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瓷瓶显幻境 单恋付重伤
古城文物店的木门推开时,风铃“叮铃”响了一声,惊飞了檐下的麻雀。苏晚站在门口,指尖攥着从教堂带出的《古地图集》残页——上面画着个青花纹瓷瓶,瓶底标着“林记文物店”,正是父亲笔记里提过的“藏图之地”。
店里弥漫着旧木与瓷器的混合气息,货架上摆着各式古董,从民国的铜炉到清代的瓷碗,每一件都蒙着薄尘。老板是个戴老花镜的老人,见苏晚进来,抬头笑了笑:“姑娘,要找什么?”
“我找一个青花纹的清代瓷瓶,瓶底刻着‘林’字。”苏晚递过残页,心跳不自觉加快——这是找到第二片地图的关键,也是离父亲更近一步的希望。
老人眯眼看完残页,转身从里屋抱出个瓷瓶:“你说的是这个吧?前几年收的,一直没人要,瓶底确实有个‘林’字,据说是以前一个姓林的考古学家留下的。”
瓷瓶放在柜台上,青花纹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瓶身纤细,瓶口微撇,正是残页上画的模样。苏晚的指尖刚触到瓷瓶,太阳穴就传来尖锐的刺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眼前的文物店瞬间扭曲,化作熟悉的修复室场景。
【幻境·始】
修复室的百叶窗关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盏台灯亮着。顾言之坐在苏晚对面,手里拿着支注射器,针尖泛着寒光。他的眼神很温柔,却带着种不容拒绝的偏执:“晚晚,我知道你每次用‘触物忆事’都会头痛,这个是我特制的药,能治好你的副作用,以后你就不用再受折磨了。”
苏晚想后退,却发现身体动不了。她看着顾言之走近,注射器越来越近,耳边传来他低沉的声音:“跟我走吧,晚晚。陆沉给不了你安稳,只有我能保护你,能让你摆脱影阁的纠缠,摆脱这该死的能力……”
注射器的针尖即将碰到皮肤时,苏晚突然听到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幻境像玻璃一样碎裂了。
【幻境·终】
“小心!”
陆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苏晚猛地睁眼,就见赵峰举着带倒钩的猎刀,正朝她的胸口刺来,刀身上还沾着几根褐色的头发——是母亲的头发!
“铛!”苏晚下意识地抽出陨铁短刀格挡,两刀相撞,火花溅在瓷瓶上。陨铁短刀虽然锋利,却抵不过猎刀的蛮力,刀身被砍出一道深深的缺口。
赵峰狞笑一声,抬手想再砍,突然“嘶”地闷哼一声,膝盖一软跪倒在地——林溪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捏着根泛着青黑色的毒针,针尾正插在赵峰的膝盖上。
“苏晚,我查到赵峰要来找你,就赶来了。”林溪快步上前,挡在苏晚身边,眼神警惕地盯着赵峰,“影阁的人我熟,他肯定还有后招。”
赵峰咬牙拔出毒针,脸色因疼痛而扭曲。他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个烟雾弹,狠狠砸在地上:“苏晚,算你运气好!”烟雾瞬间弥漫开来,等苏晚和陆沉驱散烟雾时,赵峰已经不见了,柜台上的瓷瓶也被抢走,只留下一张纸条。
纸条上是赵峰潦草的字迹:“瓷瓶里有你爸的录音,想listen就来废弃医院——这次,我只要你一个人。要是敢带其他人,你母亲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不能去!”陆沉攥住苏晚的手,语气急切,“赵峰肯定设了陷阱,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可我妈在他手里。”苏晚的声音发颤,捏着纸条的手指发白,“赵峰说只要我一个人去,我必须去。”她抬头看向陆沉,眼神坚定,“你和林溪可以在医院外面等着,要是我有危险,你们再进来救我。”
顾言之不知何时也来了,站在门口,脸色苍白:“晚晚,我跟你一起去。我是医生,要是你或伯母受伤,我能及时处理。”
苏晚看着顾言之,想起上集他的偏执行为,心里有些犹豫。可眼下情况紧急,多一个人帮忙总是好的。她点了点头:“好,但你别冲动,一切听我的。”
三人驱车往废弃医院赶。车子停在医院门口,苏晚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你们在外面等着,我进去找我妈。”
陆沉拉住她,从口袋里摸出个微型通讯器,塞到她手里:“这个你拿着,有危险就按红色按钮,我会立刻进去。”
苏晚接过通讯器,揣进风衣口袋,转身走进废弃医院。
医院的走廊里满是废弃的病床,床单发黄发黑,灰尘在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下浮动,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与霉味混合的刺鼻气味。苏晚沿着走廊往前走,每一步都格外小心——赵峰很可能就藏在暗处。
302病房的门虚掩着。苏晚轻轻推开门,就见母亲被绑在病床上,嘴里塞着布条,看到她进来,眼睛里满是泪水。赵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那个青花纹瓷瓶,见苏晚进来,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苏晚,你果然来了。”
“放了我妈!”苏晚攥紧口袋里的陨铁短刀,眼神冰冷地盯着赵峰。
“放了她可以。”赵峰晃了晃瓷瓶,“先触这个瓷瓶,读里面的录音。我知道你爸在里面留了东西,读给我听,我就放你妈走。”
苏晚看向母亲,母亲用力点了点头,示意她照做。她走到赵峰面前,指尖触到瓷瓶的瞬间,父亲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晚晚,爸爸知道你会找到这个瓷瓶。顾言之的父亲当年偷卖考古文物,还想把文物卖给国外的走私犯,我不能看着国家的东西流失,就举报了他。顾言之现在肯定恨你,你千万别信他的话,他的偏执会害了你。还有,影阁的‘时空恶魔’快苏醒了,那是能摧毁这个世界的存在,只有‘封印石’和‘时空密钥’结合,才能阻止它。封印石在我书房的旧木箱里,你一定要找到它,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这个世界……”
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苏晚的眼泪砸在瓷瓶上,原来顾言之的偏执,是因为父亲举报了他的父亲;原来他们要面对的,不只是影阁,还有即将苏醒的“时空恶魔”。
“录音听完了,该跟我走了。”赵峰突然拽住苏晚的头发,将她按在墙上,手里的猎刀抵着她的喉咙,“我要带你去见影阁的首领,有了你,我们就能打开平行时空,让‘时空恶魔’彻底苏醒!”
“放开她!”
陆沉的声音突然响起。他踹开门,手里的金属刃飞快地刺向赵峰的手臂,刀刃刺穿皮肤,鲜血喷溅在病床上。赵峰惨叫一声,松开苏晚,转身想反击。
就在这时,顾言之突然冲进来,手里举着把手术刀,朝着陆沉的后背刺去:“我不会让你带晚晚走的!只有我能保护她,你只会把她推向危险!”
“顾言之,你疯了吗?”苏晚冲过去,推开顾言之,“我妈还在这里,你想让她也受伤吗?”
顾言之愣住了,手里的手术刀掉在地上。他看着苏晚愤怒的眼神,又看了看被绑在病床上的母亲,眼神里满是愧疚与迷茫。
赵峰趁机捡起地上的猎刀,朝着顾言之的胸口刺去:“碍事的东西!”
“小心!”苏晚大喊,想推开顾言之,却已经来不及了。
猎刀深深刺进顾言之的胸口,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白大褂。顾言之倒在地上,看着苏晚,嘴角渗出鲜血,声音虚弱:“晚晚……对不起……我只是想保护你……我爸的事……我不该迁怒于你……”
“顾言之!”苏晚蹲下身,想按住他的伤口,却被鲜血染红了双手。
林溪赶来了,看到眼前的场景,立刻甩出一根毒针,精准地射中赵峰的心脏。赵峰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胸口,倒在地上,死前还笑着说:“苏晚……我就算死……也会变成恶魔来找你……”
苏晚解开母亲的绑绳,母亲抱着她,哭得浑身发抖:“晚晚,吓死妈妈了……你爸的旧木箱在老宅阁楼里,里面有他的钢笔和封印石,他走前特意跟我说的,让我一定要告诉你……”
陆沉蹲下身,从医药箱里拿出纱布和止血药,帮顾言之止血。顾言之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他抓住苏晚的手,眼神里满是悔恨:“晚晚……对不起……我以前太偏执了……你别恨我……”
“我不恨你。”苏晚的眼泪滴在顾言之的手上,“你会没事的,我们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陆沉抱起顾言之,快步往医院外走。顾言之靠在陆沉的怀里,看着苏晚,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苏晚扶着母亲,跟在后面,心里五味杂陈。顾言之的重伤,赵峰的死亡,父亲录音里的“时空恶魔”,还有老宅阁楼里的旧木箱……所有的事情都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沉重,却也更加坚定。
她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难走——找到封印石和钢笔,拼合完整的地图,阻止“时空恶魔”苏醒,找到父亲……每一步都充满危险。可她不再是一个人,有陆沉的陪伴,有母亲的支持,还有林溪的帮助,她有勇气面对所有挑战。
废弃医院的月光透过窗户,照亮了他们离去的背影。新的征程,已经在他们脚下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