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鱼：第2章 小小鱼遇到了大问题

我总是慢慢长大，但是我庆幸自己遇到了一切都是那么美好，让我充满了希望，就像游戏过关一样，每经过一关总会有新的成长。

冬天的时候，风总是很大。庭院里树上的最后一片黄叶被吹到了地上，轻飘飘的落了下来。那时我站在窗前背着我的小书包，随着叶子落地我也抖了一下，外面干燥龟裂的土地似乎也跟人的手一样是被冻的吧。

冬天也有很多好处的，树叶都落光了以后，远处的山变得清晰了很多。每天晚上我深夜里坐起来透着窗子可以看到对面山上的鬼火。由此可知，对面的那座山就是这个村里面埋葬老去的人的地方。老去的人就是指老了以后自然死了的人，如果年轻人夭折的话不可以埋在坟地里，他们只能被火葬而且连骨灰也不会留下。

“妈妈，外面好冷啊，我不想去上学了。”我看着那一阵风把树叶吹得满院子乱飞。妈妈正在打扫房间，看了我一眼，“你怎么又不想去了？我可管不了你，你爸同意你不去吗？”

我：“我就是不想去嘛。”

妈妈：“那就别去了，陪我看韩剧吧。”

我：“我觉得我还是想去上课的。”我背着书包跑出了院子。

爸爸正在另一个房间磨着一颗光滑的石头，不知道他要把它做成什么东西。也许是动物，也许是一串葡萄、也许是几个人。他总是在做别人不懂的东西，就是因为如此，我觉得爸爸很酷。

我偶尔也在笔记本上写下来别人不懂的字，因为我当时还不会写字。但家里的珍藏的字画上面歪七扭八的字，也跟爸爸做的雕塑一样，让人不懂，也让人觉得很酷。

我的本子上于是就有了很多歪歪扭扭的我以为就是字的东西，结果爸爸还是发现了，并且他又开始心疼那一张纸被我浪费。他觉得我画的是鬼东西，但我知道鬼火是红色的一团一团的，并没有我写的这么好看。但是他也不懂，就像是我也不懂他的雕塑一样。那天我也告诉他这是艺术，然后他特别高兴，笑得腰都弯下去了，很久才直起来似乎背着很重的东西。

他们都不懂我，所以我不想去上课。但我也不懂妈妈的韩剧，于是我觉得韩剧和爸爸的雕塑，我的自己看起来好看的字可能都不是能互相接受的。于是我赶紧去上课了。

那时候天气很冷，老师穿着蓝色的带着黑色的外套。有点像我后来才逐渐认识的西装，又有点像中山装，这种衣服是当地人自己做的。但是一直只有老人会穿，年轻人很少看到穿这样的衣服，同时和衣服配套的还有一个帽子，以前我没觉得怎么样，后来我看了一张历史书上的相片。原来林彪讲话的照片中，就有很多人戴着那种扁扁的帽子。

下午很长的课，下课以后我忙着玩。刚上课的时候，我就想去卫生间了，但是苦于上课的时候出去的话被抓住会被罚打扫教室的，而教室的地面坑坑洼洼都是土地面。一扫起来到处都是土，扫完地我整个人回家以后可以掸下来一斤土。

于是在最后实在憋不住了的时候，我冲了出去，但是快到卫生间门口的时候，我看到班主任的身影在卫生间门口慢悠悠的徘徊了过去。我又像闪电般冲了回来，泡泡还劝我说没事的，让我放心去。

当时我很怀疑，是不是他想让我扫地，因为快轮到他扫地了。于是我没有让他得逞，最后我忍无可忍然后就就地解决。

地面本来就坑坑洼洼，我和泡泡是同桌，但是从地面来看，我坐在山顶，他坐在盆地里面。他的脚下是一个很大的坑。

于是我在山上尿尿的时候，水都从山上到了他的那个坑里面，同时我喝了很多水，这就让他的脚下成了一个湖。他一只脚踏着湖边唯一的立锥之地，一脸惊讶的看着我。同时全班所有的人都围了过来，似乎都在看这一壮举。

就像是很多年以前据说这里有一种习俗，秋天的中秋节大家会准备很多柴，堆成一个大山在晚上点着了它。然后就会有很多人被这种壮观的风景所吸引，当我的尿尿也有这样的效果的时候，我很高兴。

我觉得这两件事其实都是一样的，都是一种毁灭。架起火堆烧掉了一年以来放在那里的所有柴，会让人感觉到一种放松的快乐。而我毁灭了泡泡脚下的那一块干的土地，也让大家感觉到快乐。

“看什么看，再看打你们啊！”他很无辜的跪在了凳子上开始写作业。我满意的看了一下，笑了。但我想可能更多的仅仅是因为我没有了压力以后的快乐吧，但是当时又知道什么呢，我连我是个女孩子我都不知道呢，不然我就不会在这么多人围观之下去尿尿了。

后来我告诉了我的男朋友这件事，以为他会感觉到很好笑。但是他很严肃的沉思了一下，似乎露出了很不理解的模样。但是他并没有说什么，于是我也没有告诉他别的事了。

过了一会儿以后，老师就进来了。他确实有点胖，甚至我觉得他很难弯下腰来，所以我很谨慎地挡着那片土地。但是还是被他发现了，我怀疑他会度唇语，而泡泡似乎就是在跟他说唇语。

“这个地方怎么这么多水，我不是不让洒这么多水吗？谁干的？”他的话让我心跳加速，不知不觉坦白了自己的罪恶。“是我洒的水。”他活动起来周围就会有一股风，据说他也打人，所以我很害怕。

他笑了一下，然后看着泡泡无辜的脸。“好吧，那这一周就由小鱼同学打扫我们的教室吧。”当时我连一周是几天都不知道，我感觉我的末日到了。

后来我表姐也在学校里，我每天上学的时候都要问她，“姐，今天去不去上学？”后来她被问的很烦了就说：“你们老师说不去就不去，他说明天还要来就肯定要去。”但是他不知道我因为讨厌那打扫卫生所以并不愿意去上学，主要还是我不知道一周是多少天，而且我们都不知道。

我似乎打扫了很多天，比一周更多。这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因为我怕我会变成泥人，打扫一边以后我的头发里面都是土。就像上帝说的，“你来于尘土，必将归于尘土。”我就觉得我快变成土了，从那以后没有人打扫，一切都成了我的工作。

我心里暗想，“不就尿个尿吗，你们至于这样搞吗？”后来我心生一计，一哭二闹三上吊就是不去上学了。爷爷奶奶也觉得合理，毕竟孩子还小呢，等过一年吧。

刚刚不去上学了，本以为摆脱了一切可以自由了。结果那天在玩游戏时被门坎绊倒了，头撞在了一块石头上。

已经是过年的时候，我被送到了医院。一周之后出来，我就像本**一样头上缠了很多的绷带。我必须要躺在床上一个月，即便是十几天也是那么漫长。

于是我总是动来动去，结果伤口恢复的很慢，一个多月以后我才能自己一个人到院子里去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