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到黄河心不死
周昌花的丈夫赵老二见自家的婆娘被赖顶天扇了一巴掌,顿时暴怒大喊,一副要跟赖顶天拼命的架势。
两边石桥村的村民立刻上手拉住了对方,努力的劝说。
“赖顶天,怎么说周昌花也是你长辈,身为晚辈,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村长转头看向赖顶天,脸上露出三分责怪之色。
石桥村的村民们纷纷将目光投向赖顶天的身上,每个人的眼中带着不同的情绪,责怪、心疼、同情、淡漠,不一而足。
“你个没爹没娘的杂种,我跟你拼了。”
反应过来的周昌花,如同疯了魔,怪叫着用头去撞赖顶天。
赖顶天自然不会站在原地任由她撞,赖顶天闪身躲避,旁边的人却不小心遭了殃。
被撞的村民身形趔趄,面露难受之色,忍不住叫了一声:“哎呦。”
“你们傻看着干什么,抓住她,别让她乱来,像什么话!”
村长发号施令,众人连忙控制住周昌花。
但是赖顶天的那一巴掌,可谓是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周昌花如同发了疯的老母猪,两三个人一起竟然都难以压制住她,甚至手臂和脸被她抓伤了。
眼见周昌花再次向自己撞过来,赖顶天没有客气,抬手就是一巴掌又甩了上去。
啪!
一声脆响,强大的力量顿时把周昌花打倒在地。
赖顶天满脸无辜,看向众人:“这不怪我,是她自己撞过来的,我只是自我防卫而已。”
周昌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嚎,声音极为刺耳:“好啊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们家,赵老二你个没用的东西,看不到我被打了吗?你还不出来,真想我被人给欺负死啊。”
“小畜生,你还敢动手打我女人,老子要弄死你。”赵老二瞬间红了眼,左顾右盼捡起一根棍子挥舞,驱赶众人。
众人一个个变了脸色,生怕被他伤到,连忙后退。
赵老二举着棍子打向赖顶天。
赖顶天的眼底闪过一抹极重的戾气,握紧拳头。
“赵老二,你想造反吗?赶紧把棍子给我放下!”村长厉声呵斥。
“他打我女人,我要是这都能忍住,我还是个男人吗?不想挨打就滚开。”赵老二怒声喊道。
就在这时,一道宛如铁塔般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赵老二的身边,伸手抓住了他的棍子。
赵老二一愣,下意识转头望去,恰好对上张大山那双充满压迫感的双目。
“二狗子,你想干什么?一个大人拿着棍子欺负一个孩子,你长本事了,给我撒手。”张大山沉声说道。
赵老二色厉内茬地喊道:“张大山,这里有你什么事,他打我媳妇,我还不能教训教训他了。”
“要教训也轮不到你来教训,你再跟我逼逼赖赖的,别怪我动手扇你。”
面对张大山的威胁,赵老二面色难看,最终还是没敢继续动手。
且不说张大山是石桥村最厉害的猎户,而且他在村里的人脉也很好,整个村里没几个人敢不给他面子。
张大山随手将棍子扔了出去,来到赖顶天的面前,关心地问道:“臭小子,没受伤吧?”
赖顶天摇了摇头:“我没事,谢谢你张叔。”
“张大山,你看他干的好事,他把我的脸打成这样,还有没有王法了。”周昌花见赵老二指望不上,顿时指着自己的脸,冲着张大山叫嚷道。
张大山没有理会周昌花,看向赖顶天询问道:“怎么回事?”
赖顶天也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将事情告诉了张大山。
听到周昌花竟然骂赖顶天克死他爹娘的时候,张大山的内心也是忍不住要气炸了。
这些年他可是一路上看着赖顶天成长起来的。
当初他为了给患病的母亲治病,甚至不惜花光了家里的积蓄,还要被人如此造谣泼脏水,简直用心歹毒。
“村长,照我看,不如就让县衙的人来处理吧。”张大山看向村长,开口说道。
“大山啊,都是乡里乡亲的,这事传出去也不好听啊,报官不好吧。”村长面露为难之色。
赖顶天站了出来,道:“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到这种地步,但是从一开始大家也都看见了,我让他们还钱,他们不愿意还钱就算了,还侮辱我,造谣我,对我造成了极大的心理伤害,事到如今只有让县衙的人来主持公道了。”
“谁,谁侮辱你了,谁造谣你了。”
周昌花开口想要说什么,却被村长一眼瞪了回去。
“周昌花你闭嘴,还嫌事情不够大吗,你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哪里还有身为长辈的样子。”
周昌花委屈,抽泣,好似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村长根本不吃她这一套,正色道:
“顶天家里就他一个男丁了,你们不帮着照顾一下就算了,还三番五次的去掏人家的银子。”
“现在人家拿着借据让你们还钱,自古以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你以为撒泼耍赖就能赖得掉吗?我告诉你,要是人家顶天真的拿着借据去了县里,你们就等着挨板子坐牢吧。”
“十两银子不是小数目,周琪丫头进了县衙的牢房指不定还能完好的出来,你们做父母的真就狠得下心。”
面对村长苦口婆心的劝说,周昌花和赵老二的脸色都不是很好,其他村民也用一种怪异的眼神在看他们。
周围的村民纷纷开口劝说两人把钱还给赖顶天。
“没钱,你们就算杀了我也没钱。”
周昌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任众人好说歹说,她就是不愿意老实还钱。
(哼,老娘凭本事借到的钱,凭什么要还给这个小杂种,把钱还给他,我这两巴掌不是白挨了,说什么都没用。)周昌花心想。
“你不为自己想想,不为你的女儿想想?”村长无奈劝说。
下一刻,周昌花厚颜无耻地说道:
“女儿迟早是要嫁出去的,大不了我把女儿嫁给他,他在我女儿身上花了那么多钱,不就是想娶我女儿吗?我成全他,十两银子就算他给我家的彩礼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