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种武器:温侯戟:第18章 第17章 不扣的魔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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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17章 不扣的魔剑

夜幕降临,镜岭平顶屋院内,灯火通明,端木隽微笑着站在屋檐下,等待着群豪到来。院子里,摆放着几张大圆桌,桌上琳琅满目的美食,香气四溢,此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又期待的气氛。

端木隽对这种气氛感觉比较满意,他斟满了一杯酒,来到上官梧桐面前,道:“这位少侠莫非是笔架山庄少庄主上官梧桐。”说着抱了抱拳。

梧桐也恭身施了一礼:“叨扰前辈雅兴,晚生心有不安。”

端木隽哈哈一笑,少庄主能来,真是请也请不来的事,今晚一定要不醉不归。

有些人只要往人群中一站,旁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这就叫做鹤立鸡群,这样的人现在就有两个,胡冰月当然是其中一个。

端木隽瞟了胡冰月一眼,笑道:“不知道这位姑娘,是你的------你的?”

胡冰月瞪着他,只要他说错一个字,就挖了他这双眼珠子。

幸好端木隽也没有再问下去,他举着酒杯,大声道:“好叫诸位得知,‘血贴’的秘密已被找到。

下面忽然鸦雀无声,紧接着掌声雷动。

端木隽频频举杯,满意地笑了——四大天王是有侠名的。

一个双手抱剑的青年人跳出来说:“血贴这种害人的东西应该立刻烧毁才对。”

端木隽摆了摆手,道:“近期血轿、血贴重现江湖,危害武林,老夫早就想查明真相,苦无对策,于是就想了个笨法子,以便引出来血旗门的同党。

“血旗门不是诛灭了吗?还有同党?”众人议论纷纷。

端木隽冲众人抱了抱拳,一摆手,捆上一个人来,一袭黑衣,面容俊美,眼神透着一股妖异的气息。

“来人正是江湖人称‘夜影狐’的顾盼,他的轻功不单快,而且诡异。

真是靠着诡异的身法,在间不容发之际,将‘血贴’贴在枪身、棍身上,趁着混乱,他好偷些银子。

梧桐低着头,回忆起笔架山之战中也有‘血贴’附在兵器上,难道也是此人做的吗?

众人却都盯在银子上,七万两的黄金,足够人几辈子吃穿不愁的。

端木隽一笑道:“这些银子先封存起来,一直等到决出胜负为止。”

为了黄金,有些人不惜拼命的。端木隽了解这些人类的弱点。

“难道顾盼是血旗门的人?”不扣扣住他手里的魔剑,忽然说道。

当然不是,我们审问过他,他说他从一顶轿子里盗出来的物品。

“什么样的轿子?”

“一顶红得鲜艳的轿子。”

在古代一个神秘世界里,有一个被人们传颂为‘血轿’的神秘组织,这个组织以惊人的力量和神秘的手段,控制着整个武林,让人们既敬畏又害怕。

最初,血轿还是武林中的一股清流,他们一直在暗中保护着武林中的弱者和无辜者,然而,由于血轿的存在被那些恶势力视为威胁,他们布下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企图将血轿彻底毁灭。

经无数次残酷的争斗,血轿主人也变得越来越冷酷,武功也越来越高,他明白,单靠一个人的力量有限,于是成立了血旗门。

血轿的出现让整个武林都陷入了混乱,人们纷纷猜测血轿的来历和目的,但谁也无法得出一个确切的答案来。

血轿的出现让武林各大门派都感到了压力,他们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能够抵挡这个神秘组织的攻击。

后来又听说战鹰战死,他们的心才放下来,并派人四处去打探是谁杀了战鹰。

在席间,梧桐把边义拖到端木隽面前,认为应该把边义交给他处理是更好的选择,是‘救赎’还是‘杀’,是一句话的事。

然后他自己如释重负地笑了笑。

边义低着头走到端木隽面前,低声叫了声“大师伯。”他是武林四大天王老三葛本的二徒弟,端木隽在四大天王中名列老大。

端木隽又看了看他,忽又团团一揖,抱拳道:“诸位赏脸,今晚月光如水,繁星闪烁,我就让师侄下场跟不扣舞剑比试,以助诸位雅兴。”

他是要边义下场跟不扣比武。边义大喜,连声答应。他想起了在笔架山中,自己一指点中三煞穴道,那痛快劲,每当想起来,就想笑。魔山三煞齐上他都不惧,何况只上了一个魔剑,他有把握三招内解决战斗。不由得眼角瞟了瞟胡冰月,胡冰月在夜色中更美了,也仿佛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第一招来了。”他还大喊道。

不扣衣袂猎猎飞舞,被扇面刮起的疾风带动着落叶,齐齐砸向不扣。

不动还是不动,神色如常。

落叶飞舞中,不扣终于动了,他拔剑,奋力一挥,一道璀璨的剑芒向边义击去。

边义忽然发觉不对,对方的武功就好像忽然间增强了十倍,他已失先机。

他不知道,边义的武功在魔山三煞中最高,笔架山之战暗藏实力的。

边义打叠起精神,他又看了胡冰月一眼,一眼已足够,足够给他勇气。

他执扇而上,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时而飘忽不定,时而如影随形,不扣魔剑则如同怒海的巨浪,汹涌澎湃,势不可当。

蝴蝶与巨浪相比,终究逊色,他的大荒八式,每一式都神妙无方,这是他从一个病死的武林异人怀中取得的,可惜的是,他沉迷于酒色,也未好好的修习,大荒八式是剑招,他不喜欢用剑作为兵器,于是将大荒八式演化成了扇招,威力自然大打折扣。

梧桐看着,忽然觉得,就是自己出手,也不一定会赢。

果然不到十七招,边义扇面上的尖刀全被魔剑削断,还给点了穴位,像只死狗般地瘫在一旁。

忽然有个声音响起:“既然有好酒,为何不事先叫我一声。”

一个和尚,普普通通的和尚,头顶没有戒疤,只有一道刀疤。

鹿苑寺的平实和尚宫冰,平实就是平平常常、实实在在。

端木隽眼睛也亮了,他大笑着道:“平实和尚驾到,老夫实在有失远迎,只不过你也来得太晚了点,只剩下剩菜剩饭,竹叶青也只剩下不多了。

平实和尚笑得像只小狐狸:“一点都不晚,剩菜剩饭,正好正好,只可惜竹叶青少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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