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花的败落：第6章 第五章、分别

你心里已经隐隐预感到了，可当这件事真正到来的时候，你还是觉得难以接受：南宫沐霖被贬了。

当他将这件事告诉你的时候，你又清晰地看见他眉宇间的那抹忧伤，但这次并非转瞬即逝，而是经久不散。

：“公子将去往何方？”

：“钱塘，东南边境。策马扬鞭，需十五日到达。”（今杭州，在此架空历史中为疆域边境，欠发达）

你听着他说的话，默默感受着遥远的距离。你只觉得，你要失去他了。便无法遏制地悲哀起来。

：“何时出发？”你有些颤抖地问他。

：“收拾收拾行头，一周后吧。”

你心里好像得到一丝宽慰：“能再多陪陪我么？”你不舍地问道，此刻即将分离，你也不再顾及那窗纸一般的距离了。

：“嗯，最后的日子里哪也不去，只是陪你。”

接下来一周，你们携手看遍了长安城的万家灯火。

………………

最后一日晚，你们一起来到郎池，（长安城中的一处湖泊）那天下着淅沥的下雨。你们便乘一叶扁舟，浸润在这迷蒙的烟雨中，一边划船，一边听雨。诺大的郎池，一眼望去只有你们这一艘小船。

：“姑娘快看。”他向你指了指远处的长安内城。

你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朵朵绚丽的烟花在长安城上方炸裂，闪烁了漆黑的天。那片亮光转还没来得及消逝，又被新的亮光遮盖。好似一瞬的永恒。

那迷蒙的光线透过丝丝水雾，折射进你的眼睛，划开了你的心，激起千堆雪。你侧身看他，发现他此时也正在看你，你看到了他眼中闪烁着的花火，还有一丝晶莹。

他低头吻向你，就在这无人的湖面上，就在这淅沥的小雨中，就在这一瞬的永恒中，他身上的那抹幽香萦绕在你的鼻尖，成了你永生的难忘……

…………

次日，你将他送到关外，儿女情长。

他策马扬鞭，那马蹄声如雷滚，落在你的心里。

你看见他远去的身影在烟尘里举起手臂，在朝阳的碎光里向你挥摆。

你泪眼朦胧着低头，撺紧手里他留给你的栀子玉佩。想起他临走时对你说过的话：

“倘若以后再见，我会娶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