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开战
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司澈早已起床,由于从八岁开始天天练功,他早已有了生物钟。
洗漱结束,给小琴琴盖好被子,司澈打开房门,深吸一口气,准备一天的早功。目光一转,母亲也早已在忙活了。
“娘,今天伤兵换下来的血布少了些啊。”
听闻此话,陈氏停下手下的清洗工作,伸了伸酸痛的腰,
“是呀,大部分士兵受的都是轻伤,至少三品武师以上,比普通人恢复的还是快一些。”
说完擦擦头上的汗水又道:“琴琴呢?”
司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琴琴,孩子正是睡得香甜。
“放心老娘,睡得和猪一样。我先去练功了,您别太劳累,我一会,完事帮你。”
说完司澈一溜烟就跑到前院,第一缕朝阳就能找到的方位。
陈氏看着活力满满的儿子,小声嘀咕了一句:“娘看你也是个小猪。”
说完脸上也多了一丝微笑,这些天来丈夫不在家,幸好两个孩子也懂事,帮了她不少活。
将军府前院。
司澈已经到了指定的位置,地上已经有了个小坑,这是他七年来辛苦的见证。虽然比旁边老爹的“坑位”小了不少。
看了眼老爸的杰作,司澈叹气:“道阻且长啊,开练!”
少年掐起手诀,按照功法中的引导方式从丹田位置引导气血,直到每个窍穴被打开。
紧接着扎起马步,真气下沉,努力把窍穴撑大。
这是一个艰难的过程,撑大窍穴需要花费很大量的真气,现在司澈只能撑大一百零八穴中的三十六个,这已经是作为三品武师的极限了。
这个世界不是人人都可修炼,但是每个人自出生起先天的灵力都是无穷无尽的,只是在八岁时需要打开第一个窍穴。
这是一种先天能力,只有打开了窍穴才能把体内无穷的灵力转化为真气,窍穴就是一个灵气转化站。有第一个窍穴就能通过修炼冲击下一个窍穴。
功法则是转化的方法,就像司澈的日月轮转功,就是借朝气暮气,将灵力转化为阴阳真气。
经过一刻钟的运气,司澈把所有窍穴撑到了极限,在朝气出现之前他必须坚持住。
汗水从少年的鬓角滑落汇聚到下巴,但是少年始终扎着马步纹丝不动。
今天司澈穿着淡绿色的锦衣,远看就像一棵小树。
又坚持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司澈的眼睛猛地睁开,眼睛射出一道精光,太阳要出来了。
他立即运转功法,将第一缕阳光中的朝气引导入体,在窍穴中和身体里的灵气融合,形成了一股纯阳刚猛的真气。
司澈一不做二不休,他已经在三品卡了三年,今天他要借这股纯阳真气冲击下一个窍穴。
好在三年的积累够扎实,不大会就有真气可以进入新的窍穴,等到窍穴被完全撑大就宣布司澈正式进入四品武夫子境界了。
十五岁的武夫子,也可以称之为天才了。
感受着窍穴在一点点变大,司澈兴奋不已。随即屏气凝神,呼吸也会影响。
就在司澈在修炼上马上取得进展的同时,司受这边却发生了一件大事。
眺望地平线,司受发现蛮人不知又从哪调来了一批兵马。正在向西固城行进。
“准备守城!”,司受大吼。
随即副官召集各个传令兵待命,司受在短暂的观察后判断出新的这支军队有大概五万人。
“下达命令吧将军!”
司受扫了一眼几位传令兵,他们各个眼神坚定,他知道将士们已经准备好了和敌人死战。
“东门和西门的守将升起吊桥,北门放下吊桥,我们集中兵力据守北城墙!身后就是西固城和大宁百姓,将士们是时候死战了!”
又多了五万兵力,这是能守城的唯一办法,集中兵力才有一线希望。
“得令!”,各个传令兵收到命令立马运轻功急行。
司受拦住了要去布防的副官。
“你去一趟将军府,告诉我儿,给他从伤兵营调十五人,让他组织城中百姓撤离。”
“得令!”,副官收令立马出发。
忽然轰的一声炸响,敌人的一根弩箭钉在了城墙上。
还有几个守城士兵已经被钉死在了墙上。
“六品气力!”,司受瞳孔一缩,向城墙上的士兵怒吼:“隐蔽,对方有大宗师箭手,箭手停止阻击,把敌人放上城墙近身作战!”
与此同时,将军府。
终于快要成功了!已经到了冲击的最后一个阶段,马上窍穴要撑到最大。
忽然一声闷响传入司澈的耳中。
在城门方向!怎么会这么快就进攻?爹有麻烦了!司澈心切父亲一时间乱了思绪。
就在这最后时刻,真气紊乱,窍穴关闭再难冲击,一股纯阳真气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顿时一口逆血被司澈喷了出来。
“澈儿!”,陈氏心思一直关注着司澈这边。听到吐血声,扔掉纱布就往前院去。
司澈此时逆血出体,昏死在地上,没有一丝力气。
“澈儿!”,陈氏立马赶来把司澈扶起来了,看了眼现场的景象就知道和他父亲以前一样,在突破的时候出了岔子。
等到司澈再醒来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睁眼已经回到了自己床上。
“哥!你醒了!你吓死我了!”琴琴带着哭腔抱住了司澈。
“好了,哥没事。”,司澈抚了抚小丫头。
“娘在哪?”
“娘在厨房给你煮红枣粥。”
“你去叫娘。”
“好!”,琴琴乖巧点头,跑了出去。
没过一会,陈氏端着红枣粥和琴琴一起进门。
“澈儿,快喝点补补气血,练功出了岔子吧。”陈氏眼中满是心疼。
“没事的娘,小问题,我现在好多了。”司澈接过碗喝了一口。
“娘,蛮族打过来了。我担心爹就真气紊乱了下,影响不大,就是冲击四品得花些时间了。”
听见司澈的话,陈氏望了望城门的方向。
“相信你爹,他一定能坚持到援军到来,他可不是孬种。”,陈氏眼中流出一丝自豪,她一直以丈夫为荣,无条件的相信他。
“我也相信爹!”,琴琴复议。
“好,爹一定会赢的。”司澈知道兵力悬殊大,他不是为将者,只能期待父亲。
就在司澈准备休养一下,喝口红枣粥的时候。将军府的大门被叩响。
“娘去看看!”
陈氏一路小跑,打开大门,认出了副将。
“副将军,将军他。。。。。。”
“将军无碍,在下前来传将军命令。长话短说,望夫人转告公子。”
等到陈氏回到房间,司澈正在运功调理真气。
察觉到母亲回来,司澈开口:“爹的消息?”。
“你爹无碍。”
听到母亲的回答,司澈总算松了一口气,他总能想到最坏的消息。
“还有什么事情嘛?娘。”
陈氏犹豫了,儿子才受了伤,为娘实在不忍心让他再去参战。
司澈作为心理医生从微表情就能看出来一定还有什么事,他也猜出来了一定不是好事。
“到底什么事,娘。”
“司澈听令!”
司澈听到娘的话立马跪下听令
“命你带伤兵十五人,于城中组织百姓撤离,不得延误!”
“得令!”,司澈起身,看了琴琴和母亲一眼。
陈氏的眼里含着泪花,琴琴也知道哥这是要参与到这次战争中了,甚至可能会直接上阵。
“娘,军令如山,孩儿这就去,你和琴琴在家照顾好自己,相信我,相信将军!”
说罢,头也不回,往门口走去!
“哥哥!哥哥!”,琴琴要追上去,陈氏喝住了她。
“别让你哥回头!”
琴琴被喝止,只能流眼泪,她知道军令如山。
看到女儿,哭成了泪人,陈氏自己也伤心至极。
“琴琴,相信爹爹,他能撑住,他能赢。”
门口的司澈听到琴琴的哭声,他仿佛听不到一般,他只知道爹需要他,毅然走出家门往军营赶去。