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橘子开机甲：第9章 9、橘子：服从我的命令

如果这真的是考验，那我一定有脱身的方法，否则吉米叔叔就会拦着我。他们究竟希望我做什么？难道斯达身上有着不为我知的秘密？

——橘子

橘子驾驭农夫果园和怪物周旋，因为农夫果园的操控台还是用操作杆和按钮的方式，想要让农夫果园完成一些复杂的动作非常困难。当然，凭借五对负重轮这样的行走结构，稍微灵活点的动作也做不出来。

那只怪物凭借身体上的灵活，还有空阔的洞室，一次次地冲刺撞击农夫果园。在怪物的撞击下，农夫果园的铆钉装甲都脱落了，机甲内部的结构和部件裸露出来。

那只怪物非常狡猾，它似乎发现了农夫果园依赖视觉的弱点，只要被那两道强光照到，它马上就会警觉地跳开。

橘子自然也发现了这点，她尝试着用大灯封锁怪物的路线。她的虚张声势非常成功，只要强光照在怪物前进的路线上，它就会绕开，或者重新躲进黑暗之中。

因为农夫果园是双人操控的缘故，她一个人操控不过来。如果她去控制大灯照射的方向，那她就无法利用农夫果园真正的武器，那两门珍贵的蒸汽炮。

如果橘子还不去用蒸汽炮，那她可能会永远失去使用的机会。

农夫果园泄露的蒸汽在山洞内弥漫，对橘子的视线造成了极大地阻碍。不仅如此，蒸汽引擎制造蒸汽的速度已经跟不上泄露的速度了，农夫果园在一点一点地失去动力。

而那只怪物，既不鲁莽，也不着急。它不厌其烦地绕进农夫果园的视野盲区，然后出其不意地用蛮力撞击农夫果园。

怪物似乎摸到了门路，它对付农夫果园越来越驾轻就熟。它在洞室里辗转腾挪，移动地很快，而橘子却很难用那两只大灯找到怪物。

怪物不停地撞击，让它尝到了甜头，农夫果园的动作越来越迟缓，大灯的转动也呆滞起来，一只大灯失灵了，洞室里只剩下一道强光，在白雾中来回穿透。

橘子并非没有收获，她一点点地教会了斯达如何控制大灯和移动农夫果园。

橘子看到怪物的移动方向后，马上报告给斯达：“左边，怪物在左边。”

斯达用空洞的眼神看向橘子，机械式地回答：“没有怪物，那是钳形虫。”

橘子敏锐地感觉到一个新词，一个自己从来没有听过的名词——钳形虫。她问：“斯达，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一直瞒着我，关于钳形虫的一切都告诉我。”

斯达回答：“这只钳形虫曾经在森林中袭击过我和芬利。”

“斯达，你是怎么知道的？”

斯达：“因为它头部的那个凹陷，是芬利在森林里造成的。”

橘子意识到斯达说的是真的，因为芬利的确告诉过她和吉米，森林里的怪物被他踢了一脚，脑袋都凹陷了。她刚才也确实看到那只怪物，头部有一个明显地凹陷。

橘子：“斯达，你为什么管它叫钳形虫？”

斯达：“UBC(Universe Broadcasting Corporation，宇宙广播公司，缩写UBC）主持人沃米里安报道过这种生物，帝国科学家根据它们的特征，给它们起名叫钳形虫。”

橘子听说过UBC，也知道沃米里安是整个星区中的知名人物。不过他的节目需要在会员频道上订阅，朱巴瓦Ⅴ星球上的人们可做不到这一点，订阅他的节目是一件奢侈的事情。好吧，橘子承认她有点羡慕，但她不会表现出来。

橘子记住了怪物的名字，她说：“钳形虫，这可真够形象的。”

与此同时，在人体新陈代谢的作用下，兴奋剂中的服从激素不再有效，斯达自身的意志重新占据了主导，而橘子还在注意着钳形虫，没有注意到斯达的变化。

橘子：“你怎么不说话了？”

斯达愤愤不平地说：“我该说什么？橘子姐姐。”兴奋剂的效果并没有完全褪去，斯达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即使知道橘子的身手，此刻他也有信心制服橘子。

橘子看到了斯达的眼睛重复清明，瞳孔也不在涣散。她说：“好吧，我错了。我不该对你使用兴奋剂，你能原谅我吗？”

斯达心想，原谅，现在谈原谅可太好了。如果你不是一个变态暴力女，我会跟你谈谈复仇。不过他嘴上说的是：“橘子姐姐，我当然会原谅你。毕竟你是如此善良貌美，谁都会原谅你犯下的过错。”

斯达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我们这是英雄惜英雄，各退一步，海阔天空，才不是我服软。

橘子：“我想你也看到了，外面有只钳形虫，我们合作一次怎么样？”

斯达点点头表示同意，其实他是想不说话装高手，提高自己的地位。谁料橘子压根就没有瞅他，她一直盯着外面看，她等不到回答，还特意问斯达：“怎么？你不愿意？”

斯达心想，臭橘子，你当我不要面子的吗？看都不看我一眼，哪怕给我个眼神也行呀。斯达知道钳形虫的难缠，他还是顾全大局说：“橘子姐姐，你说得对。”

“那好，服从我的命令。”

斯达没有反对，他觉着这样总比反抗后，又被扎兴奋剂强呀。兴奋剂中的镇痛成分失效后，他现在腰疼腿疼屁股疼，总之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地方。

斯达并不愚蠢，他知道身上的这些伤都是在他扎兴奋剂之后造成的，这也是他最恐惧的事情，被扎兴奋剂后，会失去自己的意志，彻底沦为仇人的玩具。

他这时才看到，农夫果园控制室里全是仪表盘和操控杆。尽管这些设备在他眼里十分落后，但见过这些之后，他已经不相信橘子会是个好人了。

尽管橘子看上去只有二十岁左右，那双眼睛也常常写着无辜，他也不准备把她视作无辜人员了。在斯达的忍辱负重计划中，她已经占据了复仇榜单第一的位置。

斯达很想问问橘子，你干的事情对得起你那双眼睛吗？他在心里想道，如果有一天，我能够复仇。我一定要让你死得很惨，然后站在你的尸体旁说一句抱歉，我并不是很想杀你，只是那双眼睛你不配。

橘子：“喂，你在想什么呢？钳形虫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