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狼煞
几年后,狮狼边境再起冲突,城内沸沸扬扬,领军狮将就是攻破家城狮军首领,城内仇恨情绪很高。夜深,狼煞站在城外转身回看了一眼家城,启程前往边境。虽平日孤僻,但万军之中还是寻得三五知己。
狼群:我就知道你还会回来。现在势均力敌。明日出征,打出防线十里。
狼煞:敌将归我。
狼群:那家伙也非等闲之辈,顺势而为。但你优先。
狼群:沙场千变万化,应对要紧,不要太挂怀儿女情长。
狼煞,沉默了。
狼群:生禽,由你屠刀。不能生禽,由你碎尸万段。
狼煞听完,谢过战友,完事就走。
营地驻军正在筹备出征,狼煞在征军中看着人来人往。回想着失利时出征的样子,一样的地方,一样的夜空,一样的战线。但现在的他,内心多了一些莫名的沉重,或许是失意岁月太久,让他因为沉淀了过多的忧愁而变得沉重,又或许是知道明天生死的意义:心中的枷锁要么解开,要么和生命一起结束,又可能是他在无意中加重了枷锁的份量。
夜里,荒野天气很冷,厚厚的衣服暖和着狼煞身体,冰冷的空气凝固着他沉重的脸。
一会,狼煞不自觉慢慢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可能感觉不舒服,爬起来,迷迷糊糊回到帐中,躺下就呼呼大睡。
大风吹过营地。冻精神了一个哨岗的眼神,一会风走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有点失望。一会又来了一阵风,他的眼神立刻又充满了精气神,可风一走,可以看出他略显无奈,也许他是希望有那么一阵风是一直吹下去的。
次日凌晨,狼族征军先锋开始突击,很快打到中午,烈日下已经尸横遍野,人群中狼煞隐约看见狮将盔甲。他立刻拉下一匹马,追了上去。战友看见狼煞追了上去,有马的调转马头,没马的马上找马,也跟了上去。狼煞过去所在小队在场的,还活着的都跟了上去。
沙场上,狼将看着过去狼王钦点战队开始突进,露出信任的眼神。下令擂鼓助威,狼军势气开始激动初期。
狼族副将:将军,日烈将士疲惫,势若不起,必定反噬。
狼将看着副将很自信的笑道:敌将头颅可否起势。
狮将听见马蹄加速,转头一看,看不清楚,大概十几匹马向自己冲了过来。狮将调转马头,准备迎击,护卫队就位。
狼煞最前排,贴近护卫队,马高高跃起,他踩在马背上,马在空中成了靶子。狼煞空中和马分离,直扑狼将。护卫队进攻间隙,小队后位长兵器开始破阵。十几匹马,直线冲破狮将护卫队。狼将挥舞长刀,带领护卫队,直逼近狮将。就像象棋里,两将沙场准备无遮拦碰刀。狼族气势大涨,狼军喊杀声不断,小队获得掩护。方圆100米内,狮军突然不知所措,后面将军受困,前面狼将气势熊熊。
狮将几十人护卫队,就这么被没见过的十几人的玩命战术打得晕头转向,势气低迷,反应迟钝。狮将见状,一声怒吼,准备拉起势气。只是狼煞小队中位,换好弓已经有一会了,一箭射进他的胸口,正在出气,又挨这一下,直接下马。
狼煞躲开狮将护卫队攻击,高高跳起,踩着前面人的肩膀,直冲向倒地狼将,就快到了,狮将护卫队三两人堵在前面。狼煞的人踩人,就像一场表演,特别吸引注意。只是前面已经备好屠刀,再往前就缺胳膊少腿,狼煞突然不踩了,空中落下,直接踹倒前面一个。落地后,开始周旋。边上马队跟得很紧,已经杀到,直扑狮将,长刀挥舞,要么躲开,要么非死即伤,天衣无缝的配合。狮将护卫队势死不退,和冲起来的马和刀撞上了。马和刀冲撞方向惯性很大,马蹄踩在狮将身上,狮子再撞,也顶不住人马重量合力的这下压强,更何况已经奄奄一息。马蹄刚过,狼煞后面已经高高跃起,一刀下去,直接抓起狮将头颅。后马弓手掩护前马掉头。狼煞抓着狮将头颅,被调回的战友一把抓上马。狼将护卫队已经在几十米外,护卫队开口,小队带着狮将头颅,冲进狼军阵型。头颅在由后方传到前方展示。就像一把不能倒的旗帜,一直在沙场被狼军前仆后继的立起来。狮军认识自己的将军,很快狼军士气更旺。战斗很快结束了。
介于他国外交认知考虑,狼王下令边境军队驻守防线。双方停战,狮狼和解。日常训练后,天色已晚,狼煞坐着,看着忧郁想着什么,战友从后面走了过来:你经历了什么?变了这么多。
狼煞回头看看战友,笑着,看着远方:如果我的生活没有波动,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该珍惜什么。我看着过去不知道珍惜的自己,再对比下失落生活中的自己,会觉得很多事都来之不易,我感觉这样不错,我不会再回到过去,我可以成为新的自己。感觉自己长大了。
战友坐下,哈哈大笑:你,傻了吧。
狼煞也笑了,过了会,狼煞:其实我并不想置身在一些我觉得复杂的世界,我希望简单。
战友:猴王之功,引猴族脱离妖界,进了新纪元。不过其实他们和当猴子的时候没两样,只是认为自己不是妖而已。猴王还是神,猴子还是猴子,事情变复杂了。所以,不管什么都是向复杂发展的。
狼煞听完,很坚定的眼神:我还是我。
战友呆萌的看了会狼煞,站了起来,转身要走:要带你多出去走走。傻成这样了。
狼煞:恕不奉陪,没空!
战友叹了口气,走向营地:没救了。
夜空下,狼煞好像很愉快,享受的样子。
几日后,狼王到了边境,钦点功臣。小队的成员见到狼王,表情各异。可能过去的培养之恩,辜负的信任,造成的损失让他们内疚了太久。那一刻,因为突如其来的功绩,内心得到了解脱。多年不见的感慨,尴尬,感动在内心缠绵。有泣不成声的,也有闭着眼睛含蓄落泪的,也有咬牙忍泪出不来气的,也有泪崩溃的,反正表情怎么狰狞怎么来。
狼将跟着狼王:就是当年您建立的小队,拿了敌将头颅。
狼王笑着,看着前面不远处的狼煞,狼煞和狼王对视了一会,不自觉的低下了头。狼王走到狼煞面前,拍拍狼煞的肩膀,从狼煞面前走了过去。狼煞抬头看着狼王,脑海里回想起狼王当年鼓励他的话:我相信你可以,你看着轻,但掐不断,你认定的东西就不会放手,所以我相信你会成功。
狼王走后,狼将恢复小队:北野尖峰突击队。这以后,小队调往对抗虎妖。
沙场上,狼煞在又开始冲锋陷阵,只见他骑着快马在最前头,举着狼旗,正对虎军冲锋,径程中,看准机会,挺起身子,举起狼旗,用力把狼旗插入地下,狼旗屹立,随风飘扬。后面突击队快马越过狼旗,最前面狼煞拔出刀,身体贴着马背,抬着头怒视前方,一脸杀气,几十人小队三条纵线布阵,冲向敌人阵营。两军开始交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