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物寻踪:第3章 绣帕缠怨念 变态施胁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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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绣帕缠怨念 变态施胁迫

苏晚的指尖抵着手机屏幕,照片里母亲被绑在教堂柱子上的模样,像根细针反复扎着她的心脏。怀表放在手边的茶几上,表针停在9点,可她总觉得,时间还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往前跑——距离赵峰给的三天期限,已经过去一天了。

窗外的雨下了一整夜,清晨才勉强停住,空气里裹着潮湿的凉意。苏晚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刚想把手机收起来,铃声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苗奶奶”。

苗奶奶是住在老城区的独居老人,去年苏晚帮她修复过一块民国时期的银锁,之后偶尔会通电话。苏晚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老人哽咽的声音:“晚晚,你能不能来家里一趟?我……我有块手帕,想请你修修,那是我女儿唯一的遗物了……”

苏晚的心沉了沉。苗奶奶的女儿叫阿莲,三年前失踪了,和父亲失踪的时间几乎重合。去年修复银锁时,老人提过一次,说阿莲走前没留下任何东西,只有这块沾了血的手帕,是警察后来在河边捡到的。

“您别急,我马上过去。”苏晚挂了电话,把怀表揣进风衣口袋,又拿起那把陨铁短刀——经过前两次的危险,她已经习惯随身携带武器。刚走到门口,门铃响了。

开门一看,是陆沉。他穿着黑色连帽衫,头发上还沾着雨珠,手里拎着个早餐袋:“我猜你没吃早饭,顺便送你去苗奶奶家,不安全。”

苏晚愣了愣,心里泛起一丝暖意。自从钟表厂那次后,陆沉几乎每天都来接她,说是“保护”,可他看她的眼神里,总有种说不出的温柔,不像单纯的责任。

“顾医生呢?”苏晚想起顾言之,昨天他说要联系朋友查母亲的下落,还没给她消息。

“他去医院了,说有急诊,晚点会去老宅找我们。”陆沉把早餐递给她,“林溪也会来,她查到影阁最近在老城区活动,可能和阿莲的失踪有关。”

两人驱车往老城区走。雨后天晴,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苗奶奶的老宅在巷子深处,红木门上的铜环已经生了锈,推开时发出“吱呀”的响声。

“晚晚,你可来了。”苗奶奶迎出来,手里攥着块叠得整齐的手帕,眼睛红肿,显然是刚哭过,“你看这手帕,是阿莲小时候我教她绣的,上面是并蒂莲,她最喜欢了……”

苏晚接过手帕,指尖刚触到布料,就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手帕是深蓝色的苗绣,上面绣着两朵并蒂莲,针脚细密,可右边那朵的花瓣缺了一角,布料上还残留着褐色的血迹,已经干硬发黑,透着股陈年的霉味。

“阿莲失踪前,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苏晚尽量放缓语气,指尖在缺角的花瓣上轻轻摩挲——她能感觉到,这块手帕里藏着很强烈的怨念,还有一段被鲜血浸透的记忆。

苗奶奶坐在藤椅上,抹了把眼泪:“她说要去帮一个叫‘林未’的先生送东西,还说那东西很重要,不能丢。我问她林先生是谁,她只说就是之前来家里看老物件的考古学家……后来我才知道,‘林未’是苏振邦先生的笔名啊!”

苏晚的心脏猛地一跳。父亲确实用过“林未”这个笔名,当年发表考古论文时,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一直用的是这个名字。阿莲要帮父亲送东西,难道她的失踪,和父亲有关?

“我触到手帕了,可能会看到些东西,您别怕。”苏晚深吸一口气,握紧手帕,闭上眼睛。

【记忆碎片·始】

深夜的老宅,只有厨房的灯亮着。阿莲坐在灶台前,手里攥着块考古笔记,纸页上画着密密麻麻的文物图样,右下角写着“林未”两个字。她的脸色发白,时不时往门口看,像是在等什么人。

突然,门被踹开了。赵峰拎着带倒钩的猎刀走进来,脸上带着狞笑:“阿莲小姐,苏振邦让你送的笔记,该交出来了吧?”

阿莲站起来,把笔记藏在身后:“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我?”赵峰一步步逼近,猎刀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你帮苏振邦偷运影阁的文物,还敢说不认识我?”他突然伸手,抓住阿莲的手腕,用力一扯,笔记掉在地上。

阿莲挣扎着想去捡,被赵峰一脚踹倒在地。她看着赵峰捡起笔记,突然扑过去,死死抱住他的腿:“你不能拿这个!这是苏先生的心血,他说这能证明影阁偷文物的罪证!”

“罪证?”赵峰嗤笑一声,举起猎刀,“那就让你和这罪证一起消失。”

猎刀落下,阿莲的惨叫声在夜里响起。她倒在地上,鲜血浸透了身下的深蓝色手帕。临死前,她看着手帕上的并蒂莲,突然用尽全力,扯掉了右边那朵的一角花瓣——里面藏着个小小的铜钥匙,她飞快地把钥匙缝进手帕的边角里,然后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赵峰看了看地上的手帕,嫌恶地踢到一边,拿着笔记和几个装着文物的箱子,走进了厨房的灶台后面——那里有个地窖的入口。

【记忆碎片·终】

“唔!”苏晚猛地睁开眼睛,手帕从指尖滑落,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心脏像要跳出胸腔。阿莲临死前的眼神、猎刀落下的画面、还有那枚藏在帕角的钥匙,在她脑子里反复闪现。

“晚晚,你怎么了?”陆沉扶住她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担忧,“看到什么了?”

苏晚指着手帕的边角:“钥匙……阿莲把地窖的钥匙缝在帕角里了,赵峰杀了她,把她的尸体埋在老宅的地窖里,还拿走了我父亲的考古笔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顾言之和林溪走了进来。顾言之手里拿着个文件夹,脸色凝重:“晚晚,我查到了,阿莲的失踪案和影阁有关,当年负责案子的警察,后来都辞职了,像是被人威胁了。”

林溪则走到灶台前,仔细看了看:“这里的砖石和其他地方不一样,应该有地窖入口。”

苗奶奶听到“尸体”两个字,腿一软,差点摔倒,顾言之赶紧扶住她:“奶奶您别激动,我们会找到阿莲的遗体,还她一个公道。”

苏晚捡起手帕,用剪刀小心地拆开帕角的缝线——里面果然藏着一枚小小的铜钥匙,上面刻着个“莲”字。“地窖入口在灶台下面,我们进去看看。”

陆沉搬开灶台旁边的石板,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里面传来一股浓重的霉味。他打开手电筒,光柱照亮了陡峭的台阶:“我走前面,你们跟在后面,小心点。”

四人顺着台阶往下走,地窖不大,堆满了落满灰尘的木箱。苏晚的手电筒扫过箱子,突然停住了——其中一个箱子的侧面,印着个熟悉的标志:黑色的“影”字,和赵峰手下金属义肢上的标志一样。

“是影阁的箱子。”林溪的声音有些发颤,“里面装的应该是他们偷来的文物。”

顾言之走到箱子边,想打开看看,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咔哒”一声——是猎刀出鞘的声音!

“别动。”赵峰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病态的兴奋。他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地窖门口,手里的猎刀抵在苗奶奶的喉咙上,刀刃已经划破了皮肤,渗出一点血珠,“苏晚,好久不见啊。”

“赵峰!你放开苗奶奶!”苏晚的心脏骤然缩紧,手里的陨铁短刀握得更紧了。

“放开她?”赵峰嗤笑一声,眼神疯狂地盯着苏晚,“可以啊,你帮我读样东西。”他指了指地窖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个木盒,“里面有块玉佩,是阿莲的,她把影阁的密信藏在里面了,你读给我听,我就放了这老太太。”

苏晚看向木盒,心里清楚,赵峰是故意的——他知道她的“触忆能力”,想利用她获取密信内容。可苗奶奶在他手里,她没有选择。

“你保证,我读完你就放了她?”苏晚一步步走向桌子。

“我保证。”赵峰笑得狰狞,“只要你乖乖听话。”

陆沉想上前,被赵峰喝住:“别动!你再走一步,我就捅死她!”他的猎刀又往苗奶奶的喉咙抵了抵,老人吓得浑身发抖。

苏晚打开木盒,里面果然放着块白色的玉佩,上面刻着朵莲花,和手帕上的并蒂莲一模一样。她的指尖触到玉佩,刺痛感传来,一段新的记忆涌入脑海——

阿莲拿着玉佩,对着阳光看了看,然后把一张纸条卷成细条,塞进玉佩的缝隙里:“影阁要在城西教堂设伏,抢苏先生的‘时空密钥’。苏先生说,密钥藏在他女儿苏晚的项链里,是她母亲给的遗物,一定要保护好……”

“密钥在我项链里?”苏晚猛地回过神,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银项链——这是母亲在她十八岁生日时送的,吊坠是个小小的月亮形状,她一直戴着,从没想过里面会藏着“时空密钥”。

就在这时,陆沉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金属刃,猛地甩了出去!金属刃带着风声,精准地打在赵峰的手腕上。赵峰吃痛,猎刀掉在地上。顾言之趁机冲过去,抱起苗奶奶躲到一边。

林溪也反应过来,甩出一根淬毒的短针,射中赵峰的大腿。赵峰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可他突然伸出手,死死拽住苏晚的头发,把她拉到自己面前,嘶吼着:“苏晚!你为什么只看陆沉?我比他懂你!我知道你爸在哪,我能帮你找他!你跟我走,我们一起找你爸,好不好?”

他的眼神里满是疯狂的迷恋,手指用力,苏晚的头皮传来一阵剧痛。

“放开她!”陆沉冲过来,捡起地上的猎刀,对着赵峰的手腕砍下去。赵峰吃痛,松开了手。陆沉一把将苏晚拉到自己怀里,用身体护住她,眼神冰冷地盯着赵峰:“别碰她,否则我杀了你。”

林溪刚才冲过来时,被赵峰的猎刀划到了手腕,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滴。她看着陆沉护着苏晚的样子,眼里满是失落,低声说:“陆沉,你从来没问过我疼不疼。”

顾言之走过去,从医药箱里拿出纱布,递给林溪:“我帮你包扎吧。”他接过林溪的手腕,手指却故意用力勒紧纱布。林溪疼得皱起眉头,想推开他,却被他按住:“林小姐,影阁的人不该多管闲事,你现在帮我们,说不定只是想利用晚晚找到密钥吧?”

“我早不是影阁的人了!”林溪用力推开顾言之,自己重新包扎手腕,眼神里满是委屈,“我只是想帮陆沉,帮苏晚……”

苏晚从陆沉的怀里探出头,看向地上的手帕。地窖里的火把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吹得晃动起来,火光落在手帕上,那块深蓝色的布料突然变亮了——缺角的并蒂莲旁边,映出一行小字:“教堂十字架里有密钥线索,赵峰留。”

是赵峰故意留下的!苏晚的心里一沉,他早就计划好了,引她去城西教堂。

就在这时,苏晚的手机响了,是条短信,发件人是未知号码。她点开一看,是张照片——母亲被绑在城西教堂的十字架旁边,嘴里塞着布条,眼睛里满是恐惧。赵峰站在母亲身边,手里举着猎刀,对准母亲的喉咙,照片下面配着一行字:“明晚8点,带密钥来教堂,别带其他人。要是敢耍花样,你就等着给你母亲收尸。”

短信发完,手机屏幕突然黑了,像是被人远程控制了。

苏晚攥紧手机,手指不停地发抖。赵峰的目的很明确,他要的是“时空密钥”,而密钥就在她脖子上的项链里。

“明晚8点……”陆沉看着照片,脸色沉到了极点,“他是故意引我们去教堂,那里肯定有埋伏。”

顾言之走到苏晚身边,语气坚定:“晚晚,不能去,太危险了。我联系了警方,他们会去教堂埋伏,我们可以趁机救伯母。”

“不行。”苏晚摇了摇头,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赵峰说过,不能带其他人,要是警方去了,他肯定会伤害我妈。我必须自己去,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我妈的安全。”

林溪也点头:“苏晚说得对,影阁的人很狡猾,要是发现有警方,他们会立刻撕票。我和陆沉可以在教堂外面埋伏,等你拿到伯母,我们再一起动手。”

苏晚看着眼前的三个人,心里满是感激。陆沉的坚定,顾言之的担忧,林溪的支持,让她觉得,即使前面是陷阱,她也不是一个人在面对。

她捡起地上的手帕,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风衣口袋里。阿莲的怨念、父亲的笔记、母亲的安危、还有藏在项链里的密钥……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明天晚上的城西教堂。

走出地窖时,夕阳已经落下,老城区的巷子里亮起了路灯,昏黄的灯光映着四个人的身影。苏晚握紧脖子上的项链,指尖传来吊坠冰凉的触感——这一次,她不仅要救母亲,还要找到父亲失踪的真相,为阿莲报仇,让影阁付出代价。

而远处的城西教堂,尖顶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像是一张张开的巨口,等着她自投罗网。新的危机,已经悄然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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