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喷泉池边许愿是让姐姐变成肉便器后,我的姐姐好像变得不一样: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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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写下这些,是因为姐姐最近要前往格陵兰了,以及记述和姐姐这十二年不同寻常非常亲昵的姐弟关系,她希望我把过去这些点点滴滴记录下来,方便她回忆。

从很早开始,姐姐就一直以“肉便器”自居,而称呼我为“主人”。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对外出逐渐产生了强烈的抵触,怕人、怕光,也渐渐断绝了和身边所有朋友、亲属的联系。

我也一样。

如今这个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

我作为她的主人,照料着她的一切生活起居,被她极度依赖着,甚至在人身上也受到她的限制和监视。

我不知道该怎么改变她现在的状态,长期生活在这样的氛围里,我自己也快要到达极限了。

可奇怪的是,这样的生活未必不是一种幸福——只要她能感到开心,我就觉得满足了。

具体回想起来,所有事情的转折,应该就是从我那天在喷泉许愿开始的吧。

这是我第一次写这么长的文字,以前完全没有经验。

因为想起这些往事时情绪太过强烈,文笔有很多疏漏和生涩的地方,如果有让人看不懂或跳跃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

我的姐姐大我两岁。

我们是重组家庭,母亲和我父亲再婚后才有了我,所以在我出生之前,这个家里就已经有了她。

父亲对姐姐格外疼爱,仿佛生怕她在这个新组建的家里感到一丝不自在,那份偏爱甚至常常越过了我。

记得有一次全家人去公园玩,天气很热,我想吃冰淇淋,可父亲看了一眼价格,便只给姐姐买了一支,把我晾在一旁。

那一刻,我小小的心里第一次尝到了委屈的滋味。

在家里,姐姐自然而然地凌驾在我之上。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

可我偏偏自恃是父亲的亲生儿子,总觉得自己有恃无恐,于是理所当然地拿她的作业来抄,还趁她不在的时候,用蜡笔在她心爱的日记本上胡乱涂画,画上歪歪扭扭的小人、房子和太阳。

她发现后,二话不说就让我见识了一顿全武行。

我被她从我们共用的卧室兼她的书房一路追打到饭厅,边跑边挨着她的拳头和巴掌。

母亲心疼我,赶紧上前想把我们拉开,父亲却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按住了母亲的手,完全无视我投去的求救目光。

在这个时候,姐弟打架,大人是不能拉架的——这是父亲一贯的态度。

父亲早上把我们送到学校后,中午又偷偷把我从学校接了出来。

他开车带我去超市,给我买了一支巧克力味的哈根达斯冰淇淋。

车停在地下车库,他下车后蹲在我面前,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温和却带着认真地说:“姐姐很不容易的,你要听姐姐的话。作为男子汉,要学会保护姐姐,知道吗?”

我低着头,手里握着那支还带着凉意的冰淇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心里却并不服气。

她在学校还练跆拳道,而且是市里有名次的黑带,真要打起来,还不知道到底谁保护谁呢。

除了长得像个女孩子,她简直和那些筋肉混蛋没什么两样。

放学的时候,小川见我一直愁眉苦脸的,就拉着我去他家看漫画。

他收藏的东西都很厉害,从床底下像变魔术一样拖出三个大纸箱。

我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搞来的,全都是刺激的全彩桃色漫画和没有打码的成人杂志。

亏他藏得这么好,家里人居然一直没发现。

他看我看得眼睛发亮,就大方地说:“喜欢就随便拿回家吧,反正我都看完了。”我笑着摇了摇头拒绝了。

这些东西要是带回我们家,我非得被打死不可。

我把姐姐的事跟他说了,小川打趣道:“要不你去华夏小区新修的那个喷泉许个愿试试?我听说特别灵,隔壁班有人想处对象,结果第二天就跟班里的女生表白成功了。”

“真的吗?”我半信半疑地问。

周末那天,我偷偷揣着几枚硬币,从家里蹑手蹑脚地溜出来。

天气热得要命,我却像做贼一样把围脖系得严严实实,还戴上了墨镜,生怕被认识的人看见。

好不容易来到小川说的那个喷泉前,我站在池边,为了让愿望被清楚听到,一口气扔了整整十枚硬币,几乎花光了我全部的午饭钱。

喷泉周围有不少人都在许愿,我盯着喷泉顶上那只铜漆的金蟾,心想:如果能把硬币扔进它的嘴里,愿望应该就会实现了吧。

我闭上眼睛,在心里许下的愿望是:希望姐姐变成我的肉便器。

“肉便器”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其实并不清楚,大概跟小狗或者厕所差不多吧。

在那些漫画里,被这样称呼的女孩子总是浑身赤裸,被欺负得非常可怜。

虽然我并不真的希望姐姐被弄成那个惨样子,但至少……如果她变成所谓的肉便器,下次应该就不会随便暴打我了吧。

想起她骑在我身上那张洋洋得意的笑脸,我心里一阵复杂。

许完愿后,我加快脚步往家走,低着头,生怕被任何人发现我刚刚做过的事。

第二天,姐姐放学回来后,把书包一扔就坐到客厅看电视,看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完全没有任何变化。

我壮着胆子走过去,试探地问了一句:“姐姐今天怎么样?作业多不多?”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想抢她手里的遥控器。

结果她直接捏住我的脸,笑骂着说:“滚。”

我只好灰溜溜地缩回卧室。

看来喷泉许愿的事果然只是大家编的笑话罢了。

我本来想看动画片,现在却只能躲在房间里,不想跟她一起看那些幼稚的魔法仙少儿剧。

可姐姐今天居然一直没有写作业,就那么一直坐在客厅看电视。

等到晚上爸妈下班回来,她还在那儿盯着屏幕。

我躲在卧室里幸灾乐祸地想,这下姐姐终于要被骂了。

没想到,我听到的不只是爸妈的责备声。

突然间,姐姐哭了起来。

那哭声很大,很突然,把爸妈也弄得不知所措。

姐姐从来不会哭的,以前就算因为看电视被骂,她也只会跟爸妈顶嘴吵架。

这次却完全不一样。

爸妈的责骂声很快就停了,可姐姐还是哭个不停。

他们只好一边哄她,一边着急地问她是不是在学校遇到了什么委屈。

我蹑手蹑脚地走进客厅,也想安慰姐姐,顺便偷偷把电视换成动画片频道。

可她的手紧紧攥着遥控器,怎么也抢不过来。

母亲立刻瞪了我一眼,严厉地说:“今天不准抢姐姐的遥控器!”

父母都睡下后,我们把姐姐一个人留在客厅继续看电视。

半夜里,我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进了房间。

她没有开灯,也没有发出爬梯子的声音,只有一阵窸窸窣窣掀被子的动静。

接着,一股热乎乎的气息和一个十分柔软的身体钻进了我的被窝,一双细细的胳膊紧紧抱住了我。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下面,被我的头压住了一截。

如果是往常这样,她肯定会毫不客气地打我的手,让我抬起头把头发抽走。

可这一次,她只是低着头,把脸埋在我的肩窝里,小声地啜泣着,一声接一声,身体轻轻发抖,却始终没有说话。

我小声问她:“姐姐,怎么了?”

她在黑暗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带着颤抖的声音说:“弟弟……我害怕。”

“我梦见一辆冒着红烟的火车直开过来,大家都在跑,还有人在蹲着咳嗽。我躲到排水沟里,可怎么躲都没用,那东西还是浇了我满满一后背!”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心里猜想她大概是前几天看了那部讲世界末日的电影《2012》,才吓成这样。

夜已经很深了,加上白天发生的事,我脑子昏昏沉沉的,鬼使神差地说道:

“做我的肉便器好了……我会保护你的。”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死嘴,我到底在说什么呀。

虽然那声音很小,几乎像幻觉,但我确实听到了。她竟然轻轻地“嗯……”了一声。

她慢慢抬起头,滚烫的鼻息喷洒在我脸上,带着哭过后的湿热,让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我们姐弟相处了十年,一直像磁极一样互相排斥,她那张曾经令我憎厌的脸,此刻却显露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动人。

紧接着,她的一只手竟然伸进了我的裤子,隔着内裤紧紧握住了我的小和尚。那一刻,我全身都僵住了。

然后是狂乱的亲吻。她带着泪水和鼻息的嘴唇猛地压上来,笨拙却激烈地吻着我。

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知到她是个女孩这个事实。

那种感觉生动得近乎残酷,我们身体每一个接触的细胞,都像正负物质湮灭一样剧烈悸动着。

因为过于震惊,我连她的鼻涕流到我手背上都没注意到,直到早上醒来。

第二天早上,我们默契地谁也没有提起昨晚的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们在校门口分道扬镳,不如说,其实是我有点故意躲着她。

以前中午的时候,我们都会从书包里拿出便当,和各自班上的同学蹲在马路牙子上边吃边聊,表面上和大家有说有笑,却总会不时悄悄瞥一眼远处的对方。

吃完饭后,我们还会一起去网球场打球。

而现在,只要远远看见她出现在主楼门口,我就会停在楼梯上,等她走远了才慢慢下去。

有一次,她很明显在门口等了我一会儿,可我却装作要往楼上走,故意避开了她。

她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大扫除的时候是没法回避的。

她正好是我们分区的监督委员,平常都是因为我和她的姊妹关系,我们才能扫除一结束就偷偷溜到操场外面去玩。

这次扫除很快就结束了。

同学们把脏水一倒,拖把一扔,就兴冲冲地跑回教室取出足球。

他们捧着球,已经等在门外,一个个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我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去找姐姐。

她停下手上的活,忽然秒开战斗脸,那种怨怒让她的头发都立起来了,好像她头上有个闪电一样,她迅速回头望了一眼旁边女厕所,里面没有人。

她揪着我的后背,把我整个提起来了,我只觉得耳根发毛。

水桶也被她碰撒了,水倒得到周围处都是。

回过神来,我已经进了厕所的隔间。

顺带一提,我们学校只有蹲便。

她大字型站在隔间里,双臂伸展开撑着两侧的墙,把我完全笼罩在她的阴影之下。

我抬头,视线正对上她的脸,狂乱的发丝垂落下来,她的身体几乎占据了我头顶全部的空间。

那颇有规模的胸脯隔着白色校服上衣,粗暴地蹭着我的脸。

她完全顾不上鞋子里已经渗满了水,几乎是狞笑着,低头盯着我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故意躲着我?我的身体就这么让你害怕?还是我性格太阴沉了?怎么说你也是我弟啊,这太奇怪了吧。”

我说:“正因为是姐弟,怎么想都很恶劣吧……你还对我搞那种夜袭?”

她眼神有些发直,却毫不退缩地说:“总之你要负起责任来。”

“你在说什么啊?”

“成为你肉便器的事……让姐姐,当你肉便器的事。如今我脑子已经没办法好好思考了,已经找不到继续生活下去的理由了……就只有成为你的宠物了吧。”

她一边说着,手已经伸到了厕所门栓的位置。这时,外面洗手池传来女生进来洗手的说笑声,清脆的笑闹声在空荡的厕所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把声音压得极低,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低声耳语道:

“如今你有两个选择,yes?还是no?

yes的话,我就会任凭你的摆布,对我做过分的事也没关系。

no不愿意的话,我就会打开门,把你推出去,让她们看见。到时候你就会成为偷窥女厕所的小变态,在学校里声名狼藉,等着被退学吧。”

我心跳得厉害,喉咙发干:“可是再怎么说也……”

我犹豫着。

更糟糕的情况是,我们两个一起被发现,被别人认为姐弟俩在女厕所里搞小动作。

推门的声音一定会被外面的人听到,到时候可就不只是退学那么简单,而是同归于尽——她会被母亲变成留着长长头发的长发公主,而我会被父亲带到骨科去。

“王艺兴,你给个准话。”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眼眶里的眸子以极高的频率微微上下颤动,嘴角挂着一种大事告成的病态微笑,仿佛我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羊。

她情绪激动得厉害,看样子完全听不进任何解释。

就在这时,我听到“咔嚓”一声轻响,门栓已经被她拉开。我瞬间冷汗直冒,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手死死抓住门栓,拼命不让门从外面被推开。

“我听你的……”我说,“想怎么搞我都行。”

我想,我那时的眼神一定无比真诚,甚至带着哀求,才终于动摇了她。

她重新把门栓插了回去,然后双手伸到腰间,解开格子裙的拉链,把裙子搭在了厕所隔板的顶上。

紧接着,她又把那条花边内裤顺着大腿褪了下来,挽在手上。

“蹲下来。”她说。

我顾不得地上那股若有似无的骚味,慢慢蹲了下去,抬头看着她。那带着稀疏阴毛的桃子正悬在我头顶。

和我想象中少女甜美的体香完全不同,鼻间涌来的是一股混杂着酸酸分泌物、香波沐浴露,以及大腿间汗味的复杂气味。

可奇怪的是,这味道却让我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

“摸摸它。”她说。

那道肉缝像某种贝类微微张开的口子,一缩一缩地轻轻翕张着,被饱满的耻丘拱卫着。

我伸出一根手指,像画里的亚当触摸上帝那样,轻轻触碰到了那道门——那道我曾经来时的门,如今,却要回去了。

随着手指的深入,她的穴口被缓缓撑开,粉嫩的粘膜暴露在空气中。

我忽然感到一阵近乎恐慌的被吞噬感,明明只是手指插进温暖湿润的粘膜里,却像陷进了湿软的沙地一样,被紧紧啮咬着。

这是一根罪恶的手指。

她的脸颊潮红一片,却不再低头看我,而是用力按着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指往自己更深处推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莫名其妙地想起小学时用手去碰蚯蚓的感觉,以及帮父亲处理鱼时,手无意间伸进鱼嘴里的那种滑腻触感。

她用另一只手搅着自己的头发玩,“还有点干涩……所以麻烦你轻柔点对待姐姐……”

可话音刚落,她像是忽然崩溃了一样,眼神迷离地改口道:

“不对……姐姐的小穴也好,屁眼也好,嘴也好,无论哪里都已经是你的了。想怎样都行,玩烂了就玩烂了……再粗暴点才对,就该惩罚我这个不知羞耻勾引弟弟的姐姐……我已经是属于主人的了……”

“主人啊啊啊啊啊……呃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她的声音压抑却又克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在狭小的厕所隔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我不知该怎么办,只能尽力回应着她的哀嚎,用另一只手撑开她湿润的花蕊,轻轻拨弄抚慰着。

我能明显感觉到里面已经汪出水来,正逐渐变得湿热滑腻。

而我自己此时也快要到了极限,两条腿已经发麻发软。

忽然,她的的身体抽动了两秒,腰像虾子一样猛地弓起,一股黄色的热流从她腿间喷涌而出。

我吓得像猫似的一个激灵,猛地弹起来往旁边躲去。

可她却立刻扭过身体朝我这边转来,她正要说“王……”,那股热流就又迎面而来。

简直是自机狙,这谁防得住啊。

我的头发上瞬间沾满了她的尿,顺着刘海一滴一滴往下淌。我感到狭小的厕所隔间里热气蒸腾。

她反应过来后,赶紧把挽在手上的内裤撸下来,一边抱着我,一边用那条带着体温的内裤给我擦头发。

她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却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咬着下嘴唇拼命忍着不笑出声,吭哧吭哧地擦着我头上的尿液。

最后把那条内裤随手扔进了旁边的纸篓里。

我找到时机,试图掌控局面,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可双腿已经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像信号全无只剩雪花的电视机一样不听使唤。

接着……该是真货了吧。

我低声说了一句,扶着姐姐往前走了两步。

她似乎无师自通地明白我的意思,双手撑在墙上,腰往下压,翘起了臀部。

我从夏装短裤里掏出那根早已硬到发烫的通条,青筋根根弹跳着,扶住她软糯的腰,对准她自己用手指撑开的湿热入口,缓缓送了进去。

我把上衣也脱下来,搭在隔间隔板上。

一手搭着她的肩膀,一手紧紧扣住她的腰,开始耸动腰肢,一下一下往那湿热深处顶去。

浑身大汗淋漓,像蒸了桑拿,又像是刚跑完八百米。

“不能再继续了……已经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还在被顶着,里面被冲撞着……好舒服……快融化掉了……不能再继续了,快停下!停啊!”

姐姐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可回应她的,只有我们结合处发出的咕叽咕叽、咕叽咕叽的不停歇的水声。

我们进来时学校铃声响过一次,而这时,铃声又响了起来。

我感到自己已经到了关口,再也抑制不住,赶紧把那东西从她湿热的花芯里拔了出来。

它仍然一跳一跳地剧烈鼓胀着,接连往外迸射出水银似的浓浊液体。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一只雄猫,眼睛兴奋地睁得老大,双手攥得紧紧的,站在她身旁,像在运气,又像在练功,等着cd到了,就又会凭着本能继续往复侵犯她。

她站起来,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把眉毛上沾着的精液刮下来,用手指揩进自己嘴里。

然后弯腰脱下早已湿透的小黑布鞋,又把两只沾满水的黑色袜子从脚上褪下来,随手团成一团,狠狠塞进了我的嘴里。

“今天就这样了……”她声音沙哑,“让我缓一缓,明天咱再见,再继续。”

我光着脊梁,被她一把推出隔间。高处小窗吹进来的风带着凉意,吹得我皮肤发冷。幸好外面此刻一个人都没有。

她穿好了格子裙,把我的上衣扔过来。我三两下套上衣服,又偷偷往外面瞟了一眼,确认四下无人,才从女厕所里踱出来。

我拿起拖把,把门前洒出来的水拖干净,把工具送回原位,然后走出主楼。

刚到走廊,就看见她正漫不经心地走过来。

我停下脚步,在原地等着她。

我们在太阳的余晖下,在操场上并肩慢慢走着,她像手上粘了强力胶一样紧紧拉着我的手,一刻也不肯松开。

我也没有挣脱,就任由她这么拉着。

想来我的那些同学,应该是等我等得太久,彻底失去了耐心,直接踢了一整个下午的球,早就回家了吧。

操场上响起蝉鸣,夕阳把我们两个黑色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她忽然停下了脚步。我迟疑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地上就已经多了一件白上衣。她就这样只穿着格子裙,赤裸着上身站在操场上。

她背着手,一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洁白带着马甲线的小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白花花的胸脯高高耸起,圆润纤瘦的肩膀,纤白细腻的胳膊,还有天鹅般光滑的脖颈,此刻全都被夕阳映得通红,整个人像是被烫上了一层金色。

她看着我,声音轻轻地问道:

“王艺兴,你喜欢我吗?”

“你是不是在疑惑我为什么没有流血……嫌弃我不是处女吧。”

这把生死局,我头脑飞速运转,立刻反问道:“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那种事怎么样都好吧!”

我顿了顿,目光直视她赤裸的身体,继续说:

“你是我姐姐啊!从小我就和你在一起,睡上下铺,一起上山下海抓鱼摸虫,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不如说,如果我没有被你打过的话,我恐怕早就已经爱上你了吧。”

父母已经在学校门口等着我们了。

在车上,姐姐拘谨地并拢双腿,用格子裙紧紧遮着。

我则一直看着窗外,一句话也没说,书包里其中一格,静静装着她那两只还带着潮湿的黑袜子。

父母则是狐疑地盯着后视镜。

就这样,我不停地被她侵犯着,稀里糊涂地迎来了高中生活。

进入高中后,我们分到了不同的学校。

平时几乎见不到面,只有晚上回家的时候才能碰到。

我本以为终于能离开她了,心里还带着一丝惊喜。

可有时夜里想到她那张笑脸,却又会莫名其妙地感到淡淡的不舍。

这个世界上,再没有第二个女孩子,会在我用沙子扬她之后,既没有哭鼻子告状,也没有跟我绝交,而是直接反扬我一把沙子,然后笑着说:

“十年后,这颗沙子会变成珍珠的,到时候就送给我吧。”

可是好景不长。

正当我觉得终于能稍微脱离她的掌控时,父亲因为工作升职,要被调到海南去当厂长,母亲也决定随他一同过去。

这个城市里没有我们其他的亲人,一下子,家里就只剩下我和姐姐两个人。

父母走之前答应说工作一稳定、有时间就会回来看我们,可几个月过去了,依旧只有零星的电话打来,每次都是匆匆的抱歉和简单的问候。

他们给我们留了一张银行卡,每个月打两万元生活费,密码只有姐姐知道。父亲说怕我乱花钱,母亲则特意嘱咐姐姐要好好照顾我。

这一切仿佛正中她的下怀,没过多久,她就堂而皇之地搬进了我在学校附近租的房子。

想来这也是有迹可循,甚至是必然的结果——母亲的第一任丈夫,就是在南方工作时找了情人,等母亲发现时已经无可挽回,最终被要求离婚。

那件事对母亲的伤害很深,她一直对此心有余悸。

我起床走下楼去,看见王箫然正坐在沙发上,沙发靠着窗户,白色的窗帘随风飘动。

她戴着猫耳发夹,只穿着一件连体波点网衣,翘着二郎腿翻看菜单,那本叫《家常菜100道》。

看见我下来,她立刻摇着尾巴,(对她还插着拉珠的黑色毛绒猫尾巴)指着菜单上的一张雪绵豆沙图片,软软地撒娇道:

“主人,人家想吃这个。”

我没好气地打开冰箱,拿出一罐番茄鱼汁罐头打开,“吃饲料吧你。”

我叹了口气,看着她这身打扮说:“唔,你穿的是什么啊……虽然是在家里,但好歹还有我这个雄性主人,注意一下行不行?”

她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怎么了?这只是普通的睡衣而已啊。天热成这样,不这么穿就只能裸体了。”

“给我看的起反应了。”

她顿时笑了起来,眼睛弯成月牙:“那不是正好?趁着早上还凉快,等我吹吹凉就来。你也想要了吧?”

她指了指客厅里的角落,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个超夸张的宠物笼子,又补充道:“对了,我还买了个铁笼子,里面超宽敞超凉快的。晚上就让我睡那里吧。”

“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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