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含第八章后半部分)
木柔抬头看了下窗外的夜色,已经快深夜10点多。看着已经完稿的几个设计图,还有几张想着就明天早点过来做。她简单收拾了下,就关了办公室大门,夜太黑,整个城市有点魅惑!
习惯散会儿步再回家的,今夜有点晚了,但木柔并没有太在意。戴着随身听,慢慢地走在小道上。
她还没注意到从公司出来就跟着他的那辆奥迪车。
在木柔即将转弯的时刻,奥迪车突「突然驶上来,一下子停在木柔旁边。
一个耳机掉了下来......音乐随着失落了一半!
木柔往后退了好几步,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车上下来2个男人,就上前扭住了木柔的胳膊,往奥迪车上拖。
木柔刚呼喊出一声,就被不知道什么布堵住了嘴巴,头上也被木棍敲了一下,她感到有黏糊糊的东西从额头上流下来,同时她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往她身上扑过来,然后木柔什么也听不到了!
“老大,山子比我们先到,已经把那女孩救下来了!”
“孙天宇胆子也太大了,敢动山子的女人!”叶青他们刚下飞机,就听到手下的汇报。
“可能和上几日山子和孙天宇见面不欢而散有点关系,他忍不住了......”华仔猜测着可能的原因。
“这男人太沉不住气了,他们现在人在哪里?”
“老大,在老K那里!”
“走吧,先去看看!”
“好的老大。”
叶青和华仔赶往老K的住处,叶青知道山子不缺家庭医生!路上,叶青安排华仔叫上了所有的当地老大也在老K处会合下。
木柔的梦里有个声音在呼唤着他,在昏迷前她看到的那个模糊的身影,在梦里把她拥在怀里。
“小柔,小柔......”山子握着木柔的小手,蹲在床边不停地在呼唤着。他把那些小喽啰都打趴下了,自己带了一点小伤,他看到木柔额头上的血就快疯了,他知道兄弟们马上也快到了,他没有顾及自己前后受敌,后背上吃了好几棍。
老k拿来了伤药,可叶山固执地不肯让老k脱他的衬衫。
“我来吧!”
叶青到了,看到这一幕,直接走上前。
“大哥,你来了,那交给你!这家伙这样已经一个晚上了!”
叶青朝老K默契地点了下头。
叶山听到大哥的呼唤,抬头看着哥哥,大眼睛里都是血丝和愤恨。
叶青扶起叶山,手上使了力气。山子不得不站起身来。
“你是想老太爷来给你涂伤药吗?”叶青看着眼前自己的弟弟,语气中不乏严厉。
“哥哥,是我疏忽了!”
“伤得怎么样呀?”
老K接着叶青的话头,“叶医生来瞧过,头部有点脑震荡,还有个小伤口。现在还没醒,主要是因为受到了突然的惊吓,木柔的身子弱了点。”
叶青把山子扯到一边,让他坐在茶几前,推高他的衬衫,就看到背部一大片淤青,叶青握了握拳头,朝老k和华仔看了一眼,他们俩朝老大默契地点了点头,肯定要以牙还牙的。叶青慢慢帮山子抹起了伤药。
朝外面大声说了一句,“知道怎么做了吗?”
木柔在此刻慢慢醒了过来,模模糊糊地看到门外站着一排黑色衣服的男人,只听到整齐的回应,“知道,老大。”
叶山注意到了木柔的动静,回过身拉下自己的衬衫,快步走到木柔床边,“以后不许晚于十点下班,不许,否则不要你了!”
叶青不由自主地笑出了声!
^_^门外听到木柔的笑声,都松了口气。两个老大让他们这样站着已经很久了!
叶青看着自己山子对木柔的紧张,皱起了眉头。这个女孩心里到底有什么心结?迟迟没有接受自己的弟弟。
木柔想撑起自己的身子坐起来,却感到一阵晕眩。
“等下。”叶山拿起一个枕头,轻轻托起木柔的腰,让她靠着。动作轻柔得让女孩都觉得惊讶,他可是练家子的男人。
老K突然有了一点羡慕。
他走到门口,“出发吧。”回头朝叶青点了点头。
孙天宇刚收到手下汇报,红酒杯在手中应声而碎。
“谁让你们碰她的?伤到哪了?”
刀疤自知理亏,没把事情办好。。“兄弟们怕她叫来警察,打了她一棍,应该是额头有了伤口,我们在地上看到了血迹。”
孙天宇拿起茶几上的玉龙茶盏就扔在了墙上,刀疤第一次看到自己老大有点情绪失控。
“老大……她应该是被叶山救回去了。叶……叶青好像已经到了。”
孙天宇背过身去,不去看地上一堆狼藉,也顾不上自己手指的伤口,看着窗外风云变幻。
“让小白去安排下吧,我和叶青约杯茶。没有下次,我说的是“请”,不许再动她分毫。”
“老大,我一准儿办好。”
孙天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个晚上特别想见木柔。他那时在抽烟,一根还没完的时候,就开始点燃了第二根,杯中酒一饮而尽,就这样,他点燃了快6根烟,看着他们慢慢燃烧,酒杯始终是满的,他总是一饮而尽,而烟他就是看着它们燃尽……
他想找个人说话,想见木柔。
一直跟着木柔的手下,汇报说她下班了,在这样的黑夜里!
孙天宇让把木柔带过来。可他错了,木柔不是他可以随意请动的,他没有想到自己有点醉了后,就少关照了几句,“他的木柔”就受伤了。
老K知道天宇大厦的位置,这几年叶山不在这里,老k却更像个夜间出没的猫头鹰般一直盯着孙天宇。
打伤木柔的那几个人是孙天宇的亲信。住在天宇大厦的二楼宿舍。
老k带着兄弟们伏在附近,安排好埋伏位置后,带着5个人摸进了二楼。
那些人不是老K的对手,本来就被叶山打伤了几个,剩下的战斗力不强,全部被老K带回了住处。
山子亲自下厨熬了可口的粥食,喂了木柔一小碗,就让木柔继续睡了。女孩额头的伤口还隐隐有血迹渗出,叶山看着就眼睛冒火。
他拿起空碗走到门口,看着站在竹林里的叶青。
哥哥突然回来了,他心里清楚哥哥回来的目的。心里也是暖暖的。
此时老K带了弟兄们走进了竹林。
他带回来的4个人,看到正在竹林里喝茶的叶青,就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叶山和老K相视而笑,这些人应该原来都拜在叶青门下过。
“回去和孙天宇说下,木柔是我们叶青罩着的,生意是生意,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但人让他别再多想了。”
叶青一边喝茶一边轻描淡写地说着。
孙天宇这4个手下,一路上就担心到底是谁在请他们。看到叶青,他们知道这次,他们老大孙天宇惹不起。
“青龙”回来了!
叶青朝老K使了眼色,老K走上前,这4人劲背上各自挨了一拳,应声倒下。弟兄们又把他们原路送回去。
叶山在一旁看着,不由佩服哥哥的号召力和气魄。叶家的“青龙”出海了。
他回房看到木柔已经醒了,正靠着枕头,歪着头听着他们的响动。
“醒了也不支声呀?听什么呢,这样歪着,额头还疼?”叶山看木柔精神了一些了,脸上也红润了些。
他把枕头放下,又垫了个软垫,让木柔躺得更舒服些。
“外面这么多人?那个说话的是谁?”
“我哥哥回来了!”
叶青从竹林慢慢走进来,正好听到木柔的问话,走到木柔床前。
叶青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木柔,越看越觉得像一个人,特别是眼睛。叶青没有直接问木柔。
“好好休息!”叶青简单说了一句,就走向了老K。
木柔也没敢多看叶青,从山子这里曾经听说他哥哥是叱咤风云的人物。
老K看叶青凝思着走向自己,知道老大有事问自己的,把茶水端起,迎上去。
“木柔的父母都去世了!”
“是的老大,现在她和她妹妹在一起住。”
“她母亲是不是姓白?”
“老大,你怎么知道?我之前曾略微调查过,的确姓白,是一个医生。”
“那就对了,眼睛很像,还有神态。这么多年了!”
“老大,你认识木柔的母亲?”
“不算认识,算一个不会记住我的恩人吧!”
老K第一次见叶青有感伤的时候,这个老大从来不喜怒于色。
清晨的丁香挂在树梢,轻轻地摇曳着,木南值了夜班到家。没看到姐姐的身影,拿起手机打给木柔。
木柔还在睡着,手机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叶山怕扰了她的睡眠。
正在煮饭的叶山,看到了手机屏幕上的显示,想是木南见姐姐一夜未归着急询问,便简单地说了个理由应付了下。
想着木柔和木南姐妹俩,叶山突然觉得应该送木柔一个礼物了,让她除了妹妹,多一个牵挂。深夜加班总是不安全的。
叶山用小火焖着粥,去酒吧找老K。
“帮我选只品种好一些的猫,明天送木柔回去时,一起带去!”
“想有个共同宠物?不怕木柔更不理你?”老K正在调酒。
“想多个理由见面,深夜加班不安全!”
老K把手中调好的酒,推到叶山面前。
酒分二层,颜色甚是美艳。叶山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眉头瞬间皱成山丘!
老K依然很淡然地调下一杯酒。
“这杯叫口是心非!”
叶山把空酒杯倒过来压在吧台,回身走回竹林。
老K太懂他了,他只是想木柔可以开心。
木柔听叶山说了妹妹联系过了自己,晚上和木南通了电话,说自己隔天早晨就回家。
隔天清晨,木南收到了一个同城快递,快递叔叔的样子有点粗旷,不言不语,手上的箱子却一直在动。
老K无法面对这么萌的小东西,尽快帮叶山处理好后,就换了快递员的衣服搞定了这件让他无比头疼的事。
看到木南后,老K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像夏天清新的风拂过……想留在这里!
木南关上门后,惊讶于手里抱着的小箱子真的在动,她有点怕了,但那个快递叔叔说是姐姐安排的,也对得上姐姐的公司地址和手机号。
木南用小刀轻轻地打开小箱子,突然冒出来的爪子吓得她往后退了一步。
是一只雪白的小猫,像个雪球一样,从箱子里钻出来,朝着木南看着,一边摇摇晃晃地走向她。
不一会儿,叶山安排的司机也把木柔送了回来。刚打开房门,就看到妹妹和一只猫在“战斗”着。
“怎么了?这是哪来的猫咪!”
“不是你安排送来的吗?”
木柔打开箱子,果然里面有个小卡片。
“纯种英短,出生时间6月6日,名字:Honey。”
木柔笑了起来,她知道叶山的爱车就叫Honey。果然是他。
看着小可爱满房间地蹒跚走路,木柔也趴在地板上,和木南一起看着小猫。
木南也看了小卡片,就开始叫小猫咪Honey。
“姐姐,叶山哥哥心思很细腻!”
她顺便朝着姐姐做着鬼脸。
木柔被妹妹可爱的样子逗笑了,刚想过去拉木南。小猫咪就突然跳到了她怀里,小爪子蹭着她的衣服。
“姐,今天那个快递员我从没见过。感觉这不是快递,是他嫌弃害怕的一个东西。那个表情,我现在还记得。不过他还蛮帅的。”
木柔让妹妹仔细形容了下模样,她就知道是老K无疑了。
“他是老K。叶山的好哥们,经营一家酒吧,也是我这次受伤休养的地方,下次可以带你去看看,不过不许喝酒,让老K给你泡壶好茶吧!”
“酒吧,我才不去。”
木柔笑着用手指点了下妹妹的额头,就逗弄起来怀里的猫咪。
她不记得什么时候曾经和叶山聊起过小时候父亲的大院子里,她曾经和一只猫咪相伴一个暑假。
木柔懂叶山的心意,她始终是一个不会表达自己的女生。叶山这么久的陪伴都没让他打开心结。叶山对自己意味着什么?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想的。她害怕失去,也害怕拥有。准确地说是害怕曾经拥有,害怕所有的美好都会有一天成为“回忆里的回忆”。不开始是不是意味着永远不会结束?不曾接受是不是意味着永远不会失去?
“老太爷,若文……明天开画展!”
洒水壶里的水突然钟爱起了整棵黄玫瑰,但太多了……
冯师爷走上前,默默地把洒水壶接过来。若文,是那个孙耀世病逝的妻子小玉的亲妹妹。这么多年了,海南的气候其实并不适合叶老太爷,他太固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