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王箫然。
我说不清她到底是天才还是笨蛋,但这个人绝对是神人。
自从我们升上高中,她只去上了几天课,就学某乐队少女不登校了,还P了病例单,跟学校说自己因为抑郁症要无限期请假。
白天她就宅在家里看动漫,晚上等我一回家,就各种花样磨着我给她“交公粮”。
这也是我现在站在家门口踟蹰不前的原因。
她为了让我早点陪她,竟然在家自学了所有高中的课本,还从外面买来一大堆教辅资料。晚上陪我一起做题,周末就给我讲课。
“噗噗噗,笨蛋主人,这么简单的题还需要本肉便器小姐来教你吗?听好了!……”
说起来,她没请假之前,在学校就是年级第一。
我也是在她的帮助下,才跻身于年级前十。
我深吸一口气,把钥匙拧开,推开门喊道:“王箫然,我回来了!”
“客人老爷,等我一下~”
卧室那边传来她干脆利落的回答。我一边换鞋穿上拖鞋,一边觉得屋里昏暗的粉色灯光有点微妙。
这家伙今天又在搞什么花样?我心想,我们家还没穷到要省电费这个地步吧。
“来了来了,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快步传来。
王箫然出现在我眼前,穿着一件红色的翻领死库水。
布料紧紧裹着她高耸的胸部,领口开得极大,几乎要把整个胸脯都露出来,布料下激凸的轮廓清晰可见,里面自然没穿内衣。
胸口还煞有介事地系着一条酒红色领带。
她捏着迷你裙摆,在我面前炫耀似的转了一圈。
发育良好的胯部到丰满的白丝吊带大腿全都暴露在外,臀部被布料高高撑起,两瓣肥美的白屁股随着动作一颤一颤,布料深深勒进股沟里几乎看不见。
两条白色系带在外面系着,明显是里面还有一层保险。
今天也还是这么热衷Cosplay啊,我的姐姐。
她开口说道:“今天的肉便器,是专门招待主人的兔兔女招待哦~设定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别讲这么复杂的概念啊,谁听得懂啊。
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已经端着一个托盘和两个玻璃杯子。
头上戴着黑色兔耳朵发夹,她的眼睛戴了蓝色美瞳,长睫毛忽闪忽闪,楚楚动人。
一套腻子漫展妆加持,一副可爱无辜惹人犯罪,本来是个6分美女宝也成了9分,染成的棕色头发自然扎成了低单马尾,在脑后松垮自然地垂着,末尾俏皮地带梢。
可能因为待会要亲嘴,并没有涂唇膏。
所谓的灯下观美人,越看越精神。
我只是这样看着,就不知不觉入神了,话说今天的她,确实有些明媚得耀眼了。
“请问您要点什么喝的吗。”
那个,你到底会不会卖酒啊,旮旯给木里不是这样的,你应该上前跟我搭话个5分钟,和我分享你的职业趣事,再适时听我倒点苦水,假装理解我,给我画大饼讲你的梦想,然后吸引我买一瓶最便宜的酒,不断刷我的好感度,这才对吧,哪有直接上来让我点酒的?
“你找茬是吧,你买不买吧?”
面容姣好的女招待微笑的脸上不可察觉地皱了皱眉,把玻璃杯抖得噔噔响,随后又恢复了美好的营业笑容。
“那个,您好不容易来一趟,人家想跟您亲近亲近嘛,我们边喝边聊吧~”
她闪开身子,在昏暗暧昧的粉红灯光下,我才注意到她身后推来了一架高大的书架。
这家伙居然把书架从房间里推到客厅来了,还加了滑轮,方便到处移动。
书架上已经一本书都不剩,取而代之的是满满一柜的各式洋酒,左边是清酒,中间威士忌,右边烧酒,简直成了个移动酒柜。
“那么,请兔兔小姐给我推荐一瓶吧。”
“这瓶您看如何?”
她从手边拿起一瓶三得利角瓶,用双手捧着递到我面前。黄色的椭圆标签下,温润的浅棕色液体在瓶子里轻轻晃动,像蜂蜜一样好看。
“五千円。”
“就决定是这个了。”
“啊嘞,您要给我也点一杯吗?谢谢您!”
“哦,我喝这款利口酒就好了。您如果想看我点最便宜的也没关系,我不会走的,会一直在这陪您聊到闭店哦~”
她满心欢喜地朝我鞠了一躬,然后推着那个“酒柜”绕到我坐的沙发后面。
“这也是没办法的嘛,毕竟您点的酒位置太高了。”
她一边自说自话,一边直接跨坐到我身上,腰往前倾着。
我的视野瞬间被她敞开的胸口完全占据,那深深的沟壑带着要把我埋进去的气势,不时轻轻蹭到我的脸。
她脖子到胸口的位置,散发着好闻的、带着一点酸酸的小女生体香。
喂喂,带球撞人这也太犯规了吧!
“嘿咻,这样就完成了。”
她从冰箱里拿出冰块,把晶莹的黄澄色酒液倒进杯中,冰块发出清脆的当啷声。又给我倒了一杯之前点的三得利。
她捧着托盘里的两杯酒,小步蹦跳着跑到翘着二郎腿的我身边坐下。
我一口喝干,感受着高度数的酒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幸好这酒不辣,反而带着蜂蜜和谷物的清甜味。
她捧着自己的那杯,小口小口地抿着,结果一半的酒液都顺着嘴角流进了胸口里。
这就是兔兔小姐千杯不醉的秘诀吧……
“啊呀,这边也喝完啦~”她把杯底朝我亮了亮。
她搂住我的脖子,直接坐到我大腿上,捏着我的脸颊轻轻拧。
“喝了本兔兔的酒,就不许你点店里其他女孩子的酒哦,客人大人。”
我点点头,手里还举着空酒杯,拼命夹紧双腿,生怕让她发现我的小兄弟已经忍不住探出头来了。
“啊啦,客人的酒杯已经空掉啦!光顾着和您说话,这是兔兔的失职呢。”
“为了补偿您,这杯酒就由我请吧~”
她又把酒柜推到我面前,弯下腰去找酒。
迷你裙就那样耷拉着,她撅起屁股,高高耸着,白花花的臀肉向两边摊开,露出里面细细的红色绳状布料,一扭一扭的,像只发情的小母猫。
没一会儿她就从下面摸出一瓶酒,转过身把迷你裙拉好,笑盈盈地给我展示那棕黑色的瓶身——是一瓶纯米大吟酿,三重县的。
“1.2万円。”
她眼睛已经眯成一条缝,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慢慢倾倒瓶身,给我接了满满一杯。
我接过酒杯,又是一饮而尽。酒很清爽,大米的香气回味悠长,杯壁上挂着香,杯底的气泡还让我打了个嗝。
她看了就笑,摸了摸头顶的黑色兔耳朵,低头对我说:“客人大概是第一次喝这种酒,有点不习惯吧?兔兔先喝一遍,再喂您喝,这样就不会那么刺激了呢~”
她斟了半杯酒,含在嘴里,闭上眼睛,脸慢慢向我凑近。两人的呼吸都能清晰地闻到。
啾咪——
她的嘴唇贴上了我的,滑溜溜的酒液从她口中渡到我嘴里。
紧接着,她的舌头也钻了进来,在我嘴里搅来搅去,那些酒自然是一滴不剩地全流了下去。
因为酒精的作用,我已经尝不出她舌头的味道了,大概也和大吟酿一样,清香又微甜吧。
我下意识放下酒杯,手往下摸着她的腿。在她大腿根部,我明显感觉到有滑腻的液体正缓缓流下来。
好不容易唇舌分开,口水在空中拉出一道银丝。我立刻凑到她耳边低声说:
“兔兔又想要了吗?真是淫乱的坏兔兔呢。”
“没有啦……是酒撒在大腿上啦。”
她侧过脸,脸上浮现出不自然的酡红。
我用手指沾了沾那液体,凑到她嘴边。她会心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
“被客人君发现了……怎么办呢?可不能把兔兔的秘密告诉别人哦。”
“客人大人要怎么处置兔兔呢?”
她后退了两步,身后立刻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差点把酒柜给碰倒。
“帮我来一杯兔兔特调吧。”
“我明白了,那么……失礼了。”
王箫然双手在身前交叉,又向我深深鞠了一躬。
“哎呀,喝了这么多酒,身体也热起来了呢~”
她当着我的面,一个扣子一个扣子地解开那件兔女郎上装,两只汗津津的软肉在空气中晃荡着,闪着水光。
接着是下半身。
她直接摆出一个一字马,一条腿笔直举起抵在墙上,一只手绕过大腿,修长白净的手指从前面把布料拨开。
因为不好完全脱掉,只能这样歪逼扒布,露出我无比熟悉、朝夕相处的那个地方。
她举着酒杯接在身下,另一只手在里面深深浅浅地扣弄着。
我则配合地在一旁哼着“嘘嘘”声。
“要来了……要来了……”随着她一声娇吟,手指分开两瓣湿润的荫唇,带着热气的红茶色液体从洞口潺潺流下。
即使已经接了一杯,还是止不住地继续往下流。
“真是好味道。”
之后自然是把她抱上床,两人昏天黑地地干了个爽。
我大概相貌还算端正,再加上一米八五的身高和在田径队练出来的肌肉,让我身上散发着旺盛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从高中入学开始,围绕着我的男生就自然组成了一个小团体,也不缺女生主动追求或者献殷勤。
我和她们谈过好几段关系:播音站的朱伍、学生部的李伊、同班的才女马小红,还有打网球认识的赵四小姐。
她们个个身材匀称、长相姣好、声音好听、才学兼备,而且长情专一。
可这些关系始终没能让我陷得更深,最后都只是浅尝辄止,成了普通朋友。
在外人看来她们都是极品女神,连我那些狐朋狗友都无法理解我为什么白白错过这些明明a上去就能成的机会。
玩玩还行,但要是让我给出什么承诺,我也只会嘴上应付应付。
毕竟未来还长,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
可能我天生就不擅长经营一段长久的感情吧。
同时我又会陷入深深的自责——我终究还是不愿玩弄她们的感情,用虚无的承诺骗她们上床。
其实,关于我姐王箫然在这些感情关系的破坏里起了多大的作用,我是知道的。
非常不幸的是,她在察言观色巧言令色上的能耐,比她的学业水平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总能第一时间从各种蛛丝马迹发觉我的新关系,总是悄悄找到这些女孩,向她们透露对我不利的消息。
一到了拆散我的感情方面,更是才比张仪苏秦。
我在和她的斗法中也逐渐磨练出新本事,无奈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她的做法一般是这样的:她仅靠察言观色就能绘制对面的心理画像。
她从不捏造谎言,而只是修改无关紧要的细节,顺着对方的意图,把整件事引导成对方想象的样子,对她不利的真相却已经悄悄隐藏。
并且在这个过程中,对方还会以为是自己推理出来的,从而深信不疑。
对于这个一切罪魁祸首的她,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毕竟,她是我姐。
我们之间还有所谓的主人关系,可唯独在这件事上,她从来不肯让步。
有时候她还会眼泪汪汪地抱着我的胳膊,软软地撒娇:“主人不走~不走好不好嘛~要是主人打算丢下小母狗自己逃跑,小母狗也只好挑断主人的四肢,再把主人的眼睛弄瞎咯……到时候小母狗会一直养着主人的,汪汪汪!”
大概是觉得这样把我关着、限制着,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吧,她在其他能给我的方面,却几乎百依百顺。
其实人对做爱,尤其是和同一个人做爱,时间久了总会疲惫的。
就算是西施,也会有腻的一天。
她显然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买来各种各样的cos服,难为她每天绞尽脑汁给我编不同的人设和剧本,变着法子刺激我的新鲜感。
我已经很熟练地能找到她的G点,身经百战之下,和她做爱的时候简直配合得行云流水。
一番激战之后,她懒洋洋地躺在床上,裙子褪到腰间,宽大的屁股里还夹着那根粉色的按摩棒,自己玩得正起劲,像是还没过瘾。
我则靠在她光洁的后背上,静静看着窗外灯火通明、车水马龙的街道。
她的房间布置得很紧凑,床紧挨着飘窗,床头立着一个棕色的实木小柜。
最让我感到突兀的,是床的四角竖着的那几根金属杆子,高低不一,顶端似乎还连接着一些挂钩。
看着这些有些违和的装置,我忍不住问:“这是用来挂蚊帐的吗?”
听到我的问题,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兴奋地从床上坐直了身子。“你问这个呀,这是用来自拍的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划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鼓捣了一阵,然后把手机屏幕高高举起,直接怼到了我眼前。
屏幕上赫然是一个推上的福利姬账号,ID名叫“夜云千千”。
背景图和头像用的是同一张照片:画面里的女生坐在椅子上,全身几乎赤裸,只穿了一双过膝的白丝袜和一条蕾丝边的透明内裤。
她把头发染成了白色,用手机挡住整张脸,另一只手对着镜头比着剪刀手。
而在她身后的背景里,我一眼就认出了那张熟悉的床和飘窗。
视线顺着屏幕向下滑动,账号下是一连串的视频。
画面里的每一个女生都穿得极其省布料,甚至可以说几乎是全裸的。
视频的背景大多就是这间卧室,有时是客厅,有时是厨房,有时是书房,甚至……还有我的床上。
另外还有一些场景,是我根本叫不出名字的地方。
我点开视频列表,按时间排序,最早的一条竟然可以追溯到六年前。那时候,她甚至还没有搬到我们家来。
看着那些视频,她似乎陷入了回忆,语气变得有些飘忽。
她说,那时候她的前爸爸和妈妈总是吵架,妈妈歇斯底里地大骂,说就是爸爸在外面有了小妖精,才整天不着家。
爸爸总是不在家,妈妈整天失魂落魄地以泪洗面。
在那种压抑的氛围里,她竟然幻想让爸爸强奸自己。在她当时幼稚的逻辑里,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这个家重新“好”起来。
“后来就发现这样搞好舒服,”她轻声说道,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神情,“回过头就已经舒服得停不下来了,还想让更多人看到自己这副不堪的样子。”
我点开其中一个视频,画面里的人正是我熟知的王箫然。
视频里的她比现在稍显稚嫩,脸上薄施脂粉,淡扫腮红,两弯眼眉似蹙非蹙,眼下卧蚕明显,红唇微启,真是说不尽的风情万种。
她留着一头利落的剪长黑发,如瀑布般在那张极具冲击力的脸庞旁撒下来。
她身上穿着一件贴身的深蓝色美式短款T恤,腰线玲珑,里面依旧真空上阵。下身则是一条迷你百褶裙,搭配着灰色的运动安全裤。
视频的背景音乐选得很到位,配的是鸡哥哥的《情人》。
最让我触动的是,那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自信笑容。
随着音乐的节奏,女孩缓慢地扭腰动胯,一手抚腿,一手扶腰,眼神微眯,含情脉脉,空气中瞬间充满了危险的情欲气息。
她有节奏地律动着,挺着胯部,时而双手捧胸好似西施抱病般楚楚动人,时而滑出一步,双腿打开,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旋转摆动,在灯光下好似一片波光粼粼的麦浪。
她的肢体动作绝不仅仅是在卖弄风骚,更透着一种美好且旺盛的生命力,像野火一样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那双眼睛不时抛出媚眼,频频放出秋波,仿佛她不是来接受爱情的,反而是来主动求爱的,全身散发着一种狂气和侵略的信号。
她一面炫耀似地缓缓扭胯,一面那只淘气的手已经伸进了安全裤下面,把布料往旁边拨开。
那嫩桃似的少女私密处和青烟似的阴毛便毕现于前。
她依旧沉醉在音乐中,表情恍然未动,那神情好像在说:看呆了吧?
这才哪到哪,还有更好看的呢。
少女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然攀上了领口,拉锁被缓缓拉下,比雪落下还要轻。
香肩已然滑出,紧接着是两只雪白的酥胸和顶端的小红豆,虽然此时规模平平,却自有一股少女特有的青涩和韵味。
头顶的灯光打下来,让阴影毕现,勾勒出她高挑的身材轮廓。
光影斑驳间,少女再无遮掩,那曼妙的胴体好似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映射出奶油般细腻的光泽。
她似乎无意识地向后撩拨了一下头发,我的头脑中便疯狂拉响警报。
她不遗余力地展现着自己婀娜的身段,宽长的骨盆,以及那个浑圆、肥满且富有光泽的屁股,这一切都昭示着少女旺盛的生育力。
她一边伸手玩味地抚摸着自己的胯部,一边忘情地后仰,檀口时闭时启。
她向镜头展示着那柔软的大阴唇,鸡头米大小的一颗阴核下,现出贝壳似的小蓓蕾。
粘膜随着呼吸翕张着。那嫩肉因兴奋而充血肿胀,变成了可爱的粉红色,远远看去真就像个刚出笼的馒头。
她仍随着音乐将胯部一吸一放,像一条游曳在水中怡然排卵的鱼。
她不断变换着身姿,好像在水中游戏一般,一手抚胸,一手则向后抬起,将那隐秘的妙处展露无遗,少女的腋下更是柔软得让人心颤。
手指继续向下滑动,屏幕上接连跳出更多的视频。
风格无一例外,都是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裸舞。
视频的主题花样繁多,从穿着黑丝的OL、知性的教师,到甚至有些禁忌的母子、小叔子,各种角色扮演不一而足。
这些视频的数据相当夸张,点赞数从几千到数十万不等,热度惊人。
不过,或许是因为尺度太大,这些帖子都被博主设置禁止了评论,底下空荡荡的,只有一片死寂的点赞数字。
“主人要是不喜欢,肉便器就把这个账号全销掉……”王箫然似乎察觉到了我脸上惊讶的表情,眼神里透着一丝慌乱和犹疑,试探着说道。
“这就不必了,我没什么权利干涉你的私生活。”我收回视线,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淡些。
她见我没发火,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随即凑近了些,带着几分讨好与期待问道:“那个,主人可以和肉便器合拍一条视频吗?肉便器的身心现在都是主人的所有物了,该把这个消息官宣才行,吊着宅宅们不管可太残酷了。”
“你搞这些应该有不少收益吧?”我看着她这副模样,随口问道。
“本来是该有的,但我忘了开账号收益化了,除了赞助商发的这一箱小玩具样品,就剩下大家给我点的双击了。”
她吐着舌头,难为情地玩着头顶的兔耳朵。
我叹了口气,被她领到洗手间,站在宽大的穿衣镜前。
“这样就可以了吗?”
“No problem,没问题的主人,只管随着感觉走就好了。”
我的金箍棒还埋在她的湿穴里,手扶着她的屁股,她则面对穿衣镜,一手扶着大理石台面,一手举着手机自拍着。
时而嘟嘴吐舌,时而wink摆pos,又捏着我的手让我陪她比心。
全然随便我在她身上上下其手,我的排水管全根没入,卵蛋乱撞着她的肥厚荫唇,随着进进出出水声咕咕叽咕响个不停。
我的手游移在她丰腴的屁股肉上,顺着一路摸向她光滑的小肚子,环着她的蛮腰冲刺,顶得她嗯嗯啊啊地叫,无法平抑呼吸大口呼气,又袭上抱住她丰满的胸口。
她的脸腾的嫣红了,做样子试着把我的手移走,试了两下就放弃了,便任凭我继续揉着,她的心跳得更快了,透过肋骨,感到那颗炽热温暖的心脏在胸膛里突突跳着。
我的手就像荷叶下的金鱼,四处出击,时而玩玩胸,时而揉揉小肚子,时而再关照一下屁股。
脱光了就是有这么点好处,浑身上下任君采颉,好似吃自助一样。
午后,我趴在课桌上,书膛里手机播放着“夜云千千”更新的视频,帖子下久违地开启了评论,一下刷到了999 。
全是诸如“青春完结撒花了,哦没得多,可恶啊,姐夫吃这么好,再没人做细糠给大伙吃了呜呜呜,这我活鸡毛啊跳了呗”,也有诸如“稍安勿躁,我三分钟出他户籍,千千传媒还招男主吗在线等”的评论。
她把我们在镜前亲热的画面掐头去尾剪辑成30秒左右的短视频,配上卡点的汽水音乐和江湖电影语录。
我的嘴角不经意勾起一丝笑意。
后座的王玖一直把脚搁在课桌上,双手枕着头小憩,我突然感觉椅子被人蹬了一下。
“你有病啊,玖弟”
“诶,王哥,听说你和马小红分了,节哀呀。”
“放你????的屁,有屁快放”
“兄弟我也对她有过想法,可是不好横刀夺爱啊,我正准备周末约她去保利广场,您不会生气吧。”
“说,你小子谋划这事多时了”
“嘿嘿,还是逃不过王哥你的法眼,小弟求了整整一个学期了,她还是不肯赏光,下学期和她分班了,就更难见着了。”
“说起来,还是我嫂子的功劳啊,要不是她搞个瞒天过海,联谊会上给我俩创造独处机会,我在她眼里还是个路人甲呢”
“当然,做路人男主也没什么不好,只是当心选哥更加海阔天空嘛”
“那小马段位不低,你可悠着点见好就收,别当舔狗。还有,换个衣服,做个头发再去,在人家女孩子面前注意点风度,在外别斤斤计较。缺行头冲我说。”
“唉,不羡鸳鸯不羡仙,就羡慕王哥你每一天啊,”
“你可要珍惜眼前人啊王哥,我嫂子对你可是一心一意的。她在学校的时候,那就是文曲星下凡,老师都可惜她如果愿意来上学,那本校出个省状元也不是没可能吧。她新生晚会跳舞的那一晚,有多少人对她惊艳,一见生情,她看都不看的,连社团会长约她都是当面拒绝的。
我老遇见她在宿舍门外蹲着你,她连手机都不玩。还有那天我们雨天出去玩,你鞋脏了,她就站在大街上蹲下给你擦鞋。嫂子有多疼你,我们都是看在心里的。我嫂子那身材,那长相,啧啧啧。在床上还不得把你腰扭断,你小子艳福不浅啊。”
“我说,我和她不是那种关系”
“她是我的一个朋友,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
我又没让她这么做,是她自做主张的,我心里这样想着,可为什么流出眼泪了呢?
我的青春恋爱物语,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王箫然的情况到高三时更加恶化了。
虽然她没再和我提,不过,大概是又做了那些奇怪的梦了吧。
我必须24小时开着手机,哪怕上课也得把手机调成震动,生怕错过她一条消息。
经常正上着课,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一条接一条,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进来。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为什么不接电话?是讨厌我吗?”
“肉便器今天也呆在家里乖乖的没给主人闯祸,试着给主人做了南瓜派,求表扬摸摸”
“为什么主人不回我,是有别的喜欢的女孩子了吗?
主人~想要主人,一直会看着你的。????”
“要去了,又想要了,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根本睡不着”
“喜欢你讨厌你喜欢你讨厌你”
“喝了苦苦的药,意识要飞走了,身上都是爱主人的痕迹,是小母狗的荣耀”
“又去了,想和房梁和好了把你的眼睛挖出来吧,这样就能一直看着我了”
“吃什么吐什么,到最后什么也吃不下去。
想主人入迷了,想主人肉棒和精垢的味道”
“怎么去不了嗯啊,就差一点嗯嗯呐!
弄得满地都是,主人回来会怎么对我呢,嘻嘻”
“白天好长哦,好无聊,主人怎么还不回来,头脑又昏昏沉沉的了,眼睛…睁不开”
“最爱你了,王艺兴”
我盯着那些不断跳出的消息,手指冰凉,根本来不及一条条看完。
教室里老师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低着头假装在记笔记,心跳却乱得厉害。
疲惫的困意袭上身体,看着这些文字,我甚至理解不到其中的全部意义。
昨天王箫然一直哭,怎么也劝不好。
我只好抱着她睡,她一直啃着我的胳膊不肯放开,牙齿深深陷进肉里,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咬进身体里。
我也只好听之任之,由着她折腾到凌晨五点。
好不容易看她终于沉沉睡去,我才勉强眯了一会儿,一个小时后就又得拖着身体去学校。
再次醒来时,我下意识去摸手机,却发现屏幕上已经半个小时没有动静了。
脑袋瞬间一片发麻,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
我顾不上多想,抓起书包就往校外飞奔。
我三步并作两步,像跳楼一样从台阶上蹦下去,脑子里全是推开门可能看见她苍白脸庞的画面,已经思考不了任何其他事情。
忽然天旋地转,我大概是头磕到了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眼前一片漆黑,视野慢慢变小。
我勉强爬起来,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能开快点吗?我有急事。”
可能是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我头上开了瓢、鼻子里正汩汩冒血的惨状,他沉默着“嗯”了一声,点着一支烟。
“抓稳了,小伙子。”
车子猛地加速,我死死抓住扶手,心怦怦乱跳。
我踹开门,快步冲进屋里。王箫然正摊在地上,周围满是凌乱的水痕,空气里一股刺鼻的酸味。
“王箫然?!”
没有回应。
我扑过去伏在她胸口听了听心跳,又翻开她的眼皮检查瞳孔——还好,还有反应!
我赶紧架着她冲进卫生间,抠她的嗓子眼,又猛击她的腹部。她“哇”地一声吐在了水槽里,吐得撕心裂肺。
待她稍微稳定一些后,我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枕着我的腿。
过了好久,她才迷蒙地睁开眼睛,看着我,只是嘿嘿地笑。
“啊……是主人,你回来了。”
“刚才做了个梦,梦到主人不要我了。”
“好幸福。”
我的心里顿时充满了安心,好像有股暖流猛地漾起激波一样。
我紧紧抱住她的肩膀,忍不住痛哭起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拼命在心里感激命运的仁慈——她还在,她还活着。
她觉得没必要,一直小声说“不用啦,主人,我已经好了”,但我还是强行拖着王箫然去了医院做了检查。
医生检查完后,给出的结论是:多亏处理及时,她已经脱离危险,身体并无大碍。
不过再差五分钟,可能精神就要受损了。
幸运女神对我是这样的眷顾,一路上竟然没有堵车,出租车一路畅通地赶到医院。
医生处理完王箫然,转头看向我,皱着眉说:“小伙子,你的头是怎么弄的?是不是需要包扎一下。”
我这才感觉到头上和鼻子里的血已经干涸,疼得发木,但只是摇了摇头,说不用。
离开医院,我牵着王箫然纤柔、温暖、软绵绵的手,并肩行走在晚风吹拂的大街上。
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的手指轻轻勾着我的掌心,像怕我随时会消失一样。
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我其实根本没有想象过王箫然不在的日子,会是怎么样的。那对我来说完全是空白,一片无法触及的虚无。
有一天,我突然接到老豆的电话,他约了个馆子,说想跟我唠一唠。
这是一间古香古色的菜馆,木质雕花的门窗透着淡淡的檀香味。
我走进包厢时,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放松——戴着棒球帽、黑墨镜,穿着美式夹克和卡其色牛仔裤。
他则坐在里面,穿着勒得透不过气的西装,看起来又谢顶了不少,整个人更黑、更干瘦了。
“混蛋老爹!”
“混蛋儿子!”
我们互相骂了一句,便闷头夹菜。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上只剩下一盘动了一筷子的白斩鸡。
“话说,你俩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啊?”
我愣住了,手里刚举起准备敬酒的酒杯差点没拿稳。
“你总得给她一个名分吧,你总不能吊着她一辈子吧,那可是我的宝贝女儿。”
他把这些年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都倒了出来。
包括他早就撞见我们做在一起,只是说不出口,也没有告诉我们妈,但他始终不能接受自己的儿子和女儿在一起。
他不知道如何面对我们,就和母亲一起远远地搬走,不再干涉我们的生活。
这些年他经历了很多事,梭哈买茅台结果高位站岗,和母亲一起去马来西亚、东南亚沿海旅行留下了甜蜜的回忆,在泰国救一个当地女孩结果被黑社会追杀。
最近,他以前的一个工友在修高压电的时候被电倒了,当场成了中微子。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
去完工友的葬礼后,他彻底想开了。
他希望我们幸福。
我的老爹,不,现在已经是我的岳父了。
“我是个混蛋老爹,是我忙于工作,欠缺对你们的教育,才会发展成今天这一步。”
“不过事已至此,既然你们姐弟感情这么好,那就这样办吧。”
他叹了口气,声音有些沙哑。
“我被套牢了,当年办厂的钱现在也不剩多少,卡里还有20万,你们抽空把婚结了,别让旁人笑话。密码是你的生日,王箫然的生日,加上0721。”
回到家,我和她谈了结婚的事。
她对此表现得异常抗拒,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她看着我说,“肉便器只是区区一个肉便器而已,肉便器是主人的东西,怎么能和主人结婚呢?主人应该另找一个正常的女孩结婚,组建家庭。”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气笑。
我看着她,问道:“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当然,”她低下头,声音低了一些,“只是……只是很不甘心罢了。”
我叹了口气。
“那好,”我看着她的眼睛,“为了确认主人对肉便器的归属权,也该正式签一份契约书,不是吗?”
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我注视着她,庄重地开口:
“王箫然,你愿意,和主人缔结契约,从此成为主人的肉便器,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
她正准备听下去,我却继续说道:“主人都会爱你、照顾你、尊重你、接纳你,永远对你忠贞不渝……”
“喂,主人,等等啊!你这誓词是不是……”她猛地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想要打断。
但我没有停,一字一顿地说道:“直至死亡把我们分开。”
听见最后一句落下,她刚才困惑而张开的嘴角,现在淡淡地扬起一丝微笑。
“我愿意。”
我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红盒子,那是一只带有镀银别针的4克拉钻石。
我拿起它,把钻石别在她的阴蒂上。
她的额头瞬间渗出几点冷汗,紧接着像泡温泉一样发出一声长长的呼声。
“好了,”她满脸通红,娇憨地说道,“主人现在可以亲吻肉便器了。”
因为没法放心她自己在家呆着,我自此经常这样在学校和家之间来回跑。
好在我已经是年级前十,老师对我这种行径只是听之任之,只觉得我是有特别的学习方法,不需要多加干涉。
她很抗拒白天出门,做好的饭菜也是一概不吃,说是不喜欢没有味道的东西。
我只能跑到超市,买了些鱼罐头、薯片、百醇饼干、蛋黄派之类的零食给她啃。
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提议带她晚上玩她最喜欢的露出,让她见见新鲜空气。她倒是不抗拒,反而显得跃跃欲试。
有一次我们邀请遇到的路人帮我们做完任务。
那天她正穿着“校服”(乳头上别着学生证。)那人知道我们是高三生后,沉默了一会,蹦出一句高考加油。
她还是希望我继续读下去,不要因为她的事耽误。
高考还有三十天,全省联考时,我的成绩在本科线边缘晃荡,像随时会掉下去。
考场那天,校门口人潮涌动,考生和家长挤成一条河,警车闪着灯在前面开道,喇叭声、人声混在一起,热得发烫。
我坐在座位上,笔尖在纸上走,心思却飘到王箫然身上。要是她和我分在同一个考场,抬头就能看见她,那该多叫人惊喜啊。
考完出来,细雨蒙蒙。天空是暗蓝色的,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湿冷的空气贴在脸上。我沿着街道走,脚步发空。
楼下那个冷清的麻辣烫摊子还亮着灯。
塑料棚里,红色塑料碗裹着塑料袋,辣汤滚着,里面浮着一把串,热气氤氲,模糊了灯光。
老板娘拧煤气灶,发出呲呲的声响。
全城最安静的时刻,她就坐在小板凳上,低头吃串。
我走过去,声音有点哑:“可算考完了。对了,你考得怎么样?那些题对你来说肯定小菜一碟吧。”
她抬眼瞅了我一下,没说话,把手里那串举起来递给我,然后又低下头,狠狠咬下一大口。
“我没去。”她声音很轻,“准考证都没打印。”
我愣住:“为什么?你有这个天赋啊……你是在凡尔赛吗?还是在嘲讽我?亏我还专门来问你。”
她没接我的话,只是盯着碗里的汤,热气不断往上涌,模糊了她的脸。
“只是不擅长和人交际。一想到大学宿舍,每天要应付她们说话,我就已经到极限了。”
我突然明白过来。
她心思太细,敏感得像一张随时会破的纸。
从父母离婚那天起,世界对她就不再是世界,而是一处需要时刻察言观色、讨好别人、绝不能出错的危险森林。
我拖过一只小板凳,坐在她对面。塑料凳子冰凉,雨丝从棚边飘进来,打在肩上。
“老板,”我朝棚子里喊,“再点点儿串,这桌加份麻酱。”
虽然超常发挥过了本科线,我最终还是没去上大学。
别人把余生交到我手里,我便背起了他人的人生。
从此不能再坐吃山空。我卖过房,在电子厂上干过三班倒的流水线,修过车,后来干脆在楼下开了家早餐铺。
那天早上六点,天刚蒙蒙发白,晨光像一层薄薄的灰纸。
铺子门一推,一个老道士走了进来,要了一屉包子、一碗粥、一个茶叶蛋。
他狼吞虎咽,吃得满头是汗,吃完抹抹嘴,转身就走。
我赶紧喊住他:“老先生,您还没给钱呢。”
他回过头,笑眯眯地看着我:“钱?贫道没有钱。小兄弟,我是来化缘的。”
我正要发作,他却眯起眼打量我:“你眼眶发青,目光无神,不是福相啊。如此命不久矣……唉,想必是在云雨之事上不加节制所致吧。”
“你这老家伙胡说八道什么!”我气笑了,“小爷我龙精虎猛,当年在田径队拿了好几个冠军,你跑不过我你信吗?”
老道士叹了口气:“贫道身上确实没钱,值钱的就只剩这身袍子了。这样吧,我传你一门鏖战之法,保你元阳不泄,金枪不倒,如何?”
他当着我的面从怀里掏出一本小人书,随手翻开。
里面是猪八戒在高老庄和高小姐闹洞房的春宫图,画得活灵活现,色彩浓艳。
我一时看得呆住,正看到妙处,他忽然啪地合上书,随手扔给我:“你自个儿慢慢看吧,老衲去也。”
我猛地惊醒,锅碗瓢盆哗啦一声摔了一地。原来是洗碗时靠在水槽边睡着了。外面还是半夜三更,铺子里只剩一盏昏黄的灯。
我转头看向桌子,那本前些天翻出来垫桌脚的《西游记》还静静躺在那里——人民文学出版社的旧版,我之前扔给王箫然解闷,她看完腻了,就一直塞在后厨。
我捡起来随手翻了翻,里面哪有什么猪八戒和高翠兰的春宫情节。我笑了笑,把书扔进炉膛,火舌一卷,纸页迅速卷曲成灰。
也怪,从那天起,我那话就越来越大,和王箫然在一起时也一次比一次持久。
到后来她每次都得缓上好半天,看见我那根枣阳棍子就微微发怵,眼神里又怕又软。
至于她,她生意上的脑子也是一级棒。
从比特币,到做空日元,再到薅OpenAI的羊毛建中转站,后来干脆自己拉公司拍AI短剧,每一步都精准踩在风口上。
没多久,我们就实现了财富自由,钱来得又快又多,盆满钵满。
在外人面前,她把我包装成一个高深莫测、带点怪癖的青年企业家,而她则是我那位美貌又低调的小秘书。
实际上,我才是她的挂件。
每次应酬,都是我坐在桌前替她周旋,她通过耳机垂帘听政,一句句把话术喂到我嘴里,我照着念,像个精致的提线木偶。
这几天为了拉投资,我们先飞日本,在小樽的水族馆里逛了半天。
蓝光幽暗,水母在头顶缓缓漂浮,像无声的梦境。
接着又转机香港,钻进免税店,灯光刺眼,奢侈品柜台闪着冷光。
酒店房间里,她坐在大床上,背后通明的露天泳池在灯光下发出幽微绿色,一身红色皮衣裹着黑短裙,脖子上戴着迪奥的细项圈,棕色丝袜包裹着腿,脚上是那双红色高跟鞋。
空气里是她身上我从未闻过的香水味,甜而冷冽,像夜里突然盛开的花。
我看着她,轻声说:“你累坏了吧,要不休息一下。”
这两天她表面上一直谈笑自若,神色如常。
可我能感觉到,她内里的神经绷得死紧,像一具摇摇欲坠、随时会散架的木偶。
笑的时候,眼底却藏着疲惫,那种强撑的明亮,让人心疼得发闷。
房间里只剩空调的低鸣,窗外香港夜景的霓虹闪烁,海面漆黑。
她微微侧头,红唇抿着,没接我的话,只是伸手把耳机取下来,放在床头柜上。
那小小的黑色耳机,静静躺着。
她轻声说:“主人,我先洗了。”
衣服一件件滑落到脚边,露出下面塞着的粉色小玩具。她身上只剩一件黑色情趣内衣,蕾丝边缘紧紧勒着雪白的肌肤。
我欲伸手抽出那玩具,它在我掌心蠕动收缩了几下,她才依依不舍地松开,身体微微一颤。
“坏主人……主人坏,坏!”她眼神哀怨地瞅着我,带着娇嗔,一把拉上玻璃门,咔哒一声反锁。紧接着,花洒打开,哗啦啦的水声倾泻而下。
水蒸气混着少女独有的甜腻肉香,在房间里缓缓弥漫开来,热得人发软。
隔着磨砂玻璃,我看见她涂着红色亮片指甲油的白嫩脚趾,然后是那具打满泡沫、油光水滑的身体。
曲线玲珑,腰臀起伏,在水流冲刷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像一幅流动的画。
水声忽然停了。
插销解开,门被推开一条缝。
她从门缝里探出那张嗔怪又娇羞的脸,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侧,眼睛水亮水亮的。
她伸出一只手,声音软软的:“不来吗?帮我搓背。”
我把衣服脱得精光,走进浴室。
她跪在地上,温暖的水流从我们脚边淌过,哗哗作响。
她抬起头,束手无策地看着我的眼睛,又往下看了一眼我的肉棒,喉咙轻轻一动,吞了吞口水。
(以下是事后询问她本人得到的心理活动)
她心里暗暗想着:看在这根满分的肉棒份上,原谅你了。可别得寸进尺。
才不是想要大肉棒呢……只是闻闻而已。
怎么办,这个长度,简直犯规,能轻易顶进胃里吧。
那股浓烈又刺激的雄性香味,直往脑髓里钻,肉便器要坏掉了,脑子完全不能思考。
不行,一定要忍住!
可满脑子都是那股味道。
舔一口……应该没关系吧。淑女一点,小口小口地舔,到冠状沟就停住,退回来。
不行啊……卵蛋咕叽咕叽撞着她的脸,光是闻着味道她就高潮了。
这是究极的雄性,主人的味道把她彻底占满了,全身都要被这根肉棒侵犯,要被精液腌透了吧……这也太夸张了,不可能的!
肉便器太愚蠢了,区区雌性竟敢和主人这种无解的雄性对抗。
这就是神吧,神化身肉棒来带她飞升,当然不可抗拒,人的力量怎么可能抗拒神呢?
脑子飘飘忽忽的,下面已经一塌糊涂,水流个不停,子宫在剧烈收缩,欢欣鼓舞地想要被受孕。
检测到强大的雄性,它迫不及待想被奸熟、奸透,恨不得立刻原地怀上。
王箫然吐出肉棒时,眼睛已经彻底迷离。
她目不转睛地望着我,粉嫩的舌头伸得老长,先走汁混着胃液和口水顺着嘴角滴滴答答往下淌。
喉咙一直在费力吞咽,浓稠的液体几乎让她窒息。
“还没有……射精吗?”她的声音又软又哑,“肉便器区区的废物口穴,很抱歉没能让肉棒大人尽兴……那么,请快试试肉便器废物阴穴吧,小妹妹也等着您的临幸呢。”
桃源里早已泛滥成灾,甘汁横流,顺着大腿根不住往下淌。
她眼神迷离,脸色潮红,黑亮湿漉的头发披散在肩背,随着撞击前后摇晃,像骑在一匹狂奔的马上。
“啊……啊……啊……主人……退出去好不好……”她哭腔里带着颤音,“肉便器错了,呜呜呜……不该挑衅肉棒大人的……实在太大了……再这样要被撑坏了……受不了了……”
“主人~玩坏了……以后就没得玩了……”
“不是还有后面吗?”
她声音越来越软,带着哭腔哀求:“求你……让别人来操我好不好……多找几个人操我……操死我这小烧逼……”
我从后面紧紧搂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按,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廓,低声说:
“不要这样。该休息就休息,适可而止嘛。你累坏了我会心疼的。做完这一单,我们就收手不干了。我们现在已经有足够的钱,不需要再多了。”
“好吗?”
她咬着下唇,眼睛里泪水打转,梨花带雨,颤颤地点了点头。
“嗯……”
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热汁却又涌出一股,湿热地包裹着我。
浴室的水声早已停了,只剩我们交缠的喘息和瓷砖上细碎的水痕,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悠闲的日子就这样过了几年。
那天早上,晨光懒洋洋地撒进屋里,我闻到一股烤面包和煮咖啡的香味,我走进厨房,她正裸着围着围裙,她看见我,便要解开围裙招呼我说:
“早饭快烧好了哦,等我烧好就来陪你打一炮”“诶呦,好烫!”她连忙用手指搓着耳垂。
她顿了顿,强装出一副欢喜的笑脸,那是母亲临别安慰孩子的表情。
“我要去格陵兰了,王艺兴。”
“有时间帮我写一本书吧,记录一下我们这些年。我怕到了那边,哪天就全忘了。”
我心里一沉,笑了笑说:“不会的。我们不是已经录了那么多视频吗?我都存在云上了,你什么时候想看都行。”
她摇头,眼神温柔却坚定。
“我想听听你的想法。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我喉咙发紧,伸手想握住她的手,却只抓到床单的褶皱。
“我送你去吧。再在酒店多留几天也好。”
她轻轻摇头,起身穿好衣服,开始收拾东西,我知道这是一场告别了。
“不必了。再见了。”
我始终心神不宁。
那句话像一根刺,梗在喉间——我想亲口对她说,我爱你。
公司股份悉数出手,钱砸进了大学的科考船项目。我闭眼想象着在那可能发生的一切,不安像潮水一样涌来,又退去。
靶场里,枪声炸裂耳膜。我托人从国外带回那把P20,沉甸甸压在掌心。扳机一次次扣下,后坐力撞进肩窝,像要把心里的慌乱也一起震碎。
登船前,我裹上厚厚的棒球服,扣紧橄榄球头盔,双手套上防刺手套。镜子里的人笨拙得可笑。同行的乘客目光扫过来,像看傻冒一样看我。
“南极还没到呢。”有人忍不住低声说。
我没回话,只是把头盔面罩又往下拉了拉。
半途,我从收音机听说日本爆发了感染性病毒,到处乱成一团。
泰国一列满载伤员的火车在A镇失控,冲出轨道,沿线村庄被严重生物污染。
华盛顿紧急封锁边境。
北京宣布戒严,所有军队接到命令:销毁武装。
世界像被按下了加速键,一帧一帧崩坏。
我跨上摩托,在一望无际的白色平原上狂飙。
引擎轰鸣撕裂寒风,雪沫扑面而来,打在头盔上啪啪作响。
天地间只有茫茫白,风声呼啸而过,像要把人整个吞没。
我焦急地扫视着地平线,寻找王箫然的身影。
心跳越来越重,越来越乱,像随时会从胸腔里跳出来,摔在冰面上。
她会在哪里?
天色擦黑的时候,油表终于亮起红灯。
我不得不拐进一个小镇加油。
木屋散落在雪地里,屋顶红的绿的,像谁把圣诞节的颜色直接泼在了这里。
只有教堂是砖砌的,稳稳地立着,透出一股异样的安稳。
镇上全是老人。
佝偻着,矮小,高鼻深目,头上戴着红色针线帽,身子裹在黑色羽绒服或厚毛衣里。
他们看见我这个外国人,却没有半点戒备,脸上带着和善的笑,招呼我进屋暖和。
加油的时候,我拿出王箫然的照片,用谷歌翻译一遍遍问他们:有没有见过她?
老人们摇摇头。
一个老头走近,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沙哑却温和:“小伙子,你是她弟弟,连你这个最亲的人都不知道她在哪儿,我们又怎么会知道呢?”
我心里一沉,转过头去。
赫然看见那个老道,正站在不远处,冲我微微笑着。
“道爷?您怎么在这儿?出家人也出来度假吗?”
“庙没有了,只能借住洋庙了。”他戏谑地说,语气一如既往地平和。
“此地不是你久留之处,快回去吧。”
他忽然伸手推了我一把。
——我猛地惊醒。
凛冽的寒风裹挟着雪粒,在耳边疯狂尖啸,像无数细小的刀子刮过脸颊。
摩托车已经侧翻在路边,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
我的脑袋重重磕在石头上,疼得发木,眼前金星乱冒。
风更大了,雪花扑头盖脸地砸下来,把世界重新涂成一片惨白。我挣扎着爬起,喉咙发紧。
我突然想到些什么,掏出手机,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停住。
那次同学聚会,狐朋狗友们起哄灌酒,马小红喝得脸颊通红,东倒西歪。
我心里暗骂,这块肥肉跟一群狼混在一起,哪能有好下场?
散场后便顺路把她从KTV送回了家。
半夜,我晃晃悠悠推开家门,酒气还未散去。
客厅灯光昏黄,王箫然穿着那套半截女仆装,裙摆 barely 盖住大腿。
她眯着眼睛,双手乖乖垂在胸前,一见我进来,立刻弯下腰,声音软糯又带着一丝怨怼:
“欢迎回家,主人。下次,可别再顺路送别的妹妹回家咯。”
她顿了顿,尾音得意地轻轻上扬:“我知道主人没有上楼……主人还是爱我的喵喵。”
那画面一一样浮现在脑子里。
此刻,我脑袋里灵光一闪。
我三两下拆开手机后盖。
电路板裸露在冷光下,指尖摸索着,忽然触到一个极小的、完全不属于这部手机的元件——黑色的,隐秘地焊在角落,像一根细细的刺。
呵……性格真是恶劣啊,我的姐姐。
光是监视我还不够,竟然还用上这种科技手段。
我冷笑一声,坐直了身子。想起当年网吧大神教我的老把戏——给安卓机越狱。我动作熟练地刷入工具,反向追踪信号来源。
屏幕上,坐标一点点亮起。
王箫然的位置,终于浮现出来。
像有股热流猛地冲上头顶。风雪仍在外面呼啸,但此刻我眼里只剩那个闪烁的光点。
我花了十多年时间,发现最早的零号病人并非来自日本的那家三甲医院,而是格陵兰岛,那是个无症状感染者。
讽刺的是,就是我未来将要任职的那个公司。
此时,我开着一辆家用suv,车后座放着零号病人的血样,缓缓驶离了国际生态保护组织的研究大楼。
从后视镜可以看到,后面的白色森林人随即启动,橙黄色车灯开着远光,直刺我的后视镜。
两车逐渐接近,彼此之间只剩下20码的距离。
这一次,由我来解决就好。
这样,你就不必牺牲了。
我们的车出了城,在没有硬化的泥浆路面上时快时慢。
我多次趁机加速,然而对方也是个老手,始终像猫捉老鼠一样不紧不慢地跟着,却紧紧不能分离。
此时已是晚上十点,天色这才有要黄昏的意思。暧昧的黄色光线撒在平原上,把大地染得一片金黄。
该死,我的车偏偏在这时候突然熄火了,不如说,本来就已经到极限了吧,能坚持开到现在才是奇迹。
我打开车门,躲在车一侧,随即关上车门,手里攥着一把电击枪,冻红的手早就没有知觉了。
白色森林人在视线中变得越来越大,在我的车旁边缓缓停下。
我听到开车门的声音,化纤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要来了!
我闪出身去,两车之间的空间却空空如也。
还是失算了吗?要在此结束了,好不甘心。
我已经听见了子弹上膛声,在我耳后响起。
我疲惫地合上眼睛,和主人的日常往事点点滴滴涌上眼前。
为什么那个时候,没有说出来“我爱你”这句话呢?
为什么不多留一晚,就匆匆不辞而别呢?
主人他一定很恨我吧,我把他抛在了那种地方。
清脆的枪声响起,紧接着是沉闷的破空声,回荡在平原上。
我闭紧了眼睛,浑身发抖,一股热流就这样浸湿了裤管,等了好久才睁开,惊讶于我还活着的事实,竟然没有死掉。
战战兢兢地回头望去,白大褂男人已经倒下,顺着他的鼻子,嘴巴,眼睛,耳朵流着红色不明液体,把他的衣服染得一片血红。
远方石头下面,一个穿着奇怪的人举着枪,枪口正徐徐冒着白烟。
“我当什么事呢,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