解去束缚以后,素兰就见得肩膀酸痛。就算帝姬殿下多些休养,可就算些微劳累,也觉得疲惫,不知是不是身体太虚弱的缘故。”

李素兰低头思索着说,试一试蔡驸马懂是不懂。

若是能解决,那更好,不用大冬天的求医问药,问这可能与自身敏感地方有关联的病症。

蔡革新疑惑道:“你不是也懂医术吗?”

李素兰说道:“医学划分九科,奴婢身为帝姬殿下贴身侍女,平时去学的都是产科,其他只是懂些皮毛。”

蔡革新知道她什么情况,也不多避讳:“知道按摩吗?”

李素兰点点头:“是按摩科吗?略知一些,隋唐时自成一科,但在我朝《圣济总录》中好像编入了其他科中。”

蔡革新如实说道:“你应该知道,你与众不同的地方,前日才解脱,无甚束缚,肩前的肌肉缺少锻炼,少有承重,一时间导致肌肉酸痛了,按摩一下倒可以减轻肌肉酸痛。”

驸马爷直言不讳,直指病症所在,李素兰羞涩道:“原来如此,那驸马爷懂按摩吗?素兰想学一学,因为帝姬殿下,其实也有类似的问题,等回去,素兰也想缓解帝姬殿下的酸痛。”

蔡革新也没多想,只将其作为医术交流。

他站起身,走到李素兰身后,双手捏住她的双肩,皱了皱眉说:“衣服太厚了些,很难按到肩上,没什么效果。”

李素兰细细一想,确实如此,但想想是要解薄了些衣物,不由得脸生红晕,细声说:“那儿有张罗汉床,暖阁内奴婢亦有些热,且到恁儿解松衣服,薄出肩来。”

蔡革新不客气道:“如此甚好,不然难搞。”

李素兰推开门,先和门外护卫打声招呼,说蔡驸马要在里边休憩一阵子,这期间勿要有任何打扰。

说完以后,李素兰才放心地走到罗汉床前,解下了身上的貂裘,犹豫一阵,才松开腰间衣带。

李素兰衣衫滑落,削肩如冰雕般流转动人光泽。

李素兰婉转轻语:“驸马爷,如此可好?”

蔡革新沉吟一声道:“你若是趴下,效果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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