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奕佳佳
可能也只是因为自己当初视而不见的原因吧,但也无伤大雅,这种事情过几天就好。
奕东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生活了,这种身份让他再也不想切换回去。
课程很快到了下午,上完,老师便纷纷离开,留下了只有学生的自由时间。
奕佳佳上了个厕所回来,桌子上多了一个大礼物盒子,是班上一位追求奕佳佳的男生送来的,里面装有一盏小台灯,还有一个草纹手镯。
“这些东西看起来跟我的夹子比,确实好很多。”屈雨诺突然站在奕佳佳的身旁,双手放在身后说道,把毫无准备的奕佳佳吓的全身震了一下,但很快便保持平静。
“吓到你了吗?对不起,我不会这样了。”屈雨诺连忙道歉道。
“屈雨诺你最近怎么了?总感觉你怪怪的。”
奕东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出这句话,可能是奕佳佳的肌肉记忆,但也挺好理解。
“我没事啊。”
“真没事?”
“没事。”
奕佳佳看了一眼桌面,也大概懂了,但被屈雨诺抢先开了口。
“佳佳,我…我喜欢你……”
“什么?”奕佳佳瞳孔放大,有些震惊,她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被这样表白过,严格意义上来说那是奕东,奕东从来就没有被讨喜欢过。
“没什么我开玩笑的。”屈雨诺看着奕佳佳有些嫌弃的神情失望透顶,尴尬的望向其他地方。
“哦哦,那好。”气氛略显尴尬,奕佳佳松了一口气,又想想,女生之间说这些暧昧的玩笑好像也挺正常的,毕竟她还是奕东的时候,课间也没少听。
“雨诺,当时你们在厕所里面,她们做了些什么?”
“没什么啊,她们没做什么。”
“那就好,抱歉啊,那时候我跑了。”
“没事啦,换做谁都会走的,虽然你以前都不这样。”
屈雨诺懂事的身影让她有些心疼,更多的是愧疚。
“对不起,我这几天有点问题……”
屈雨诺向前抱住奕佳佳的头,用手臂轻轻的包裹住,两人紧抱在一起,感受着此刻的温暖。
“没事啊,你从来都没有对不起我。”
奕佳佳闭上眼睛,感受着屈雨诺给予的温柔。
放学后,两人在门口相聚,屈雨诺将一个管状的东西塞进来奕佳佳的口袋里。
“这是什么?”
“佳佳,等我回去你再打开吧。”
“好啊,我目送你回去吧。”
其实是奕佳佳还没有想起自己家到底在哪里,不知道怎么回去,并且失去了这么多的记忆,和家里人沟通会不会又成问题?
“好。”
屈雨诺不舍的放下奕佳佳的手,看着对方不舍的模样,让奕东有点懊悔为什么现在是女儿身,如果现在是奕东的身份能被对方这样牵挂,他死了都不遗憾,现在的他倒是有点羡慕与嫉妒自己的另一个身份。
“佳佳拜拜!”
“哦哦拜拜啦。”
屈雨诺转身离开,经过了一天的相处,这是他从来都没有感受过得,这种真心朋友交往起来是十分的舒坦。
想起来今天正好是她的生日,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刚附上别人的身就刚好是人家的生日,也让她突然想起大量的顾虑,这也是屈雨诺走后才有的。
“我这副身体是奕佳佳的,那真的奕佳佳在哪里?那我变成奕佳佳后奕东又在哪里?”
大量的信息突然涌入,直接让她当场放弃思考,在这个人潮密集的地方确实不太适合做这种事情。
她放空思绪,脑海中浮现了回家的路,她能断定这就是自己的家,还有些好奇自己的父母到底长什么样?
她熟悉的从书包里拿出自己的钥匙,突然意识到奕东的书包还班里寂寞的躺着,灯光打下来显得更加空虚,或者它早就被丢进了垃圾桶里,跟个弃婴一样被运去垃圾场被地下人捡走。
不过不会真的有人真的将自己的孩子丢进垃圾桶里吧,如果要丢,也至少绝对不会丢进垃圾桶里。
如果有,那么在奕东的眼里那必须是禽兽一个。
她走进一个小区,从外观上看起来还挺豪华,回到了家门前,将钥匙塞入门洞,咔吱一声打开。
打开房门的第一眼就是整洁,与自己家相比,自己家就像是贫民窟,母亲一直都是家里的顶梁柱,家务活自然没人细致搭理。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屋子里传来母亲的歌声,虽然之前没有听过,但也能一瞬间感受到。
走廊处有四扇门,奕佳佳的母亲从里面走出,右手抱着一只田园猫,左手捧着蛋糕走了出来,嘴里哼唱着小调。
佳佳的母亲面带微笑,面色红润,跟奕东的母亲相比,印象中母亲的脸总是偏黄的。
奕佳佳把书包丢在了门口,慢慢走到母亲的面前,猫随着她越来越靠近,便越来越抵触,从母亲的怀里跳了下去。
这让她有些不知所措,母亲将蛋糕放在桌上。
“这只猫拥有看透灵魂的能力,你不是真正的奕佳佳。”
“啊?那我是什么?”
奕佳佳心里想道,愣在原地在猜对方的身份时,母亲小嘴弯弯,嘿嘿一笑。
“吓唬你的,这只猫只是因为你身上多了其他人的气味,所以才会害怕,欢迎回家。”
“哦哦。”奕佳佳被吓得松了一口气,但总感觉这位母亲知道些什么,也感觉很熟悉,但确实在记忆中确实是自己的母亲。
“我爸呢?”奕佳佳感觉少了个人,他的父亲。
“你没有,和奕东一样。”
奕佳佳听见自己的名字被直接点出来,紧张得心跳猛的加速,她没有理由认识奕东才对。
“你不是我妈,你是右?”
“凡人都爱直呼天神大名吗?你也不是奕佳佳,你是奕东。”
“你也不是奕佳佳她妈?”
“奕佳佳?本来就不应该继续存在,她的母亲也是。”
“什么?”奕佳佳一脸茫然,对方似乎在放一种很新很悬疑的屁,完全听不出有什么成分在里面。
“你在四个月前的车祸里,早就不在了。”母亲拿起桌面上的杯子倒起了水,说完便一口喝下。
“四个月前?”奕东想起来四个月前确实发生过一场车祸,但事情一出三天不到,这场新闻便无人在提起,就像是没有发生过。
突然她被传送到了马路上,这条街道不是很熟悉,但是来过。
母亲也在身边,人行道上绿灯亮起,意味着可以通行,两人在马路的中央,一辆大货车在远处不断的轰鸣但没有停下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