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西门吹雪和东方不败
看着出门的白敬祺和吕青橙二人,周青一时不知道要干嘛。不过看见准备回屋的恭叔,想了想,恭叔做为龙门镖局的总镖头,肯定知道很多关于押镖方面的想法和忌讳,自己去找他问问最合适不过了。
周青想明白了,并没有直接去,而是上街逛了一圈,准备买点礼物给恭叔送去,可是摸了自己的兜,比脸还干净,只能厚着脸皮去找陆三金预支工钱了。
“没想到自己竟然过的这么悲惨。”周青心想自己可能是所以穿越者过的最贫穷的了,不过也没办法,从小就是乞丐,之后虽然被傅红雪救走,但是紧跟着就跟着他们隐居山林,前世所学的知识,要不是偶尔回想,这时候差不多都快忘光了,至于所谓的穿越者技能:酿酒、水泥、玻璃等等,很巧,他都不会。
不过周青发现,自己身体素质随着练武,却越来越好,一旦静下心来,周围的时间感觉就像变慢一样,可能这就是自己的金手指吧,至于系统、老爷爷这些倒是都没有。
...
周青找到陆三金时,他正在写写画画,周青敲敲门,提了一壶茶坐在陆三金面前:当家的,在忙啥呢?用不用我帮帮你?我这初来乍到,您有事情就吩咐。”
陆三金刚才奋笔疾书,正感到口渴,这周青送了一壶水,吨吨吨的一直喝了一大杯。
“爽。”陆三金拿起刚写好的规划:“周青,你来的正好,你的实力我也看见了,是个好手,龙门镖局来了你之后实力大增,但是我觉得还不够,这次你们三个押第一镖,正好借机重新打开龙门镖局的市场,这次押镖,一定要响要亮,要让全束河镇的百姓都知道,我们龙门镖局没有倒下。”
陆三金又喝了一杯水,润了润嗓子,继续说。
“另外,我们要广接单子,不管单子大小,我们都要接,就算赔钱也要接。”
周青在这里插了一句:“我们这人手也不太够吧。”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三步”陆三金兴奋的拍了一下桌子:“第三步,当我们的市场被打开之后,人手肯定不够,到时候就招人,老带新,传帮带,争取两年下来,称为整个汉中最大的镖局,三年之后,开第二家分店,接着开第四家、第五家,最后在全国都建立分店。”
陆三金果然是龙门镖局最聪慧的人,在江湖上也算是比较排名靠前的人,只可惜不是江湖中人,名声不显。
等陆三金兴奋的讲了一个时辰之后,才想起来旁边要昏昏欲睡的周青来:“你过来是有事吗?”
亲娘嘞,终于步入话题了。
周青不好意思张口,毕竟才来两天,就来预支工钱,这要是搁前世,早让人轰出去了。
“当家的,我打算预支一个月工钱,这不是刚来嘛,想买点礼物送给大家熟悉熟悉。”
周青话还未说完,陆三金就从胸口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这事啊,这是一百两,不够了再找我。”
“当家的,这得多少个月的工钱啊?”
“这可不是工钱,这是我做为朋友送你的。”
看着陆三金脸上真挚的表情,周青收下银票:“多谢了。”
“客气”
周青又向掌柜的询问了一番,给龙门镖局的几位送什么礼物比较好,接着就离开镖局,去街上逛去了。
先是给镖局最小的糊糊买了一些小吃和赤焰狂魔莫小贝最喜欢的糖葫芦,以及给他娘亲盛秋月买了一个簪子。
给镖局的医师邱璎珞买了一些名贵药材,八斗则是一套上好的厨具,给陆三金是一把扇子。
最后是给恭叔怎买了一点增加男性雄风的补品,其余二人还未回来,就还没给。
倒是八斗,嘴里嘟嘟说:“还不如直接给钱多好。”
然后周青就和恭叔在屋里仔细聊了聊关于押镖的事项。
恭叔抽了口烟:“周青,你觉得押镖排在第一位的能力是什么?”
周青心想:“这是在考教我了。”然后思索一番说:“首先肯定不是武艺,毕竟不是每个镖师都是天下第一,那我觉得应该是趋利避害。”
恭叔点点头,对周青的回答还算满意:“镖师在押镖时,虽然会遇到劫匪什么的,但并不是都是打打杀杀,能不动手就不动手,要三思三思再三思,毕竟我们要做的长久生意,和人家结下梁子,大家日子都不好过。”
“镖师既要有面子,也要有里子,给足对方面子,哪怕割舍点利益,也无可厚非,而武功就是里子,匹夫一怒,镖师也不是好惹的,你不给我面子,那我也不客气。”
“我们吃的是辛苦饭,冲突能不发生就不发生。如果冲突不可避免,也是能化小就化小。贼匪们也不是一心想着跟镖师过招。图财是目的,杀人是手段。真要动手,他们未必打得过资深镖师。就算打得过,要是被官府盯上,麻烦就大了。”
“而常见的劫匪有三种,分别是“打杠子”“朋友”和“饿虎”。”
“打杠子”“朋友”和“饿虎,这一个劫匪还有这么多分类?”
“打杠子”就是半路出家的业余匪徒。这些人常常是些村中无赖,他们经验不多,武艺不高,三五成群堵在路上,手持大刀片或红缨枪,身上打扮得花里胡哨的,甚至还像戏曲演员一样勾着花脸。这些乌合之众拦住镖车,口里喊着从评书艺人那里学的套话:“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从此路走,留下买路财”。遇到这些讨厌鬼,犯不上跟他们废话,三下五除二打翻在地,教训两句,让他们滚回去当个老实的庄稼汉。”
“但是也不能出了性命,毕竟“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冤家宜解不宜结”,路,要常走,惹了这群流氓,日后竟是麻烦。”
“这群“打杠子”的还算是好打发的。镖师最需要动脑筋的,是“朋友”。所谓的“朋友”就是职业的劫匪。”
“镖师走镖,沿途会高喊镖号,镖号经常是“合吾”两个字,意思是“与我合得来的”,也就是“朋友”的意思。越是容易出事的地段,镖号越要喊得勤。尤其是过桥、过山口的时候,“合吾”二字要喊得抑扬迂回,行话叫“凤凰三点头”。因为,贼匪常在这里恭候镖车。他们听到“合吾”这两个字,有可能回一句“合吾”。听到回应,领队的镖师会赶快下马,走上前去和贼匪头领见礼,不管认识不认识,一律抱拳拱手说句:“当家的辛苦了。”如果双方不认识,镖师还要做自我介绍:“小字号龙门镖局托我向您问好,这回又惊动宝山,在下温良恭,吃的是朋友饭,穿的是朋友衣,又给朋友添麻烦了。”当然你听得出来,这是在恭维贼匪,是希望交个朋友,行个方便。”
“如果劫匪看到后,就是不买账,仍要横刀拦路怎么办呢?镖师干的是保镖的活儿,所以绝不可能拿钱财出去贿赂劫匪。这时,镖师会说:“既然当家的不肯放小字号过去,那也别让兄弟们伤了和气,就由在下陪当家的过几招,如果当家的赢了,我就照您的吩咐办,如果在下侥幸赢了,求当家的放我们过去。”
”如果贼匪想做“朋友”,那就好办了。贼匪如果结交了镖行,他们会成为镖行的座上宾。因为贼匪常年在深山居住,免不了烦了闷了,想去城里看看。这时,镖行就是他们落脚的地方。“
”遇上“朋友”算是好的,如果遇到“饿虎”那就麻烦了。这些人有些本事,像饥饿的老虎一样,逢镖必抢。他们会提前破坏桥梁、设置路障。镖队赶来,贼匪一哄而上。这时,等待镖师的将是一场恶仗,免不了付出血的代价,甚至是性命。不过,镖师也不是就只能认栽。贼匪希望的是速战速战,而镖师会尽可能拖住,打持久战。只要时间一长,就会惊动周边官府和民众,镖师的帮手就来了。“
听完恭叔这番话,周青受益良多,没想到就一个小小的劫匪,还有这么多门道。
恭叔润了润嗓子继续说:“这还只是劫匪,毕竟遇见劫匪的概率很小。接下来是平时走镖的规矩。出门在外,最重要的是朋友,而镖局也需要朋友,甭管是真心还是酒肉,都无所谓,但是必须得有个知根知底的地方,押镖一趟,短则几天,长则数月,所以保证好休息也很重要。”
”镖师们在押镖的过程中一般会选择走大路,林间小路是基本不会触碰的,因为这样可以将遇到歹人的风险降到最低。“
”走官路的话,两旁会有众多客栈,从低档次到高档次,鳞次栉比,而一般的旅客都会选择看起来更加豪华的旅店,但镖师们则不同,他们会用一个“三不住”原则先进行筛选,符合要求的入选之后再做最终的选择。“
“恭叔,这三不住又是指什么?”
“这个所谓的三不住原则指的是:“不住新店,不住易主之店,以及不住娼店。”
“我们之前走镖,对于沿途的客栈都十分熟悉,与客栈老板也相处甚欢,慢慢也有一些固定的落脚点。”
“而对于一些不了解底细的新店是不敢轻易选择的。”
“原来是这样。”周青给恭叔的烟袋装了些新烟叶。
“而易主的店和新店大同小异,虽然店可能是老店,但是随着老板的变更,里面的伙计往往也都是新面孔,而这些新面孔的善恶是不能当即区分出来的,存在一定的危险。再加上如果歹徒劫店霸店的话,说不定其中的某一个店员就是劫店的土匪,所以在没有弄清情况之前,镖师们是不会住进这种旅店的,以免自己在睡梦中被人做成人肉馒头。”
“而所谓的娼店,指的是那些既像普通旅店一样接待正常旅客,也承接嫖客的旅店,靠着妓女招来大量的嫖客。”
“当部分客栈距离城镇的距离较远,附近也没有青楼供旅人消遣,于是他们就做起了联合经营。”
“这种娼店虽然是老店,但是来这里的人一般都不是什么善茬,敢来嫖娼的,要么是大富大贵之人,要么是有权有势之人,为了避免风险与不必要的麻烦,镖师们自然也不会选择住在这里。”
“更何况有的时候镖师们还需要护送客人家中的女眷赶路,这就更加不方便住在娼店里了。”
“因此镖师们一般只会选择那些知根知底的老店,或是对老板深信不疑的店,不过即使这样,他们在进店之前也都要进行细致的检查,如同选店一样,需要三条规矩,即所谓“进店三要”。“
“他们进店之后,要检查店内的客人有无异相,长相凶残奸诈者不要;店外街道有无异味,街道上有异味的不要;以及厨房中有无异味,饭菜有异味的。”
“这三件事分别是为了保证店内没有面相凶恶之人,店外没有埋伏的恶徒,以及饭菜内没有被人下药。”
“在确定周边环境基本安全之后,镖师们才会去到店内进行休息。”
屋里,瓜皮水果点心颇为丰盛,镖局里的其他人也都闲的没事,过来听恭叔讲了。
“以前咱们镖局人多,出门每个人都有明确的分工,现在人少,只能自己负责了,不过也方便了许多。”恭叔抽了一口烟,似乎是想起了以前的往事。
屋外,传来一阵瓦片声,众人急忙出去,见到一白一红的身影。
身穿白衣的白敬祺和一身红衣的吕青橙飘逸的落在地上,一落地看见二人面孔大家就大笑不止。
八斗不可思议的看着二人造型:“你俩这是要进军演演艺圈啊?用不用我给江湖月报投稿啊?”接着就夸张吕青橙这身红色衣服太适合她了,简直是量身定制:“青橙,真的,你的内在气质和这衣服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仿佛,前世穿过一样。”
吕青橙抓着手里的金针假装向八斗插去:“替我问候你主治大夫。”
陆三金制止了二人的嬉闹,问了问二人今天是演的那处,又扮了谁?
白敬祺和吕青橙听见话又摆了摆造型。
“东方不~败。”
“我看你这是东方不得不败。”陆三金一时没忍住,吐槽了一句。
“哈哈哈哈哈哈”
吕青橙听见众人的笑声,脸红彤彤的,尬尴的直跺脚:“我说我不穿,你非让我穿。”说完就羞着脸跑回屋里。
“白敬祺,你这穿的不会是裁缝店的窗帘吧。”
“滚滚滚,一点审美都没有,小爷我这是西门吹雪。”
“我看你是西门吐血吧。”
“吐血哥,我想问,咱这是走镖啊,还是走秀啊?”
白敬祺又摆了两个造型:“不管是走镖还是走秀,我都以最好的状态迎接未来。”说完还用手抓了抓屁股。
“哈哈哈哈”
“各位,小弟弟我今晚在醉仙楼定了一桌酒席,还请给位赏光,不胜荣幸。”白敬祺将自己今晚请客的想法告诉了大家,众人也一一应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