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四章 来客,络腮胡大叔!
钟博士送走了钟相羽和余笙以后,便开始消化从钟相羽那儿探听到的消息。
如今是2133年,上世纪末期,也就是21世纪的末尾,丧尸病毒席卷世纪,新生儿的存活率很低。
而原主实在22世纪初期,即将进入22世纪10年代出声的。
那时候,丧尸已经被人消灭地差不多了。
但是,原主四岁的时候,又经历了一场丧尸病毒的爆发,原主不幸感染,在一个暗无天日的空间,被困了20年。
他没有原主的记忆,不知道原主想要什么。
而且,从他和这个世界的父母交谈看来,像他这样,被丧尸病毒感染,又醒来的人,也有很多。
但是,也几乎都是像他这个情况。
听他们说,丧尸病毒痊愈以后,可以形成超能力,那么,自己的超能力是什么呢?
什么时候觉醒?
钟博士不禁为难了起来。
以他之前看小说的经验,要是在末世重生,一旦没有觉醒超能力,那可是难在末世生存下去。
钟博士看着自己的手心,感慨着道:“或许会有的吧。”
钟相羽和余笙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正好碰见隔壁的大叔回来。
大叔满脸络腮胡,神情微冷,为人很是冷淡,浑身上下散发着冷血的气息。
一副吊挂眼嵌于脸上,神情端地是冷漠,但是,看样子,似乎中年大叔和钟父钟母相处的不错。
但是,自从络腮胡大叔来了之后,他虽然没有见到人,但是闻声识人,络腮胡大叔的轮廓在他脑海里渐渐清晰了起来。
络腮胡大叔刚一进屋子,钟博士就察觉到了危险。
可是钟父钟母神色放松,似乎不知道危险的来临。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危险,究竟在谁身上。
钟相羽扒着窗户看外边,他要看看这即将出现的危险是什么?
不然,他就远远地躺在床上了,也不动弹。
钟博士刚掀开帘子,络腮胡大叔就闻到了“丧尸病毒”的气息。
络腮胡大叔拿着剑一个袭来:“哪里跑!”
钟博士一个侧身躲了出去。
络腮胡大叔也要进去,被一处不知名的结界挡了出去。
钟相羽心中疑惑,抬眼看着钟父钟母疑惑的表情,心下道:“哦!原来是他们给自己下的结界啊。”
钟父钟母一开始怕钟博士的身份被外人知晓,所以采集了他们三人的气息,在门外下了一处结界,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果然,防患于未然还是好的。
络腮胡大叔在门外阴狠地看着钟博士:“别以为在里边我就对付不了你,有种的,你就给我出来!”
钟父钟母看到这个样子的络腮胡大叔,连忙跑过去劝他:“这可使不得,这可使不得,这是我和阿笙的儿子,你的侄儿啊!”
络腮胡大叔一把甩开了钟父的手,又把胳膊从钟母的手中缓缓抽了出去,然后说道:“这个被丧尸病毒感染的,不配是我的侄儿!”
络腮胡大叔在说着“被丧尸病毒”感染的时候,满脸痛惜,又满脸憎恨。
不巧被钟博士看到了,钟博士挑了挑眉,这里边,应该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这络腮胡大叔这幅神情,很让他以为,他也有儿子被丧尸病毒感染了,回不回来。
钟博士直直地盯着络腮胡大叔,眼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年幼的,白白净净的孩子被丧尸病毒感染的画面。
那个孩子,笑起来有酒窝,眉眼弯弯,是个极爱笑的孩子。
钟博士凝神静气,闭上了眉眼。
看得络腮胡大叔一阵气恼:“臭小子,你给我出来!”
枉他也是这二区第一人,却被这臭小子给鄙视了,那让他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络腮胡大叔提着剑又在那儿嚯嚯,剑隔着结界,直指里边的钟博士。
钟父钟母在外边劝着络腮胡大叔:“贤兄,这也可是你的侄儿啊,你不该提着剑指着他啊!”
络腮胡大叔狠狠地把剑往结界上插,剑被结界弹了出去,他却并没有放弃。
他听着钟父钟母的劝告,眉眼是松了一下,但是,又想到他那年幼的儿子感染了丧尸病毒,却被人狠心地丢了。
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络腮胡大叔张开猩红的双眼看着钟父钟母:“他不是我的侄儿!”
钟父钟母施展着,加固着结界,他不能把眼前的儿子给这个络腮胡大叔。
但是,他们又不忍心伤害他,所以,只能加固结界了。
彼时的钟博士正在冥想中,完全不受络腮胡大叔的干扰。
也不知道结界外因为他,成了什么样子。
过了大约有一分钟,钟博士睁开了眼。
大喝一声:“别打了。”
几人被钟博士这一眼吓了一大跳,络腮胡大叔冷冷地看着钟博士,嗤笑一声:“好小子,嚣张的很啊!”
但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钟博士紧接着又说:“你儿子尚在人间。”
络腮胡大叔手中的剑掉在了地上,面上一片惊愣:“你说什么,这话是什么意思?”
钟父钟母在一旁“帮着忙”。
“儿子,你可不能说胡话啊,你伯父的儿子都走丢了多少年了。”
“儿子,你说的话是真的么?你伯父的儿子真得能找到?”
“儿啊......”
......
钟博士听着钟父钟母的话,怎么都感觉他们不是来帮忙的,而是来帮倒忙的。
络腮胡大叔听到了自己儿子的信息,呆愣了会儿。
楞楞地看着钟博士,思绪回到了从前。
良久,捡起地上的剑,却说:“你怎么知道我儿子的?是不是你父母说的?”
钟博士摇了摇头:“并不是。”
我其实会相面?你信么?
莫非这个应该是他觉醒的超能力?
不过,他不打算把底牌暴露了。
“我之前见过您儿子,爱笑,有个酒窝,与您长得很像。”
短短的一句话让络腮胡大叔掉了眼泪,儿子是他的痛穴,他美美想到儿子,便是一阵的痛苦。
络腮胡大叔这次是真得颓废地放下了剑,双眸中含着泪,看着钟博士:“那他在哪?”
钟父钟母也帮着腔:“儿子,快告诉你伯父,他找他儿子也找了而二十年了。”
钟博士一怔,也是二十年么?
二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