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铸就：第7章 警局交锋

进了询问室，周凤娇像是一只被困住的猛兽，满脸通红，双眼圆睁，还在不停地叫嚷着：“我没犯法，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要见律师！”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在狭小的空间里不断回荡。

询问室外，张岩眉头紧锁，径直走向周长城，眼神中透露出焦急与期待，开口问道：“检测结果什么时候出来？”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仿佛承载着案件的重量。周长城立刻回应道：“也快了，我去问问。”说着，他迅速拿出手机，熟练地拨出号码，将手机紧紧贴在耳边。

走廊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周长城打电话的声音在空气中微微震颤。张岩静静地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眼睛紧紧盯着周长城，等待着那个可能决定案件走向的结果。

“嗯……好……我知道了。”周长城简短地应了几声后，挂断了电话。他转过身来，面向张岩，脸上的神情既严肃又带着一丝兴奋：“一次性杯子的检测结果出来了，里面有管制药品的成分，杯子上有两个人的指纹，可以问问周凤娇了。那个李程还在医院，要等体检结果出来才能过来。”

张岩的眼睛微微眯起，眼中闪过一丝犀利的光芒。他知道，这个检测结果是案件的一个重大突破，但同时也意味着他们即将面临周凤娇更加激烈的抵抗。他深吸一口气，进入询问室，坐在周凤娇的对面，眼神紧紧锁住她的眼睛，说道：“周凤娇，一次性杯子的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上面有你的指纹，内容物含有管制药品的成分。”

周凤娇听到检测结果的那一刻，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她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像是被扼住了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

短暂的惊愕过后，恐慌如潮水般涌上她的双眼。她的双手开始不自觉地颤抖，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拼命地摇着头，头发也随之凌乱地散开，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这不可能，这一定是搞错了……”声音从最初的微弱逐渐变得尖锐而凄厉，在询问室的墙壁间来回撞击。

突然，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站起身来，双手用力拍打着扶手，冲着张岩和记录的警察大声吼道：“你们陷害我！这是假的！我根本不知道那个杯子里有什么！”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绝望，额头上青筋暴起，整个人如同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困兽，不顾一切地想要挣脱这即将到来的牢笼。

周长城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询问室，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与凝重，手中紧紧握着一份检测报告，打破了室内原本压抑的寂静：“那几个小瓶子的检测结果出来了，是γ-羟基丁酸和亚硝酸戊酯，就是俗称的听话水和催情水，而且瓶子外表发现了周凤娇的指纹。”

周凤娇原本还带着一丝侥幸与倔强的面容，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的双眼猛地睁大，仿佛看到了世界崩塌的景象，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那几个瓶子是李程给我放到包里的，我根本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几分歇斯底里，似乎想要通过最后的挣扎来摆脱即将降临的厄运。

张岩一直坐在桌子的对面，冷静地注视着周凤娇的一举一动。他深知，这个女人此刻正站在悬崖的边缘，而自己的任务就是在她坠入深渊之前，从她口中撬出那些隐藏在黑暗深处的秘密。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紧紧锁住周凤娇，声音低沉却充满了诱惑：“周凤娇，你要明白现在的处境。如果有重大立功表现，法律是可以对你从轻处罚的。你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是你知道而我们还不清楚的事情？这可能是你唯一的机会。”

周凤娇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嘴里喃喃自语：“有什么可以说的……我能说什么……”她的思维陷入了一片混乱。

张岩并没有因为她的沉默而放弃，他继续步步紧逼，语气变得更加严肃：“据我们调查，你没有固定职业，但是生活却过得相当奢华。名下的别墅和豪车，这些可不是小数目，你得跟我们说说，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

周凤娇像是被触碰到了最敏感的神经，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尖叫道：“我凭什么告诉你！这是我的生活，我的隐私！你们无权过问！”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这是她最后的防线，一旦被突破，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张岩丝毫没有被她的愤怒所影响，他的眼神依旧坚定而冷静。他知道，周凤娇已经开始动摇了，只是还在做最后的抵抗。他再次开口，声音中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再提醒你一遍，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而且，你的律师在听说涉及管制药品的案子后，马上就说在出差，短期内赶不回来。你现在孤立无援，只有靠自己才能争取一线生机。”

周凤娇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她的内心在痛苦地挣扎着，一方面是对未知惩罚的恐惧，另一方面是对曾经生活的留恋。但在这生死抉择的关头，求生的欲望逐渐占据了上风。她抽泣着，声音带着一丝绝望：“那是老高给我买的……”

张岩的心中一动，他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突破口。他极力掩饰住内心的喜悦，故作镇定地问道：“怎么买的？详细说说。”

周凤娇用手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沙哑地说：“他用自己的信用卡，分六次在 4S店刷的款。我当时也没多想，只觉得他对我好……”

张岩立刻抓住关键信息，追问道：“哪六张卡？具体情况你必须说清楚。”

周凤娇犹豫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和纠结。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说道：“那些卡都放在天通苑的房子里，地下室也有一些东西。但是我没有钥匙，真的，我没有钥匙……”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为自己的无力辩解。

张岩深深地看了周凤娇一眼，这个女人终于把天通苑的房子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