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33次放疗结束,我终于能回家了。主管医生告诉我效果很好,后面每三个月复查一次,近两年是危险期需要多注意。
我辞掉了北京的工作,并且很感谢我的上级准许我请了半年多的病假,并且一直给我续着社保。
治疗期间花了蒋叙白十多万,还有爸妈的几万,医保报销了一部分,爸妈的钱就算了,但蒋叙白的我得还给他。
蒋叙白也没客气,十多万说收就收,还张口问我要爸妈给的那几万,我他妈……要不是康复期间还很虚弱打不过他,不然我指定给他蛋都榨干!
我们回了那个小县城,那个一直被我们称作家的地方,那里有爸爸妈妈,有我们青春的回忆。
爸妈似乎不太想让周边的人知道我生病的事情,毕竟我还没有结婚,担心别人对我有什么看法。
蒋叙白是无所谓了,恨不得昭告天下自己离了婚,天天晚上出去鬼混到半夜。
还用我还给他的钱提了一台dream car,我真他妈的……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欠揍的哥哥!
大概是看出来爸妈想瞒着身边的人我生病的事情,蒋叙白说要带我回老家疗养。
嗯,真的是老家,那是我爸长大的地方,山里边的村子。只有每年清明才会回去的地方,后来即使是清明也懒得回去的地方。
早几年村子依仗着有山有水,想搞旅游开发农家乐,大刀阔斧地硬化了地面,一条路直接从镇上通到村里水库边上,那条比我爷爷还老的水渠重新清淤修缮,贯通整个村子,看着像模像样的,结果搞到大半资金链断了……不少人兴冲冲推掉宅基地上的残垣断瓦,建起小楼房准备搞民宿,结果都泡汤了。
这里边也包括我家……
不过这一闹也改善了村子里的生活环境,虽然绝大部分年轻人都已经搬出去住了,但也让不少人愿意多回来几次。
村子里空气好,景色好,爸妈很乐意我回乡下养病。除了有蒋叙白这个大色狼照顾我需要担心之外,我似乎没什么需要注意的。
远离了北京深圳那种大城市完全是两种生活方式,乡下的日子过得跟渠里的水流一样漫。
亲戚什么的我们是一个都不认识,但是他们认识我爷爷和爸爸,都是一些拄着拐杖的老人了,再年轻些也是爸妈那辈的,最小的是些还在上小学的孩子,村里以前是有小学的,但因为生源问题已经撤掉了,村里的孩子只能去最近的一个村子上学。
蒋叙白比我更快适应村里的生活,他不愧是从深圳回来的宅男,回到村子里拉了根网线,在三楼捣鼓了间电竞娱乐房,院门一关就开始上网……我真当他是为了我才回的乡下,这明摆这是不想被爸妈唠叨多清净来了!
他妈的!
我他妈的!
不过他那间电竞房确实成了我们每天使用率最高的地方,这钱花的还算能接受吧。
没有反应过来,我的乡下休养生活就这么开始了。当初想着等挣够了足够多的钱就找个地方退休养老,没想到这么早就能实现……
我该如何去描述这样的乡下生活呢。
每天清晨天气好的话蒋叙白会带着我穿过整个村子,顺着两边堆满落叶的水泥路爬到山上,看一眼水库的全景。
接着下山开着他那台爱车去镇上吃早餐,顺便买菜。
回到家他打游戏看股市,我啃那面书架上新买的书。
推开窗就是绿油油的稻田,闭上眼睛尽是蛙声鸟鸣。
蒋叙白似乎不打算回深圳了……他在院子里养了鸡,开荒了院子后面的地种菜,甚至自己重新设计和装修了他在二楼的主卧……我也想装……我屋子里只有床柜桌三件套……
他没再跟深圳的那个人有丝毫联系,我看过他手机,他们的聊天记录停留在她来看我的那天。
蒋叙白把她送到楼下,那估计就是他们见的最后一面。
至于我为什么能看蒋叙白的手机,因为这个傻子看着自己的结婚照睡着了,手机没锁屏,他把朋友圈关于她的一切仅自己可见,却骗所有人他已经放下了那一切。
我突然很想把他叫醒,然后和他做爱。我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去安慰他,只能恬不知耻的用自己的身体去温暖他。
可自从回了家,我们就再也没有做过爱,我在衣着上也是规规矩矩。我们都害怕被爸妈看出点什么,那样的后果是我们承担不起的。
我又重新开始不老老实实穿衣服,年尾的乡下比城里更早进入冬季,我的睡衣下面两粒明显的凸起,裤子又变得很容易夹进屁股缝里。
蒋叙白一定发现了,因为我有看到他顶起的裤裆。
为什么每次都要我主动……难不成还得我开口叫他,“蒋叙白,我没穿内裤,你能帮我摸摸吗?”“蒋叙白,我又发情了,能别打游戏先操我吗?”
算了……我开不了这个口。我直接上前亲他的嘴,舌头一伸,他就知道主动了。
这天晚上蒋叙白把我压在电竞房的沙发上,坚硬的阳根狠狠地钉入我的阴道,老家新起的房子里回荡着我不加掩饰的淫叫声,终于可以不用担心被邻居听到了,我有多爽就喊得多大声。
第一次做完蒋叙白把我抱进他卧室的洗手间里,洗澡的时候我们又没忍住,鸡鸡插进了我的肛门里边,我身上的三个洞都被我的亲哥哥用过了。
“连妹妹都下得去手的畜生!”
“勾引亲哥的臭婊子骚货!”
这是我们做爱时给彼此的爱称。
爸妈很少回来这边,除了刚搬进来住了几天帮我们打扫院子和屋子,周末都不会过来,但依旧每天在群里问今天我俩吃什么。
所以我恢复了穿很少的状态,经常只有上半身一件,下半身光着。
蒋叙白也被我要求这样,我可以很方便的看到他什么时候勃起。
如果他勃起的时候我下面刚好也是湿的,我们就会做爱。
不管身在什么地方,可能是电竞房、卧室、厨房、院子里,或是楼顶的露台。
到处都留下过我们交媾的痕迹或是我喷的尿。
我在朋友圈消失的这段时间里,只有个别人知道我的真实情况,我的上级是一个,另一个算是我的亲生闺蜜李佩。
佩佩是生病期间来看过我第二个人,放疗前每个月都来,她自己花钱大手大脚的,却往我支付宝上转了5w块钱……不过没用上,我又给她转回去了。
后来我的精神很差,就不让她来了。
还有一个原因是,这个敏感的女人看出来我跟蒋叙白关系过密……
最终在她上万次追问,和我上万次苍白的解释后,还是让她知道了真相。
“你跟你哥做到哪一步了?”
“做了。”我这么回答她。
“牛哇!牛蛙!蒋絮宁!我滴天菩萨,你这是真骨科!”
后来跟她视频聊天,她都举着两根大拇指,恨不得把脚拇指用上挖苦我……所以说是亲闺蜜呢,最好吃的瓜还得是自己闺蜜的。
要不是这个女人太爱玩,我都想把她介绍给蒋叙白得了。但后来一想,我哥这个破二手的哪里配得上我香香软软的闺闺呢,遂打消了这个念头。
蒋叙白这个讨厌鬼,嫌我坐在他身上打扰他玩游戏。偏偏等我正跨坐在他身上跟佩佩打电话时,把鸡鸡塞进了我没怎么湿的蜜穴里。
“啊诶……蒋叙白!我打着电话呢!你别进去……”我拍打着蒋叙白的背。
“我去我去!蒋絮宁你们这就做上了?你们兄妹俩拿我当play的一环呢?!”佩佩在电话那头兴奋异常,好像被操的人不是我而是她似的。
“啊哈……我,我跟他都没穿裤子,我坐他腿上谁知道他一下子就给放……放进来了。”我喘着气回着电话那头的问题。
“快快快,挂了语音开视频我看看!”
语音秒挂断,视频邀请秒开启。
我看了眼蒋叙白,他没啥反应,我就接通了。
镜头里我坐在蒋叙白身上,他依旧盯着电脑屏幕的游戏,我把外放打开了,佩佩那催促的声音立马传出来。
“看看!看看!看看×100!”
我踩在椅子边缘抬起屁股,把摄像头切换到后置,视角切换到我跟蒋叙白的交合处,然后手机里发出一声激动的喊叫。
“啊——呀——”佩佩大喊,“真插进去了!你们居然玩真的!”
然后我的手机就被蒋叙白抢过去了,他对着那头说了一句,“下次聊,该干正事了。”挂断了电话。
不管佩佩回拨多少次,电话这头都没再接通。
蒋叙白在我一前一后两个洞分别射了两次才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