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巜龙村史记》九
九
现在她正在地里刨坑点玉米种子,苏老头到得跟前,见她种玉米,还想再种地,马时气不打一处来,上去把大菊手里盛玉米种子的沙碗,夺了,扔在地上,并破口大骂:骚娘们,寡妇,我跟你闹着玩呢?收了麦这地就是我的,你怎么还往地里洒种子?大菊不服:这地是我用汗水开恳出来的,种了七八年了,怎么就成你的了?你张口不要骂人,更不要欺负人!听了她的话,苏老头仰天哈哈大笑:你个臭寡妇,什么时候长了胆,敢在苏爷我面前撒野?说着来到大菊跟前用手托起了她的下巴,说,什么时候长的胆,是不是跟哪个野男人睡了,就不问天高地厚了?老远看见大菊地里有了一群人,独眼荒忙跑来,一边跑一边向这边大叫:别欺负人,人家是寡妇,有事好好说。正和大菊叨着呢,突然发现跑来了独眼,又听独眼说别欺负人,苏老头更是嚣张跋扈:跟你睡的就这鳖孙,你指他壮胆?我能废了他双腿,跪地上向我求饶。这天一大早,独眼就来大菊家了,他对她说,今天还上地里去,去种主米,如果有乱子,苏老头来找你,我会和他理论。大菊当时就说这不行,说他没本事能治了苏老头。到了这时独眼把他认识刘氏的事说了给她,大菊再不说独眼不行了。王家刘氏,十里八乡的人没有不知晓的,刘氏能文能武,又有势力,大家心知肚明。大菊也有顾虑,怕人家刘氏不帮他,她一说,独眼就说,这我的事你不用问,反正我是能叫来她。见了独眼苏家老头大哭:臭不要脸的独眼,还不快给我跪下,你天天睡这个寡妇,你当我不知?你当全村人都不知?独眼没有跪,而是心平气和的说:你不用说我们俩的事,大菊是我妻妇,过不两天,我们就结婚了,我们早把日子看好了。苏老头一时无语了,直指着独眼你你你再说不出一句话来,转身问大菊:此话当真?大菊大声的说:哄你干什么?苏老头一时恼了:独眼,我不管你和这骚娘们什么关系,这地是我的,我要我的地和你毛关系,你叉一扛子算什么?独眼就说不是他的,说这地是大菊早几年开恳出来,是大菊的。现在的苏老头看着独眼就烦,他直接说,就是她大菊的,现在我说是我的,那就是我的,怎么着?独眼大声叫:你别想。苏老头对一直站周边的手下人说,还不动手?难道说你们都是来看笑话的?马时几个大汗就想向独眼跟前畏,只见独眼从腰间抽出一把刀,对着其中一个腿部上去就是一下,那家伙疼的大叫一声随急倒下。见独眼不是孬种还有两下子,其它人没敢再往前冲,苏老头在旁边就骂他们孬种。独眼就说人家孬种那你上?苏老头大喊:我要上就要你的小命。独眼就说,要我的命,我还要你的命呢。苏老头手指独眼:穴养的,几天不见有能耐了,今天我要你爬着叫我爹。苏老头早先也是混子,走过江湖,他现在的钱财多是坑蒙拐骗,欺行霸市所获,今天见独眼太胜,一点不给他面子,气不过,多年他不与人正面交手过招,此时此刻他再也压不住对独眼的怒火,他要出手,看看独眼这小混子能有多能。说时迟那时快,苏头一个箭步冲到独眼跟前,独眼还没反应过来,他又是一拳,把独眼手中的刀击落,一时独眼一愣,没想这老家伙不减当年。此时的独眼毫不畏惧,手中没刀,他调整了步法,移动了身子,给对方露出极少的打击面,闪出了距离,不再强攻,只在发现对手有漏洞他才出击。看他手中没了家伙苏头的手下们此刻来了精神,个个跃跃欲试,向独眼围起。一直在旁边的大菊,见独眼手里没了家伙,还要面对这么多的人,不禁急的捏了一把汗,她感到独眼凶多吉少,她上前帮也不行,再说了,她个女的就真帮也帮不了啥,弄不好只有给他添麻烦帮倒忙。一时她急的团团转,不知如何是好。突然发现她来干活时,想顺便割点猪草回家喂猪,捎来的一把镰刀,她笑了,拾起来,隔着那么多人,扔给了独眼。独眼眼尖手快,稳稳的接在手中。只听苏头转脸骂大菊骚娘们流氓,大菊就骂他老流氓。苏头就说好好说我老流氓回来看我怎么收实你玩叫你。手里又有了家伙,和苏头他们打起来,独眼是命也不要,只见手里的镰刀,一起一落快如闪电,对手迟迟不敢畏身,只有独眼向他们进攻的份,一个个只在远处挥胳膊动腿瞎叫喊,苏头就骂他们孬熊。苏头骂别人孬熊,自己虽不减当年有而下子,也没敢在独眼飞舞的镰刀下勇猛放肆,攻防自如招招逼进,也只是左闪右躲迟迟不敢上前。突然苏头无意间拾到了独眼刚才掉下的刀,此时。他胆子大了,一个劲挥动刀子步步紧追独眼不舍。独眼见他勇猛,因手中的刀,而他的拳脚功夫不免漏洞百出,于是独眼镰刀招架着他的刀,瞅他腿脚攻防不稳,上去就是一招,只见他的脚把苏头踢的,疼痛难忍,丢下手中的刀,倒在地上叫爹叫娘。独眼上前把镰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问他还要不要大菊的地,苏头直说不要了不要了。他的手下打手想上去解围,独眼一瞪眼,个个向后退去不敢说一句话。这次苏头问大菊要地,万万没有想到,地不光没要成,反被独眼揍了一顿,最后落了个被揍的路也不能走了,只好让手下人抬着,灰溜溜的跑了。恼的到家三天三夜茶水不进,彻夜不眠。其实这次苏头要地的结果,弄成现在的样,就是大菊和独眼各自也没有想到,苏头这么的不堪一击太出意外。过一段时间独眼来至大菊家,对她说,苏头不会就这么善干把休,他会好好收实他的。大菊就说:敢,再来闹事,你就不要向这次是的还留一手,你就把他干了,我陪你坐大牢,挨枪子。大菊现在很看重独眼,她觉得独眼是个真证的男子汗,她想她跟他这样的男人跟的真对,这辈子值。听了大菊那么说,他说她女人的天真。接着独眼狠狠的给大菊上了一课。独眼向大菊说,他在这村里算啥?要媳妇没媳妇要孩子没孩子,要钱没钱要地位没地位,就这么一个穷混子,却把他苏头这个苏家大户的主人办了,这事要传出去,他还要再在咱村里混不?对他来说他的颜面何在?所以我说他不会放过这件事。哪天他会找上门的和我算帐。再说了你说的他来你什么都陪我,陪我坐牢,陪我吃枪子,他再来我就把他弄死,这话更不成体统。我们的命就那么贱,你我这么年轻就去死?你也太看不起自已了。大菊听了就说,和苏头这样的恶人相头,我们又无权无势,我们只能这么拼个你死我活。和他斗还想活着,难,除非我把地给他。地不给,我们也得活着,独眼说得坚定。那我们只有求王家刘氏了,大菊说,接着又说,人家能帮我们吗?我看了,还是把地给苏头吧!听她这样说,独眼就说她,说她从始至终老是不相信刘氏帮。大菊说,我又没说错,你想想人家为什么帮你,人家从你这里能得到什么好处,你是能给人家钱还是能给什么?独眼就说她你不要把世上的人都想成利益交往。大菊就说她听不懂他说的什么利益,她问他在哪里听说的这新名词。独眼就说现在皇帝没有了,赶出了紫禁城,外面徐州府大街上天天到处说的都是新名词,有的我也不懂,有时不懂我也就顺口说出来了,但意思我好像明白。最后独眼说:什么都别说了,只要哪天苏头来找我,你就上龙村给王家刘氏说一声,报个信就行。大菊就说这我能,就是苏头因为这杀我头,我也不怕。听她这么说,独眼一下笑了,说大菊怪勇敢。大菊就说他都变的这么厉害了,十个八个人畏不了身,她大菊也得变得硬,成个女汗子。对混子独眼能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反抗,结果还把他战的一败涂地,苏头痛狠苦恼之余,他就在想:到底独眼哪来的胆量,背后的靠山是谁。一段时间里苏头沉浸于寻找独眼靠山之中,结果功夫不负有心人,经多方打听追问探视,独眼的靠山刘氏浮出水面,立体的显现出来,对苏头再不是个迷。一上来对刘氏,苏头很是头疼,他感觉独眼的眼力可以,找着这样的靠山靠,就他苏头也是梦寐以求啊!王家刚来龙村建自己的五进大院,又把村民的茅草屋改成京城四合院;刘氏深夜几十里带利剑营救出自己的孩子;老者那宏大非凡的丧事;这些如没有钱财,武功,过人的智慧与手段,一件也做不成。于是更进一步的想和这样的人物争长短,稍有不慎身败名裂是其次,弄不好不光自己尸首两处陪进全家性命也是顺理成章。最后苏头细思之极恐。但他内心深处说什么怎么着也咽不下败在独眼下三烂手里这口恶气。如果不与独眼计较,而后放过他,他苏头在村中还怎么混?大户还当不当?过后再传入社会,传的徐州府满城风雨,他苏头这辈子在村民们亲朋好友们面前永远也不用抬头了。最后后思来想去还是要从在独眼那里失去的面子再在独眼那里拾起来,哪怕拼进一家大小。他先问他在徐州府当差的小孩舅有什么法子吗。这个平时一直觉着在徐州俯里做事了不得了,走起路来有时恨不得横着走才对得起自己的身份,说话做事从来都是大包大揽,对他下面的人他是能踩就踩能踢就踢,对他上面的人,他是叫爹叫娘,跪地啃人家的鞋,每次他不怕人家鞋脏反很怕自己的嘴脏或牙齿不干静。就苏头的这样的小孩舅,听了他说的直摇头说不好办。小孩舅一项对他所求的事每次都有所照应,满口答应,这回一反常态,苏头有些蒙了,他不知小孩舅在府里做事得事了谁,弄得现在什么事也做不了啦。他不好直言,于是旁敲则击,向小孩舅打听败落原因。小孩舅也是明白人,见他如这般,他直接说:不是我在府里得事了谁,谁给我穿了小鞋,我现在就办不了什么事了,实在只是现在没了皇帝,天下有些乱,什么真的不好弄,如果我叫人把独眼逮来坐牢,再把他的靠山收实一顿,这可能就会出大乱子,开了我没事,可能还连着你通通受大刑。接着他说,前一阵子就有一个同事,他把全家人的辫子剪了,回来就上上司汇报,心话能得奖励,没想到上司却把他开了回家种田。想想皇上没有了剪辫这不是好事吗?结果这样,你说怎么办?现在的社会乱了套了,到底会成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在这个时候你最好什么事也别做,出风头的事更不行。苏头就说,照这么说,独眼欺负了我,我就忍一忍,做个缩头乌龟?小孩舅就说,也不是你说的这样,你乌龟了?你成小人了?你不还是村上的大户吗?你腰里少了一分一毛了吗?你不还是阔气的乡绅吗?你不要和独眼计较,你想想你怎么能和他比高底?他一直就在你下面啊?和他欧气,你这不是闲的吗?小孩舅说着说着,苏头就不理他了,他明白的很,就他小孩舅那样的货色,能干什么?胆小怕事还狐假虎威,标准的混子型。他想,社会变了也好,哪个国家里有他小孩舅这样的当办事员,能不毁?他想就得打就得杀,放在当今也是真理。如果不打不杀,皇帝自己就乖乖走出紫禁城,不再做人上人,甘做普通小民一个?我现在如果不打打不杀杀独眼的威风,哪天他就会在我头上屙屎尿尿。由于苏头寻觅到了真理,于是他就不顾死活而实现真理。真理在这个世界上是最能发光的,有时流氓研究出的真理也发光,它能把人们前进的道路照的光明灿烂,激动人们的心,闪耀人们的双眼,使人们阔步前进,信心百倍,无往而不胜!几个月来苏头游走周围河南安微山东河北四省,遍访武林高手,出高价为他做打手,杀独眼威风,挫败独眼靠山,还他苏头原有之光辉形象。虽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用尽口舌,磨破双脚,但最终的胜利属于了苏头,他找到了埋没于民间只有他才让他们走进人的视野的两名武高手。他双手紧紧的握着高手的手,激动万分热泪而盈眶了。他不无有力又深情的说,可找到你们了,我累的好苦啊。两位高手很是激动,也不无深情的说,如没有你,我们将永远永远的埋没着,给武林世界无意中增加损失,那时我们将是罪人了。他们说的很深透,而苏头怎么也弄不懂,他们怎么能是罪人?为此他都在想他们是不是神经病。五十两现银,过后再加十两,如干的很漂亮再加二十两。对苏头这个价两位武林民间的高手无议异,于是他们从河北南上至徐州。一踏上徐州这块南北接壤的大地彼有感慨,激动之余他们几乎要朗诵
出他们即时作出的诗篇了。对于多姿秀丽,宽广宏阔的云龙湖,还有古庙林立,名人遗迹保存完整,松柏满坡的云龙山,实为山中老翁见之也有诗兴大发激情更何况两位悟透武功精妙者,有两句小诗在胸中涌动这是一件多么合乎规律的事情呵,而苏头看出他们要出口诵诗,倍感诧异,一种不可言说的尴尬,从内心深处升出,流遍全身,令他好长时间心里无法娱悦起来,而后对他们生出些许的讨厌。苏头在心里不禁滴咕:让你们来可不是作诗的,要作诗作词回家捣弄去,另外,把我的白银五十两留下。苏头真是山村里一小老翁见识短,居然能想出他们神经病,现在又讨厌他们的诗,对他自己的这副嘴脸,等他看到他们俩见了独眼上去三下五除二,捆绑的老老实实,一点不给独眼还手的机会,他深深感到是多么的丑陋。苏头带着捆绑完好的独眼直奔龙村王家大院而来。独眼怎么也没能想到苏头能玩这一招,不过独眼一想想倍感不错,这样也省的苏头找上门来,还得让大菊去刘氏那里汇。关于苏头有一天会找独眼算帐,独眼向刘氏说了,更说了到时找她挡一下,刘氏满口答应,说行,接着刘氏说你是老者的好朋友也就是我的好朋友,找帮忙没的说,这忙帮定了,出什么乱子我也得扛上肩。刘氏知道这事,但她没想到,苏头能抽着独眼撞上她的家门,她不得不想,苏头办独眼是小事,办她才是真。他为何这样?但她马时也悟道了,他把她看作独眼的靠山。她不禁想:这个苏头不简单,心够狠,一锅端,下手真毒。看苏头一帮人这么凶,想苏头这么毒,此时刘氏真想豁出去了,奉陪到㡳以牙还牙,抽剑至他的于死地而后快。但她没有这么做,其实也不符合刘氏的为人处事。她明白自来龙村这里出事不少哪一件都不能说简单,王京城北上生死未卜,至今连一点点的消息没有,可想凶多吉少,在龙村这里落户,带着孩子们实属不易,做什么事还是底调的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还是老祖宗聪明啊。见苏头带着打手押着独眼贸然冲入家中,一瞬间刘氏想了许多,她明白了自己应该如何应对。细节不说,大方向是很明了的,刘氏心中有数。在大厅的太师椅里,刘氏坐的是泰然自若,好象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是的,一时间见她这么平静,苏头也不知如何是好起来,他没了言语,只是站着发愣,突然刘氏说:你们这是干什么?我这里可不怎府里公堂,不审问任何人。苏头听刘氏一席话,好象回过了神,此时他清醒了,更知道他来是干什么的。只听他向两位高手大声的说:不和这娘们费话,先拿下再说。两位一听马时如一虎一狼就想着向刘氏冲去,只听刘氏一啪桌子大吼:放肆,我看谁敢。这一声吼,不同一般,似豹子在山林中觅食无着之狂啸,震人耳模,惊人心魄。两位高手吓的抬出的步伐,收了回来,站立原处一丝不敢。苏头见状,手指着他们骂笨蛋,说熊娘们叫一声就被吓住了,骂他们还是不是男人?这时两位有跃跃欲试之状,他们感觉不该在一娘们面前丢脸。只见这时刘氏站了起来,离开了太师椅,来到高手面前伸出双让他的捆,并说:捆吧,把我捆的和他一样,她看向独眼,独眼也说,捆啊向我一样的捆。这两人的一句来一句,对此时的苏头来说这是莫大的耻辱。苏头从腰中抽出绳子,真的捆起刘氏,令人想不到的是众目睽睽之下,苏头掴刘氏的,结果他自己却被五花大绑起来,自始自终却没人见刘氏动手,这一情景两位高手吓的面如土色,浑身上下瑟瑟发抖,刚才还盛气凌人的苏头现在如没气的狗搭拉着头,不言一句。刘氏在两位高手面前一转身,他们只感有隔空的一种巨力袭击了他们的双膝,两人同时跪在地下。独眼见了不禁对刘氏敬佩的五体投地,他明白刘氏用了他也明白不了的功夫的结果。刘氏回到太师椅跟前重新坐了下来,泰然如初。这时刘氏说:两位还不快把你们主人身上的绳子取了。两位直说不敢,苏头骂他们奴才。刘氏听了又说:怎么不敢,是我让你们取下。听了刘氏这话两位就想向苏头跟前去,取下他的绳子,可他们个个怎么也站不起来。刘氏又说:双腿怎么了?站不起来了?两位点头称是,独眼在旁喜笑不止。刘氏又说:我来看看。说着走到他们跟前,刘氏只在他们各人腿上轻轻踢了两下,他们立马站立起来,独眼,苏头与高手俩无不惊呆,诧异,木然,张口结舌。端在太师椅里的刘氏又发话了,指向独眼那边道:他身上的绳子谁解?苏头说我,慌忙来到独眼跟前,把绳子解下,扔向一边,并连向独眼说对不起。独眼只是笑,笑苏头来时与现在时的样子反差之大的滑稽。刘氏拍着她旁边的太师椅让苏头坐下,又指对面一排坐椅示意高手俩与独眼坐。一上来都有些不好意思,刘氏连让两次他们才小心翼翼落坐。苏头不无诚恳的说:今天打扰了,还望您大人大谅。刘氏说没啥,接着直奔主题的说起大菊那一亩多地。一听说地,苏头直说那地是大菊的,是她一把把汗水开退出来的,这点我可作证。听她这么说,独眼刘氏笑了。刘氏问独眼:你说如果大菊把那地卖了,能卖多少?独眼一时不知刘氏什么意思,不知怎么回答好,过一会他是回答了刘氏的问话,如果要卖的话,最少得二十两。刘氏听后就说:你就照最多的说得多少?独眼肯定得说:二十五。这时刘氏对苏头说,听到了吧,大菊那块地要卖也就是二十五两,我现在让独眼帮大菊付你现银十五两,从此那地永远就是人家大菊的了,你不得有任何理由再说那地是你的,这样了,苏老人家,你没啥说的了吧,今天的事也就完结了你看咋样?独眼不同意了:苏老头自己也说,那地是大菊开退的,就是大菊的,现在怎么又让我帮大菊向苏老头付十两银子呢?大菊还要出钱买自己的地吗?再说了不买那地就不是她的了?看看这都弄成了什么?独眼对刘氏很有气。刘氏庄重威严的说:现在你在我这理,你事先也让我处理这事,你这会儿怎么能不听我的?独眼说:听是听你的,但你不:能这么办这事啊?这太离谱了。刘氏:这事你还让我办不办?独眼:让你办啊。刘氏:让我办,我就这么办,不听,你也得听。独眼不吱声,心中不服。苏头:大妹子,我看你也是个好人,我们虽不在一个村住,但我们是庄连庄啊,其实我们也是邻居。您想想邻居之间,还有什么说不过去的?长言道远亲不如近邻,彼此都能帮上对方。大菊在我地头开垦点地,我就想占为已有,现在想来我是错了,有失体统,太不象话,无法做人。苏头突然的这一席话讲的出心诚恳,身边两位高手听了无不点头称是,独眼也觉苏头一下变了个人,马时对他也另眼相看,直向苏头说说他客气了。苏头讲的一大套,也诚心,更条条是道,但刘氏却没有改变她要怎么处理这件事的初中,也就是说她刚开始是想怎么处理这件事情的,她现在还怎么处理。刘氏笑了笑,对苏头很是客气,给他细细的倒了杯浓茶,并示意他慢慢用心品尝。苏头呷了一口直夸好茶好茶。见苏头高兴之中有了自然,此时刘氏和缓道:其实您刚才的一席话有很多我也想向您那么说,咱们是不一村,但我们庄连着庄啊,也就是邻居,彼此都能帮到对方用到对方,你和大菊独眼就更不用说了,你和他们比和我还亲近。说什么样不能难为我们,您是村上大户,对您我们更会敬重有加。讲到此处,苏头连忙从太师椅里恭身而起,连说不敢当,不敢当。接下来刘氏的话语就直奔主题:关于大菊开退的地。刘氏说无论怎么着大菊是在他苏头地边开垦出的地,那就有一份是苏头的,所以大菊付十五两银子应该,也不亏。想想这开垦出的地实打实可值二十五啊,现在只付十五,不赚?刘氏讲的是很有道理,而苏头现在怎么也不想照这样的理,就收下大菊的十五两。他不肯,而刘氏却执意。还不肯,刘氏就劝,劝苏头,苏头更是不从了,最后刘氏说:我人与人交往中,有我的性格,对人我是宽厚为怀,执意要做的,别人不需客气,该收的收,该拿的拿,不收不拿刘氏我不会同意。我们从没交往过,这是首次希望你能尽可所能的给个面子。看刘氏把这件事说到了这份样子,苏头不收真的是讲不过去了,他同意收下,但只收十两。刘氏说:看来苏老真有一份你,好,就这样。而后刘氏让独眼付十两银子,独眼说没有,刘氏说她借给他。刘氏起身,至里间取银十两交给独眼,独眼接了,说后天就还刘氏,刘氏笑,说早晚还没事,现在她用不着。把十两银子给了苏头,苏头收下,问刘氏要笔一用,说要给独眼写张收条。刘氏看苏头很有诚心,内心欢喜,从书房拿来笔与纸,苏头铺开纸张,手握竹子的笔杆,一笔一划用正楷工工整整的写了收据,最后签上年月日,大名,写毕交于独眼。独眼大字不识一个,递于刘氏帮他看看。刘氏手拿纸张,端详上面字句,看那一个个字,写的秀丽异常,一笔一划,均衡有致,刚劲有力,不禁惊叹:苏老,看不出你山村野老一个,如不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这么漂亮的字,能是你一笔一划写就。苏头笑了:小玩意不足掛齿,时常居家无所事事,好坐案前,摊开王、柳、颜,欧依葫芦划个瓢以此打发时光,时不时孤芳自赏一下,自己乐喝乐喝。刘氏不予认可,直言苏头谦虚:你太过谦虚,从字上可看出你的高雅,一般人只可仰望,不可比肩。两人无意间一下扯到了字与高雅之上,对高手俩与独眼来说,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一下他们如坠万里云雾之中不光不晓东西南北,更不知了天多高地多厚,到后后的后来他们全不知了此时此刻,他们是在哪,是在干什么事。离开刘氏的家已是西边的太阳快要落下西山了,刘氏留他们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