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二关
“取消资格!连前面的那个金富贵的资格也取消!”
“同意!”
“同意!”
下面的广场上,雷虎已经提着斧子走向了邵烨!
“李长老此言差矣!”灰袍老道捋着胡须,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灵龙前辈已经睁眼,还主动赠了龙鳞,这便是认可!再说,这小子的厨艺何等了得?连活了上万年的灵龙前辈都吃得这般尽兴,咱们宗门多久没见灵龙前辈这般开心了?”
女长老青凝子也附和道:“是啊!灵龙前辈乃宗门守护神,它开心,宗门气运也能更盛。而且这邵烨的手艺,说不定能成为咱们青霄宗的‘独门绝技’!”
“绝技个屁!”短发长老忍不住暴粗口,“修仙者当以修炼为本,厨艺再好,能斩妖除魔?能提升修为?这小子分明是走偏了道!”
想打牌的长髯长老却不乐意了:“李长老你这话就不对了!修为重要,口腹之欲也重要啊!有这小子在,咱们日后修仙之余,还能吃上这般美味,岂不是乐事?再说,灵龙前辈都赠了龙鳞,说明它认可这小子的‘本事’,咱们何必拘泥于形式?”
灰袍长老更是摸着下巴,算着账:“我看啊,这小子的手艺要是传开了,说不定能开个膳食铺,专门做灵食卖给各宗门弟子,到时候赚的灵石,足够咱们修山门、换法器了,比金富贵那两千灵石管用多了!”
长老们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有的坚持要按规矩取消邵烨资格,有的则觉得这是“不拘一格降人才”,还有的纯粹是想以后能吃上邵烨做的美食,全力支持。
而台下的少年们,看着邵烨手中的龙鳞,再看看石坛上吃得正香的灵龙,眼神复杂极了——羡慕、嫉妒、疑惑,还有些人已经开始琢磨,是不是下次试炼,也该带点好吃的来?
邵烨握着龙鳞,站在台上,听着云端的争论,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雷虎走到他的跟前,斧子已经举起,他都没有任何惊慌!
就在这时,灵龙一声咆哮,尾巴横扫,“啪”的一声,把雷虎扫到了三丈开外!
这一下,云端所有的争论都消失了。
显然,灵龙是支持邵烨的。
众人知道,灵龙是全宗的护教神兽,在宗内的地位超然,它的决定谁敢违背?
更何况,它老人家可是具备极强的识人天赋,千年前的青云子参加试炼,就是灵龙力排众议,允许他加入青霄宗。
邵烨会意,对着灵龙拱了拱手,又对着云端的长老们行了一礼,转身背着空包袱,握着龙鳞,在全场复杂的目光中,稳步走下了台。
金富贵立刻挤了上来,围着邵烨转了两圈,盯着他手中的龙鳞,一脸不可思议:“邵兄!你求到了龙鳞?就靠一只烤乳猪?”
邵烨掂了掂手中的龙鳞,淡淡一笑:“侥幸而已。”
雷虎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剩下的青年已经全部试炼完毕,又有三四十名通过了第一关。
雷虎揉着被灵龙尾巴扫得发麻的腰,脸上依旧是那副孔武有力的模样。
他大步走到广场中央的高台,声如洪钟再次响起:“第一关试炼结束!恭喜……恭喜……过关的弟子!接下来是第二关——四象阵!”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斜眼看向邵烨和金富贵,眼神非常复杂!
“恭喜”几个字在他嘴里说出似乎极不情愿,倒像是带着杀伐之气。
他抬手一指广场东侧,一道丈许高的光幕应声浮现,光幕之后隐约可见一条狭长通道,正是那百步长、三丈宽的试炼之地。
“此阵之内,雷电、冰霜、烈火、毒雾四象之力循环交替,每一步都如坠炼狱!地面附有极强吸力,让尔等寸步难行。但切记,阵中攻击只会带来极致痛苦,绝不会伤及性命!”
雷虎顿了顿,扫过台下过关的弟子,语气加重:“通关规则只有一条:不限器具、不限手段,以抵达通道尽头的先后排名!”
“这一关可是实打实的心志考验,某些凭着一点小聪明在上一关过关的选手,在这一关你会哭得比谁都难看!”
“现在,所有人入阵!”
光幕缓缓消散,通道内瞬间风起云涌。
原本平整的地面泛起暗紫色光晕,一股无形的吸力从地底蔓延开来,刚靠近通道口的弟子顿时感觉双腿像灌了铅,每抬起一步都要耗费全身力气。
“冲啊!”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十几名弟子同时涌入通道。
可下一秒,凄厉的惨叫便此起彼伏地响起。
第一道雷电毫无征兆地劈落,紫金色的电蛇如长鞭般抽向最前面的青衣弟子。
他早有准备,猛地祭出之前耍过“七星追月剑”的寒芒长剑,剑身上泛起一层淡蓝色灵光,横在身前试图抵挡。
“铛”的一声脆响,雷电撞在剑身上,灵光瞬间黯淡大半,他手腕剧震,长剑险些脱手。
可后续的雷电接踵而至,一道比一道迅猛,终究没能完全格挡,电蛇顺着剑身蔓延到他身上,让他浑身毛发瞬间倒竖,皮肤泛起焦黑,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他刚迈出三步便瘫倒在地,被吸力牢牢吸住,只能徒劳地挣扎,脸上青筋暴起,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
紧随其后的是那名腰间挂着七彩琉璃珠的黄衣女弟子,她见冰刃呼啸而来,立刻掐动法诀,七彩琉璃珠瞬间飞起,在她周身凝成一层半透明的护罩。
冰刃撞在护罩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不少冰刃被弹开,但仍有几道锋利的冰刃突破了护罩防御,刮过她的脸颊和手臂,留下一道道血痕。
刺骨的寒意顺着伤口往里钻,护罩也在密集的攻击下渐渐布满裂纹,最终“咔嚓”一声破碎。
她冻得通红的皮肤瞬间失去知觉,嘴唇发紫,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咬着牙往前挪了十几步,双腿早已冻得僵硬,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最终体力不支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抠着地面,指节发白,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