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村史记:第20章 《龙村史记》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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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龙村史记》二十三

二十三

说她可没什么笑了。不管王作诗也好,在诗里感慨情与意也罢,金沙笑他牛头不对马嘴有道理无道理还是怎么着的,反正他们俩一会儿喝的是有说有笑尽情尽意醉意渐起,慢慢双双步入酒逢知己千杯少之佳境,醉中自有情与意也初要露出端倪。两人正在你一杯我一杯碰完即干,话多的漫无边际之时,艳艳突然双手持着德国造左轮手枪,枪口抵着他俩各自的后脑勺,只听严厉的发出命令:不许动,举起双手,交出武器!此时此刻,就是两人进入了醉中自有爱与恋之王国里,也得猛醒过来,面对真实客观的世界。王与金沙从酒海里爬上了岸,把醉中的一切美好,抛向九宵云外。说艳艳的命令严厉,这时金沙话语更是威严了,好象宇宙另一世界传来的声音,令人听之不禁毛骨悚然:艳艳,今天你要敢动手,我能把你碎尸万段。艳艳:命在我的手里,你还敢嚣张,真是吃了豹子胆,你身为党国特务要员,与共党私通,该当何罪?听了艳艳的话,金沙没一点懦弱,而是拍案要起与艳艳拼个你死我活,王一脚把她踢倒在地,示意她冷静,在关键时刻不能头脑热呼,金沙心领神会,渐渐平静下来。金沙问艳艳什么意思,艳艳向她说,她接到上峰令,她得抓捕共党王。金沙说能不能讲她与她是闺蜜的情面上网开一面,放了王?艳艳说不能,又说在这方面她金沙想也别想。一时间金沙与王沉默了下来,他们身上各自带的枪支匕首,交给了艳艳。艳艳见他们表现不错,于他们的话语再不怎么强硬,但对抓捕王的事情上面不容半点马虎。她紧紧的盯住王,双眼眨也不眨,枪口不离王的头部。王想寻机会出手,可怎么也无法实现,因为艳艳死死守住他,不留半点漏洞。见王找不到反击的机会,金沙自己呢也是无能为力,在此被逼无耐之下,她沉不住气不禁对艳艳发起了牢骚,她说艳艳还效忠国民党干啥,说国民党就是个杀人团伙无恶不作,跟他干就是和流氓一齐行盗,毁自己害别人,罪大恶极!罪该万死!下辈子也是罪人,永世不得翻身!凭她怎么骂怎么发牢骚,艳艳还是要把她与王带去当地国民党看守所。艳艳的左轮手枪的枪口时刻不离他们的后面头部。出了旅店,到了街道,他们都在寻找反击的机会,可怎么也无法出手。一会儿,他们一行三人进入了一个巷子里,王与金沙都下意识的觉得机会来了,走着走着,金沙发现前面有四五个鬼鬼祟祟的人向他们迎面走来,随急又听后面有许多人的脚步声,她不禁对艳艳说:前面后面都有人,我们是不是要被人劫持?难道和你一伙的?艳艳:走你的路,这些和你无关。他们快到跟前了,金沙仔细一看,原来这伙人身着国民党军人服装,武器配置齐全,个个精神抖擞,暗藏杀气。金沙此时不禁慌张,她想看来艳艳真想把她和王交与国民党处置,王这下死定了。她为什么会想到王死定了呢?因为她在王家里的时候,她从红木房间里偷偷跑了出来,刘氏与王两人的对话,她听的一清二楚。她现在不光知道王和刘氏是夫妻关系更明白王是一名中共高级的地下党官员。现在怎么救他呢?金沙用眼睛的余光看了看王,她的心里万分痛苦。发现前后都是国军,王也是惊讶,倍感身陷囹圄。王此时此刻就在想,上级让他放下艳艳,艳艳交与其他人处理,现在艳艳不光活的好好的,还把他抓住了,这是怎么回事?他想上级安排的谁处置艳艳的,竟然这么无能。当时不让他管艳艳1号人物的事了,他非常高兴,心话他可以轻松南下办理新的任务,现在看来他高兴的太早了。在就要与国军走到一齐的时候,金沙突然感觉头上遭遇猛烈撞击,然后她倒在了地上,再然后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当她恢复的了知觉的时候,她发现她躺倒在巷子地上,周围没一个人影,感到极大的恐怖。她慢慢的爬到墙边,又慢慢的扶着墙壁,艰难的支撑着站立起来。她的头还是疼,眼前发晕,站立不稳,她想迈动脚步向前走,可怎么也做不到,双腿一点不听她的指挥,她气的用手捶打它们,再怎么样也是无用,就是不听使唤。王呢?艳艳把他带哪去了?被军人抢走了吗?艳艳,我要对你千刀万刮,尸首分离!她想这一切的一切都艳艳干的好事,她要找到她,杀了她。一股风吹来,金沙冷的一阵哆嗦,她用手把衣服裹紧,以求能暖和点,她理了理乱了的秀发,她猛的感到自己又有了军人的身姿,她挺了挺胸膛,向前迈起脚步。这次她成功了,她迈动的脚步向前走了,但,没走两步,它停下了,她再让它走,它不再听话了。这时她突然感觉双腿无法支撑她了,她赶快扶向墙免的摔倒,然而来不及了,她伸出去的手,就连手指还没碰到墙,她一下倒在了地上。这一次摔的厉害,一时间晕了过去不省人事。巷口里的垃圾让风刮着,都跑到了她的身上,她一米七多的个头,躺在不大宽阔的巷道里,把路堵的死死的,如果此时有人经过这里,非一只脚踩在她身体的某一部位上,才可走过去,否则,那就得飞了。也不知什么时候,大约是在天快要黑的时候,她被一个叫化子喊醒了。见她睁开了双眼,叫化子向她问,她怎么了?怎么躺在了这里?他说她可以把她送回家。他见金沙摇头,问她没有家?金沙点头。他说那好吧,先把你送我家里,他问她行吧?金沙点头。他把她扶起,让她走,但她怎么也迈不动双腿。那我背你吧!叫化子向她那么说,金沙点头,想说行,但她不知怎么,就是说不出来。叫化子背她,可怎么也不好背,因为金沙比他高了一头多,他背不起来。试背了几次也白搭,金沙的双腿都搭拉在地上老长。此时叫化子有些为难了,只听他说,你个女的怎么长这么高,没用,还碍事,你说咱俩能换换多好,你长我这么样,我长你这么高,多好,现在我就可以背起你就走,一点不麻烦事,你看现在弄的,难为死我了。听他这么发牢骚,金沙都想笑,但她笑不出来。她想她可能要完蛋了,路也不能走,话也不能说,就连笑一下也不可能,她万分痛苦。看着慢慢就要黑下来的天,叫化子说,天就要黑了,你一个女的在这巷口里又不能动,遇到坏人那可麻烦了,你扒在我肩头上,我扶着你我们慢慢走,看怎么样。说着他把肩膀歪向她,让她扒上面,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在前面护着她的身也别偏倒了,就这样一点点的向前走,说准确点,就是一点一点的向前移动。用了好长好长的一段时间,他们移动着拐了个弯,又向前不远,再上前,又过好长时间,终于到了叫化子的家。只见他的家破烂不堪,没有院墙,连屋门也没有,门只是用草绳编的稻草帘子档了一下,屋墙摇摇欲坠,好似随时都能倒塌一样,使人在屋里提心掉胆。床是用麦桔铺底,上面乱七八糟放些也不知是烂被还是破衣服,一大堆一大片,让人怎么也无法想象一个人在这样的床上怎样才能睡下,睡下了又怎样入眠?两人进了屋叫化子想倒口水给金沙喝,他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一个可以盛水的杯子,或者说哪怕一个破碗。物质条件极差不说,屋里还有一种怪味,人闻入鼻孔之后,大脑里不禁就会想,世界上能有样的气味,这不是害人吗!金沙进入里面,一直都是叫化子扶着才能一点点的移动的走点路,那气味一钻进她的鼻孔,金沙居然能跑动了,只见她猛的就跑出屋,一连呕吐数次,感觉五脏六腑都从她的身体里出来了,她才觉得身心有些微的舒服。她呕吐了,叫化子认为她是受凉所至,于是他拉她再三的邀请她屋里坐,别再在外面了,越在外面越冷,她更得吐,他想。他那么的好几乎就是救了她,把她从巷口里背扶着艰难弄到自己家里。她想决不能忘恩负义,嫌弃人家屋里有味人家请进也不进了,这太不象话,此时此刻,金沙想,就是屋中有鬼有老虎能害人吃人她也得进。主意打定,于是她进了屋,再于是,十分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就是,她这二次在屋里,再也闻不到什么怪味了,心里不断蒙生出浓浓的温心的幸福,刹时金沙惊呆了,呆的只是站在那里,一点也不想动。那叫化子也是一惊,惊的呆若木鸡,他惊奇于金沙的双腿好了,能动能跑了。在巷口里,在路上,在刚进家时她的双腿都是处在瘫痪里的,可一到了他屋里只一站就好了,他想,老人家说的真对,没事少出外,出外受了什么歪斜风,人就生病,有时还能瘫痪。他想金沙现在可能就是受了外面的歪斜风,多亏他救的极时,要不,她一直在巷口地上睡着,不到明天早晨她就得浑身瘫痪。叫化子无爹无娘,没媳妇没孩子,现在二十五六了仍孤独一人,他什么也不干,其实他什么营生也不会,只是天天到外面街上流浪要饭,打法每一天的日子。他让金沙睡他床上,金沙想这也叫床?叫狗窝多名副其实。那天金沙没在叫化子家住,她的双腿好了,头也不疼了,她到街上一家旅店里住下了。次日起来她来到叫化子家,把叫化子带上,她对她说,他救了她,她要请她吃顿饭,以此表达感激与报恩之情。听她这么说,叫化子就说不用请吃饭,他说他天天能要到饭,说又不是要不到,请他吃他就去吃,能要到,不用请。又说他救她,这没啥,说不上感恩还什么情,他说他巧了碰到了就救了,实在没啥,也是应该的,说哪人能没个难处。不管他说什么金沙非要请,没法,叫化子这天就跟着金沙在一个对他来说很大很豪华的大酒店里吃了一顿,还喝了红酒白瓶,他听金沙说,那红的白的酒都是外国的,法国德国造,每一瓶得要许多的银子。自从和金沙在大酒店里吃了一顿,现在都多些天过去了,叫化子还是不想吃他要饭要来的东西,无论好的孬的他通通吃不出一点味来,吃不出味来没啥,最要命的是,他一点也不想吃,除非他饿的没一点办法了,他才吃一小点。他现在有时就很生金沙的气,他说他一直要饭过活,天天过的也很快乐,现在让她请一顿他吃到好的了,弄的他一塌糊涂,天天光想着吃好的,光回味着在大酒店里吃的美味佳肴。一天他想,如果他能有幸再碰到她,他一定让她在大酒店里再请他吃一顿好的。一切美好的事情大多过去就过去了,不大能再遇到,只有在回味与想象里重温旧好,以此慰藉自己的心灵,但是叫化子很幸运,他居然可以重新再次遇到,这真是老天对他很是顾恋。先前每天叫化子出去要饭都是,气宇轩昂,精神抖擞,每每吃起要来的东西,都是津津有味,如吃山珍海味,美味佳肴。现在天天出门要饭如生瘟三天的鸡,说死还活,说活还死,一点蓬勃生机没有,低头搭脑,如被人揍了十八顿的快要死去的狗,在人家门前溜达来溜达去,有时让人看了烦就很很的踢一脚。这天他就在大街上这样无精打采的溜达,结果没被人踢,却让一个人叫住了,那人说只要他能扶他回一家旅店,他可以请他吃饭。这样的好事,他想都想不出来,现在一下送上门了,叫化子喜悦异常,说好,上前就扶住了那人。这人不是别人,是王。那天在旅店里劫持王与金沙的艳艳不是原来的艳艳,也就是说这个后来的艳艳是地下党,她不光把原来的艳艳,金沙的闺蜜处理了,而还假装成原来的艳艳,劫持王与金沙,让王摆脱金沙,使得轻装一人南下,执行新的地下任务,这一切都是我党的绝妙安排。那天在巷口里,前面后面都是国军,其实不是,是我党地下人员为了配合新艳艳的工作装扮出来的,也就是演戏,让金沙看的。新艳艳当时用枪把砸金沙头部,使其晕倒在地,随急解散了假装的国军,自己把王带到一个隐蔽处所,两人对上我党接头的秘密暗号,于是把前因后果向王兜了个底,至此王什么都明白了,心里再不埋怨上级安排杀艳艳者无能了。最后新艳艳说,金沙现在一时半会也醒不了,就醒来她的双腿也无法走动,我动了一点她的头部指挥腿的一根神经,现在她不会再纠缠你了,你可以轻装上阵下南方了。她伸出手握住了王的手激动的说,王同志,党在等着你的好消息,希望你马到成功。王说:请党组织放心,我一定不辜负党对我多年的培养,圆满完成任务!新艳艳笑了:好,等你的好清息!一路注意安全,保重!至此两人分别,新艳艳回组织,王南下。但是第二天,王怎么也无法起床了,他让店小二请来了医生。医生来到问他哪里不舒服,他说心口,随急医生解开他的外衣,伸手向他内衣里的心口摸,当他的手就用触碰他的胸部心口处,他摸到了他那还没有好的伤口,医生不禁一惊说:你胸部有伤?王说是的。医生说,你现在的心口疼可能就是你这伤口复发引起的,让我仔细看看把。医生解开了他的胸部所有衣服,让他的伤口完全的暴露出来,医生用听珍器仔细的诊断,又用手摸摸心口,又摸伤口周围,又俯下身子,侧耳听听王的心跳,忙碌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最后只见医生诶声叹气道:先生,你可能,自有伤以来可以说每天都象你正常时一样该干啥还干啥,就没有好好的在床上躺着养下伤,对吧?王听了直点头。医生接着对他说,大意如下:一个人胸部深度受伤,最忌讳,在养伤期间乱活动,不注意静养,一旦活动过量,伤势恶化,对心脏的整个重要神经血脉组识将会是毁灭性的摧残。王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医生说他现在仅仅能做的就是向他说,他的生命不多了,只有三五天,该交待后事了。看着医生离去的背影,想着南下的任务,王心如刀绞,泪在他的眼眶里打转,流动,他是多么的无奈多么的无助啊!南下的任务极为重要,从字条的文字表达里可以看出,它牵扯着我党规划的一个重大战役的战略部署与策划,如南下失败,没有获得敌方情报,整个战役将无法发动与开展。想想这再想想医生的话,王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他现在是如躺在针毯上,时时剧烈的疼痛袭击着他,折磨着他!这天一夜他没有入眠,他都是在思考着完成南下任务的事。在天大亮的时候,他想出了解决南下任务的突破口。他亲自南下看来只能是痴心妄想,向上级领导反映这个任务他无法担当,这又怎能是他王一项做事的风格?所有的方面都封死堵死,他又怎能想出个突破口呢?这突破口又是一个什么样子?然而这样的突破口虽难寻,王却找到了,现在看来虽复杂则也很简单,就是王决定让金沙来完成南下任务。现在到哪去找金沙呢?找她不好找,而还有时间的限制,想了这层,真的不敢再往下想,要想,那真的这事看来就办不成。他只有三五天的生命,也就是说在这三五天之内一定要找到金沙,不,可能也就是一两天,或者说更短,病情随时可以发生变化的啊!他想现在是关键中的关键,他一定要在活着的时候找到金沙!金沙你一定要让我找到你,你可别走远,我们是有缘分的啊!王在他的内心深处这么的深深的想。在医生给他看完病之后次日,一夜没睡的他强忍看剧烈病痛,慢慢挣扎支撑着从床上爬了起来,穿了衣服,早饭没吃,就出了旅店,去大街上,在川流不息的人群里寻找金沙。他想了,金沙短时间之内不会离开这座城市,因为当时在巷口里的那情景表明,一是艳艳把他带到当地看守所,二就是前后来的人把他劫持了,现在金沙一定在寻找他,如果在当地国民党各部门找不到他,在土匪恶霸盘踞的地点也没他的踪影,那时也许她就会离开这座城了。想到了这,有找到金沙的希望,他此时也感觉不到病痛了。那天让叫化子扶他回旅店,那是他找了一天的金沙没有结果,自己无法再支撑病体再找了,不得不回旅店休息。叫化子把王送到旅店,又帮着他脱衣上床,安顿好了,他转身要走,王叫住了他,王说说好的请吃饭,怎么饭不吃就要走?叫化子听了说,吃什么饭?你看你病的,我看病的不轻,可能吃顿饭都很难吧?别请我了,省俩钱,看你的病吧!这么说了,完了,又要走,王又把他叫住。王说不行,他就得请他吃饭,说,他自已不能陪他吃,他可以给他钱,他自已找一家饭店吃。听他这么说,看样子叫化子都烦了,只听他说,你怎么老要请我吃饭,我不说了吗?不要请,省俩钱留着看你的病。他说饿不着他,他说他胳膊腿好好的,身子好好的,他能跑能跳,想上娜就可以去哪,我天天要饭,这家不给,我再换一家,又一家再不给,我再再再换一家,放心,总会有一家给的,饿不着我,世上还是有好人。说着又要走,王再一次叫住他,说无论怎么着他都得请他。王拿过来上衣,从口袋里掏出银子给叫化子,叫花子不要,说给这么多,他这个叫花子不成了强盗?王听了笑,说他不是强盗,王说他有钱,是做大生意的,他是大老板,不差钱,他不需要省钱,他有钱。最后王好说歹说,叫花子免强收下了。临走,王说,他吃了饭再来,他还有事托他办。叫花子说好,他一会吃了就来。没走几步他又回来了,向王说,你给我钱吃饭,你晚饭怎么吃?王笑,说,他又有钱又在旅店里还能饿着?听他这么一说,叫花子笑了,放心了,于是兜里揣着王给的银子,快乐的象个孩子,一崩一跳的走了。一出旅店的门,来到街上,看着来来往往不断的人流,又瞅瞅四周红灯闪照的大洒店与小酒馆,他犯愁了,他想,王给了这么多的银子,他得到多大的大酒店,吃一顿把它花完?他想,就是全城最高极最最大的红兰大洒店,再找十个女人陪着吃饭喝酒那也是花不完的。他叫花子长这么大,从来没为有钱花不完而犯愁,今晚他摊上了,一时还万分苦恼起来。他低着头,一手护着兜里的银子,一边犯愁的,在街道旁边迈着沉重的步子,思考着,思想着,花钱的路子。突然感觉肩头被人拍了一下,转头一看,并非别人,而是杏子。杏子是街上的妓女,跑店或者是暗下给钱就行,以此混饭过日子,说起来他和她是同一级别的,没有上下之分,没有贵与贱,他们俩的称呼就是哥妹,平常但还带着点亲近。无论怎么着,反正每次叫花了听到杏子招呼她或者是找他有点事叫他,喊他哥他的心里马时就暖暖的,于是他在喊她或者叫她妹妹时,有意无意都是带点子些温柔还有娇气的,虽过后倍感肉麻,而每次该叫她喊她了他还是那个样子,还是那种发自内心里的柔与娇洋溢出来。和杏子在一齐,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里,叫花子总是能感觉到些无限的而又浓浓的叫他心里很幸福快乐的波澜起伏不断,弄的他过后倍感羞涩,又自责,他觉得这是她对杏子有非分之想的前兆,再往前发展就是对杏子的不敬与不尊。能对杏子有不尊敬,他感觉他白活了,活着也是丢人现世。一天的夜里他又想了,关于那波澜起伏不断的事,他想,他和她一齐老是有那感觉,他觉得他爱上杏子了,继尔就想了,如果他真是爱上了她,那他对她有那感觉,心里涌动那波澜就不错,是对的,他不需要自责,只需要感觉那波澜带来的幸福与快乐。想到喜欢,不禁就想到了结婚,又想到生子,又想到养媳妇与孩子,再往下想,他也就不想了,想的越多还深,更不想了。他想,他就是个当天要饭当天吃,哪天不要就没饭吃的叫花子,想什么结婚还生子,他想这不是害人家姑娘吗?结婚之后领着她与孩子一齐要饭?吃了这顿没了下顿,今天要了,就能吃,明天不要全家饿着?我这是造孽!有了这层想法后来再和杏子一齐,那波澜再起,他也就不再想也不再感觉里面的又幸福还快乐什么的了,只当心里什么感觉没有,在杏子跟前什么不想,就只认她是妹妹是熟人,对好那也是应该,不去想男女之间那些亲近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没想,他对她不怎么样的非分之想了,而杏子总是在他跟前做些男女亲近了才有的举动,叫花子有好多次明着暗着不知躲了多少次,他都在想,杏子是聪明还是装傻,有意无意她还是那样。一天天热,其实也不是单单天热,两人在河边走着,杏子总是向他跟前靠靠的,叫花子就说她了,说她多些遍这样不好,她是姑娘他是男人挤一齐在大街上走多丢人,让人笑话,杏子就是装傻装憨不听,还是我行我素,见这样叫花子急的一头是汗,他弯下身在河边洗了脸,让自己凉快一下,没想突然杏子抱着他在他刚洗干静的脸上使劲的亲了一口,完了还要再亲,叫花子死活,说什么也不让。他向前面跑,使她得不了手,杏子就在后面追,没追,她在原地急的乱转圈乱跺跺脚,说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叫花子说我怎么是坏东西了?你为什么要亲我?杏子追上他,在他跟前,使劲看着他的脸说,说他脸一洗干静了,比唱大戏的人还漂亮,说亲他是太喜欢他。拍了叫花子的肩头,他转过了脸,杏子就对他笑,笑的很美,今天她穿的衣服也好看,他真想好好看看她,但他忍着只看了一眼就低下了头,怎么着也没再看第二眼。见他这样,杏子就说他今天怎么不高兴?他回答说没有,杏子说他没有怎么和瘟鸡一样低头搭脑的?他说他乐意。杏子说别骗了,骗别人可以,还想再骗她?叫花子说真没骗。杏子对他说,别真的假的了,今天没开张,就散,要不着饭,这不,还有你妹吗?走,我带你下饭店,妹请你吃顿带劲的。说着拉他就要上饭店,他站着不动,她拉也没拉动。走啊?她说他,见他不理又不动,她说他,傻了?憨了?今天饭也不知吃了?请我吃饭?还下饭店?他问她,她说是啊!你有我手里的银子多?请我?笑话!叫花子一脸的不屑。见他如此这般,令杏子大憾不解,于是问他什么笑话?叫花子就说她请他是个笑话。怎么是笑话?杏子一个劲追问,这时叫花子把扶王上旅店,他给他银子他先不要,后来听他说他是大老板做大生意的,他才收下,等等这些说与杏子明白了,她问他给的银子在哪?叫花子以兜里掏了出来,白花花的银子一把在他的手里反着光,杏子看呆了,一时无语。叫花子说,走,今天我请你,说着拉杏子上饭店,杏子不动,叫花子就说,走啊?杏子不理,更不动。叫花子伸出巴掌在她眼前晃荡,说,傻了?杏子说,她怎么能傻,她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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