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章 守望者计划
自从那一次疯狂的实验已经过去了五十年,整个西大陆都被一种可怕的怪物所占领。人们四处逃窜,却很难找到一个安身立命之所。这些怪物有着不同的种类,高大的甚至可以达到六七十米,有类人种有爬行种。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都对人类有着强烈的破坏欲望,只要有巨大的声响或者特殊的频率,都会将这种可怕的生物引来。他们像风暴一样,走到哪里毁灭哪里。整个西大陆的城市,由灯火辉煌变成了破败荒凉.....
人类政府在刚开始的几年那这些怪物束手无策,枪炮乃至于坦克就像刮痧一样攻击可怕的存在,人类群体的战线不断的收缩,收缩,甚至退出了西大陆。眼看着怪物就要登陆东大陆威胁人类最后的乐土。高层们做出了一个决定。
“小男孩毁灭计划”
数百个核弹头将整个西大陆覆盖,尽管西大陆还会有人类的存在,但在族群的生死存亡时刻,也不得不如此。
被成为毁灭者的怪物攻势终究还是被人类的最后武器所劝阻,但是通道并不能被核弹所直接毁灭,因为实验的意外结果,导致毁灭者到达的通道异常的稳定。核弹只是暂时的缓解生存迫在眉睫的危机,人类的未来还是充满了挫折和风险。
末日纪元76年,毁灭者的行动逐渐复苏,人类族群由压力而迸发出的潜力是无穷的。代号修罗系列的机甲第一次出现在了世人面前,这是由一大批的科学家自从末日元年就开始殚精竭虑,耗费了近乎一代人的努力所开创出来保卫人类最后领地的武器。
“修罗”就是‘端正’,人们称其为天神。所以起这种名字也代表了科学家们对机甲的浓厚期望,而修罗系列机就像它名字所说的那样。高达六十米的身高均称的类人体型,胸前悬挂着微缩核动力反应堆,帅气的头部装甲装载着远程探测雷达,和红外线激光,厚实又不影响操作员的视野的特种玻璃覆盖在胸口,双臂装载着t1型装甲炮,后背悬挂着合金钢巨剑,关节部位都经过了特殊的强化覆盖,在不影响机甲活动的基础上最大的可能进行加强。腿部进行了适应各类环境的适应性测试,效果极其良好。
人类正是凭借着修罗系列机甲成功的保卫住了东大陆的安全。
而因为毁灭者的威胁,人类群体自发的摒弃了肤色之见国家之别,自此人类联邦成立,联邦政府坐落在远离西大陆一侧的华都。
时间一晃过去30年,机甲逐步成为了联邦人生活中所关心和需要了解的话题,融入了人们的生活,甚至演变出了不同的相关专业。
自从第一代机甲出现后,机甲的革新也从未停止,从最初的修罗系列逐步发展到二代的擎天系列,三代的拯救者系列,到现在已经发展到了第四代开拓者。而随着机甲的发展,分工也更加明确,逐渐形成了以格斗体术机甲为核心,重装,压制为辅助的三人行动小队,联邦人在机甲的庇佑下充分的发挥出基建狂魔的实力,以东大陆海岸线为准建造出了一座叹为观止的高墙“壁垒”。
“壁垒”是人类的希望,也是最后的光明。
末日纪元114年。华都联邦政府小型会议室。
七位联邦议员一位联邦议会长正在进行激烈的“交锋”。
“不可能,我是不会同意的,这触犯到了人类的禁忌”。一位议员面带愤怒,说话的同时咬牙切齿,手掌紧紧握住,甚至指尖都因为用力而显的有些发白。
“那你说该怎么办,”“壁垒已经有些防范不住这些怪物了,真不知道这些东西吃什么长大的,感觉他们在不断的学习成长,越来越强”
“你说的没错”一个带着黑框研究的议员一看就是一位资深学者,带着浓浓的书卷气,他手里拿着一份实验报告“根据这些实验标本检测发现,毁灭者可能在适应着曙光大陆的环境,他们的身体近些年在不断的改变,也确实在变强”
“那该怎么办”其他几位议员都有些惊慌,虽然他们是整个人类的最高决策者,但是这样的实验结果无不预示着人类可能面临的暗无天日的未来。
“所以呢,我们现在还是要决定是否开展这个计划”议会长手指清磕着圆桌,有节奏的声音像是安抚众人,又像是命运的倒计时。
“其实我们最近还是有一定的发现的”学者顿了顿,好像不太确定是否继续说下去。“我们发现毁灭者这种生物的交流是通过一种类似于电波的联系方式,我们将其命名为通感。”
“第五代机甲的开发也提上了日程”其中一位明显就是工程师的议员说了一句话。他浑身肌肉横结,给人一种搬砖好手的样子。
“材料方面也发现了能提高机甲操控能力的特质材料”“而且人工智能方面也在不断的完善”又是两位议员接上了话。
“这么说的话,基本的硬件设施已经完备了,再加上外部压力所迫,看来是时候启动它了,”议会长依旧是面带微笑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他是整个人类族群最后的决议者,他不能懦弱,也必须有这种从容的气度。恐慌是很容易摧毁这来之不易的现状的。
“这,,,唉。可我们这样做真的不会遭天谴吗?我们的心...”最开始提出反对意见的议员也开始动摇,但他还是不愿意去那样做。
“好了,利弊已经陈述完毕,现在开始举手表决”
短暂的沉默,黑暗中好像是人性在挣扎,又好似对未来的恐慌。
“五票同意,两票弃权,一票反对。”议会长敲定了最后的结果。
“那么,守望者计划,启动!”
“散会”
众人纷纷离开了会议室,第一个提出反对意见的议员最后一个走出,在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议会长,“这样,真的好吗?虽然作为一个领导者不应该如此优柔寡断,但我觉得我们做的可能不是正确的”
议会长清磕桌子的手一顿,然后缓缓说到“谁知道呢?时间会给我们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