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沉迷过去的人永远痛苦
……
怎么能好呢……
当然不好……
“你先起来!”我拎着他想让他先起来。
“应湖……她也不想看到你这样……”
……
我松开手,让他待在原地,转身就走。
“应焕!”他起身追过来。
“你能不能别提了!”我抓着他的衣领,“我到这就是想没人提这件事!”
“我知道!但我也想帮你!”
“你要是想帮我就不该提她!”我把他甩在地上,他就四仰八叉的躺着和我对峙。
“那怎么办!我难道看着你死吗?”他坐起来,灯光下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大团哈气。
“我难道不难过吗?她也是我妹妹,但是人死不能复生,你得活下去!”
我回答不了他,因为我真的快支撑不住了。
他爬起来走到我旁边,“我知道自从伯父伯母走了,只剩你们相依为命,如今她也走了,你肯定非常痛苦……”
我强忍着泪水试图反驳,但出口的音阶已经变了调。
“应焕,我真的担心你,从你来那天你就和没事人似的,我知道你不想我担心,但不应该是这样,受到伤痛不应该这样忍着,我不是别人,你可以和我说!”
我怎么说?我说我在世上再没有一个亲人了?我说我妹妹的死让我痛苦万分以至于不想活了?
那天都是我的错,要是我去接她,她也不会出车祸……
扬名拍着我的肩膀,说。
“应焕,我在这陪你,直到你好起来,你放心,你还有我这个兄弟,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他拍着我的肩膀安慰我,就在这,就这么一会儿,我终于卸下重担哭出来。
那天晚上我俩在雪地里聊了很多,多到我俩冻得手指麻木才分开,他回旅馆,我回了小屋。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手指的痒痛弄醒的,我俩太低估挪威的温度了,他怕是也和我一样,我接了点水,把手泡在水里。
“哥!我手指头好痒,你看!”
我看过去,应湖的手指上被蚊子咬了一个包,红红的肿起来。
“来,别扣它!我给你涂上药,不能挠听到没有!”她拱着脑袋在毯子里,扭来扭去。
我掀开毯子,试图把她揪出来。
掀开那一瞬所有幻境破灭,我正面对着洗手间的镜子,伸出手……
我起不来了……我的世界一丝阳光也没有了,我该怎么办?应湖……哥哥该怎么办?
扬名提议和我一起去博物馆看看,这里有两个博物馆和一个艺术馆可以参观,还有一个全球种子库,不过我对那个没有多少兴趣,倒是扬名兴高采烈的想看,我不好打消他的积极性。
博物馆展出的是关于小镇的历史,我兴致缺缺,出去时我们见到一大队雪橇狗沿着马路到另一边去,黑白配色下我没能分清是阿拉斯加还是哈士奇,他们不像家养宠物狗那样胖,反而身材纤瘦,体型像是一匹匹小马驹。
晚上,扬名又要跟我喝酒,我实在喝不下了,昨天和早上各吐了一次,感觉胆汁都是酒味的。
“你看你!还是不是汉子?就喝一次就不行了!这冰天雪地不喝酒冻死人。”
他自说自话给我倒上一杯香槟,我打算不管他,吃完饭就回去不跟他啰嗦。
“应焕,你听说没有,这边极夜的时候会有很多旅游团到这边,到时候说不定有美女,嗯?”他那颗心从来都不老实,即便到了北极估计也能想女人。
“这样吧!我觉得这里不适合我待着,咱俩去北极科考站吧!那里据说除了男人就剩北极熊,去不去?”
他撇着嘴不再提起这事,一口干了面前的香槟,“过几天我可能得出去一段时间,有个活得我跟着,很快我就回来。”
“去吧!我这么大个人还能发生什么事?”
他听我这么说严肃的盯着我。
“干什么?”
“你最好不要找事!听明白没有?”
“……我保证不找事行不行?”扬名盯我盯的像是病人一样,我走到哪他都要跟着。
他还是不大相信的样子,我只好安慰道,“我来这是看极夜、极光的,都还没到时候,我能上哪去?”
“你小子!来把这杯干了!”
“不行!不行!我真干不了!你自己喝吧!”我捂着胃不肯喝,光看着就感觉胃里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