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几天后中午,陈義又是独自一人在熟悉的酒馆喝着闷酒。至于缘由,是因为他投靠几家镖局,结果几家镖局都不愿要他。他再次看着手中的酒杯,思绪再次......还没呢。
正在陈義愁思之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女子的求救声。陈義向外望去,只见几名家丁正用力地拖拽一妙龄少女。还有一身着不同颜色的家丁,似乎是他们的头头,他正举着刀警告着驱赶看热闹的人群。少女绝望地喊着救命,双手不断抓着地上能够抓取的一切。一名家丁见状走上前一棍子打在少女的手背上让其松开。周围人虽说怜悯,但面对那头头的夺命相比也不敢上前阻止,只听着少女哭泣声引得人驻足围观。
陈義本就心存正义,面对此事又怎能作罢。于是他放下酒钱,越过窗户,冲入围观人群。大声呵斥道:“住手!你们这群泼皮无赖!敢在天子脚下欺辱良家妇女!”
“你谁啊!”那名拿刀的头头用着尖锐之音,走上举刀质问陈義。
“我就一酒客,看不惯罢了。”陈義恶狠狠地盯着头头,不过头头并未被陈義的气场吓退。
头头大声说道:“你一吃酒之人就不瞎管事。这贼妇,在我家老爷做工。竟趁四下无人之际盗取我家夫人首饰珠宝,而且就在昨天我们就在她家中搜出了被盗首饰。就此事合情合理,你如何管之!”
头头说出此事,引得周围百姓纷纷议论。可少女听此言论后大声为自己辩驳:“你胡说!明明是老爷想要纳我为妾,夫人不悦,才栽赃诬陷于我!......”
“胡说!你把她嘴堵上。”心虚的头头让人把少女嘴巴堵住不让她说出更多讯息。
陈義虽有饮酒,但思绪不乱,他问道:“既然她是盗贼,送官便是,为何如此虐待?”
“这是受到我家夫人之命,将她抓回府上等夫人发落。我家夫人可是功臣之后,你若想救她,恐怕是无能为力咯。哈哈哈哈!”头头将刀扛在肩头语言轻浮的说道,说罢转身离去。
虽说如此,可此情景怎又合乎情理。当街欺辱手无寸铁的女子,所说盗窃之事也是一面之词。暂且救下交于赵兄弟,让他来帮助该女子。
思索片刻,陈義决定救下少女。于是他大喊一声:“喂!狗贼!”
喊完狗贼,陈義摆好架势,冲上前去。头头刚转过身想看看发生何事,只见陈義一击重拳痛击面门,随后右脚站定,左脚踏地向前,又跟上一击重拳击中其胸口。两拳击出,头头飞出几米,面流鲜血,躺倒在地。
两个小的慌忙上前扶人,头头颤抖地捂着鼻子,生气地让所有人上去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于是所有家丁放下手边的事,拿起自己随身携带的朴刀和棍棒将陈義包围起来。周围群众退散而去不敢靠近,深怕会误伤到自己。
陈義见多人包围自己,一时间也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不过多亏陈義从军多年,气势这方面并不输于这群酒囊饭袋。头头见状生气地喊了一声:“愣着干什么!人多欺负人少!上啊!”
一句命令,家丁们纷纷冲上前。陈義深吸一口气沉下心,见一家丁举短棍跑上跟前,他后撤一步右臂拦下挥棍之手,顺势右拳跟上左拳,痛击其胸。一家丁退下,跟上一人持朴刀从身后袭来。围观之人见状提醒陈義,陈義听言,侧身躲避那家丁的劈砍,随后右手擒住其握刀手,将其大力扭转,疼得家丁松开朴刀叫苦连天,陈義再顺势一掌将其打翻在地。
剩余家丁见陈義如此凶猛,都害怕地不敢上前。头头见状用身上白衣擦了擦鼻血缓缓站起,他举起朴刀喊道:“一群废物,一起上啊!”然后他就被一戴斗笠之人,用剑柄敲晕昏死过去。
家丁们豁然开朗,的确为何一人一人上,群殴他岂不妙哉。于是几人围在一起商讨一番,这行为看傻了陈義,看笑了围观之人。
“不仅是酒囊饭袋,还愚昧无知。”陈義自言自语道。
商讨一番后,几名家丁排成一字阵边喊边上,此时人群中不知何人扔出一根长棍,正好扔到陈義跟前。陈義见此用脚挑起长棍,双手抓住长棍中间部分。陈義会心一笑,虽不知何人竟如此助力,不过再此也已不管多少了。
“得罪了!”陈義说罢,便与那几名家丁打作一团。
不久,赵守带人来到现场。可只见那几名家丁疼的在地上打滚,却不见打人者在哪儿,周围人群也早已散去。赵守命令人四处搜查,自己带两人去周边邻里街坊问问。
稍待片刻,见手下已经远离此处。自己带人来到那熟悉的酒馆,随后命两名手下留守门口。
“赵大人。几日不见还是那么丙吉问牛。”酒馆老板何万跟赵守鞠躬敬礼道。
“哈哈哈。分内之事罢了。”赵守还礼道。
随后酒馆老板何万问道:“不知大人光临在下这小小酒肆是作甚?”
“我这样还看不出来吗?哈哈哈。”
“哦?哦!哈哈哈。”
两人相会一笑,互相请人于楼上详谈。何万将赵守带到一间无人的客房,何万亲自倒了两杯茶水给自己和赵守。赵守拿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自己拿起茶壶为自己续了几杯。
“啊~”赵守喝完茶水后露出满足的表情。
“赵大人,这是好久没喝水了吗?竟面露如此神色。”何万问道。
“是啊。我今早不知吃了何物,一直闹肚子。加上办案,可以说我滴水未进。”赵守喝完水放下茶杯。
“哈哈哈。那就多喝点,不够我让小二去拿。”
“不用了,喝多了,尿也多。”
“哈哈哈,这倒是。”
“好了,说回正事。外面哀嚎之人是谁的家丁?”赵守问道。
“不详,只知道是一府上家丁。”何万答道。
“是我恩人陈義所为?”赵守继续问道。
“是的。”何万继续说道,“陈兄弟,使的一手好棍法,其招式迅捷如风,宛如雷霆。其人也凶猛异常令人目瞪口呆。虽说人数众多,但都在两招之内打趴在地。”
“哈哈哈。陈兄亦是如此。”赵守而后又问,“额,对了。现在陈兄在哪儿?”
“我想他应该带上被救女子去寻郎中了吧。”何万眼往天花板说道。
“那就好。”赵守松了一口气。
“哈哈哈,赵大人就这么担心你家恩人吗?”何万笑道。
“哎,何老板见笑了。我就是这个性格没办法。”赵守也笑道。
而后何万将他的所见所闻皆告之于赵守,赵守了然同时也痛斥这些所谓的功臣之后,仗着自己是功臣之后就目无王法,作恶多端,那些家丁也是为虎作伥,罪大恶极。
何万劝解道:“如今天下并非盛世,现在这皇帝年幼无知,在朝中又毫无威信。那这偌大的大明疆土,怎能不生事端。”
“何老板所言极是。只是这先皇战时消耗了不少国库银两,加上如今天启皇帝尚幼,朝中主持大局者又是一太监。”赵守说罢叹息道,“这贪的贪,拿的拿。再这样下去大明非亡了不可。”
“哎!赵大人,这种话不可乱说。”何万连忙阻止。
“这我当然知晓,也就和何老板是老乡才能说出这肺腑之言罢了。”
半个时辰之后,何老板和赵守边笑边说地从楼上走下来。赵守在何老板这里买了些酒和菜,在和何老板告别后提着这些东西交给守在门口和搜寻回来的下属。
“那些家丁呢?”
“回大人,那些家丁在您上楼后不久就狼狈地离开了。”一下属说道。
“不之前还疼的打滚吗?”
“是被人叫走的。”
“谁?”
“一府上丫鬟。”
“府上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