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归乡者：第9章 第18章 真凶莫连清

李栋梁血淋淋的无头尸体轰然倒地。

窃窃私语的咖啡店顾客，和烦躁的三名探员，以及身中子弹的李奥和粱再，在这一刻完全凝固。

李栋梁那颗脑袋被那学生薅着头发握在手里，新鲜血液从它脖颈的断口处淅淅沥沥地打在地板上，与他同行的两个同学早已是面无人色。

“莫、莫连清……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其中一个带着眼镜的男同学声音颤抖的问道。

莫连清转动眼珠瞥了他一眼，笑道：“班长，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说多余的废话呢。”

话罢，他手臂一甩，李栋梁的人头划过抛物线落在李奥身前。

“咕噜噜……”

人头滚了两圈，正面对向李奥和正在为他止血的探员。

李栋梁那带着惊愕和不甘的眼睛睁得溜圆，血腥味钻进鼻孔里，就算是那探员都浑身发冷，嘴唇哆嗦。

但……身为死者亲儿子的李奥，心底竟控制不住的涌出解脱的欣喜和复仇的快感，定定地凝视着头颅的眼睛，不停地挖掘着里面的恐惧来获得满足感，甚至嘴角都按捺不住的流露出笑意。

边上的探员察觉到李奥的情绪，心里直发寒，心说就算着爹渣了点，这都死的这么惨了，做儿子的也不用笑得这么明显吧？

稍微感慨了一下，这位探员赶紧办起正事，他拿出枪和两个同伴将莫连清围了起来。

莫连清对他们视若无睹，可他的两个同学却吓得不轻，连忙喊道：

“我们跟他没关系！”

“有没有关系得我们说了才算！”三名探员实在是不敢再有办单疏忽，扔出两副手铐给他们，“现在，乖乖地把自己拷到一边去，快去！”

“别激动，探员先生。”莫连清带着笑容说，“他们的确对我今天做的事情没关系，何必……”

“少废话！跪下！把双手举过头顶！不要耍花样，除非你认为你手里的那把刀能快过子弹！”

班长二人则在他说话期间，忙不迭地把自己拷到远离莫连清的角落里。

被人打断说话，莫连清显得很不愉快，他蔑视地瞥了探员们一眼，将目光投向了李奥。

与此同时，李奥感受到了他的视线，转头看去，目光触碰。

“是你吧？”李奥注视着他，“刚才停电的时候是你摸黑杀害了顾敏，对不对？”

“举起双手！”探员们大喝。

莫连清无视了步步紧逼的探员们，看着李奥说：“严格来说……不对。我只造成了她的重伤，打死她的是那两位警官。”

“警官？！”李奥母露诧异，看了眼蔡凝的尸体，“他们好似警方的人？那为什么要对我开枪？”

粱再这时候艰难地扶着墙走了进来，“因为，他们认为你是朝阳街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来电之后他们看到顾敏在你身边奄奄一息，自然会认为那是你造成的。”

李奥把顾敏的尸体平放好，“原来如此，那我没猜错的话，真正的凶手就是你了吧？”

他再次看向莫连清，“起初我还以为是巧合……现在看来，竟然真是这样。”

粱再闻言皱眉道：“你的意思是，你早就怀疑他了？”

“我也很好奇。”莫连清微笑着单手持刀横划。

下一秒，三名探员的手枪枪管瞬间断裂，横截面光滑如镜！

“卧槽？！”

“快后退！”

“你到底是什么人？”

莫连清继续无视他们，对李奥说：“洗耳恭听。”

粱再疯狂向李奥使眼色，那意思是尽量多说一点，拖到大部队前来。

事已至此，李奥只得说道：“众所周知，杀人犯的猖獗让我的生意一落千丈。”

“怪不得你最近都不叫我一起吃饭了。”莫连清恍然道。

“早知如此，我就该在饭菜里放些杏仁味的化学药品。”李奥冷冷道。

“很遗憾啊，就算你那么做了，我也不会因此受到任何伤害。”莫连清说，“只是会非常伤心罢了。”

“惺惺作态！”

李奥吐了口气，把话题扯了回来：“警方的调查始终没有进展，卡上的余额让我不得已参与进来。”

“你调查过这个案子？”粱再问。

李奥点头，“我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也不懂刑侦手段，只能从受害者身上调查。

说是调查，其实就是跟学生们打听而已。

虽然是在假期期间，但我知道附近学校的学生经常光顾的地方，找到他们并不困难。”

“可我们警方也进行过查访，也没有在死者间找到什么共同点。”粱再说。

莫连清在这个时候笑了。

李奥则显得颇为困惑，“是吗？我觉得他们还是有共同点的。”

“是什么？”

“死者都存在家庭矛盾。”李奥说，“不过这似乎也不奇怪，据我观察，有着和谐家庭的人才是少数。”

粱再的眉头皱成一团，诚然，李奥的后半句说的是事实，但他们警方还真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所以他现在郁闷极了，我们专案组的能力就这么差劲？

此时李奥接着说：“我要说的也并不是这点。”

粱再直接傻眼了，“怎么？还有我们没有发现的线索？？？！”

李奥靠在椅子上缓解疼痛，“第一名死者……”

“方高越，男，17岁，白鹤中学，高二六班，家住非常小区，家庭优渥，成绩优异，性格外向，一向是班里的中心人物；于4月18日在学校后面的养猪场发现尸块。“

粱再一口气道出了死者的信息。

接着，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回道：“不对啊，他父母对他很好啊，当时他妈妈都哭的昏死过去了。没听说有什么家庭矛盾啊。”

“家庭矛盾的的因由并非必定由父母引起。”李奥回道，“有些事情学生是不会跟你们警方说的，这关系到他们奇怪的自尊心，但他们却愿意和我这个校外的朋友讲。”

“怎么说？”

“这个方高越，我见过他几次，每一次来我家店里都嫌这嫌那，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样；他对待同学乃至老师都有着一股高傲的偏见，曾几次说出父母的爱不过是为日后成为累赘时的投资。傲慢之极。”

粱再闻言恍然，合着方高越远来是个白眼儿狼。

莫连清此刻竟流露出些许感动，并示李奥继续说。

“第二名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