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啼：第6章 玩具

“来吧小师弟让我先来试试你的身子。”一位光头大汉抚摸着自己光溜溜的脑袋，一脸邪笑的向陈禾靠来。

陈禾双手摇摆，“别别别。师兄，我一点都不禁打，不对...我一点都不好玩呀。”

大汉一拳轰出，打在陈禾的立于身前的手臂上，陈禾被击退十米，趴下身去。

周围围观的人群发出哄然大笑。

“就这？这也忒不经打了吧。”光头大汉直摇脑袋，一脸不屑。

周围人群传来嘲讽的声音：“刘师兄，你别玩坏了等下我也想玩玩，好久都没放纵身子了。”

光头大汉扭头看向这位弟子说道：“唉，王师弟莫急。让我先给他松松筋骨，你们玩起来也得心应手不是吗。”大汉俯身揪住陈禾的衣领，将他生生提起。

“大哥，不师兄。放过我吧。我真是一点都不好玩。”陈禾哀求着大汉，他现在是一点基础都没有，在他们眼里真的算的上一件玩具，只是这些人万一收不住手，将自己玩残了。那下半辈子莫说娶媳妇了，就连生存都是问题。

光头大汉嘿嘿一笑，“小子你尽管放心，我一定会手下留情的。”说完又是一拳轰在陈禾的胸前。

陈禾痛苦的呻吟着，不断地揉着自己的胸前。双脚还在不停地在空中扑腾，这要命的感觉，简直让人痛不欲生，但他手中的力道似乎又控制的刚刚好，不会让自己陷入昏厥。

“怎么样，师兄我对你好吧。”光头大汉龇牙一笑，又是一掌拍出，陈禾的衣领被撕开，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一旁的武器架上，上面摆放的兵器也被撞的散落在地。陈禾捂着胸口来回打滚，脸上青筋暴起，整个面部通红。

“啧啧啧。我就说吧，刘师兄这力道还是控制的不到位。”一位赤裸着上半身的男子走到陈禾身边，将他扶起。

“看来还是我最近不够努力。哎...”光头大汉摸着圆滑的脑袋，翻看着自己的手掌。

“小师弟，我姓王，你可以叫我王师兄。师兄来帮你看看。”男子说完撩开陈禾胸前的衣服。“啧啧啧，都红肿了呢。”男子食指指尖轻轻抚在陈禾胸前红肿的地方。

陈禾只觉一阵瘙痒难耐大骂道：“石泥碑！”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哄笑，“王师弟，那小子还是个陕西人。”

王师弟抹掉脸上的唾液。“巧了。你王师兄我也是陕西人，你个碎怂，我来给你松松皮。”

王师弟脸色突变，一脚侧踢，陈禾凌空而起。痛苦的“啊”了出来，身体又急速朝地面落去，就在快要落下时，王师弟紧接一拳。陈禾咳嗽声像从肺里挤出来，震得胸口发麻。“就这握球势子，也敢在我面前皮干。”王师弟邪魅一笑。

陈禾拖着奄奄一息的身子，扯着嗓子回道。“你能歘，就这两哈。”

王师弟青筋暴起，双臂一振，手臂上的肌肉虬结，猛喝一声“批嘴给你扇扯。”他右脚朝后一蹬，一巴掌扇到还在半空垂落的陈禾脸上，啪叽一声，陈禾的身体在空中转了几圈又落了下来。

旁边一名灰袍男子走出，“王师兄，莫生气。这怂就是个犟怂。”男子一手拽住王师弟的手臂，伸出脚接住落下来的陈禾。陈禾身体顺势滚落在地，倒是没受什么疼痛，直接爬起身来，只是右侧的脸颊火辣辣的痛。他双手捂住，轻轻的揉着。还不忘抬头瞪了一眼这名姓王的男子。

王师弟看着陈禾嚣张跋扈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别让我再逮到你个碎怂，要不然给你怂把皮揭咧。”

陈禾怒目而视“额把你妈叫安红。”说完呸了一口在地上。

王师弟消掉的火气，一下又窜上来。指着陈禾骂道“瓜皮，看我不弄死你。”

灰袍男子赶紧拦在身前，“哎哎哎，王师兄，别动怒。你跟一个犟怂置啥气呢，别气坏了身子。”

王师弟长吁一口气，一把推开灰袍男子，转身离开了演武场。

灰袍男子这才走上前来，摇摇头“额说你个碎怂，还呛的不行。你是能打过他，还是能跑得快他。”

陈禾轻哼一声“打不打的过不重要，只要能气死他。我就心满意足了。”

“好好好，不与你争论了，来我教你基本功。”灰袍男子将陈禾扶到一旁人少的地方。

陈禾一只手还在揉着红肿的脸蛋。

灰袍男子看着眼前这少年不过也就刚刚二十，这身板看起来如此瘦弱。看来是一点功底忒弱了点。

“你会什么，打拳，打桩，舞剑，还是...”灰袍男子不知该从何教起，只得先打探下陈禾的底子。

“我都不会，没练过。”陈禾噘着嘴回道。

“啥子，你都不会。那扎马步你总会吧。”灰袍男子惊得脑袋往后一缩。

陈禾讪笑道：“这个倒是知道，但是没扎过。”

灰袍男子一拍脑门，整个手掌顺着额头抹下：“哎呀我的天哪，大长老咋收了你这个徒弟。”

陈禾双腿分开，回忆着以前看过的视频，学着扎马步的样子。伸出双臂。

“啧啧啧，”灰袍男子在一旁砸吧着嘴巴。“往下蹲，额的个神呐。”

“腰板挺直。”

“调整呼吸。”

“师兄冒昧问一句，你贵姓？”陈禾一边扎着马步，一边转动着眼珠看向一旁蹲在凳子上饮茶的灰袍男子。

“哦，我姓杨，大名叫杨平。”灰袍男子回完，一口茶水下肚，闭上眼睛享受着阳光。

“听你口音也是陕西的，你是哪里人呀。家里几口人，有没有兄弟姐妹。”陈禾砸吧着干裂的嘴巴，问道。

“怂问题咋这多，我家是蓝田县的。家里还有个老母亲跟一个小我两岁的妹妹。”杨平站起身，将两条凳子并在一起，整个身子平躺了下去。

“那你有女朋友吗，家里没催你吗？”陈禾看着又躺了下去的杨平满脸羡慕。

“女朋友，有啊。我认识王大妈家的女子，我认识杨大爷家的女子，还有...哎呀，太多了，”杨平说完摆摆手。“对了你说家里催我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